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种像是能把人屋顶都掀了的地方,我的心却静了下来,好似一群人的狂欢,只有我一个人孤单,如果黎若身体允许,我真想拉着她来,有她带动,玩起来那才叫酣畅淋漓,一个爽快。
几杯洋酒下肚,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像这种酒吧,哪里有什么真酒,这酒的浓度,连国色天香的一半都不如,不知道被稀释过多少次。
像我这样一个人来酒吧的人不少,男人来猎艳,女人又何尝不是来寻一夜情?
相对于那些身着性感的美女,我的t恤牛仔就显得普通了,这也是我故意的,我只是想找个热闹的地方喝酒,而不是让人来搭讪。
其实那些打扮性感妖艳成熟的女人,她们的实际年龄可能也就二十出头,这些人里有学生,也有已婚妇女,当了妈的女人,你还别觉得惊讶,这事一点不新鲜,那些上完高中,甚至读了初中就不想上学的人,早早进入社会,之后与男孩子乱搞一通,不懂爱护,自己还是个孩子,却已经当了妈,二十出头的年纪,玩性很大,家庭带给女人的责任,压力,婆媳之间的矛盾,夫妻之间的无法沟通,她们若不出来释放自己,还不得逼疯。
喝酒期间,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手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萧凌没一个电话,也没有任何信息。
我仿佛被遗弃在一个角落,哦。还是我自己将自己放逐,我觉得自己挺作的,但我想说,女人不都喜欢作吗?
我以为通过上次的冷战,我跟萧凌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原来,问题还挺大的,这次无关信任,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就有点气,好像自己是白痴一样,他做他的,我做我的,看似都好,但谁都知道怎么回事时,就我最后知道,比如罗曼丽,萧凌从未解释一个字,好似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萧凌,还是不懂的如何爱一个人。
“嗨,一个人来喝闷酒,跟男朋友吵架了?”一位四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在我对面坐下来,她的脖子上戴着金项链,金光闪闪,手上也戴着金戒子,耳环也是金的,在灯光下,金光闪闪的,这让我想起当初的金老板,也是这种很土豪,全身戴金,一般女人都戴银的,或者钻戒,本来很有风韵一名女人,这一身金,让人觉得难免有点俗。
这种吵闹的地方,她的声音就算加大,我也只能勉强听清楚,冲她弯了弯唇,心里却想着她的话,男朋友?这个词对于我和萧凌来说,太远了。
我没说话,女人却自顾自地介绍起自己:“你好,我姓毛,刚才见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忍不住过来看看,你有心事?”
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歪着头看着这位姓毛的女人,笑着反问:“来这的,谁不是心中有事?”
姓毛女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这时服务员给她端了两杯鸡尾酒过来,我听服务员叫她老板,才知道原来这家酒吧是这个女人开的。
“见你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酒吧,我们有缘,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荣幸之至。”我接了她手中的酒,与她轻轻一碰,笑了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酒入喉,味道怪怪地,我喝过的鸡尾酒也算多了,这种涩涩的,咸咸的,酸酸的,又带着甜甜的,下肚之后,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辣辣的,人生中的酸甜苦辣,都在这酒中体现。
我觉得有趣,问她:“毛老板,这酒叫什么名字?”
“人生。”毛老板盯着杯中剩下的酒,笑说着:“这杯酒是我亲自调的,我给它取名叫人生。”
我抬眼的那一瞬间,正好看见她眼底划过一抹惆怅,从她的眼里,我看见了悲凉与故事。
“这个名字很贴切。”我想起在门口看见的酒吧名字,迷迭香,如此暧昧浪漫的名字,再见到酒吧老板,仿佛读出了几分女人悲楚的味道。
毛老板看了我一眼。微笑道:“若你喜欢,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我再为你调一杯,这种酒,我从不轻易请别人,你是第二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毛老板,你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淡笑着说:“你叫我小夏吧。”
毛老板是位很能谈的女人,从谈话中,我知道她叫毛丽,她一般不会来酒吧,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打理,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就过来看看,我告诉她自己也是心血来潮出来坐坐,从她的举止中,我仿佛看到了风尘女子的影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位叫毛丽的女人,应该也干过小姐这行。
看着她全身金晃晃的,我打趣道:“毛老板,你这身走出去,也不怕不安全吗?”
毛丽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装备,笑说:“没事,看我这样的,别人还不一定相信这是真的呢。”
毛丽说的也是,像她这么夸张的,别人指不定以为是假货,我们正在闲聊间,音乐戛然而止,一阵碎玻璃声伴随着闹哄哄的争吵声在酒吧迅速传开,这声音让我和毛丽同时侧了头看去。
刚才正在发音乐的dj手倒在地上,连着他身后的椅子也被撞倒,dj手嘴角溢出血丝。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撑着地面爬起来,他的对面是一名身材壮实的男人,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面色涨红,整个人有点晃悠的感觉,他的一只手扯着一名性感女人的头发微微上仰,女人吃痛的去掰开男人的手,却徒劳无功,男人满脸怒意,一只手指着dj手的鼻子,扯着大嗓门骂:“小子,你也不看清楚老子是谁,老子在这一带混的时候,你小子的毛都还没长齐,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泡,我看你是活腻了。”
男人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几名男人,凶神恶煞的,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dj手面色没什么表情,似乎有些麻木,只是淡淡地说:“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你找错人了。”
dj手话落,男人又是一拳打了过去,嘴里骂着:“不认识?你他妈竟然跟我说不认识,她每天为了你这个小白脸来这,你跟我说不认识。”
dj手这次有准备,躲过去了,男人没打着,那更怒了,朝身后的几位喊了一声:“给我废了这小子。”身后一直等着的几名男人上前就要揍dj手,性感女人哭的梨花带雨,跪在男人脚下。一个劲儿的说不管dj手的事,男人不听,一脚踹开女人。
像这种小酒吧没什么保安,服务员也多半是女性,只有两名男同事,见到这场面,也不敢上前帮忙,周围看热闹的就更别指望了,毛丽见情形不对,搁下手中的洋酒走了过去,我也只好跟着上前。
“都给我住手。”毛丽嚎了一嗓子,所有人都停了动作,毛丽走到dj手面前,问了一声他有没有事,dj手摇了摇头,毛丽转身看着壮实男人:“黄癞子,你真当我这是什么地儿,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真当我毛丽一介女流,好欺负?”
黄癞子应该是男人的外号,男人见到毛丽,眼中流露出一分忌惮,但是看见dj手,眼里又逼出一分怒意:“毛姐,你的地盘,我自然要给你几分面子,可这人泡我的女人,让我戴绿帽子,总不能让我咽下这口窝囊气吧。”
毛丽瞥了眼性感女人,说:“黄癞子,我们小顾长的一表人才,冲他来这的姑娘不少,谁知道这谁是谁,刚才这女人也说了不管小顾的事儿。你自己要教训女人,可以带回家去,别在我的地撒野。”
dj手名叫顾青城,长的高高帅帅,白白净净,确实很受女人欢迎的那种。
毛丽最后的话惹怒了黄癞子,语气狠戾,直接叫了毛丽的名字:“毛丽,我叫你一声姐,不过是看在你年龄大,看在亮哥的面子,你别在这跟老子耍这一套,今天这小子,我不废了他一只手,老子不姓黄。”
亮哥是这一带的地痞老大,其实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有地头蛇,刚才我还纳闷毛丽怎么敢如此跟黄癞子说话。原来是有人罩着,不过想想也是,一名女人,在这种地方开酒吧,没人罩着,怎么能行。
“你敢。”毛丽低吼了一声,但黄癞子还真的敢,给那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人上前去抓顾青城,毛丽抄起身旁的椅子朝那几人扔过去,警告道:“黄癞子,你今天要是敢在这闹事,亮哥绝对不会饶了你。”
黄癞子冷哼一声:“我不在你这闹事,我把人带走,亮哥就算想说事儿,总不会为了这个小白脸跟我过不去。”
说着,黄癞子让他们将人带走。顾青城肯定不会这么就让人给带走,抄起一旁的凳子就跟那几个人打了起来,毛丽也在中间,朝两名男同事喊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啊。”
对方一共四个人,这边加上两男同事也就三个男人,而对方还都是身材壮实的,这边都是玩音乐的人,瘦瘦弱弱,一看在气势上就输了,可老板娘发话,自然也得上,顿时场面就乱了,摔桌子,摔椅子凳子,哐当的硬物撞击声,女人们的尖叫声,看热闹的人躲开,看着毛丽一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参与男人之间的打架,我有点愣,顾青城不过是她酒吧的dj手,根本不值得她如此,可她却护着,不过黄癞子那边的人也都没真的动毛丽,都是绕开她的,可尽管怎么让开,混乱中总有失手的时候,黄癞子的人抄起凳子本来想打顾青城,毛丽就站在顾青城后面,顾青城也不知道,他躲了,那人就直接打在毛丽身上,毛丽当时就倒在地上,不过幸好不是打的头。不然这一凳子下去,估计得脑残。
我本就是看热闹的一员,也不想参与,可见场面混乱,也没人去扶毛丽一把,想着她刚才请我喝了一杯酒,也就多了事,上去搭把手扶她一把,而这时不知是谁报了警,警察来了,连着我也给带进了派出所,我觉得自已有点冤。
打斗中,受伤最重的就是顾青城,他的脸上有不少淤青,嘴角留着血,脑袋上不知被谁砸了,也流了不少血,顾青城被送去了医院,其它人都被带进了派出所做笔录。
这是我第二次进派出所了,都跟打架有关,可真正动手的人,也不是我自己,毛丽朝我歉疚的说:“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没事。”我摇了摇头,小警察给我们做笔录,酒吧闹事这种事也是常见,没出什么大事,这个时间都已经深夜了,值班的小警察也就走了一个过程,简单的做了笔录,交点罚款,让人来保释就行了。
黄癞子那伙人很快就有人保释出去,毛丽也给了她那位所谓的亮哥打了电话,让来保释。而我迟迟未动,毛丽以为我不好叫人来保释,说:“这事也是我连累了你,待会我叫亮哥一块保你出去。”
我笑了笑,蹲在地上靠着墙,没说话。
我们还没等来亮哥,倒是等来了方力,当方力出现的时候,我有些讶异,方力在这,那萧凌也来了。
方力按程序办手续保释我,毛丽有人保释,跟她打了一声招呼,我以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毕竟那种酒吧,我不是经常去,可没想到我跟毛丽的缘分不浅,这种缘分在母亲那时就已经留下了。
我跟着方力出派出所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没有关上,萧凌坐在后座,身子朝后微微倾斜,闭目养神,车子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罗曼丽。
罗曼丽坐在他身侧,看着这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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