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前女友是个什么类型的,好从而算一下自己在把董嘉仁追到手的这件事上有没有成功率、有多少成功率。
“我们没分手,谁都没提过。”这句话明明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情侣间从没提过分手,感情肯定不错,可魏莱却偏偏在董嘉仁的声音里听到了难过,接着,她便从女神后面的话里听到了对方难过的原因,“可是她现在走了,走的还挺远,我反正是再也见不到她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再见到……谁知道呢。魏莱我跟你讲,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所以女神的女朋友,或者说前女友,是已经……去世了?魏莱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这都什么情况呀,怎么还去世了,要知道,如果再没有分手意思的情况下,其中一方的去世完全是足以让另一方终身难忘的,就好像说,我虽然没能陪你一辈子,可我却让你记了我一辈子。
魏莱其实挺怕这种情况的,就好像她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在董嘉仁身边那些喜欢她的人中脱颖而出,可最后却偏偏输给了一个活在董嘉仁心里,让自己连比拼的机会都没有的女人。
“你要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魏莱仔细地观察着董嘉仁的表情,她发现女神在说起那个大小姐时,眉目间真的会『露』出那种特别自然又与平时不同的温柔,看的魏莱羡慕之余,还生出了几分嫉妒,这样的女神是魏莱之前从未见过的,只有说起那个女人时才会出现的温柔。
“她很棒,什么都会,又什么都做得好,从小老师就夸她长大了有出息,继承家里的企业没问题,所以爷爷『奶』『奶』便把她送到了国外学商,之后学成回国接手了公司,把整个公司管的有模有样,这方面我不太懂,但听说拿下了很多大项目,挣了不少钱。”董嘉仁既是骄傲又是无奈地说道,“只不过她虽然厉害,但到底太忙了,日夜连轴干,连和我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不过我们的关系却从来没有过大的影响,我可以说是她身边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人,而我也只会把话说给她一个人听。她每天都有她的事情要忙,可我每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吧,我们开始聚少离多,一直到发展到最后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一次面的。”说到这,董嘉仁的身子开始微微有些发抖,“是我的不好,我应该陪着她的,要不然,不然……”
后面的话董嘉仁应该是说不下去了,魏莱从一件又一件事情,接连不断的震惊中回过神,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怕适得其反,便伸手拿过董嘉仁面前放着的那双筷子,往对方的碗里夹了点菜:“做了那么久的饭你也吃一点吧,不过吃饭的时候可别再哭了,不然会被呛到的。”
轻咳了一声,董嘉仁多少是缓过些了,她摇了摇头,嗓音略微沙哑,似是在做着什么挣扎:“还有一点就讲完了,我说过要把我自己的故事都讲给你听的,就差一点了……”
魏莱很心疼女神现在的样子,她想说自己不听也没关系的,可事实上看起来,此时的情况并不是自己一定要听,而是董嘉仁她一定要给自己讲了。
“当时她好像是在谈一笔大生意,陪客户喝了好几天的酒,我是个不称职的女朋友,那时候还在忙自己的事情,就连她每晚因为喝酒太多不停地吐,甚至是吐到胃疼的不行了,被救护车送去看急诊我都是最后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此时说道最痛的地方,董嘉仁的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就好像原本一直不忍心说出来的话,最后真的说出来时,就也觉不出什么了,“也是因为太久不休息,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没怎么睡过觉,医生说易……易淮她最后是猝死的。”
魏莱耳朵挺尖,她听到了易淮这个名字,觉得就是董嘉仁说的那个大小姐没有错了,不过猝死……魏莱还真没接触过这种死法,她甚至难以想象,一个人得忙成什么样才会猝死呀……
“前几天是易淮的忌日,我回了趟家去看老人,把之前买的尺八送给了爷爷,尺八是『奶』『奶』教我吹的,『奶』『奶』离开后爷爷就收起了家里面全部的尺八,但我知道,他肯定还是喜欢这个乐器的。”董嘉仁说道,“每年我都会在换日历时把易淮去世的那天用铅笔涂黑,也是自欺欺人,我总觉得,只要没看到那个日子,易淮她就还是在的。”
这下魏莱就明白了墙上挂着的那个日历为什么会被涂黑了一块,以及董嘉仁那天为什么会在朋友圈发一个女人的黑白照,原来那个女人就是易淮呀,是女神她已经去世了的前女友。
“哦对了。”董嘉仁想到了什么,她用手指用力地掐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甲盖说道,“你还记得我当初坚持不去植物园吗,那里是我和易淮毕业旅行去的第一个城市,也是唯一我们一起去玩过的城市,就是在植物园里,我说那里好看,等回去之后,易淮便一声不吭地让人把家里的花园按照植物园的样式改造了一遍,那里有我们的回忆,所以我到现在都不敢去的。”
魏莱一直都安静地听着,听着女神和另一个女人的恩爱经过,她突然就觉得如果易淮能少忙一会,董嘉仁能在家多待一会,这两个人或许就真的会成为一对让旁人羡慕的情侣,只不过这种情况现在是肯定不会出现了,所以魏莱要的,就是让董嘉仁能多少走出些心理阴影。
要知道以前的照片上,董嘉仁是可以与人握手、交谈的,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接触障碍的『毛』病,魏莱想的不多,她只想女神能多少像以前那样,去握一握身边人的手就可以了。
“我到现在也还在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下死命令让那个女人多少休息一会……”董嘉仁把袖子往上推了些,『露』出了右手的手腕,“这里之前有一段疤,被我除去了,为的是让湥灸芏晕曳判男暇鼓堑郎税淌俏椅怂妥约喝ヅ阋谆床爬模还詈蠡故敲蛔叱桑冶粶'芯救了。人也是奇怪,不想死的很容易就死了,而我这种一心求死的却偏偏又死不掉的。”
女神曾经『自杀』过?魏莱心里面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女神你以后可不能再那样做傻事了,没有人离开是为了让自己在乎的人伤心难过的,女神你这样……那个人她肯定也会心疼的。”
“嗯。”董嘉仁微微点头,“其实也都过去了,对,都过去了……现在说起来,也没什么的了……”
“魏莱。”董嘉仁突然叫了魏莱一声,“有件事是你不知道,但我有必要告诉你的。”
董嘉仁的语气太过严肃,让魏莱忍不住坐直身子看向对方:“什么事女神?”
小小地停顿了一下,董嘉仁像是经过思考后才对魏莱说道:“我是个非常不祥的人,每个跟我走的近、关系最亲密的人最后都离开了,先是『奶』『奶』,然后再是易淮,所以魏莱,我需要提醒你的是,虽然咱们现在的朋友,但距离方面……还是得有一定限制,因为我怕你也出事。”
所以这大概就是女神为什么会有接触障碍的原因了吧?魏莱想到,她似乎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但能不能解决、怎么解决,她还得一步步地开始攻克。
第六十七章()
董嘉仁以前朋友不少; 她也同样跟所有原本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都说过类似于远离自己的这种话,那些人大多嘴上说着没事; 可转脸却又越发地疏远自己。
在跟魏莱说出离自己近的人都或多或少会出点什么事时,董嘉仁就已经做好了看到魏莱纠结的表情和听到她勉为其难地说出可以接受自己的话; 可事实上; 魏莱明没有做出任何在董嘉仁想象中会出现的表情,她只是脱口而出自己并不在意; 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魏莱的这种反应; 说真的董嘉仁只在两个人身上看到过,一个是她的爷爷; 还有一个就是刘湥玖耍弧《饬礁鲆彩窍衷诙稳首钤诤醯娜耍运担豪郴崾堑谌鲋档米约河眯慕哟サ呐笥崖穑蛐碜约壕鸵械谌鲈谟鍪率笨梢蕴感摹参孔约旱娜肆耍�
魏莱故意板起脸; 看似严肃地对董嘉仁说道:“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才不会因为别人的接近就改变的; 所以女神你以后就别多想了; 想的太多难过的永远都是你自己呀; 你只要想着会因为害怕出事而故意疏远你的人,本身也不是值得女神你深交的朋友就好了。”
听魏莱这么说,董嘉仁的心里不由得感动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真诚地安慰自己; 不同于爷爷的那句命硬不怕; 更不同于刘湥静辉尥脑鸸郑豪车幕熬拖袷窍奶煳氯岬男∮甑危坏蔚位夯旱芈湓诙稳实纳砩希顾驹锶鹊纳碜佣际媸柿瞬簧佟�
“谢谢。”董嘉仁十分诚恳地对魏莱说道,“谢谢你能这么说。”
“原本就是事实,有什么好谢的。”魏莱又用董嘉仁的筷子给对方夹了点桌子上的菜,她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把话题引开,不然女神做了这么久的晚饭怕是都要没心情吃了,“ 吃饭吧女神,再不吃这饭都凉了,肉也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董嘉仁接过魏莱递来的筷子,夹菜的动作比以往那种自然又刻意的优雅还要缓慢,“吃吧,你也快吃吧,如果会影响心情的话……你就当刚刚听了一个故事,忘掉就好。”
“我才不会忘掉呢。”魏莱故意对董嘉仁抛了个眉眼,她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也不会做抛媚眼的动作,做出来肯定很奇怪,不过没关系,她做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为了逗女神开心才做的,“我要一直记得,就和以前一样,只要是有关女神的事情,我就都能记得住。”
董嘉仁被魏莱的样子逗乐了,一直压在心底,怕好不容易找到的新朋友会排斥自己的担忧也随之消失而去,她呵了一声,对魏莱说道:“我以前写过的东西你都能记住?我可是记得自己出了不下十本书呀,你要是说自己都能记住的话……就不怕我真的出题考你吗?”
“考吧女神,只要是你书里写过的,我让你随便考。”这还真不是魏莱凭空而来的自信,她是真的能保证,别说那些书了,就算是董嘉仁微博里的内容,只要女神问,她就都能答个大概,最少也是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毕竟只要是有关董嘉仁的事情,魏莱都看过太多遍了。
“那好呀,那我就考考你。”看到魏莱这么自信,董嘉仁也挺惊讶的,不过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在早期出版的那些书里写过些什么了,只能是想了想,从自己还记得的内容里,找了个时间最久,也在书中最不明显的问题问道,“你来说说看呀,第一个跟我一起出去旅游的朋友是谁?可别答不上来呀,这要答不上来你可就真的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这个问题其实还挺难的,至少董嘉仁觉得魏莱应该会答刘湥荆簧僭谑槔镄吹搅鯗'芯陪自己去了哪、又去了哪,只是这第一个陪董嘉仁出去旅游的朋友,还真不是刘湥尽�
“是女神的大学辅导员吧。”魏莱答到,“我记得在第二本书里面,女神你提到过的,你和大学辅导员的关系非常好,介绍了一些关于辅导员的事情,还说在大学期间的一场比赛里,是辅导员单独辅导你并带着你出去比赛的,所以那个辅导员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