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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如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哗啦啦的流,满目凄楚:“阿凌,我才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打我?”
“我是怎么警告你的,啊?”萧凌最后一个字吼的叫林宛如浑身直打哆嗦,与刚才嚣张的模样判若两人,萧凌满眼杀气,一把掐住林宛如的脖子,像钳子一样的大手直掐的林宛如踹不过气,她使劲拍萧凌的手背,萧凌却纹丝不动,四名大汉见此吓的想逃,可门口被方力带人堵着,方力扬了扬手,身后的人上前将四名大汉架住,方力跟萧凌做事多年了,身上也有萧凌几分狠戾。
四名大汉被桎梏住,吓的不停求饶,萧凌没想将林宛如掐死,在林宛如尝到死亡滋味时。他将林宛如丢在地上,铮亮的皮鞋走向四名大汉,冷冷的目光最后落在之前拿蜡烛的大汉身上,语气很淡,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他淡淡地说:“两只手都剁了。”
“是,总裁。”方力应了声,立马就拿了一把大刀上来,是那种菜市场拿来砍骨头用的刀,这时我才明白,萧凌说的剁,是整个将手都剁下来,那人一听,吓的身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停的哭喊求饶,可是这些都没用。
大汉被萧凌带来的两名保镖死死按住,将他的双手搁在桌子上,方力举着砍刀,刀背很厚实,刀刃很锋利。宁昊然站在一旁有些错愕,眼里还有一丝怜悯,可我却在心底冷笑,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的人,会对这种事怜悯?
萧凌冷了眼,抬了抬手,在方力砍下去时,萧凌遮住我的眼,不让我去看那血腥的一幕,一声如杀猪般的嚎叫在包房里久久散不去。方力下刀很快,手起刀落,砍下那人的双手,就跟砍猪蹄似的,萧凌虽然遮住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但我能想象那样的画面,似乎还能听见砍下的手掉在地上的声音,加上嘶嚎的叫声,足够让人心胆颤,可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林宛如让他们折磨我时,我在心底就发了誓,善良与原谅只是弱者才有的,凡是伤害我的人,就算付出十倍代价,我也不会犹豫了。
那人最终痛晕了过去,其他三名大汉吓的身子如筛糠抖个不停,不知其中谁胆子小,竟然吓尿了。难闻的味道在包房里蔓延开。
萧凌微微蹙眉,冷声道:“将其他人拖下去,砍去两只手。”
这些碰了我的人,最后的命运都是被砍去两只手,相对于当初的姚豪,这四人结局还算好了,方力让人将他们都拖了出去,被砍掉双手的那人,不知是方力故意的还是什么,他让人抓着那人的脚给拖出去的,没有手掌的手臂拖在地上,伤口处的血在地面上拉了好长一条血迹,脱离主人的两只手掌掌心向上的落在桌子底下,桌子上的血顺着桌子边缘滴在地毯上,让人看的心底发毛。
处理了四名壮汉,接下来萧凌开始处理林宛如,林宛如颓坐在地上,早就吓傻了,当萧凌走到她跟前时,她吓的抱住萧凌的腿,哭的凄然:“阿凌,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萧凌任由林宛如抱着他的腿哭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晚了。”
林宛如的哭声猛然止住,她错愕的抬头,看着萧凌冷冽的脸,她抓着萧凌裤脚的手缓缓松开了,她忽然笑了,她的笑很难看,比哭还难看:“阿凌,为了这个女人,你真的要跟我离婚?要对我下手?我嫁给你这么久了,你何曾认真看过我一眼,你却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离婚,愿意放弃林氏财产?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都干了什么?”萧凌厉声道:“你是真以为我不会对你下狠手?你对于我来说,算什么,你自己不是更清楚吗?刚才你怎么对江夏的,我翻倍的还给你。”
林宛如怔愣住了,她瞥了眼宁昊然,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萧凌却转了身,同样看了眼宁昊然,之后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对一旁的方力冷冷的说:“这里交给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方力恭敬地应道:“放心,总裁。”
林宛如见萧凌动真的,她忽然向宁昊然求救,她的身子在地上爬。想去拉宁昊然的裤脚,样子十分狼狈,在她离宁昊然只有几厘米时,保镖抓着她的肩膀朝后扯,宁昊然直愣愣地站着,冷冷地看着,脸上早就不见了温润,也没有怜悯,萧凌抱着我路过宁昊然时,我冷冷地盯着宁昊然。盯着这个杀我孩子的凶手,直到走出包房,我的眼睛再也看不见,才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萧凌生怕弄疼了我,步子走的很缓很稳,我在他怀里,抬眼的那一瞬,我看见了他眼角微微湿润,那一刻,我心里的难受,无法用语言形容。
萧凌他比我想象的知道的更多,林宛如跟宁昊然的关系,从刚才的话中,我知道他也一定知道,而且还是一早就知道,我忽然觉得萧凌很可怕,很可恨。
第136章:是缘还是劫()
萧凌小心翼翼的将我放进车里,之后他也坐上来,对前面的司机说去医院,我的屁股沾在皮座上,碰到伤口,疼的我身子颤了颤,萧凌注意到将我抱在他的腿上,他冰冷的指尖抚摸着被鞭子打过的伤口,动作很温柔,让我不感觉到疼,看着我身上的伤,萧凌面色阴沉,语气却很温柔,歉疚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一只手环在我的腰上,若不是考虑着身上的伤。我想他一定会紧紧的拥抱着我,我的鼻尖微酸,却没有说话,目光看向车窗外,外面漆黑一片,我的心也陷进了无尽黑暗之中。
萧凌察觉我的不对,冷冽的脸,紧抿着的薄唇微微蠕动,却直到医院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将我抱着,抱着。
到了医院,医生帮我检查身体,处理伤口,萧凌一直在旁边陪着,伤口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林宛如打的狠,脸蛋上的伤痕估计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医生处理好伤口之后,我半躺在病床上,抬手摸着脸上的纱布,眼里的寒光一点点冷下去,心也一点点冷下去。
萧凌坐在病床边,拉着我另一只手,柔声道:“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将疤痕一点不留,还是像以前美。”
萧凌不太会哄人,我微微侧了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庞俊朗的男人,我一点也捉摸不透他,这个男人的城府比我想象的深太多,他从一开始就将我蒙在鼓里。却一边又让我相信他,让我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呵,我倒是忘了,他可是萧少,若没点城府,怎么混?怎么跟宁昊然斗?
我怔怔的看着萧凌,轻声问道:“身上的伤好了,心里呢?”
闻言,萧凌眼底划过一抹慌乱,稍纵即逝,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眸光微闪,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直说:“会好的,都会好的。”
听着这话,我笑了,将手从他的手里缓缓抽出来,萧凌这下更慌了,他想来抓我的手,却只能横在半空中,我凝视着他,冷冷的问:“我孩子的命呢?萧凌,你有什么资格用我孩子的命去抵你的情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是宁昊然下的手?你什么都知道,却将我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伟大?你是不是在想,喏,你看,我将你保护的好好的,什么都不让知道,也什么都不用想,不用伤心,多好啊,是不是,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说到最后,我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扯动伤口,疼的我直冒冷汗,刚包扎好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隐隐浸出红色的血迹,萧凌眉梢一沉,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微微扯动嘴角,喉结滚动,他似乎想解释,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见他沉默。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凉凉地看着他,我知道刚才我说的是事实,不管萧凌是不是为我好,我心里是真恨,真气,他凭什么用我孩子的命去还债啊?
“萧凌,那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做到这般漠视,怎么可以”说着,我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我由最初的哽咽到抽泣,再到嚎啕大哭,眼泪糊了一脸,我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只知道心里很痛,萧凌直愣愣地站在床边,就这么看着我哭,他想安慰,安抚,最终只是眉头紧蹙,眸中透着心疼,什么也没做。
待我哭累了。不哭了,他朝外面喊了一声医生,医生匆匆进来,见我又出血了,又重新为我包扎,我就像个麻木的木头,就算疼,也感觉不到了。
重新包扎好后,方力来了,正想说什么,萧凌抬了手,示意他出去说,方力先出去了,萧凌看了我一眼,我的目光侧向另一边,没看他,然后我听见他转身的脚步声,出了病房。
萧凌刚出去,我掀开被子忍着疼下了床,萧凌与方力在医院走廊的尽头,他们背对着我,萧凌指尖夹着一支烟,方力好像是在跟萧凌汇报什么,我蹑手蹑脚的走近了一点,听见方力说:“林小姐已经被送去了医院,通知林家二老,他们现在已经赶过去了。”
我想起刚才萧凌说的将我身上所受的翻倍还回去,那林宛如现在比我只会更惨,身上的伤口只会更多,想到那些性虐工具会用在林宛如身上,我心里一阵痛快,虽然我恨不得将林宛如碎尸万段。可我知道,林宛如是林家千金,再怎么也跟萧凌夫妻一场,萧凌也不会真像解决姚豪那种人直接杀了,目前的结果,已算是好的。
萧凌吸了一口烟,冷嗤了一声说:“她以为背后有林家,有宁昊然,可以为所欲为,却是聪明被聪明误。”
方力有些疑惑的问:“既然林小姐跟宁昊然是一伙的,为什么宁昊然又会赶去阻止?”
原来萧凌之所以知道我被林宛如绑走,并在海峡的事是从宁昊然那知道的,方力问的,正是我心里疑惑的,宁昊然能对我孩子下手,那还救我干什么?
萧凌将未抽完的烟头掐灭弹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喟叹的说:“宁昊然就算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江夏。”
方力没明白萧凌的话,但我好像是明白了一点,或许还是因为我这张脸吧,可我宁愿宁昊然伤害我,也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啊。
我的手缓缓握成拳,一个想法在心底盘算,见他们谈话快要结束,我转身轻轻地回了病房,没过一会儿,萧凌进来了,目光落在床边的拖鞋上,我神色淡然,也不怕他知道我偷听了他们的话。
萧凌在床边坐下来,此刻已经凌晨两点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温柔:“早点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他的语气里似乎夹着一丝怅然与无奈,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好似我的出现脱离了他的掌控,我依然没看他,躺下去闭上眼睡觉,我背对着他,又是静谧的感觉,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炙热的看着我,眸子里有疼惜,有无奈,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迷迷糊糊间,我好似听见他说:“再等等,欠你的,欠孩子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你想要的,我统统都能给你。”
他的话,让我一下子清醒,可我没睁开眼,依然装睡,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流出来,渐渐地湿了眼角,我不知道跟萧凌是缘还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