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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酒驾的事情一出,那货不死也残。
再加上网上的罪证大爆料,简直就是叫他抱着残躯被再补一刑枪;死也恶名缠身、身败名裂的节奏!
(。)
320。吃肉之路,道阻且长啊!()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倒是干脆利落了,可对方是徐家长孙哎?
夫人您真的不考虑一下么?
虽然这孙子使人谋杀在先,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但比起这么暗戳戳地取人性命,事败后还说不得会引起徐帝两家因此而打破多年和谐友好,叫夫人您和我们爷从受害者变成‘罪人’的说。臣骝还是觉得把一应证据之类都交给徐家,让素来公正无私的老元首亲自来清理门户来得更加妥当。
相信以徐英风的磊磊罪行,老元首便是再不忍也绝对会大义灭亲的。
心中如是想着,当他和臣骄被叫进屋子听从吩咐的时候,就顶着自家爷青黑的脸色说出了以上想法儿。
“你的顾虑爷明白,可是,我们一家四口儿险些丧生于车底,难道因为仇家势大或是我们命大就不能给自己讨个公道?
别说什么老元首大公无私的话儿,事关自家孙儿性命,再是大公无私也难免恻隐。
而且就算是他能舍得,不还有受伤事败与元首之位失之交臂,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徐英风身上的徐子承么?
就是咱们家老爷子,都难免因为我们的无恙而不忍老元首白发人。
到时候为了维护徐家名声,把这些事儿秘而不宣,为了照顾老元首心情儿放过罪魁祸首。我们还因为毁了人家大好希望而与徐子承一脉结下死仇……
如此费力不讨好,还得倒结回来个仇家的蠢事儿咱还别干了吧!
听你们夫人的,给爷以牙还牙把仇报了先。
若是徐家想要给那么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跟帝家翻脸,哼,爷等着!”帝少冷哼,对臣骝的不遵命令表示非常不满。
介于他是切切实实地是为了自己好,这才按捺着性子好生解释了回。
直说得臣骝愧疚低头,承认是他欠考虑之后,才罚他自去暗部领三十棒的杖责。
理由么?
帝少勾唇,邪魅冷笑:“夫人的命令,爷向来都是奉如圭臬的。你丫的居然还敢反驳,可见对夫人不敬!
罚三十杖责给你长长记性,其余人等也好以儆效尤。在帝豪,爷可以被忤逆被冒犯,只要你们够有理。但夫人,却是连爷都不舍亦不会反驳的存在!”
质疑夫人,就是跟爷过不去。以下犯上,绝对是自找的挨揍!臣骄心中冷哼,半点儿没有表现姐弟爱,帮傻缺到往爷的刀子上撞的臣骝说说情儿的想法儿。
臣骝脸色一苦,知道自己是倒霉撞到了枪眼儿上成了儆猴的那只鸡。
可,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半点儿对夫人不敬的意思啊。爷您别冤枉我,属下们的身手可全指望夫人的指点以求进步呐!
心中疯狂为自己叫屈,面上却半点儿也不敢辩解,免得招致更严重的责罚。只乖乖应了一声,奉命带着已经被封存了今晚记忆、让臣骄给整整灌了一斤五粮液的徐英风迅速撤退。
虽然觉得臣骝这三十杖责受的有点儿冤枉,可安然到底是没出声求情儿。就是怕她一旦开口后,会伤了自家夫郎那片全然维护的心思,也影响了他在属下们面前的威望。
了不得,等明儿叫臣骄拿点儿伤药之类的给臣骝好了。毕竟他会遭这么顿排头,也是因为自家夫郎要给她立威的缘故。
“擎苍,你,你把我放下!我,我自己可以的……”被个弱男子打横,用那个叫什么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往回走,羞窘得安然一张俏脸儿热得仿佛着了火。
若不是唯恐自己一个大力挣脱会叫自家夫郎伤了身子又伤面子,安然都想一个千斤坠儿施展出来、再配合鲤鱼打挺地挣脱了。
堂堂女子,居然被弱男子抱在怀里……
太破耻度了有没有?
“是,我家妻主神功无敌,当然是万事皆能的。可架不住为夫的不放心不是?
乖啊,你之前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这会儿正该是好好闭目养神的时候。咱们回去好好洗个澡儿,美美的睡上一觉儿。
等明儿到来的时候,为夫保证把一切都处理得妥妥的。但凡是对咱们一家子暗下过黑手的,早晚都百倍还之,半个不让他们逃出生天成不?”向来汉子般强硬的妻主难得娇羞的样子虽然迷得他目眩神迷,可为防她脑羞成怒什么的,帝少还是连声附和,十足乖乖牌好丈夫的样子。
被顺毛儿的安然大囧,本就红得通透的脸儿越发滚烫。
只是魔瞳被反噬的力道也是着实不轻,这会儿的她已然是满头大汗、声音都很有些颤抖了,连抬抬手都很有些个吃力。自己走过这足有千余米的路程,回到她们所住的小院儿什么的,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的确是个比较艰难的任务。
抱就抱吧!
左右她们这会儿已然是夫妻关系,反正她这会儿也很难靠着自己的力量挪回去!
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某殿下,不但不再抗拒,还在帝少怀里微微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等到恨不得这条路漫长到没有劲头的帝少终于抱着她挪回了自己的小院儿,却很有些无奈地发现这人已经好梦正酣。
轻唤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人给成功唤醒的帝少无奈。只好把人又抱着进了浴室,挥退了表示要帮忙自家妻主洗澡的年轻女佣,亲自进行了这项再怎么念清心诀也没能止住喷涌鼻血的香*艳工作。
在药效作用下稀里糊涂地就开了荤,之后就一直奔赴在想要负责而不得的道路上。好容易用美人儿重信守诺的性格特点为自己赚来了婚姻,却又困囿于婚前约定。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爱妻肚子里的小豆芽们儿也开始茁壮成长了……
看了眼自家朝气蓬勃的小兄弟,帝少幽幽一叹。觉得自己这吃肉大计,都特么的苦逼得能拍八十几集超长连续剧了。
十月怀胎才堪堪熬到了五分之二,再想想那少则俩月多则半年的产后休养期……
帝少都恨不得仰天长嚎:这吃肉之路,当真是道阻且长啊!(。)
321。部署()
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的某殿下自是不知帝少这番纠结痛苦。更不知某人甚至借着照顾为名,吃足了自己的嫩豆腐。
不然的话……
好吧,依着她那根深蒂固的女尊男卑思想,十成十不会觉得这事儿上是自己比较亏。反倒可能对自己越发没有防备,居然任人帮着洗了澡、换了衣服而不醒更加介意。
若不帝少如今是她最信任之人,是她打算相伴一生的夫郎。没准儿这位还会想点儿非常手段,彻底杜绝此类事情再度发生的可能性!
因为这位思想上与华国普通女子的天差地别,忐忑了一早上的帝少既没有等到那含怒带嗔的小眼神儿,也没见她有多懊恼地拎着他的脖领子严正警告下不为例。
若不是一到餐厅就听到大喇叭般的二哥开始广播徐英风、徐大少深夜酒驾会情妇遭遇车祸伤势严重的新闻,帝少都要怀疑昨晚那些个纠缠他到几乎天亮的绮丽梦境,是不是当真春梦一场了!
“啧啧,就说那个徐英风外表一副谦谦君子、无懈可击的德行,私底下不定怎么肮脏龌蹉呢。瞧瞧这深夜相会的戏码都出来了,等他醒过来,还不定怎么哀叹自己那已然崩裂的伉俪情深形象呢!”对于那个不止一次用他那谦谦君子的好形象把自己带坑儿里的徐英风,帝擎宇真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嫌恶来着。
要不是袁珊拦的紧,怕他都要忍不住卖挂鞭炮小小庆祝一下了!
虽然很有些不厚道,但,谁不喜闻乐见于敌人倒霉呢?
“行了你,人家都已经进了icu,正经的生死未卜呢,你就少嘚啵两句。没得这人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之后,他那疯子似的爹再把矛头对准你身上。
虽然咱们帝家不惧,但因为乌鸦嘴什么的劳爷爷和爸给你撑场子,你是得有多大脸能够丢?”帝擎天皱眉,转手一个包子塞进自家弟弟的嘴里。
嗯!
多事之秋,话唠什么的就得学会保持缄默。
好吧,自家冰块儿面瘫的大哥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他这当人弟弟的怎么也得给点儿面子不是?
否则的话,爷爷的拐杖可是容不得他的!
急急闭嘴,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拉链动作的帝擎宇逗得大家伙儿齐齐爆笑。
只帝少和安然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浓浓的错愕:喝了那么多的酒,挺着被催眠后各种无力的身子,特么的再配上辆被动了手脚的车……
如此要命的因素集体配全,那货居然还能逃出生天?
这得是有多命大?!
安然乍舌,大清早起来就听到这么个‘坏’消息,这心情儿岂是糟糕二字可以了得?偏为了好生遮掩,不露出自己与那徐英风车祸事件有关的端倪,还得将想要取笑二哥却不好太过的憋笑表情进行到底。
好在帝家众人各有各的工作,就连老爷子也因为在她的小别墅客居了两个来月,正在忙着跟老朋友们聊天叙旧。是以她倒是没纠结多久,就跟帝少两个回到他们现居的小院儿,在臣骄的回禀中解了惑。
原来不是徐英风那厮的人品好,而是他那座驾虽牌子不显却被彻底改装过,安全性极佳。偏赶上与他相撞的大货车司机还十足机警又善良,关键时刻竟是把车舵打偏自己冲进了绿化带。
不然的话,徐英风的车就是再强悍,跟大货车正面儿相撞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就这,他也是半点儿没讨了好儿去!
听说重度脑震荡、失血过多,双腿粉碎性骨折,下了手术台就被塞进了icu病房。便是托天之幸地醒过来了,再站起来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听到这儿,安然这满心仇人没死的浓浓遗憾才算是彻底弥平:“没有了双腿,就是彻底断了夺嫡之路。这对于一心想着干掉徐太子,自己成功上位的徐英风来说,绝对是比死还来得叫他无法接受的事儿。
虽有些阴差阳错,但所造成的结果却比直接干掉他来得更加大快人心。
不然咱们就放过他,叫他做个愉快的残疾人吧?”
免了臣骄、臣骝他们的办事不利之罚,也叫徐英风那厮好生体会下生不如死的活法儿。至少安然觉得,这其实是个挺两全其美的法子。
“好,妻主说怎么就怎么,我都没有意见的。左右当初有你的机智敏锐、拼死相救,我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若你觉得心中那口气平了,就此放过徐英风也未尝不可。”帝少点头,一如既往地唯妻主之命是从的绝对宠溺模样。
而在安然看不到的地方,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却瞬间酝酿出无边风暴。
“臣驭,想办法把这个音频好生剪辑下,抹去跟咱们帝家所有的相关线索。务必做到天衣无缝,再把它通过黑客手段送到徐太子与上面所提到的几位实力派受害人家属手上。”相信无论是为了亲情还是利益,他们都会为此纠缠不休,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