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古老而又现代的千年瓷都景德镇,范晓旖同一天,失业又失恋,好不容易回到家,却被个陌生男人借住了。借住就借住吧,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死缠烂打的家伙怎么才能甩脱啊!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瓷业男神撩妹有奇招,等范晓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中招。不过,谁怕谁呢,咱们等着瞧!喂喂,虐狗病,谁能治?本故事根据真人真事改编,欢迎对号入座。ps:群号:293394094再ps:谢绝友情互收互粉互点阅,书评区禁任何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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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业失恋()
第一章失业失恋
“你人不做要去做鬼我管不着,别在这污了我的眼!”
“啪!”范晓旖的包被狠狠地扔了出来。
她一时躲不及,包里甩出来的东西正好砸到脸上,“哗啦啦”掉落一地。
旁边店小妹朱艺可听见动静跑出来看,顿时吓了一大跳,“范姐,你这是怎么了?”她疑惑地望了望这边店,悄声问,“你们老板娘怎么发这么大火?”
范晓旖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解释,老板娘突然又冲出来,风风火火地将一把钱往范晓旖怀里一甩,“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说完,连看也没看范晓旖一眼,径直回了店里,用力“咔啦啦”地拉下了卷帘门,将最后一丝光亮都关住了,只留给范晓旖一片黑暗。
不知沉默了多久,范晓旖才默默蹲下,捡起散落一地的钱,收拾凌乱的包。
朱艺可这才回过神来,惊魂未定地手忙脚乱地帮忙范晓旖收拾东西,“我的妈呀,我在这也呆了两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们老板娘发这么大火!”
范晓旖无可奈何地默默收完包,背了往回走。
朱艺可也到了下班时间,忙关了门,两人如常一起作伴走回去,范晓旖这才跟她说起今日的事,“我日本的男朋友被她发现了。”
朱艺可不由咋舌,“那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呀,她不过是你老板,还能管的到你交男朋友么?”
范晓旖只能苦笑,“我交别的男朋友她自然管不着,可是日本人不行。你也知道她是东北人,她奶奶被抓去做慰安妇死在日军军营里,爷爷就在她爸眼前被日军剖了腹,留下了她爸和大姑吃百家饭长大。她们家孩子都是听着抗日打鬼子的故事长大的。”
朱艺可这才明白其中缘由,只能帮她叹道,“可是这都什么年代了,她也不能干涉你恋爱自由呀。”
范晓旖无奈,“她是不能干涉我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可是她能选择解雇我呀。”
朱艺可也很无奈,“你们老板娘也真是的”
范晓旖摇了摇头,“我也明白她的感受,所以一直没敢告诉她。其实她人还是挺好的,要不是她让我去她家住,我只怕就”
她脸色突然一变,“惨了!”
朱艺可也愣了,“那你现在住到哪里去?”
现在这个状况总不可能再去她家住了。这个点,黑灯瞎火的,一时也不可能找得到住的地方。
从小在景德镇本地长大的范晓旖大学毕业后就立志要从事陶瓷行业,可是却遭到了同为瓷业下岗工人一直希望她找个稳定工作的父母的强烈反对。在一次跟家里大吵一架后,范晓旖一气之下搬了出来。
当时老板娘担心她一个年轻女孩子孤身在外面租房子住不安全,主动让她住到自己家,收的房租还略低于市场价。为此范晓旖一直很感谢老板娘对她的关心,谁想此时却让她一时间无处可去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范晓旖垂头丧气地去老板娘家把她有限的几件私人物品都拿走,临走锁好门,把钥匙从门缝下面塞进去还给她,从此离开这个一度收留她的地方。
朱艺可担心地问,“怎么办?你不要去我家吧?”
范晓旖苦笑,“算了,你家那个状况,我去了还得给你妈解释半天。”
朱艺可顿时泄了气,“也是。”
两人只得分了手。范晓旖踌躇半晌,还是只能回家去。这个时间,也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了。雕塑这里到人民公园,最晚的公交都停了,走回去也挺远,一时也没看见出租车。
范晓旖抱着行李站在路边叹气,事情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突然男友打来网络电话,范晓旖倒不由一怔。
日本人习惯加班,工作繁忙,他们常常是只有晚上才有联系时间。
可是最近他们已经一周没联系了,因为近期他加班特别忙。
明明他们也曾有过那样甜蜜的日子,为什么现在却连电话都只有一周一次。
夜已深,寂静的街头铃声仿佛特别大。
范晓旖突然有些茫然,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子的。
最终她还是接了。
果然,隔着远洋的电话那头,男友一如既往地抱歉。好像近来,他总是在抱歉。
范晓旖突然问了句,“刚加完班?”
毫不意外地得到了肯定答复。
她却突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今天的事本就因他而起,可是能告诉他吗?怎么说?名族感情这种东西是个始终未能彻底痊愈的伤疤,不揭不疼,一揭,就鲜血淋漓。
察觉到她不同以往的沉默,对方在电话里关切地询问。
范晓旖用力眨了眨眼望天,“没什么,今天困了,正准备睡了。”
于是对方说了几句早点休息就挂了。
男友总是很尊重她,不想说的从来不会勉强去问,只等她想说的时候就会认真地听,然后认真地回答。她一直觉得这样的交往很轻松,可是此刻看着挂断的电话,她突然觉得原来有时候她也是希望对方能问一问的。
可是手机却再也没有响起。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物理距离从来都没有让她觉得遥远,此刻却第一次让她觉得远得触不可及。
范晓旖第一次有了他们还能走多久的想法。
寂静的街头空无一人,偶尔有空出租呼啸驶过,她却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
范晓旖突然一阵揪心地疼。这样模糊的感觉,仿佛和她的爱情渐行渐远。
同一天里,失业,感情也让她疲惫,白天还好好的生活,陡然间就如同这漆黑的夜一般跌入深谷。
直到她终于站到自家门前,踟蹰半晌,才擦干眼泪,掏出钥匙。
她当日那样宁死不回头地离家出走,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现在却狼狈不堪地逃回来,明天早上还不知道要怎么被骂呢。
范晓旖轻手轻脚地开了门,门里一片漆黑。果然爸妈都睡着了。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起码今晚逃过去了。
可是她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还没拿下来,门内黑暗里却突然探出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第二章 决定创业()
第二章决定创业
范晓旖吓得平地向后一跳,忙连声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等她慌忙关了门才反应过来不对,刚才她明明是她自己掏钥匙开的门,怎么可能会走错?
那她家为什么会有陌生的男人?不会是小偷吧?
范晓旖突然慌了神,仔细听了听门里的动静,正在考虑要不要报警,门却再次打开,刚才的男主探出头来。
两人同时一怔。
两人同时问,“你是谁?”
两人又同时一愣。
范晓旖狐疑戒备地打量着他,“你怎么会在我家?”
这男子这才反应过来,想起挂在墙上的她的照片,“哦?你是这家的女儿?”他这才解释,“你妈让我借住在这。”
范晓旖愣了,“借住?你怎么会借住我家?”
“说来话长,”他让开了门,“你不要先进来吗?”
范晓旖这才反应过来,忙把空瘪的行李拎进来。
男子已经先帮她开了客厅灯,倒把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先看了下父母房间,好像没什么动静才放下心来。
看到她做贼心虚的样子,男子倒有些狐疑了。范晓旖神色疲惫,灯光下两眼发红,好像哭过。
只是他们素未平生,男子也不好多问。
范晓旖略做收拾,就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她还没来得及苏醒,就被老妈吵醒了。
范晓旖就知道不好,果然逃的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果然等她把事情一说,老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早叫你考个公务员考个老师,找个稳定工作,你偏不听,偏要去搞什么瓷器。我们大人见的还不够多?瓷器有什么好,当年我们十大瓷厂那么红火,还不是下岗饭都没的吃,叫你听大人一句你就是不听,你一个女孩子”
范晓旖头疼得不得了,老妈搞不好是正在更年期,当日如果不是实在受不了,她又怎么会搬出去。
而且老妈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她连台词都早背得滚瓜烂熟了,只做没听见。
见她干脆置若罔闻,老妈气急上火,嗓门都不觉大了起来,“跟你说你还不听,我怎么生了个你这么不懂事的,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就在外面野”
范晓旖烦的不行,嗓门也不由大起来,“你以为我想回来!我今天就去找房子搬出去!”说着摔门就要走。
老妈勃然大怒,“你去!你去!你最好再也别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么个女儿,也不指望你养老,死了也不要你埋!”
话说得这么难听,范晓旖不知怎么突然觉得难受得差点掉下泪来,一头冲进房里拽了包就跑。今天一定要租个房子今天就搬出去!
可是等她扯了包往外冲,却直接撞到了个人怀里。抬头一看,正是昨晚开门的那个男子。
范晓旖拼命忍着眼泪不掉下来,也顾不得对方正一脸错愕,拉开门就出去了。
直到一口气跑下楼,吹吹晨风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这一两年,她总是不愿意回家,每次一回家就总得大吵一顿。
在景德镇这样的三四线小城市,父母总希望女儿读完书,就能找个稳定的工作,然而结婚生孩子,一步一步安安稳稳地,不用吃苦。
可是对于范晓旖来说,那不是她想要的日子。从小长在世界瓷都景德镇,不为瓷活,还能为什么活?
范晓旖沮丧地站在路边,考虑是去中介,还是上网找租房信息。当然此前,先得吃早饭。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早餐店,朱艺可突然打来电话,“范姐,其实我早就不想干了,收入低的不行还总被老板指手画脚的。我想去自己做。现在反正你也没工作了,要不要一起?”
范晓旖眼前一亮,高兴得跳了起来,“我去找你!”
两人闷头合计了一天。
她们俩入行都有日子了,对这个行业也算是有点自己的了解。
高档日用瓷陈设瓷那些精品那些她们做不了,而雕塑这边如今多的是小件的饰品小壶花瓶香插等,大多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线,花样也能常做常新,能迎合年轻人的市场,她们自己也是年轻人,对这些也感兴趣。
这些简单的东西,整个流程她们也能拿的下来,起步门槛不是太高。
合计了大方向,两人商量后又一致选择做饰品,她们都熟悉,马上就能上手。
等她们商量好在哪一块租工作室去哪里进原材料去哪里租窑烧,才约了第二天的时间才高高兴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