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听说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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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听说我结婚了- 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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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光宗:“你们在干什么?”

    邵司:“如你所见,阴谋论。”

    这还是那天晚上顾延舟启发的他,既然徐桓扬没有嫌疑,但是他的声音能够刺激小黄莺,这里面存在一种什么逻辑。

    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两个字:

    ——声替。

    那场车祸带走的,可能不只是徐桓扬身体受创体力不支,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不是这方面受损。

    而是声音受损了没办法唱歌。

    “”李光宗哽了两下,道,“我的第二偶像,也要崩了吗?”

    顾延舟看过去一眼:“什么叫也?”

    李光宗:“”

    李光宗不敢回看,只能摇摇头:“没啥,没啥。”前有大流氓,后有声替歌神,他这个小粉丝也是非常惨了。

    “对了,我那张单曲,”邵司想起来那首找人代写的歌,道,“你什么时候跟那边联系一下问他们有没有合作意愿,还有,我指明要徐桓扬。”

    他后续观察没什么问题,就提前出院了,用顾延舟的话说就是,自责完开始乱搞事。

    顾延舟道:“你指明要他干什么,合唱?”

    邵司摸摸下巴:“合唱会不会太狠了?我还真没想过,撑死了他当个指导老师。”

    从一开始,系统给的关键人物就是徐桓扬,他之前接近过,只是交集实在太少,而且这个人防备心很重——他之前想不清楚是为什么,现在反倒理解了,任谁身上背着个这么重的秘密,都不可能轻易对人敞开心扉。

    毕竟,一念地狱。他根本不可能对谁敞开心扉。

    自那次音乐节合作之后,邵司有事没事会给人发发微信,一开始顾延舟吃醋吃得满屋子都是酸味。

    邵司:“这是人跟人之间的正常交流,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顾延舟:“我很讲道理,腿勾住了,别掉下去。”

    “”

    邵司暗暗‘操’了一声,裸。露在外的后背蹭在门板上蹭得生疼:“我认真的。”

    顾延舟狠狠顶进去,又拔出去半截:“我也是认真的。”

    事实证明在那事上,压根没道理可讲。

    邵司最后将腿缠在他腰上,。弄得几乎没了神智,快感从某处一路流窜到脚趾尖,谁还管歌神录歌录得怎么样了。

    后来顾延舟见了几次邵司给人发微信的时候,那种勉为其难的样子。发个节日祝福语懒得上网搜,犹豫半天还是找了个表情包随便给人塞过去:节日快乐。

    顾延舟顿时什么醋都没了,上床把人揽进怀里:“这么勉强?”

    邵司随口道:“讲实话我不太喜欢他,但我心里还有个音乐梦。”

    顾延舟:“”

    邵司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就想起这茬,耳尖没忍住开始泛红。

    顾延舟等邵司把全部计划说完了才拍拍他脑袋:“做事之前跟王队他们打声招呼,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思路,你这样危险不说,别坏了人家的事——你耳朵怎么红了?”

    可能刚开始邵司对这种事情还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一回生二回熟,操都操熟了,也就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于是顾延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却见他家祖宗眼睛闪了闪,直言不讳道:“我们好久没做了。”

    顾延舟拿着手机:“”

    李光宗:“”?!

    李光宗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顾延舟等电话里响起“嘟”声,这才把手机往邵司耳边贴:“先跟人王队说清楚,怕你乱搞事。乖等会儿满足你,没想到我们祖宗这么饥渴——嘶。”

    顾延舟倒抽一口凉气,下嘴唇已经被那没良心的给啃出了小半个牙印。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电话那头‘嘟’了几声之后被人接起:“喂?”

    “王队;是这样;我最近有个活动;要约徐桓扬指导我录歌。近期可能会有合作。”邵司简述了两句;然后问;“不会妨碍到你们吧?”

    王队微微弯腰;一手拨开挡在面前的枯枝;迈开脚踩上去,踩在枯枝断叶上咔咔作响。

    信号不太好,从听筒中传过来的声音;每说一句话都有好几秒卡顿。那几秒卡顿转成细微的噪声,等他再往前走两步,信号才稍有增强。

    邵司听到的也全是电子噪音;偶尔还伴有咔咔的怪声音;他道:“喂?王队,听得见吗?”

    王队伸着手;将手机举高了找信号;然后在某处停下;回道:“抱歉;信号不太好;没听清。”

    等邵司重复了一遍,王队这才沉声道:“录歌是在公司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现在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不过你还是得注意避免和他独处;尤其不要跟他到任何公司以外的地方去;不然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顾延舟从这番话里听出好多层意思,不动声色试探道:“他很危险?”

    王队叹口气道:“他背后的人很危险。”

    邵司不太能理解,他一只手搭在顾延舟脖颈处,两人一起听一部手机,几乎耳朵贴着耳朵:“既然都有方向了,还有什么是你们不能直接拘留的人?先扣起来慢慢审。”

    王队沉默着没说话。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气息都不太平稳,他拿着一个密封袋,显然是刚从现场搜集出来的物证,十分激动地喊:“找到雷子的痕迹了,这是他手机!”

    通话质量本来就不好,说话声音模糊不清的,邵司皱了皱眉:“找到什么了?”

    顾延舟低声在他耳边道:“李亚雷。”

    邵司张张嘴,正要惊叹一声。

    顾延舟把后半句话说完:“的手机。”

    王队现在身处深山之中,带着几个人进行秘密搜寻工作。

    这片地带周围环境极为寂静,偶尔飞过去三两只麻雀,振着翅膀在人头顶盘旋。最后双双停在空荡荡的树枝桠上不动了。

    隐约间好像还听到乌鸦“哑——”一声,只是见不到它的影子,加上这里太空旷,声音随之荡开。这山空得让人有种听觉误区,也不知道这乌鸦到底是远去、还是近了。

    这片深山,看起来荒凉无比。

    地处郊外,人迹罕至,平时连到这里旅游的人也很少。周边设施不健全,除了上了年岁的老人家,其余原住民等有条件以后大多都搬走了,只余下山脚几排空房。倒是一些爱冒险的年轻人,偶尔会组团来山里冒险过夜。

    ——这次的搜查行动,也是来源于两个驴友提供的线索。

    他们二人在大山深处发现一只沾着血迹的鞋,也许是心理作用,加上日落后的深山格外可怖,两人浮想联翩,遂报了警。

    而这只鞋的主人,正好是他们追寻已久的失联卧底,雷子。

    警犬训练有序,从进山到发现手机,前后不过两小时。他们快速而有条不紊的行动着,王队跟在队伍后边断后,同时向远处不断瞭望,除了茂盛的树木,还能够看到云雾交织的虚晃景象。

    山里空气湿度大,只要下过一场雨,泥土的味道便久久散不去。

    潮湿的、腥气的,还混合着草香。

    见他们那边那么忙,顾延舟刚想说‘那您接着忙,我们先挂了’。

    却听王队沉声道:“前几天我们接到民众报警,在他们所找到的鞋子上,发现了两种dna。”

    “嗯?”

    “其实根本都不用验——因为,凶手的dna样本我们一直都有,不管是精液、还是从受害人手指甲缝里提取到的皮肤组织。他们从始至终都指向同一个人。”

    那么,为什么这样还是找不到凶手?

    顾延舟道:“难道他是外来人口,不在本市管辖区范围内?”

    一般这种案情,小范围内搜索还行,但如果不确定对方是哪里来的人,这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如果对方没有过犯罪记录,不在警局特殊dan对比库内,又是个居无定所、行踪不定的人,这就更难。

    王队没有否认这个说话,并且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是,而且我们甚至怀疑他是黑户。”

    一个人在某城市定居,如果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黑户这种身份自然是可以轻易做到的。他跟社会脱离了关系,没有自己的身份证明,没有自己的银行账户。

    不论他走到哪里,都是一个“透明”且不留痕迹的存在。

    “”

    这就非常难办了。

    简单聊过两句之后,王队挂了电话。

    越往前走,越接近真相,也越残酷。雷子年仅二十多岁,还是个年轻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都怕自己本就积压已久的情绪会突然控制不住。

    身为一名警察,他身上背负着太多命案。

    已经告破的、正在进行着的这座城市里每天都有事件发生。死者已经不会说话了,还原事情真相的重担就交付在他们身上。

    毫无头绪的各类案件,从蛛丝马迹着手,时常需要站在凶手的位置上换位思考,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精神错乱了。

    王队甩甩头,心道这段时间压力确实太大。

    就在这时候,警犬突然在前面某处停下不动,一副极其警惕的样子,它龇着牙,眼神坚毅而又充满防备,回头冲他们叫了声:“汪!”

    王队面色一冷,朝那个方向望过去,只见那是一个捕猎野兽的陷阱,上面一层附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底下是一个深洞,深洞里很可能还有布满锯齿的捕兽夹。

    。

    “人王队都说没事了,我就是去他公司录个歌。”等李光宗走后,邵司在家里练歌,顾延舟听不下去,还是想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顾延舟:“我去行不行?我出单曲,我去会会他。别唱了,乖。”

    “”

    邵司面无表情道:“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男人?”

    “讲真的,我是挺喜欢你这种坚持不懈的毅力,以及过度自信的样子。”顾延舟坦言道,“但是你这歌喉就算了,唱来唱去还是那样,不觉得没劲吗?”

    邵司自己当然也知道没劲,但是要他明天用这种水平出现在徐桓扬面前,他还是觉得有点羞耻,只能放下歌词本,咬咬牙道:“顾延舟,你完了你。”

    “只要别让你男人没有性生活,其他都随意。”

    邵司摸摸鼻子:“这倒是个好主意,只可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我从来不干。”

    饿着他,那他自己不也饿死了。

    顾延舟说归说,邵司真唱的时候,他还是会听听,有时候还会指挥他高音再往上拔一些、或者是低音不够沉导致整体感觉太平。

    邵司瘫在沙发上,手中拿着a4纸又哼了两句调。

    他脚原本搁在顾延舟腿上,顾延舟起身之后他就只能踩在靠垫上,一时间踩了个空。

    等顾延舟把菜从厨房里端出来,邵司闻着味,跟过去看。

    实际上他做的只有一道汤,那架势却搞得自己做了满桌子菜一样,可能唐唐顾影帝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一种家庭妇男独有的气场。

    端完之后,添上碗筷,顾延随口道:“去洗手,吃饭。”

    邵司其实并不知道顾延舟刚才在厨房里忙活哪个菜,但是很好认,卖相最差并且难吃的的那盘,铁定就是。

    于是邵司犹豫着从汤里捞了一小块冬瓜:“”

    顾延舟:“怎么样?”

    邵司缓缓将它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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