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婚厚爱,老婆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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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婚厚爱,老婆别走-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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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眸暗了几度。

    进去之后,薄曦看见了赵亮,他正跟王光交谈着,

    两人不时大笑,看见薄曦进来,赵亮的嘴角挑了一下,视线跟后进来的左霏接头,两人很有默契的相互点头。

    薄曦这才知道,原来王光请了赵亮过来,而左霏则是带了家属,这也是苏润晨在这里的原因。

    人太多,分了两桌,别人几乎都是成双成对,只有薄曦一个人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吃菜。

    而苏润晨和左霏就坐在对面,她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

    看他们那如胶似漆的模样,还吃什么饭啊,干脆回家滚床单算了!

    薄曦觉得这两人真是有意思,当初能走到一起,也是命中注定。

    一个说对苏润晨没感觉了,一个又说跟左霏是名义上的,还要自己给他做情人。

    名义上的?

    在床上滚多少次了还叫名义上的,那什么叫实际上的?

    亏得那天他说抱歉的时候,她还当真了。

    她正边吃边腹诽的时候,苏润晨和左霏站了起来,左霏跟王光低语了两句,王光连忙点头应好,然后送着两人到门口,苏润晨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薄曦。

    薄曦移开视线,继续吃自己的饭。

    吃了没几口,赵亮坐了过来。

    薄曦警惕的往边上挪了挪,赵亮端着一杯酒,“薄小姐,之前的事情,我给你道个歉。”

    “不用了赵总,我已经忘了。”薄曦象征性的应付着。

    赵亮摇摇头笑着:“该道歉的,第二天我被苏总整得可够惨啊,当着全公司的面自我检讨,还差点丢了这个职位。”

    “抱歉。”薄曦并不想听他说这些,想找机会走了。

    赵亮却还拉着她说话,“我跟着苏总两三年了,曦光的江山有三分之一是我打下的,我这心里委屈啊”

    说着,赵亮替她倒满酒,挺豪气似的,“来,一杯泯恩仇,这些都不说了!”

    他都这样说了,薄曦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只好勉强的喝了一杯。

    谁知,赵亮又替她斟满,“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一杯敬我们的缘分!”

    “赵总”

    “我先干了!”

    薄曦想拒绝,赵亮一杯酒干掉,瞄了瞄她的酒,薄曦看了看四周,个个聊得欢喝得高兴,人这么多,他应该也不敢怎么样。

    于是,又喝了一杯。

    后来的几杯,她隐隐感觉赵亮的目的不纯,可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

    时候也太晚了,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

    很快就没人了。

    王光喝酒上脸,晕沉沉的走过来叫薄曦,薄曦撑着额头才勉强没趴下去。

    赵亮推着王光,“你先走吧,她就交给我了。”

    王光犹豫着,脑子也有点不清楚。

    “经理。”薄曦模糊着叫他,身子无力到站都站不起来。

    “赵总,我送她回去,不麻烦你了。”王光还是对她不错的。

    赵亮脸色沉了下来,“你自己都喝多了,怎么送她,我来送她就行了”

    “不麻烦你了”

    “王总!”赵亮厉声喝道,阴阳怪气的,“你别逼我把你的丑事说出来,左霏可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

    王光脸色一变,结结巴巴的嘟囔了句,掉头出去了。

    至此,只剩下薄曦和赵亮两个人。

    赵亮的目光变得嗜血轻薄,伸手去搂薄曦的肩膀

    包房内传来一声惨叫,服务员听见声音,急忙开门查看,在看到里面血腥的一幕时,吓得瞪圆了双眼。

    警察局里。

    “小姑娘,你可真狠啊,差点把人家手指头扎断。”

    “是他先非礼我,我是正当防卫。”

    笔录做完之后,她就只有这一句话。

    纸杯接了热水,捧在手心里,醉意祛了几分,可身体还是瑟瑟的冷。

    警察叔叔并没有太多怜悯她,话语之中含着贬义,“你要是没事不喝那么多酒,谁也占不了你便宜,你们现在这些小姑娘,半点不晓得自爱。”

    说着,让她签了字,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这事没那么简单,人家都伤成那样了,你这有可能构成故意伤人罪。”

    “我是正当防卫”

    “至少要等人家验伤报告出来。”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薄曦跟着问,她不要待在这里,这里冷冰冰的。

    对方没理会,拿着笔录出去了。

    半小时后。

    梁慕白走进来的那一刻,仿佛盖世英雄从天而降。

    他停在门前,张开双臂。

    薄曦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扑进梁慕白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像是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梁慕白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她的头

    发凌乱的披在肩头,瘦弱的双肩颤栗着,像是吓得不轻。

    他轻轻安抚着她的发丝,“没事没事,我来了。”

    我来了。

    听到这三个字,薄曦满是哭腔的“嗯”。

    陈誉带着律师在警察局大摇大摆的,梁慕白交代了一下,带着薄曦离开。

    回到家,替她放好热水,推着她进浴室,薄曦是在睡梦中被喊醒的,走进浴室之后就转了向,脑袋被酒精浸透得模模糊糊,走着走着被浴缸绊倒,穿着衣服扑进浴缸里,温水溅了一地。

    梁慕白靠在门口,静静看她扑腾

    翌日。

    薄曦头痛欲裂的醒过来,自己正睡在软绵绵的被窝里,伸了伸懒腰,然后脑袋里迅速出现了一系列画面。

    摸了摸自己,果然,胸罩没了,身上穿的是睡衣。

    她闭了闭眼,翻身埋在被子里。

    梁慕白看光了她!

    薄曦站在楼梯口,俯瞰着楼下的男人,白衬衫西装裤,单手掐腰,正拿着玻璃杯在喝牛奶,喉结滚动着,清冷性感得无可救药。

    “你替我洗的澡?”

    梁慕白清淡淡的抬眸看过来,“方圆十里,我没有认识的女人。”

    “那”

    “摸了。”梁慕白放下杯子,转身进了厨房。

    薄曦眼角抽了两下,没一会儿,梁慕白端着早餐出来了,她急匆匆的下楼,跟在他后面,“你是我见过的,耍流氓耍得最淡定的男人。”

    梁慕白将三明治递到她嘴边,她一口咬住,走到对面一屁股坐下,心想着等吃完这个三明治再找个地洞去躲也不迟。

    “喝醉的感觉爽吗?”梁慕白冷不防的问道。

    一口三明治塞在嘴里,薄曦这才感觉到他从刚才开始,一直阴沉着脸,薄曦嚼了嚼嘴里的食物,半点声响不敢出。

    梁慕白坐在她对面,视线凛冽的看着她。

    知道逃不过去,她只好心虚的答:“也不是我想喝醉的。”

    “你要是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你。”

    薄曦缩了缩肩膀,侧身继续吃,干脆不看他,小声嘀咕:“知道错了还不行嘛,那么凶干什么。”

    明明是满肚子火气,可一看她那小媳妇模样,却半点脾气发不出来。

    开始用餐,他说:“待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薄曦没想到是来看赵亮,走到病房门口排斥的要回去,梁慕白淡着眼色瞥她:“不想知道我带你来做什么?”

    “不想知道。”她掉头就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跟那个色狼有关的任何事情,她都没兴趣。

    梁慕白未动,凉薄的声音传来,“不弄清楚这件事,以后你有的苦头吃。”

    她的脚步一顿,回头,选择相信梁慕白。

    赵亮的确挺惨的,薄曦是属于那种即使烂醉如泥,神经依然保持高度警惕的那种人,即使第二天断片,当时一定是拼了命也会保全自己的。

    昨晚所有人走光了,她虽然醉得不轻,但当时的情况她很清楚,赵亮手搭过来的时候,她直接抡起酒瓶砸在他脑袋上,赵亮鬼嚎一声,大怒的抓住她,她情急之下,把手中碎掉的瓶口狠狠的扎在了他的手腕上,这还没完,怕他再追过来,她还用力将他推了出去,当时赵亮的后脑勺就撞在桌角,手一扯桌布,桌上的残羹剩饭一股脑的全都砸在他自己的脑袋上,汤水浇了他满脑袋,狼藉一片。

    赵亮一见她进来,面露恐惧,拉着被子就往后躲,薄曦从鼻尖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赵亮脑袋上手腕处都缠了绷带,还在打着点滴,梁慕白上前,递了一张名片给他,赵亮接过去一看,狐疑的瞄了一眼梁慕白。

    “你们找我什么事?如果是伤人的事情,不必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赵亮说得咬牙切齿。

    梁慕白淡淡一笑,不屑藏得恰到好处,薄唇微微掀起:“我原本也有此意,我不缺钱,也请得到最好的律师,告你一个***未遂,让你做两三年牢,问题应该不大。”

    他慢悠悠的说着,敛眸一笑,宛如暗夜里的恶魔,深睨着输液袋里还剩过半的液体,指尖轻轻一弹,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亮面露胆怯,“你这是威胁!”

    梁慕白豁然笑了,眉宇之间星光点点,“嗯,这是威胁。”

    嚣张到淡定的气焰,好像不惧怕任何的困难险阻,所呈现出来的那份自信淡泊。

    “我要告你诽谤!”赵亮却越来越没底气的大叫。

    梁慕白捏着输液袋把玩,不以为然的说:“不过我后来一想,还是应该给赵总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赵亮半辈子过来,精明得很,自然听出话里的潜台词,他犹豫着,想了片刻,终于开口说:“我原本也没打算怎样,被苏总责罚了之后,我虽然心里不爽,可也不敢再做什么,是左

    霏,左霏怂恿我的!”

    薄曦赫然睁目。

    “她是苏总的心上人,我见过好几次,心想有她撑腰,正好出一口恶气”

    梁慕白满意的拍了拍输液袋,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赵亮连连说以后再也不敢了,巴不得他们快点走。

    薄曦被拉住出去,思绪混乱极了,坐在车里闷不吭声。

    心里有了数,以后总会提防一点。

    梁慕白的瞳色暗了又暗,眼角现出些许的阴狠来。

    让薄曦真正发飙,是在三天之后。

    她刚到病房门外,就听见姨妈的咒骂声,进去之后,看见母亲冷静的看着窗外,眼角隐约还有干涸的泪痕。

    她不明所以的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薄云见她来了,拉着她出去,有些话不要再刺激到薄森。

    薄曦被她带出去好远,薄云停下来,皱眉问她:“你妈的病情,你怎么不跟我说?”

    她低头,“医生跟你们说了?”

    “不是医生说的!”薄云怒极,越想越来火,“是宋云那个贱人!”

    薄曦惊诧的凝眸。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你跟你男人好好过你的日子,你男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有种去跟你男人吵去跟你男人闹,你跟人家前妻争个什么劲?有事没事找找别人的麻烦,她能迟点绝经怎么的?”

    薄云滔滔不绝的骂着,越说越上火。

    薄曦的眼中射出怒火,转身跑下楼去,薄云在后面喊:“你干嘛去!”

    对于薄曦来说,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了!

    她闯进左宅的时候,佣人拦都拦不住。

    彼时,左家正在用晚餐。

    左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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