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什么?哪天不在一起?”腊月伸手把腰间的大手给扒拉掉,“那是训练声,你就当是野狼嚎就好了!”
“可是那不是!”擎天将头埋在她的肩头上,用力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语气中竟带着丝丝的委屈。
“是不是都给我回屋去睡,别忘了这是哪里?”腊月抬手拍了他的后背一下。
“我想你了!”边说脸边在她的脖子上磨蹭着,弄得腊月的身上似有百子小虫子在爬,痒痒屡屡的!
这是发情了?怪不得有人说过,男人只要没断气,那个地方就会控制不住的冲动。
腊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好了,现在我们是兄妹,兄妹是不可以那样的”
“为什么要说兄妹?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要不然怎么会隐瞒他们的关系?
腊月:“没有的事,你瞎想什么呢?这样说会省很多的事情。”
“那那这里是你的家乡吗?”
终是没忍住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她对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不是的!”腊月摇头。
“但却和我的家乡差不多少,起码现在看来是!”
“你是不是更喜欢这里?”擎天道。
“那是当然了!”腊月回答的干脆,蛮夷和文明社会任谁都知道选谁。
“你以后也会喜欢这里的,再说不喜欢也没有办法,这里不是我们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那你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了?”当初她跟着他,只是想找个可以庇佑她的人。
如今他什么也不是,反倒成了她的累赘,那她会不会嫌弃他?将他一脚踹开?
黑暗中,他的眸慌乱不堪,在这场强迫而来的感情中,他的爱卑微如尘埃,稍有点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
腊月的心不自觉的就疼了起来,红唇微张堵住了他的唇。
千言万语都不足以安抚他的心,唯有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她对他的情也如他一样的深沉而热烈。
就在二人缠绵悱恻之时,大祭司迈着高傲的步伐走了出去。
他们嗨哟让他在一旁挠墙吗?他才不干呢!他要出去找吃的。
这里的月亮真是奇怪,竟然是圆形的,不如他们那里的漂亮,但却比他们那里的亮。
他一眼就看见院墙上面,有一只嘎嘎鸟的崽落在上面。
虽然那个东西不好吃,但聊胜于无。
往后退了几步,爪子在地上用力的挠了几下后,便奋力的冲了上去。
几下就爬到了墙头上。
伸出爪子就是一下,嘎嘎鸟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爪子落在了铁丝网上。
“吱吱吱吱”大祭司浑身声抽搐。
而与此同时,周围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整个部队大院亮如白昼。
第146章 绿洲(14)()
腊月趴在擎天的身上,亲吻着他胸前的一点红。
突如而来的警报声,把她心中的欲火吓得一干二净。
从擎天身上翻下来,道:“快回你的房间!”
擎天听话的从床上爬起来,都没有下地,直接从床上跃了出去。
腊月扭头透过玻璃窗往外瞅,就见墙头上有个黑影,像是在跳抽筋舞,那隐隐的身形有点像大祭司。
再凝神看去,不是像,而就是。
一个高蹦到地上,顾不得穿鞋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擎天,快!穆蟦”
而此时擎天也发现穆蟦了,两个人在门口的时候差点撞个满怀。
刚出门口就听见砰的一声。
腊月的心冰凉冰凉的,他不会是被电死了吧?
“唉!你怎么了?”擎天用手去拍穆蟦的狐狸头。
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把他打的有进气没有出气?
“你让开,我来!”腊月将擎天拉倒一旁,伸手去探大祭司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起码还活着。
双手叠压给他做心脉扩张。
闻讯赶来的欧阳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大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人原地不动。
待腊月将大祭司给救活了后,他才走过去道:“怎么回事?”
腊月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将虚弱无比的大祭司抱在坏里,边摩挲着他的狐狸毛,边后怕的道:“好像是碰到铁丝网了。”
白天的时候她还曾想过,如果万不得已,她就带着擎天和大祭司从这里逃出去。
“你会医术?”欧阳弘眼中带着审视。
她?还有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会一点点!”腊月目光坦荡荡,真的是一点点,虽然理论上知道的很多,但经验却少的可怜,说一点点真的不为过。
“能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吗?”欧阳弘淡淡的道。
腊月:“听你的意思,好像我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那样?那我就跟你说,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想回答。”
欧阳弘“”这女人还挺拽的!
不说就不说,明天他就会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
“行!你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强迫你。
但我告诉你,我喜欢有能力的女人。
尤其是你这样,即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
腊月“”他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吗?
听他说喜欢她,她就感激涕零的跪地应允?
“铁丝网上的电压是二百二十瓦高压,你的小狐狸没有被电死真是命大了!
如果人上去了就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放心,我不会爬到那上面去的,他可能是晚上没有吃饱,想抓鸟吃。”腊月扬声道。
欧阳弘淡淡的道:“那样最好,我不希望明天早上有人跟我说,这里发现两具冰凉冰凉的尸体。”
“”腊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一边捋顺着大祭司的狐狸毛,一边心里骂道:你才是冰凉凉的尸体呢!你全家都是冰凉凉的尸体。
欧阳弘见她一脸嫌弃的样子,便知道她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便不在停留转身就走。
回去的时候便吩咐警卫员到厨房拿些鸡腿送过去。
第147章 绿洲(15)()
现在别说鸡腿了,就是龙肉大祭司也吃不下去,卷曲在床上,身上的狐狸毛全都竖起来。
“怎么跑到那上面去了?”擎天边说边从盘子里拿起一只鸡腿吃,肉香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大祭司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心道:他都什么样子了,他还有心思吃?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想到这里,肚子便叽里咕噜的叫起来。
“饿了就吃一个。”擎天将一盘子的鸡腿都放到了他的面前。
大祭司习惯性的深嗅了几下,然后将头扭到一边,肚子饿是饿,但他真的吃不下去。
“别说你这样,还真挺好看的!将没有毛的地方都盖住了。”擎天撩了一眼他的私密处,嘴角忍不住的抖了抖。
大祭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要不是浑身无力,真想给他一爪子,耻笑他心里高兴是吧?
“看清楚谁打的你吗?”擎天正了正色道。
不能在说了,看把他惹恼了。
腊月刚想说:没人打他,就见大祭司已经恢复人形了。
吓得她赶紧将窗帘拉上,说变身就变身,要吓死人啊?
“不知道。”大祭司的声音嘶哑的不行。
喉咙里面似有一团雷火在燃烧,吐字间便疼的他脑门上直冒冷汗。
腊月制止道:“先不要说话,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大祭司觉得他受伤的最大好处就是,能受到腊月的细心照顾。
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喝完水嗓子舒坦多了,于是道:“没看见有人打我,当时”
腊月嫌弃的打断他的话,“没有人打你,是因为那个铁丝网上有电。”
“电是什么?”二人异口同声。
腊月头疼,解释完了电,是不是还要跟他们解释电是怎么来的?
那要解释到猴年马月?
“我只告诉你们它无形无色,能杀人也能救人。”
“那不是天神吗?”二人又异口同声的道。
在他们那里,能这么做的只有无所不能的神了。
“不是,都是我们人类研究出来的,跟鬼神没有一点关系,就比如这个电灯,也因为有了电它才会发光。”腊月走过去给他们做实验,开关一按,屋子里瞬间漆黑一片,再一按房间里又亮如白昼。
欧阳弘坐在办公桌前,一口一口的吸着香烟,心里烦闷的不行。
一男一女,光着膀子围着围裙,再加上一只秃了毛的狐狸,这么奇葩的组合怎么就会没人认识?
抬头看了眼时钟,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是留是杀真的很难让他取舍。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报告!”
“进来!”欧阳弘将手中的香烟摁在烟灰缸中。
警卫员:“队长!上面来电。”
欧阳弘伸手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上面四个字映入眼帘:不惜代价。
看完后将其点燃,然后就着火又点燃一根烟。
待纸要烧尽时,才将它扔到了烟灰缸里。
余烟呛的他咳嗽了两声。
回身坐到椅子上,一边吸烟一边对着天棚发呆。
“队长!时间到了!”一旁的警卫员小声的提醒他。
第148章 绿洲(16)()
欧阳弘用力的吸了两口烟,然后将烟蒂扔到地上,用脚撵了两下似下了某种决定。
拿起桌子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当脚跨出房门时,又恢复了以往的那个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样子。
在腊月的心中,军人是一贯的遵守时间,可她遇到的这个是东东?居然晚点了。
伸长脖子往外看,把警卫员给看来了。
“不老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腊月不说话等着听他的下文。
“队长临时有事,一时走不开,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他今天不能过来了。”
“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给我们回话?”腊月问道。
警卫员:“队长说让你不用为他担心,忙完了他就来找你。”
话说完后,他都不敢正眼瞧腊月了。
队长是不是有病?干嘛让他传这么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腊月干笑了两声,说了一句颇有意思的话。
“驴脸长马脸宽,你们队长的脸可以给天当屏障了。”
警卫员!“”这是骂他家队长吗?
可是他只能当做没听懂,硬着头皮把还没有说完的话,一股脑的说完。。
“队长还说,你要是闷的慌可以四处转转,只要不出部队大院就行。”
“他不怕我跑了?”腊月半真半假的道。
警卫员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大祭司,笑道:“狐狸不行,估计蚊子行!
哦!对了鸟也行,它们长了一双绝缘的爪子。”
腊月!“”果然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手下,都是不肯吃亏的主。
她说他的队长脸大,他就暗喻她异想天开。
走到床边将穆蟦抱到怀里道:“你们队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警卫员:“没有了”
“行,那我们就出去啦!”腊月边说边往外走,也不去管警卫员。
擎天见状立马跟上。
“你们这是要上哪?”警卫员跟在她的身后道。
“你不是说队长让我四处转转吗?”腊月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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