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喝也没什么吧,天气这么热,喝冰的多畅快啊!”林晚不服气地咬着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橙汁,好像喝啊。
顾阳好笑地看着她,伸手将她面前橙汁放到自己这边来,轻飘飘地说道:“今天二十号了,还有两天就该是生理期了,这时候还是忌口一些好,别到时嚷嚷着肚子疼。”
林晚脸色一红,小嘴巴一撇,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有时候连她都会记不清日子。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吃完饭再喝就是了。”
林晚忍下想喝冰的欲望,专心扒着自己碗里的米饭,顾阳只炒了一个菜,但也够两人吃了,他的厨艺从她吃的第一顿开始就觉得很惊艳。
青椒炒肉,她一般就挑肉吃,青椒都毫不客气地夹到顾阳的碗里,顾阳平日里都会笑眯眯地接受,然而今天他却拦下了她的筷子,提醒她该吃点蔬菜,补充体内的维生素和纤维素。
林晚瘪着嘴不高兴了一会儿,有肉在碗里她可不想吃青菜,一般餐桌上的青菜都是他的,她只负责吃肉,就像一碗汤面摆在桌上,她吃面,他喝汤,她总觉得理当如此,因为他宠她。
已经记不起,上一回被人捧在手心是什么感觉了,顾阳的爱唤醒了她沉浸多年的心,他注视着她的目光,温柔而宠溺,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心,他许给她的未来触手可及,她又有勇气相信爱情了。
三万米的高空上,左戈被一道雷声惊醒,飞机有些摇晃,空气甜美而镇定的嗓音透过播音器,在机舱里响起:“各位乘客,飞机前方遇上气流团,机身将会有点颠簸,请各位乘客放心,机务人员已经做好应对准备”
左戈拉开窗帘,看向窗外,阳光已经隐去,天色变暗了,想来附近有一处雷雨云团吧。
他面无表情地闭上眼,呼出一口闷气,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知道飞机已经到了太平洋上空,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能进入故国的领海,然后,飞机*南航行,到底江南省会后,再转车回到海市。
五年了,回来的路线他在梦中描绘了无数遍。
手上合着一本相册,他刚刚又全部看了一遍,是五年来渐渐成熟的林晚,各个地方,各个方位,身边是不同的人,但最多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顾阳。
顾阳也越发成熟稳重,褪去青涩的脸庞,他更显气质优雅、英俊不凡。
可是,他不会输给顾阳的,现在的他,也有五年前更优秀更强大了,这一次,他自信不会再无奈地放开恋人的手
173 刽子手(修)()
上班的时候,总编突然又把林晚叫进了办公室,林晚一脸懵懂,她今天可老实得很,工作上尽心尽职,没有懈怠,她又哪里得罪她吧?
苏誉伦也不知怎么回事,林晚疑惑地看向他时,他摊了摊表示无知。
林晚站了起来,她没做错什么,总编不能又将她训一个小时吧?
苏誉伦拉住她的手腕,低声问道:“要不我替你去看看吧?”
“不要,她叫的是我,我今天这么老实,又没小辫子被她逮到,我倒是要去看看她想玩什么!”林晚目光坚定,她没做错事,这就是底气!
“也好,要是那老女人又找你麻烦,你不用顾忌她那么多,直接出来,我进去帮你摆平她。”
苏誉伦说的很仗义,林晚捂着嘴轻声笑了笑,点点头:“行,就听你的。”
林晚的笑声很好听,清脆像铃铛似的,圆圆的大眼睛弯弯的,像两枚月牙儿。
苏誉伦也会心一笑,她愿意信任他,这种感觉真好!
林晚站在总编办公室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安慰自己,也许总编找她是因为工作上的是,并非是心情不好拿她出气。
敲了敲门,侧耳聆听,总编平淡地说了句:“进来吧。”
林晚推门而入,显得落落大方,无所畏惧地看着办公桌后的上司。
“总编,你找我。”
总编坐在堆满文件资料的办公桌后,正忙着,头也没抬,但回了她一声:“你在那边的沙发坐一下吧,我把手上的文件看完先。”
“哦,好。”林晚转身向办公室的另一头走去,她心里纳闷,总编竟然叫她去沙发上坐着,不是要训诫她出气吗?
总编看文件的速度很快,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后撑了个懒腰,她一起身,林晚自然也要跟着起来,上司都起来了,她哪里好意思坐着
“你不用起来,我找你来没别的,就是想抽个时间和你说说话谈谈心,我在杂志社也待不了多久了。”
“啊?怎么会呢?”林晚一时语塞,总编要离开杂志社了吗?
总编无奈一笑,她说的可是真的呢,但是她不觉得后悔,人在社会立足,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走到咖啡机前,问林晚:“你要喝咖啡吗?”
林晚更加不解,总编这是要帮她煮咖啡吗?
“不了,不用麻烦了。”林晚连忙摆手,开什么玩笑,要让上司给她一个小职员煮咖啡喝,她怕被呛到。
总编不在意她的拒绝,于是只煮了她自己一个人的量。
“听说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林晚一愣,真是只是来找她谈谈心吗?今天的总编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是啊,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八,听说是个好日子。”
“这样啊,肯定是个好日子吧。以前下班的时候,你那位未婚夫来接你时,我看过两眼,一表人才呢,听说还是小有名气的律师!”
“是啊,顾阳的本专业就是律师,他说很适合他,我也觉得不错。”
“呵呵,看得出来,你挺喜欢他的。”
“要是不喜欢,就不会答应结婚了。”林晚坦然一笑,现在不管谁问起她和顾阳的婚事,她都能问心无愧地说她,是真心实意要和顾阳结婚的。
“婚姻是一座迷城,进去不易,出来更难,最怕的是,激情退却,婚姻会变成禁锢自由的牢笼,就算能逃出去,也会元气大伤。”总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强人,林晚从未见过她脆弱认输的一面,从见到她的那天起,总编就是一个穿着保守、面孔严肃的女强人上司。
“你现在还年轻,肯定不会理解我说的这些话,当然,我看你家那位五官端正明朗,也许真的一个品性高洁的好男人你不要介意我说这些,我只是随口说说。”
林晚莞尔,她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忠言逆耳的道理她懂,为她着想的人才会对她浪费口舌。
“我打算离开杂志社了,回归家庭,我和丈夫谈了一次,我放下工作回归家庭,他也会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断绝关系,家里还有孩子两个孩子在,为了孩子,大人总要做出一些牺牲的。”
林晚垂眸低叹,都说婚姻像海中随波逐流的一条小船,不碰上波浪和风雨是不可能的,她不期望她能安然一生,只期她的小船足够牢固,能平安渡她到人生尽头的彼岸。
“我就要离开这里,想和你说说心里话,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我希望你得到幸福。此外,我也是想找个机会向你道歉,之前,每每针对你,我是存心的,你年轻漂亮,每天过得那么开心,还有一个爱你的未婚夫,相比之下,我就像一个年华老去,即将被人抛弃的怨妇。那一天,你一通话骂醒了我,我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了,总是找你麻烦,是我不对。”
林晚被总编的诚恳说的脸红,顶撞上司,其实她也有不对的地方。
“别这么说,我也没恪守下属的礼貌,对你说话那么不客气,我现在想来,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呵呵,那么说我们两个都有悔过之心了,那就不要再想着了,忘了吧。”
“好啊。”林晚轻声一笑。
“你以后就叫我张姐吧,虽然我很快就会离开杂志社,但大家都在海市,说不定以后还有见面闲聊一起逛街喝下午茶的机会,对了,我能去参加你的婚礼吗?”
“当然可以了,你要能来,我很开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
“”
张总编并没有跟林晚说全部的事实,洛熙熙找过她,要么把陆林晚赶出杂志社,要么自己走人!
她是个有骨气的人,最不喜欢受人威胁,陆林晚工作挺认真的,好好培养的话,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杂志社的领头羊。
而她,想要回归家庭,这正是个契机,她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事业再成功,也终归是要回去守着家庭的,相夫教子。
林晚进入总编的办公室后,苏誉伦还内心焦躁,担心林晚又受了张总编的气,可是当林晚笑容满面的从张总编的办公室出来时,他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
“怎么,那个老女人没欺负你吧?”
“什么老女人啊?那是张总编,没大没小的。”林晚白了苏誉伦一眼。
苏誉伦哑然,心中念叨:“你不要叫过她是老女人,你还叫过她黄脸婆和铁面公主呢,现在说忘就忘了,当真选择性失忆啊!”
“张总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林晚撇撇嘴,她答应了张总编,暂时不会把她辞职的消息说出去,怕引起人心晃动,耽误工作。
“也没什么,不过是闲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你以后不准说她坏话了,张总编其实是个好人。”
“以前可不见你说她是好人”苏誉伦嘀咕了一声,林晚对张总编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要说两人间没发生点什么,他才不信呢。
白色的病房里,洛熙熙将苏青伦让秘书送来的花气愤地扔出窗外,声嘶力竭地朝秘书质问:“苏青伦,他人呢?他为什不来?那个侩子手不敢露面吗?叫他来,他不来我就去死!”
苏青伦的秘书吴洁面无表情地看着病房里形似疯癫的女人,心中冷笑,凭着和总裁有几分故时的交情,爬上了总裁的床,就以为自己是苏氏的女主人了?平时每每来苏氏,洛熙熙对她们这些员工,可是嚣张跋扈得很!
洛熙熙坐在床上痛哭,苍白的小脸上未施粉黛,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边脸。
“他不会来了是不是?他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厌倦我了。”
洛熙熙声音沙哑,一听就是哭多了。
“总裁?”吴洁看着突然出现的苏青伦,心中一惊,总裁今天怎么会亲自过来。
“吴秘书,你可以直接下班了。”
“是。”吴洁虽然心中疑惑,可是她对自己的老板没有非分之想。
洛熙熙只顾着伤心哭泣,根本没注意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前两天她在银行门口突然昏过去,路人给她打了急救电话,可是她一醒来,发现自己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而且护士告知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孩子的父亲签字拿掉了。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苏家的孩子,有了她和苏青伦的孩子,然而可悲的是,来医院后的苏青伦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竟然让医生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崩溃了,她多渴望有一个孩子,如此,说不定苏家的长辈会打开大门让她入门,说不定苏青伦的心思会回到她身上,可是这一切,全部被他亲手摧毁了,连着她所有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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