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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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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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这辈子我在雍正兴身上用光了我所有期待,将对婚姻的憧憬也全放在他身上,以至于后来,我不要婚姻,选择成为陆杰铭的情人之一。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激动的从床头将上次没送出去的戒子拿出来,掀开被子下地,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拦住他:“你给我老实躺着,不用那些虚礼了,这戒子姑奶奶收了。”

    既然都接受了他,这戒子也没什么推辞的,雍正兴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就收了,他给我戴在无名指上,抬起我的手放在他唇边轻轻一吻。请求我嫁给他,很简单的求婚,地点也很简陋,方式也很独特,可我这次答应了他,雍正兴眉眼都带着笑意,说是我毕业就娶我,三年时间,够他做出一番成就娶我。

    他高兴的将我揽入怀里,被拥在他怀里的那一刻,我真以为这辈子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不求大富贵,至少我们会好好的,不会有背叛,不会有欺骗,可似乎在戒子套入我手指的那一瞬,一个圈有可能并不是套牢,还有可能是终点。

    戒子大小正合适,冰冰凉凉的戒子套进手指,没一会儿便暖了,这戒子设计很是简单,也很特别,一点也不像是珠宝店里买的那些,也看不出价值,不过我蛮喜欢的。

    雍正兴的房子里可以煮饭,菜市场就在出租房不远,很方便,我让他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买菜,想着他身子需要进补,就买了半只鸡,还有一些蔬菜,因为房子小。煮饭的地方在走廊上,这出租房一层有四家住户,都在走廊上煮饭,住在这里的,要么是跟雍正兴一样是刚出来实习的,要么就是外地来打工,在工地上干活的,来自天南地北的人,邻里都是互相认识,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我坐在床边一边陪雍正兴聊天。一边摘芹菜,一位在工地上干活的邻居用着四川话问雍正兴我是不是他女朋友,雍正兴在这住久了,也听得懂一些四川话,他跟邻居说我是他媳妇,邻居笑呵呵的说我们般配。

    邻居笑着走了之后,我站起来,用手里的芹菜指着雍正兴说:“谁是你媳妇呢?”

    “你不就是我媳妇?”话落,雍正兴用完好的手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不由分说的将我的唇封上,我惊愕的瞪大了眸子。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那晚吻没吻我不知道,雍正兴的吻技不知道从哪学的,出奇的好,他的唇很柔软,比女人的都软,很温柔,轻而易举让人沦陷,趁我失迷中,他撬开我的贝齿,带着霸道卷着我的舌头与之共舞,让我享受其中,为了不压着他受伤的腹部,我只好用手拐撑在床上。

    他见我如此享受他的吻,一双温润的眸子含着笑意,手开始探进我的衣服,忽然外面一阵脚步声,应该是别的邻居下班回来了,我赶紧从雍正兴身上起来,为自己刚才这么容易沦陷而感到懊恼。

    “我去做饭。”我说完,拿起芹菜跑出了房间,去走廊上做饭,走廊有一个窗户,正好对着床,也就三米左右的距离,我刚出来,果然有邻居回来,是名河南小伙子,见到我,对我吹了一声口哨,又冲里屋的雍正兴叫了一声正兴哥,调侃他找到了一位漂亮女朋友,雍正兴得到一个吻,别提多愉悦了,以前虽是对着谁都是淡淡的微笑,看现在那嘴角扩大,笑意是打心底发出来的,河南小伙站在门口与雍正兴聊了两句就回自己的出租屋了。

    我在走廊上炖鸡,雍正兴躺在床上从窗户一直看着我,我瞪他一眼:“快睡觉,睡醒了就可以吃了。”

    “我想看着你,舍不得睡。”雍正兴微笑道:“小若,这辈子,你是第一个为我洗手做羹汤的女人。我雍正兴何德何能遇见你这么好的女人。”

    “知道我好,以后就对我更好,若敢背叛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扬了扬勺子随口问:“我是第一个为你做饭的女人?那你妈妈没为你做过?”

    提到雍正兴的母亲,他似乎有些沉默,良久才说:“我对母亲没什么印象,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抱歉,我不知道。”雍正兴没跟我提过他家里的事,也不知道他的母亲过世了。

    “没事,反正我对她也没印象。”雍正兴说:“小若,我会对你好。比对自己更好,若那些人不会找来,我真想跟你这样一直下去。”

    雍正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正好打开高压锅,将弄好的鸡肉放进去,注意力也没再他说话上,加上他最后说的声音低,像是在自语,我就更没听他在说什么了。

    将炖鸡汤的材料都弄好,开了火,我抬头问他:“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听见。”

    雍正兴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说想跟你永远这样下去。”

    “你想这样,我可不想,我可说好了,这次我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给你煮,下次你就伺候我吧。”

    “好。”雍正兴宠溺的目光能将让溺死,这辈子,除了奶奶,还没谁比雍正兴对我更好了吧。

    做饭时间,这层楼的租客都出来做饭,见到我这个陌生的人,不免用好奇的眼光多看了几眼。带着笑意。

    大概炖了半个小时,鸡肉的香味就开始冒出来了,香味飘远,隔着老远的人都能闻到。

    一切弄好后,吃了饭之后都已经是八点了,看着一张床,我忽然有点后悔答应搬过来住,雍正兴看穿我的心思,将身子挪了进去,空了一大半床给我,想着下午的吻。再看看他身上的伤,我是一半安心,一半不安心的躺了上去,我本以为跟一个男人睡觉,我会失眠,会急促,紧张,然而没有,沾上床,没多久我就睡着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容易困,而刚才明明是给雍正兴炖的鸡汤,最后却被我喝了大半。

    和雍正兴同居的日子,不是很糟糕,甚至是比我想象中的好,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浑身长满刺的我也开始学会收了身上的刺。 #>;>; —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其实大学生不少人是在外面租房子,或者的恋人之间同居,很常见的事,兰杏见我每天脸上扬着笑,都会不由得打趣。说我谈个恋爱,满面春风的,也长肉了,就连江夏也开始调侃我,然后我就调侃回去,让她跟莫城也出去住去,他们交往了快一年了,却还只限于拉手亲嘴,纯谈恋爱,这社会,很少见了,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这只是玩笑,江夏自然不会跟莫城出去住,一是她奉守着一切都要结婚后才怎么怎么样,二是出去住开销很大。

    我每天照常去上课,放了学就赶回来给雍正兴做饭,自从雍正兴出事,我没再做兼职,伍逸父母赔的钱连药费都不够,我们拒绝谅解,法院虽然判了要赔偿我们多少,可是最后伍逸的父母也没再给。直接回了县城,最后还是我跟雍正兴垫了些,加上这段时间的开销,雍正兴的房租也到期,再甜蜜的日子,也逃不过现实的问题,逃不过柴米油盐。

    没有了收入来源,一切都显得拮据,雍正兴在家里养了一个星期就想出去上班,最后还是我拦着,让他再养一段时间。一刀下去命都差点没了,这才多久就想出去上班,不要命了。

    但不出去上班,就算我出去兼职,也供不了两个人的伙食与药费。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为钱发愁了,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雍正兴心里的烦躁我是知道的,有次我看着他拿出一堆证件,说是想去办信用卡,可最后他又将证件都拿了回去。眼里带着犹豫与担心,眸子深处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想着信用卡,这也是一条路子,第二天我就用自己的证件办了一张信用卡,我拖杨柳儿办的,透支额度最高能达到十万。

第25章:消失的雍正兴() 
下午放学的时候,江夏知道我们现在缺钱,给了我两百块钱,这是她一个星期的兼职钱,我没要,说已经不需要了,我坐地铁回了出租房,顺路的时候在菜市场买菜,却看见雍正兴已经在买了,我急忙过去。

    “你怎么来买菜了,不好好躺着,伤口复发了怎么办。”我将他手里买好的蔬菜接过,不顾菜市场多少人,直接解开他的衬衫,查看他的伤口,确定没事才放心,抬头才发现,不仅雍正兴看着我。周围也有少人纷纷侧目,我脸一红,冲他们吼道:“看什么看,这是我男人,我看看又碍你们什么事了。”

    众人悻悻地的转过头去,雍正兴嘴角的笑意扩大,我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回出租屋,将他按在床上躺下,雍正兴却忽然抱住我,顺势一把将我压在身下,在我嘴唇上一吻即分,满眼笑意的凝视着我:“老婆,你说上辈子我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这么幸运的遇上你。”

    情浓时,雍正兴就会叫我老婆,起初我一点不习惯,让他改口,他不改,这样叫着叫着,我也听习惯了,照顾他的这段日子,虽然累,可真的给了我一种家的感觉,可能是我从小没享受家的温暖,所以雍正兴给的,这个家虽然小,我却很满足。

    “何止。”我挑眉一笑:“你不拯救个太阳系,能遇上我?”

    “对,所以我很幸运,下辈子不管怎样,就算搭上命,我还要遇见你。”

    “贫嘴,命都没了,还怎么遇见我?”我推了推,让他起来。可他却将我紧紧禁锢着,将头埋在我的脖颈,轻咬着我的耳垂撩拨,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跟电流似的,让我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他得意轻笑,粗重的气息喷薄在我耳后,嗓音温润带着沙哑与隐忍:“小若,我想要。”

    今天的雍正兴有些不对劲。平常我们虽在床上亲亲摸摸,却不会到这样的地步,一是他身上有伤,二是他在给我时间完全接受他,可今天,他有些不对。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雍正兴的手开始探进我的衣服,他的唇从我的额头,?尖到嘴唇,舌头灵巧的滑进我的口腔,带着深深的眷恋,温柔如潺潺流水,我一点也不排斥他,很享受他的吻,情到浓时,他将我的内衣扣解开,为了不碰到他的伤口,我主动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

    此时正是下班时候,外面一阵一阵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邻家煮饭飘出来的香味,我们的灶是凉的,屋里却是暖如阳春三月。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接受他,那时的我以为已经得到了幸福,每个细胞都是暖暖的,甜甜的,就算现在苦点,累点,我们还年轻,一切都好起来的,可惜好景不长,在跟雍正兴甜蜜同居一个月之后,他消失了,毫无预兆,猝不及防的。打破了我难得的少女梦。

    也就是我们从认识到最后分开,整好半年,一切就画上了终点,不对,应该是连终点都不算,我们开始的莫名其,结束的仓皇,我甚至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消失的莫名其,毫无踪迹,让我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梦。

    雍正兴消失的那天,我正好请了陆杰铭吃烧烤,那是我欠他的一顿,我找了一个公共电话给陆杰铭打了电话,约他在北影小吃街吃东西,因为那里的东西便宜又好吃,反正我之前就说过请不起大餐,只能小餐。

    陆杰铭来的很快,这次他没叫司机,自己开着黑色轿车在我打电话的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小吃街街口,我站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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