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淼似乎在说些什么,凌高仔细的听着,不时报以微笑。青骓心想,凌高你泡的可是男主角的女人啊。
虽然在比赛中御寒天最后胜了茹淼,但是茹淼还是被凌高的师傅看上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茹淼还是会被御寒天收入囊中。
为了拯救自己的师兄,也为了保住男主角的女人,青骓只好硬着头皮,见到她,凌高眼神一亮,高兴的迎了上来。
“师妹!这几天怎的老找你你都不在”
青骓想起这几天要不就是躲着即墨月阳,要不就是看管男主角去了,哪里有时间!
她眼神飘忽,随意打哈哈的一句带过,将眼光瞅向茹淼,茹淼早知道清修真人有一个十分疼爱的孙女叫青骓,修为也已经到了水灵根中级,刚才大师兄也是在向她讨教如何追求一个女孩子欢心,看这样子大师兄喜欢的人应该也是青骓。
虽然很羡慕青骓集万千宠爱为一身,但是她还是柔柔的对青骓行了一个礼,有礼貌的打招呼:“想必这就是青骓姐姐了吧,师兄还和我提起你,果然长得十分好看呢。”
柔柔的声音立马把青骓捕获了,瞧瞧,真不愧为男主宠爱的女人,就是这么知书达理!
怀着对师兄的愧疚,青骓开口:“师妹,你觉得御寒天怎么样,就是今天和你打擂台的那个”
话音刚过,茹淼和凌高脸上都变了脸色,茹淼虽然没有摸清青骓这么问她的意思,倒也是把话说的委婉:“恩,还好”
说完还顺便看了一眼师兄,脸上闪现出一丝担忧。这边凌高见青骓一开口就是御寒天,又想到这几天都没看见她,心中一咯噔,难道这两人这几天都在一起,越想觉得越有可能,顿时气闷起来。
他心中愤愤不平自己在钟情于小师妹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这御寒天欺人太甚!
青骓看凌高的脸色不好,心下以为是自己拉媒配的行为激怒了师兄,心下也是无奈,师兄啊,这茹淼是男主角的,你就忍痛割割爱吧。
顶着压力,青骓还是继续开口:“如果觉得还不错,那多找他玩玩啊。”
茹淼一听明白了,感情是怕自己和她抢那个叫御寒天的人呐,怎么可能,就算刚开始对他有点兴趣,但是在他击败自己的那一瞬间也没有了,以为对方在警告自己,连忙说道:“不不不,我不会找他的,师姐放心!”
就是不找他我才不放心啊!青骓咆哮,那边凌高的脸色已经青得泛紫了,甩袖就走,茹淼一见,也微微向青骓点头,随着他的脚步小步跟上。
青骓目光追随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暗自燃气,师兄什么都已经泛青的脸还有茹淼和凌高的互动,拆情侣什么的真是太折寿了。
她唉声叹气转身,却看见不远处御寒天嘲讽的脸。御寒天追随着那个人的脚步,他想让那人把紫貂拿走,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那个人,反而听到了想害自己的师姐和那个和自己一起打擂台的女生说的话。
虽然他也搞不清青骓到底要做什么,心中却隐约把这一切归结于又是一次要害自己的把戏罢了。
第六章 娃娃亲()
青骓看着他嘲讽的脸,心中暗叹:这都是什么破事,面前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冷,就好像结霜的茄子,她没有骨气的逃了!
她本以为今天的倒霉事情够多了,没想到这还没进清肖阁,面前飘散过一阵莲花香气,一道人影截住了她的去路。
即墨月阳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这几日我倒是想了想,总觉得紫貂很有可能在你房里呢。你说是你领我进去还是我将你折磨得半死你在带我进入好呢。”
青骓撞着胆子看向他,男人侧脸上的莲花层层绽放,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眸中微微泛着红,让人不禁从心底冒出恐惧。
青骓微微往后仰着身子,心想反正紫貂也已经不在自己屋子里,让他进去也无所谓吧,打定主意,她装作十分害怕的说道:“紫貂是是师兄抓给我的!不过前两天不知道跑去哪了,不信我领你去看。”
即墨月阳不语,眸色渐深,态度十分明显,青骓在他的注视下去了那结界,领着即墨月阳走进了清肖阁。
清肖阁处于清屿山最高点,是灵气最为充沛之地,而灵气充沛的一个坏处就在于紫貂这种以仙气为食的神兽喜欢撒气味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
房间里确实有紫貂的气味,但是味道并不是很浓,即墨月阳皱着眉,看来这小妮子没说错,紫貂确实已经不在这里了。
青骓看着即墨月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让对方相信了一半,当下更不不敢松懈半分,生恐被即墨月阳看出了什么。
这次即墨月阳倒是没有废话,既然紫貂不在这里,那么这小娃子也没有必要留着了。
身上的红瞳逐渐加深,脸上红莲就像有了生命般,原本还只是花骨朵的莲花正在一片一片的暂放。大量的魔气渗透了出来。
“你是魔物!”青骓惊讶,清屿山是修仙派,与妖魔能够几千年来井水不犯河水,有很大一方面就在于妖魔不能适应修仙门派的仙气。
而即墨月阳竟然能将自己身上的魔气隐藏得这么深,在清屿山这么久还是没有被发现。
随着即墨月阳脸上莲瓣逐渐盛开,一双充满煞气的手从地上蜿蜒爬起,一下子抓住了青骓的脖子,将青骓提离地面。
青骓感觉肺部就像火烧般难以忍受,脸部发热,她知道以即墨月阳的力道,没有一分钟她就得死。
双手无意识的挥动着,却在下一秒,手上的手链发出强劲的光芒,即墨月阳急忙收手避开那道金光,青骓滑落地上,死命咳嗽着。
即墨月阳死死盯着她手上已经恢复了原状的手链,神色古怪问道,此条手链是你之物。
“咳咳咳,当然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经历了生死,青骓倒是恨透了这男人,当下也不客气起来。
即墨月阳这次倒是没有在强行杀了青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利落的消失,只留淡淡莲香。
清修真人在原本打算闭关一年,却在仙洞中感受到自己孙女手上佩戴的手链发出了警示的悲鸣,当下身形一闪,往清肖阁略去。
“骓儿!”清修真人晚来了一步,即墨月阳刚走。见自家孙女脸色极差的趴在地上咳嗽,这可急坏了他,掏出一颗能够清神聚力的百凝丸喂青骓吃下,青骓的脸色才有些好转。
“骓儿,怎么回事?”
见自己的爷爷来了,青骓知道也隐瞒不过,只好把即墨月阳的外貌特征以及事情始末大概说了一下。
青骓隐去了紫貂的事情,只说不知为何一进门就被抓了起来,是手链救了自己。
清修真人叹了口气,盯着手链略微有些出神,说出了一个让足够让青骓消化一天的事情:她居然是即墨月阳的未婚妻!
清修真人见自己外孙女脸上还算平静,这也继续把自己那女儿做的胡闹事情一一道来:原来青骓生母丘松静在十几年间也算是仙妖魔三界唯一一个同仇敌忾对付的女人。
倒不是因为这桑丘松静多么穷凶极恶,只不过这女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给别人拉郎配。
在目前目前市面上流行的许多段子就是出自青骓生母丘松静之口。比如二十年前,妖界有名的玉面公子与魔界阴阳双煞在紫禁之巅比武。
结果在几日后市面上十分流行一种说法,即阴阳双煞同时爱上了玉面公子,为了玉面公子双方进行厮杀,而玉面公子也情种于两人,最终衍生出的一场爱恨情仇。
这玉面公子与阴阳双煞自比武后每次出门总被街里邻居戳着鼻梁骨,特别是玉面公子,自己的红颜知己几乎都以为他有那龙阳之好。
一日玉面公子打开宅门,门外是肃杀的阴阳双煞,见其形色枯槁,当只两人也被这流言折磨。三人一拍即合,通过多方摸索,终于探查出这背后碎嘴的竟然是清屿派清屿真人之女丘松静。
三人追缴了桑丘松静三月,哪知这丘松静不知修了何种功法,法术不行,武功一般,但是那逃跑的速度倒是出神入化。
三个月未果,加上流言已经渐渐淡去,三人也只好悻悻作罢。哪知青骓这母亲倒也是胆肥的,没有三个月又传出南海神尼与一名叫覆江清的男人情投意合,这下真的激怒了南海神尼。
“等等,难道这南海印尼记恨我娘亲造谣?”
清修真人摇摇头继续说道:“当时你娘亲在世间倒是有一定名声了,一般她的造谣大家也是只信三份,只不过你娘亲那次倒真是过了些。”
“哦,为何”青骓饶有兴致的等着听下文。
清修真人顿了顿,这才说道:“覆江清是一只鸟!”
青骓大概明白,这时间总是有些人生来就是不断作死的,她娘亲就是。
大概是青骓一直打断清修真人讲故事,这清修真人状似不满道轻拍了她后脑勺,这才继续说道:“这南海神尼倒真是不好惹,上天入地追了你娘半年,最后还是将你娘堵在魔界入口。”
“而魔界之主正好救了我娘亲,所以我娘亲就与那魔界之主的孩子订了娃娃亲?”青骓揣测道。
清修真人捋了捋胡须:“说是全中,倒也差些,你的娘亲确实被魔界之主所救,不过定亲的并不是魔界之主之子,而就是魔界之主即墨月阳!”
第七章 天生异像()
青骓惊悚:“我娘与那即墨月阳定亲时这即墨月阳怎么着也已过弱冠之年,如今见他容貌无变化,这”
清修真人缕缕胡须:“修道之人本寿命本就比寻常人家长那么个几十年,如果是修魔之人更是驻颜有术,怎么着那即墨月阳也好几百岁了”,清修真人又顿了顿,一脸热切的看字自家孙女,“难道今日他寻上清屿山便是为了这婚事?”
青骓哪敢多说,愣是把自家爷爷糊弄走,这才如重释负的长吁了一口气。
这自家娘亲行为古怪,青骓早就猜想可能和她一样是异世之人,只不过做事略不靠谱了些,若是能够见面,倒是要好好抱怨一番!
青骓闭关了,倒不是因为突然想要奋发图强,主要是与那即墨月阳相比自身能力实在是过于悬殊,她有预感,这即墨月阳兴许会成为她扶持男主成神一道绊脚石。
她可不相信那即墨月阳会因为自己是他未婚妻而手下留情,说不准下次见面就会掐死自己呐,半年的闭关时间对于修仙之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虽然说没有实质性的突破i,身上的浊气倒是净化了不少,隐隐有突破水灵根中上阶的态势。
青骓闭关之处便在清肖阁背后的仙洞中,出关后,身上全是气息排外的泥垢,待收拾好,她便前往御寒天居所。自己也闭关了半年,这御寒天也不晓得如何了。
兴许是心无杂念了半年,青骓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本是幻化成另一个人与御寒天交涉。当下也是以女性特征来到御寒天居所。
房子还是半年前的样子,大门紧闭着,青骓通过半年闭关,听觉更是灵敏,但是却听不到门内有何动静,难道这御寒天不在家?
推门而入,床边一个人冷冷的抱臂看着自己。
御寒天早就知道门外有人,甚至在感受到百里内有不一样气息的时候他便放出木灵根属性特有的稽查术探晓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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