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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臭美去吧!”感觉到樊烨的唇在磨蹭我的脖子,我生硬的话一点点变软,“谁生气了?谁关心你?我是嫌弃你,你没看出来?天天满身的大酒味儿,你烦人不烦人啊?”
樊烨呵呵笑,他抱着我的胳膊用力收紧了些:“你啊,刚才你和你大姑说的话,你忘了?”
我和我大姑说的?我和我大姑说的都是气话,我怎么可能记得:“忘了。”
“你怎么能忘!”樊烨的气息不稳,他很是气愤,“你和你大姑说,我是你男人啊!”
这个我真是一点印象没有了。
“得了,少贴着我,怪腻歪人的。”我推开樊烨,忍受不了的打了个哆嗦,“让我妈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我听你的,”樊烨的唇煞白,他的两只手攥紧:“那就等你妈看不着的时候,咱俩在腻歪。”
樊烨说完话,他立马迫不及待的去了阳台。我看着樊烨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不用说,樊烨肯定是去找酒喝去了。
晚饭在相对愉快的氛围中度过的,说相对愉快,只是因为没有人说话。我妈吃的不多,她只是吃了几口就进屋去了。我和樊烨对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是真的很担心,我妈会一直这样强撑无事的继续消沉下去。
“怎么办?”我很忧愁的看着樊烨,“我要上哪儿去找个我爸给我妈?”
樊烨无能为力的耸耸肩,他同样表示无可奈何:“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吧?就像我戒酒一样,是需要时间的。”
“你拿我爸当酒啊?”我有点不太高兴,“我爸可不怎么喝酒,你这个比喻太不恰当了。”
樊烨摇摇头:“我不是说你爸是酒,我说你爸是‘瘾’他就是你妈妈的酒瘾,得看你妈妈愿意不愿意戒掉了。”
虽然樊烨说的不太恰当,但还挺准确。我记得之前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上面说,我们一生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寻求一种拥抱。有的人寻到了,有的人没寻到,有的人寻到又失去了我想我妈妈,她属于最后一种。
我和我妈睡在一张床上,可她很少跟我说话。知道我爸死了之后,我妈的话似乎在变的越来越少。这是一种很恐慌的感觉,我每次一想起都会觉得头皮发麻。可要是让我和我妈说点什么,我又很难找到话题。
虽然她是我妈妈,但是能让她打开心扉的人,注定不是我。
带着这样抑郁的心情,我第二天早上继续听话的去上班。在我换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妈终于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樊烨那孩子挺好的昨天你大姑要打我,都是他帮我挡着的。”
我想试着安慰安慰我妈,可是我妈却一翻身,又睡去了。
从卧室出来,我一直想着如何跟樊烨说感谢的话才能自然樊烨趴在阳台上,他对我招手:“姗姗,你来!你看楼下那个男的,是丛少光吗?”
148抓人抓的像绑架,粗暴的是前所未见()
我是想谢谢樊烨昨天为我妈挨打,樊烨这么一叫我,我只能把话憋回去。我走到樊烨旁边,跟他一起往下看:“哪个?”
最近寒潮要来,大清早的温度很低。我没有穿外套,走到阳台上瞬间觉得鼻涕往下流。我贴靠樊烨胳膊站着,多少能暖和些。顺着樊烨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我抽下鼻子:“你还别说,真是他这么早,他来干什么?”
“他来还能干什么?找你约炮呗!”樊烨用着真心夸赞的语气讽刺着丛少光,“这身材,这打扮,这气质,这装扮都不用别人多问,看一眼就知道他是来干啥的。丛少光跟你一般大吧?还是比你大几岁?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真觉得他成熟稳重像40多岁的。饱经沧桑的经历都刻在脸上,可能女人会比较喜欢?”
“得了,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我觉得樊烨身上隐隐的往外散发着酸溜溜的醋味儿,“谁约炮?你才约炮呢!咱俩这种关系,那才算是约炮。”
我说话的时候樊烨一直紧闭双唇,等我说完了之后樊烨才微微展唇:“咱俩?咱俩怎么能一样?姗姗,你见几个约炮有见过双方父母的?你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我都见了,咱俩还能算约炮?现在说这些不合适等过一段时间,咱俩好好谈谈。”
“谈啥?”我还在看着楼下的丛少光,回答樊烨的话有些敷衍,“在哪儿谈?”
樊烨没说话,我反倒觉得有几分好奇。我推了推他,问:“说啊!你要在哪儿谈,你要和我谈点啥?”
“现在说这些真的好么?”樊烨看了眼楼下站姿笔挺的丛少光,很是赌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过一段时间在床上谈谈吧!”
我把视线移到樊烨的脸上,靠着栏杆偏脑袋看他。晨曦中樊烨的侧脸依旧俊秀,那细长的眼睑时不时往外流露出敌意的光。两天来一直压抑沉重的心情,突然间有点释放的感觉虽然是个小男人啊!可有时候,还真是挺贴心的。
“吃醋了?”我问他。
“没有,”樊烨立马转换成睥睨的眼神,“我能吃他的醋?开玩笑。”
我冷的用手搓了搓胳膊:“那就好啊!正好今天早上孙清月没时间过来,没人送我上班这么冷的天,有丛少光的车坐也挺好,反正你也不吃醋。”
樊烨愣了一下,立马他又有些着急的叫道:“哎哎哎!宋姗姗!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不吃醋,但是我产醋啊!你别坐他的车,我送你去上班!”
“你啊,你在家看着我妈妈吧!”我拿起面包片和牛奶往外走,“下班我就回来了。”
樊烨的表情有些失望,他额头和鼻子上的创可贴看着惨兮兮。我走近樊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情绪不怎么太高的嘱咐他说:“在家少喝点酒啊!我妈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要是送医院什么的都要指望你你要是喝多了,没照顾好我妈,我可跟你没完。”
“放心吧!你还没觉出来么?你妈妈喜欢着我呢!”樊烨扭过头去,他不甘心的继续追问,“姗姗,你真要丛少光送你去上班吗?你妈妈现在没起来,我送你”
我把手里咬了一口的面包片塞到樊烨嘴里,喘着粗气说:“你在家看家,姐姐要去上班,没时间哄你个小孩子玩。”
“喂!”知道我妈在睡觉,所以樊烨说话没敢太大声。扯掉面包嚼了嚼,樊烨压低嗓子在我身后叫我,“姗姗,你晚上下班早点回来啊!”
我穿好衣服下楼,楼道里的风吹的我一缩脖。我想打个哈气没打出来,倒是把眼泪打出来了于是站在楼道口的丛少光,见到了我红着眼圈一副几欲落泪的样子。
“姗姗,”丛少光走进我,他礼貌的从大衣里拿出手绢,“你”
“别说节哀顺变了,麻烦你们安慰人也想点新意的出来可以么?”我随意的用手擦擦眼角,刚才还有心情敷衍敷衍樊烨,到了丛少光这里,我是敷衍都省了,“来找我什么事儿啊?”
为了不迟到,我决定一边走一边和丛少光说话。经过上次丛少光和樊烨打架的事情之后,我对丛少光是丁丁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了。要不是看在丛少光为我爸的死通风报信的份上,我早就扭头便走了。
之前我能为丛少光婚都不结,但是现在我跟丛少光说话都觉得浪费时间。我不知道丛少光找我是什么事儿,我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等着丛少光开口忽然间,我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丛少光,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哪里的?我应该,没跟你说过吧?”
在我的印象里,我是不记得丛少光有来过我租的房子。我租房子住没多久,而我也没和丛少光谈过太私人的问题。现在丛少光突然能跑到我家楼下来,应该不是心有灵犀无故巧遇什么的。
显然,丛少光会来也不是心有灵犀无故巧遇。丛少光尴尬的呵了口气,他淡淡的说:“我听韩燕爸爸说的。”
“他连我住哪儿都知道?”我忍不住呵呵了,“韩局长怎么那么神通广大啊!可是他为什么要知道我住哪里?是打算给我送抚恤金,还是想给我送锦旗?”
“我今天来,也是偷着来的。”丛少光倒是直接坦白,他往左右看了看,就好像除了我还会有人听到他的话似的,“我昨天听韩燕爸爸说了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韩燕爸爸的事儿,还是别告诉我了。”我对韩局长太过抵触,连带着对丛少光也很防备,“你岳父的事情啊!你还是少跟我说的好,万一连累了你,那我多过意不去。”
丛少光没听出我在说反话,他似乎有点紧张:“姗姗,这件事儿我一定要告诉你,是”
“我在讽刺你,你听不出来吗?”我把喝光的奶袋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时间我还想不到合适的词语,“丛少光,我我不信任你的话,非常不信任。如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肯定会明白韩燕的爸爸是怎么回事儿。你马上要娶韩燕了丛少光,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帮助我一个外人,去坑害自己的岳父么?”
几句话的功夫,我差不多快到电视台楼下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电视台的顶端,冷淡的说:“反正,我是不信你会。所以,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信,我也同样不会听好了,说再见吧!我马上要到单位了,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呢!让我的同事看到,对你影响可不大好。”
“姗姗,”丛少光的话和步子一起顿住了,他话说的很用力,“跟你比起来,他们不算是家人。你对我来说,才是家人我说的话,你一定要信。”
“以前我信你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我已经过了听男人誓言的年纪了,对现在的我来说,“做到比说到,要有力度多了。丛先生的话,还是留着回家哄媳妇去吧!”
丛少光被我说的面红耳赤,可他还是不甘心的想要开口就在丛少光开口说话前,从一旁的车里迅速的下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夹住了丛少光。
我和丛少光此时站在岔路上,还没有正式步入大路。早上电视台附近都是人来人往上班的,基本上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面。看样子,这两个人是来找丛少光的,我估摸,很可能是便衣警察之类的。
理由很简单,全天底下,也就只有穿便衣的警察会把职业特征写在自己的脸上。
便衣来,我有些许的错愕。按理说,丛少光之前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是不应该有便衣找上他的。加上现在韩局长还是大领导,犯事儿的怎么也轮不到他女婿。
“你们有事儿么?”我皱眉,觉得还是问问清楚的好,“你们是来找我们两个谁的?”
就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便衣警察严肃的看着丛少光问:“你是叫丛少光么?韩文行你认识么?”
便衣警察嘴里说的韩文行,就是丛少光的岳父大人韩局长这对话我太熟悉,熟悉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能猜到。
我琢磨着是不是要帮丛少光掩饰一下,毕竟我爸的事儿他帮过我。没想到不用我开口,丛少光自己就先承认了:“是,我是丛少光。韩文行我认识,他是我岳父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儿么?”
便衣警察来找,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而便衣警察要是能告诉你是因为什么事儿找你,也就不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