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做梦!”
要说东方启面对的可是凌云山庄的少庄主,他怎么可能不防备呢?这凌云山庄治病救人不假,可正是因为这一点,凌博天才会通晓各种药物药理,单从上官鸿雁被下毒这件事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他下毒的手法也是非常高明的。
所以,在来的路上,东方启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刚才发现凌博天的眼神不对的时候,东方启在心里就猜到了。所以在凌博天施毒之际,他就闭上了呼吸,趁机跳开了。
“看来你今天是铁定心要劫持我方启的妻了,那就休怪我方启手下无情!”东方启不屑地弯起嘴角,说话间已经展开了攻击。
凌博天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又因为怀里抱着个上官鸿雁,从而更加力不从心。
所以,两个人没过上几招,东方启便一掌震飞了他的身子,就在凌博天腾空而起,怀里的鸿雁即将掉落的时候,东方启一个箭步冲过去接过了鸿雁,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凌博天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斜卧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东方启紧紧地抱着上官鸿雁。
刚才方启的一掌着实不轻,看得出来,他的掌力夹带着满腔的怒气,丝毫不给凌博天留下喘息的机会。
东方启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凌博天,鄙夷地说道:“方启劝你还是好自为之的好,那样才能保证你性命无忧,你若是还想跟着来的话,方启恐怕出手没有轻重,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说完话,东方启冷冷一笑,走近凌博天,伸手探向他的怀里,掏出了几只小瓷瓶,转身离开了。
小树林边,只留下那个身负重伤,匍匐在地上的凌博天,眸光一直死死盯着方启的背影,心有不甘。
夜幕缓缓降临,凌博天因为身子无法动弹,不得不慢慢地挪到树下,抓着树干一点一点坐起来,强忍着身上的内伤,尽力调息着。
原本以为自己施展一个小计谋,就会将上官鸿雁带走,可是现在。。。她却被人抢了回去,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客栈中,鸿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四下环视一周,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小姐,你醒了?”坐在鸿雁身边的玉儿,在看到小姐睁开眼睛四下张望的时候,惊喜地叫道。
鸿雁把脸转向玉儿,心中满腹疑云。“玉儿,这是哪里?那个凌博天呢?”
☆、第八十五章以死相逼
“哦?小姐是说那个假扮老道的贼人吗?已经被靖王府的人打伤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玉儿简单地回道。
“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鸿雁一只胳膊肘拄到床上,想要坐起来。
可是她咬紧牙,稍微抬一下头,便又躺了回去。这是什么情况呢?鸿雁蹙着柳眉,非常疑惑。她现在的身子犹如棉花一般,松软无力。
“玉儿,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想要坐起来都不行?”鸿雁显得有些烦躁。
玉儿急忙上前扶起鸿雁,轻声地安慰道:“小姐莫急,刚才岳总管说了,服上解药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小姐放心吧,您现在这样的状态只是暂时的。”
鸿雁倚靠在床头,无力地问道:“玉儿,岳总管是如何发现端倪的?”
“岳总管一直守在门外,起初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说话的声音,后来就没有了,岳总管不放心,敲了敲房门,却没有听见小姐的声音,于是他撞开了门冲了进去。可是房间里却没了小姐的影子,只有窗户是开着的。岳总管知道小姐一定是被那个假冒道士的人劫走了,便立即召集人手,马不停蹄地追了过去。就在城外不远的小树林里,岳总管等人围住了那个人,合力将他打伤,把小姐夺了回来。”玉儿遵照东方启的嘱咐,一字不落地说给了上官鸿雁。
玉儿说完之后,鸿雁刚要开口说话,敲门声就传了进来,岳华温厚的声音响在门外:“王妃醒了吗?”
鸿雁示意玉儿前去开门,自己则试着动了动身子。
“王妃,您感觉怎么样?”岳华刚迈进门槛,就看到鸿雁在慢慢地活动身子,连忙关切地问道。
鸿雁这会儿感到身子有了些力气,听到岳华的问话,她往上靠了靠,直视着岳华问道:“凌博天怎么样了?”
“回王妃,那个凌博天虽然没死,可也受伤不轻,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现。”岳华偷偷瞟着鸿雁,心里却在嘀咕:“难道王妃真的对那个凌博天有心?难怪王爷送王妃回来的时候,脸上会那么难看!恐怕王爷已经发现了什么,才会那般生气。”岳华这会儿突然有一种有好戏看的心理,暗暗忖道:“小王爷口口声声说是把这个丫头当做旗子,现在来看,未必!小王爷就是口不应心,岳华就不信你一直这样死撑着不承认。”
岳华偷眼瞧了瞧正在紧蹙眉头的上官鸿雁,开口问道:“难道王妃是在担心那个凌博天?”他是想替小王爷探究一下这个小丫头的想法。
岳华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让鸿雁感到犹是疑惑,心中暗想:“莫不是岳华在误会自己?这个属下还蛮称职的,居然能替主子看着我了!“鸿雁突然间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心中怒火顿起。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人家这么问也没错,谁让他的主子是傻子呢?他替主子探究一下也未尝不可。既然这样,话还是说开了好,免得靖王府误会。”
想到这里,鸿雁悠然地说道:“凌博天与我并无仇怨,他来找我也是出于好意,所以希望岳总管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同样不要伤及他的性命。”鸿雁说完想说的话,又补上了一句:“至于你问的问题,本镖头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既然答应嫁给小王爷,就不会言而无信,所以还望岳总管不要胡乱猜疑。”
鸿雁一双美目冷冷地扫向岳华,犹如冬夜里的一阵寒风,吹得岳华的心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岳华的心轻颤了一下,心里暗道:“这个小丫头果真不简单,方才自己说的话,恐怕她早猜测出来了,所以才会含沙射影的给自己来了一个下马威。”岳华轻咳了一声,掩盖一下自己的尬尴,想道:“看来咱们小王爷这次可是遇上对手了,事成之后,看小王爷如何收场?”岳华这看戏的心理越发膨胀了。
“几更了?”鸿雁看看已经快要燃尽的灯火,轻声地问道。
玉儿连忙抢着回道:“回小姐,已经将近三更了。”玉儿当然明白鸿雁的意思,于是不待岳华说话,急忙答道。
聪明的岳华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呢,他连忙向上官鸿雁作了一揖,说道:“王妃既然没事,岳华就此告退,如果王妃身子无碍,岳华想明日早些上路,王妃意下如何?”
鸿雁鄙夷地笑了一下,知道岳华是担心凌博天再次出现,拐走自己。“既然岳总管已经决定了,就依你吧,本镖头没事。”
“那好,还请王妃早些休息,岳华告退。”岳华侧目瞟了玉儿一眼,大步走出房间。
满怀怒气地瞪着岳华走出去的背影,鸿雁冷哼了一声,身子一滑,缩进了被子里,将头转向了里面,背对着房门,一言不发。
玉儿看到这番情景,悄悄地退了出去,关好房门。依她所见,上官鸿雁一定是因为刚才岳华的话生气了,她一言不发,自己留在这里只会自讨没趣,所以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正当她关好房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抓着她,迅速闪进旁边的屋子。
身子站定的时候,玉儿狠狠地瞪了岳华一眼,怒道:“你干什么?小心被她发现了!”
“王妃她怎么样?”岳华无视玉儿狠戾的目光,讪讪地问道。他的确是想要借此机会见一见她,可是人家并不想见他。
“王妃?你这‘王妃’叫的可真是顺口,你可别忘了我们找她来是做什么的!”玉儿听着岳华的这一声王妃,心里感到甚是难受,喉咙中犹如卡着一根鱼刺:咽不下,吐不出。
“是不是王妃…还由不得我们做奴才的来评判,我们只需做好奴才的本分就行!”岳华本不想一再强调主仆之分,徒增小蝶的烦恼,可是又不希望小蝶总是活在幻想里。他看得很清楚,王爷的眼里分明没有小蝶半点的位置,这一点小蝶不会不知道,既是这样,小蝶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岳华摇摇头,暗中为小蝶的痴恋感到无奈,可是翻过来想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这一番本是满怀好意的话听在小蝶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尖利的嘲讽,小蝶冷冷地盯着岳华,声若寒冰般说道:“小蝶知道自己是奴才,无需岳大总管提醒。时辰不早了,岳总管与我孤男寡女,多有不便,还望岳总管移驾。”
小蝶一口一句‘岳总管’叫得岳华的心一路下沉,望着她蹙紧的柳眉,岳华无声地笑了一下,退出了房间。
还需多说吗?小蝶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可是…岳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颓然地坐在床上,心乱如麻。他也想过潇洒地退出,但是做起来却是那样的难。
岳华负气地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只是闭着眼睛,没有睡意。
而另一边,小蝶将岳华赶出房间之后,一个人靠在房门上,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岳华的心意,只是不想承认罢了。感情这个东西真是害人不浅,若是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轻易沾染,一旦沾染了,却是由不得自己的心。
小蝶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偏执,但是想要收回自己的心已经来不及了。
经过两个人的这一番闹腾,好好的夜晚,两个人却是谁都没有睡好。
翌日,火红的太阳刚刚从山后露出半张脸,岳华就已经起床,安排大家上路了。
鸿雁靠在偌大的轿辇中,微闭着双眼,静静地坐着。
迎亲队伍马不停蹄,想必是岳华担心还会有人前来捣乱,而特别吩咐的吧。鸿雁坐在轿辇中,感到车子越走越快,心内如此猜测着。
一连三天,风平Lang静。前面就要出凌霄峰的地界,离京城也是越来越近了。三天没有什么动静,让岳华终于松了一口气。想是那个凌博天被小王爷打得不轻,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没有跟过来。
正在他暗自侥幸的时候,队伍上空忽然飞过来一个人影,直冲着轿辇而来。
岳华眸光一顿,持剑迎了上去。劫匪大白天的出动,小王爷不方便出面,只能自己出手了。
轿辇一停,鸿雁眉头一皱,就知道外面出事了。她连忙探头望出去,不想凌博天再次受伤。
她原以为是凌博天养好了伤,再一次追了过来,却没承想,这一次竟然不是他。
眼见着岳华和那人打到了一起,鸿雁惊得目瞪口呆。第一次见到岳华展露武功,鸿雁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跟在傻王爷身前身后、温文尔雅的岳华!
岳华的武功不是顶尖的,可也算是上乘的,鸿雁在感叹岳华武功的同时,心里却在想着:如此一个聪明又有着高深武功的人,居然能屈居一个傻子的手下,甘愿为奴。
暗说一个傻子应该不会有什么手段,那么就是这个岳华的身上有着什么秘密,否则他怎么肯默默无闻地待在傻子的身边呢?
情况紧急,容不得她做过多的探究。场上的打斗愈演愈烈,鸿雁的目光被两个人成功吸引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完全把鸿雁气得跳脚。“这个傻子!这个死心眼、一根筋!不让他来他非来,这不是明摆着送死嘛!”
原来,场上和岳华交手的人虽然身着黑衣,蒙着脸,可还是让鸿雁从他的招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