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好体温,阿纳日离开病房后,陈锋看着门口的方向嘀咕着:“阿纳日,名字够怪的?”“她是mgz安静说,“名字挺长的,平时我们都这么叫她。”
“长得挺漂亮的。”陈锋转回头,“她有男朋友没?”宁致远瞪着陈锋说:“你这脑子里都想什么呢?”陈锋委屈地瘪着嘴道:“我就是问问,如果没有让嫂子把我介绍给她。”
陈锋把安静称为嫂子,这让宁致远的火顿时就消了,侧目看向安静,安静还没反应过来陈锋所说的嫂子就是她,疑惑地看了看盯着她的两个男人。
宁致远瞥着笑说:“哎,陈锋他嫂子,你就给他当回介绍人呗。”安静顿悟,红着脸瞪了宁致远一眼,“胡说什么!”又扭头说陈锋:“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先回办公室了。”说完也不理宁致远,转身离开了病房。
安静走后,陈锋笑嘻嘻地问宁致远:“宁队,怎么样,得请我吃饭吧。”宁致远扬了扬嘴角没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真的不用通知你家里人吗?”
陈锋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可别告诉他们,我妈要是知道我受伤了,又得唠唠叨叨的。再说就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我晚上再给我妈打电话,就告诉她我出差了。”
“嗯,我跟队里的人都交待过了。”宁致远无奈地说,“今天晚上小吴过来陪你。宋明他们也要过来,我怕影响你休息,让他们明天再来。”
晚上六点多吴力涛来到医院,看到宁致远和安静都在陈锋的病房里,冲陈锋挤了挤眼睛打趣道:“你的待遇还真高,要队长两口子一起来陪护。”宁致远抿着笑着看向安静,安静瞬间面红耳赤,白了吴力涛一眼说:“今晚你得精神点儿,注意观察陈锋的体温,发现异常赶紧按铃叫护士。”
“放心吧,我肯定一晚上不睡觉,不错眼珠地看着他。”吴力涛把自己的背包塞进床头柜下面的柜门里。宁致远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随时打电话给我。”边说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递给安静,安静穿好外套,起身往外走,刚才到门口,吴力涛和陈锋异口同声地说:“嫂子再见!”
安静连头也没回,迅速地逃离了陈锋的病房。宁致远跟在她的身后也不作声,一直到了医院大楼外,才拉过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安静使劲甩着手说:“你也不管管他们,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宁致远转过身面向安静,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我明天就批评他们,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别生气了,好吗?”宁致远的语气柔软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安静也不好再发脾气,放低了声音说:“这是在医院里,让我同事听见多难为情呀!”“知道了,我一定会警告他们的。”宁致远拢了拢安静的外套衣领,“天冷,别在这儿站着了,上车再说。”
吴力涛等宁致远和安静走后,坐到陈锋的床边说:“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陈锋咧了咧嘴:“麻药劲过去了,现在还真感觉有点疼,再说我都睡一天了,现在哪还睡得着。”“那怎么办?”吴力涛挠了挠头,“要不我给你讲故事?”“算了吧,听你讲故事,估计我得做恶梦。”陈锋白了吴力涛一眼。
这时传来几声敲门声,阿纳日拿着一只吊瓶进了病房,又是甜甜地一笑说:“胳膊疼不?这瓶里面加了止痛药,滴上能缓解疼痛。”吴力涛赶紧站起来让出位置:“护士小姐,你来得太及时了,他这正说有点疼呢。”
第二章()
阿纳日换好药瓶,陈锋问:“你不是上白班吗?怎么还没回家?”阿纳日一边收拾换下的药瓶一边说:“我家不在d市,我就住后院的宿舍,今天室友夜班,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可做,宿舍暖气又不好,还不如在医院多呆会儿呢。”
收拾好药瓶阿纳日并没有急着走,她把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手插在护士服的兜里,倚在病床的栏杆上说:“我室友说她认识你,一会儿跟肖医生查完房要过来看你。”
“哦?”陈锋转了转眼珠,“你室友不会是李星亚吧?”“你猜对了,”阿纳日眉眼弯弯地笑着说,“看来你跟星亚挺熟的呀!”“也不算很熟,以前来你们医院见过,你们医院的护士我只认识她。”陈锋想了想,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我还认识你了。”
阿纳日掩着嘴轻笑着,又扭头问吴力涛:“你也是刑警?”吴力涛点点头:“对呀,不象?”“不太象。”阿纳日撇了撇嘴:“你跟他们比瘦弱了点儿,你能打得过坏人吗?”
“人不可貌相,别看我瘦,一般人还真不是我的对手。”阿纳日的评价让吴力涛产生了极大的挫败感,“况且我主要负责技术工作,是动脑子的。”
“逗你玩儿呢,还真生气了?”阿纳日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吴力涛。吴力涛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扬了扬嘴角说:“没有,我哪能那么小气。”
阿纳日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不回宿舍还有一个原因。”她看看了两个年轻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说:“最近医院里闹鬼,有好几个人都看见了,我一个人在宿舍有点儿害怕。”“闹鬼?”陈锋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真的,有人亲眼看见过。我听……””阿纳日的话说到一半,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肖玉平和李星亚出现在门口。肖玉平看到病房里的阿纳日皱了皱眉头,厉声问:“你怎么在这儿?”“我着急跟你去查房,让阿纳日帮我来给病人换吊瓶。”李星亚在肖玉平耳边怯怯地说。
“胡闹,你自己的工作不会做吗?还要别人帮忙?下了班不赶紧回宿舍,在病房里逗留,如果出了事儿是你负责还是她负责?”肖玉平看似在扭头斥责身后的李星亚,可是说出的话却明显是针对阿纳日的。
阿纳日吐了吐舌头,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快步出了病房。肖玉平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冷哼了一声之后才走进病房开始检查陈锋的情况。
“今晚你多过来看看,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毕竟是枪伤。”肖玉平面无表情地对李星亚说,“注意观察体温,如果出现高烧随时找我。”“知道了,肖医生。”李星亚连忙答应着。
“你是陪护吧?护士站有人值班,他要是哪不舒服,你就按铃叫护士。”肖玉平对吴力涛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就往外走,李星亚偷偷冲陈锋挤了挤眼睛,赶紧跟在肖玉平身后离开了病房。
“这人可真够冷的!”吴力涛抱着胳膊抖了抖,好像真被冷风吹到了一样,“还挺凶,当着我们就这么训斥护士,一点面子也不留。”陈锋睨着吴力涛说:“怎么?你心疼了?肖医生虽然人冷了一点儿,但医术不错,我的手术就是她给做的。”
吴力涛扬了扬眉毛打趣道:“刚才跟肖医生一起进来的小护士怎么跟你眉来眼去的,你俩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陈锋瞪了吴力涛一眼,“就是之前来医院见过几次,她跟安静关系不错。”“哼,”吴力涛冷哼一声,“没关系你急什么,欲盖弥彰!”
晚上九点多,李星亚悄悄溜进了陈锋的病房。“晚上来接班听说你受伤了,当时给我急的呀,恨不得马上过来看你。可今天是肖医生值班,她那个人,没办法。我这好不容易才腾出时间。”李星亚一进屋就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话。
“没关系,只要你来了,陈锋的伤就好了一半了。”吴力涛冲陈锋做了个鬼脸调侃着。李星亚这才扭过头上下打量着吴力涛问:“你是他朋友?”“他也是我们二队的,吴力涛。”陈锋接过话茬介绍道。
“哦,也是刑警呀!”李星亚点着头,“你抓过坏人吗?”“当然抓过,”吴力涛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再次受到了挑战,“你别看我瘦,在警校时体能测试我年年都是优秀。”
“这么厉害呀!”李星亚闪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吴力涛,这让吴力涛很是得意。躺在病床上的陈锋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我们队里体能测试就没有不是优秀的。”
“不服是吗?”吴力涛睨着陈锋说,“有能耐起来咱俩练练。”李星亚被他逗得呵呵直乐:“你可算了吧,他现在可不能乱动。肖医生说了枪伤容易感染,可马虎不得。”
吴力涛听李星亚提到肖玉平,立刻来了精神,“肖医生脾气挺古怪的,你们平时没少受她的气吧?”李星亚瘪了瘪嘴说:“她是对人冷淡了些,有时候爱教训人,但也不是对谁都那么厉害,不惹她就没事儿。”
“阿纳日怎么惹着她了?”陈锋也加入了八卦行列。李星亚耸耸肩,“没听说阿纳日跟肖医生有过什么冲突,可肖医生就是看不上她,有事没事的都要训她两句。好在阿纳日心理素质好,从来都不当回事。”
“肖医生得有三十多岁了吧,结婚了吗?”陈锋又追问了一句。“她今年都三十五了,”李星亚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不光没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个脾气秉性。”“这种一心扑在科研上的女人,一般人驾驭不了啊。”吴力涛感叹道,“除非是在造诣上比她还高的人,否则她不会看得上的。”
“还真是这样。”李星亚表示赞同,“我听说呀,肖医生上学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追她,可她都看不上,整天除了上课就是在实验室里。工作之后也有人张罗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给严厉地回绝了。你们听清楚,是严厉地回绝。”李星亚加重了语气强调着。
“回绝就回绝呗,干嘛还要严厉。别人给她介绍对象也是好心,也不能太驳人家面子呀!”吴力涛呲笑一声。“她为人就是这样,”李星亚耸耸肩,“从来都不会去迎合别人,但其实人并不坏,医术也高,在省内学术界还是小有名气的。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她就是这个脾气,也就没人跟她计较了。”
李星亚说完看了看时间,又对陈锋和吴力涛说:“我得走了,还有几个病人的体温没测。有事按铃叫我。”
陈锋因为受了伤,体温有些偏高,不多时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天快亮时李星亚来测体温,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李星亚看了一眼窝在墙边单人沙发上的吴力涛,惊讶地问:“你就坐在这儿守了一宿?那不是有张空床嘛,怎么不睡一会儿?”
吴力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我怕睡着了,陈锋万一哪不舒服,叫我听不见。”陈锋感激地看着吴力涛:“哥们,辛苦你了。”“哎呀,这算什么呀。”吴力涛拎起桌子上的暖水壶,“我去打壶开水。”
走廊里静悄悄的,顶棚上的白炽灯偶尔发出丝丝的电流声。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属还都没有起床,水房里没有人,吴力涛弯下腰把暖水壶的壶口放在开水器的水龙头下打开水龙头,热水带着水蒸气流进暖水壶。
快要接满的时候,吴力涛余光瞥见身侧的水房门外好像有个白色的人影闪过,等他扭头去看时又什么都没有。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也没在意,关掉水龙头盖好壶盖。
当吴力涛走出水房时,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背影正步履蹒跚地朝走廊的尽头走去。他觉得很奇怪,现在天还似亮非亮,不会这么早就有人来上班,昨晚外科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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