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趁着萧凌对我的热度,早日达到我的目的,我不能白白付出。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以前的江夏,我终于学会了不折手段。
三年前冠在我头上的潜规则,今日我名至实归了。
丽姐见我回来,看见我脖子上的痕迹,什么也没说,只是心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想要回报,就得付出不是吗?
今晚萧凌没有来国色天香,我松了一口气,在化妆间遇见了张兰,当我们看见彼此脖子上的痕迹,都心知肚明。
已经过去三天,张兰脖子上的痕迹还是那么明显,就知道萧凌有多变态了。
张兰丢给我一条丝巾:“我用过的,不介意就拿去吧。”
“谢谢。”白色的丝巾配上今天白色的裙装刚好。
今晚我坐了两个台,陪客人喝酒玩骰子,当然,客人有其它要求的,都被我给应付过去了,这点事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不似当初入这行时吃了不少亏,没钱拿不算,对方承诺的拍戏什么的,都是酒桌上的空话。
今晚客人大方,拿了不少小费,能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光小费都能抵普通人家一两个月的工资。
我的包房不到两点就散场了,我收拾了一下准备下班,游柔挡在化妆间门口将我拦住,趾高气扬:“江夏,别以为攀上萧少,眼睛就长头顶了,我等着你被萧少玩腻的那天,别抱着你那可怜的明星梦了,想想真是可悲。”
我挑眉冷笑:“我怎么样用不着你关心,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听说场子里又来了一位姐妹,你的靠山德哥被她迷的晕头转向了吧。”
“不过是一名小贱蹄子,男人都图新鲜罢了。”游柔凑在我耳边挑衅的说:“萧少早晚是我的,咱们走着瞧。”
我扬眉:“哦?拭目以待。”
我提着包从游柔的身侧越过,忽视身后怨毒的眼神。
我刚出夜场大厅,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大喊我的名字,我循声去看,路边倚靠在灯柱,嘴里叼着一支香烟,身材妖娆的女人朝我招手,这不是黎若又是谁。
我走了过去,欣喜道:“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黎若将嘴里的烟吐了,伸手过来解我的纱巾,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住,最后却还是被黎若扯了下来,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落在黎若的眼里,黎若骂了一声娘的,说:“我就走了几天,你怎么把自己整到萧凌的床上去了。”
我苦笑一声,将纱巾系上:“他的权利能让我离成功更近。”
黎若无奈叹气,过来挽着我的胳膊:“我真是败给你了,为了那么一个人渣,你至于吗?明星有什么好的,你看,像我这样不好吗?有吃有玩有钱,何必去较那劲,就算你有一天站在与他同等高度,回头看这一路,你觉得就值得了?”
我怅然一句:“黎若,除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还活着干嘛。”
我们都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
黎若与我同是北影学生,她新闻系,我表演系,我们的相识结缘于一份红烧排骨,学校周三才会有排骨,那时我下课晚了,冲进食堂,已经是最后一份红烧排骨了,我与黎若同时要这份排骨,那天正好是莫城的生日,他最喜欢的就是红烧排骨,我势在必得,黎若也不退让,食堂大妈为难,就这样因为一份排骨在食堂吵了起来,最后还打了一架。
第9章:沦陷的爱()
女人打架无非是扯头发,指甲就是我们的利器,我们两最后都挂了彩,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指着对方的狼狈样哈哈大笑,最后一份排骨在我们拉扯中也打翻了。
想起我们相识的情景,再想想我们现在,所谓不打不相识,就是这样的吧。
黎若让我跟她回陆杰铭给她买的公寓,路上我知道黎若是今天晚上才到的,先去看了小薇,从小薇那得知我与萧凌的事,然后就过来找我了。
我只在黎若的公寓住了两天还是搬回了自己的出租房,虽然陆杰铭给黎若买的公寓高档,可金窝银窝,还是自己的狗窝好啊。
每天我照常上班,萧凌果真在第二天就来了,而且每晚都来,游柔几次想找机会接近萧凌,不是被丽姐挡回去,就是被张兰从中搅局,有了萧凌的照顾,其它姐妹都羡慕我走了好运,但我没忘记攀上萧凌的目的,每晚我们都去酒店,萧凌是个调情高手,除了第一晚粗暴,之后的每一次都让人如置身云端,那一种蚀骨销魂的感觉,难怪北城的人都说只要萧凌出马的女人,没有攻不下来的,连我这个没心的人都差点沦陷。
做爱,做了才会爱,原来是这个道理。
萧凌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像他说的,我是杯美酒,他慢慢品味,更主要的是我耐折腾,有了经验,就算萧凌怎么折腾,我都能应付。
传言萧凌不会亲吻女人的唇,而我们在一起,他也没有一次亲吻过我的唇。
但我成了待在萧凌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
这期间我并没有对萧凌提出任何要求,男人,都不喜欢太贪心的女人,也不会喜欢开条件的女人。
萧凌对女人很大方,给我金卡,名牌包,名牌衣服,各种奢侈品,物质拜金女能拥有的,萧凌都给了我,萧凌如此宠我,不少女人几次好奇的想知道我是何方神圣。
我陪着萧凌参加各种场合,出席各种宴会,也与莫城几次擦肩,却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萧凌如此宠我,可我却没走到让萧凌包养我的地步,因为这条路我不会选择,我陪萧凌的同时依然在国色天香坐台。
小薇的伤好了就回来上班了,用她的话,在医院花钱,不如来这赚钱,这青春耗费一分就是一分,她耗不起。
今晚的客人听口音是深圳那边的,从他们的言谈中,好像是做房地产投资的。
“金老板,来,我再敬你一杯。”不知是第几杯了,金老板对我的酒量很是称赞,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摸,笑的猥琐:“这用嘴敬酒才够有趣啊。”
我笑了笑,腿不着痕迹的往里收了收:“金老板可真会玩,这用嘴喂确实有趣,金老板不嫌弃,我当然会满足金老板,只是这几天吃火锅上火,只能这样了……”
我神秘一笑,轻轻推了一下李老板,端起桌上的酒猛饮了一口,然后在金老板嘴上方五厘米之处将酒喂进他的嘴里,让我真用嘴喂,不如让我去喂一头猪得了,四十左右的金老板已经发福,脑满肥肠,笑的时候连眼睛都找不到了。
脖子上挂了一条小手指一般粗的金项链,手指上带着四个金戒指,全身金灿灿的,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姓金,他有钱似的。
包房其他人被我们这边的举动吸引,全都起哄,拍掌叫好。
我嫣然一笑:“金老板,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金老板已经乐的找不到北了,盯着我嘴上的残留,咽了咽口水:“香,真香,这可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了。”
金老板拉着我的手,眼里充满欲望:“小夏,不如跟了我吧,这大好青春,你看看这皮肤,嫩的似能掐出水来似的,可不能在这种地方糟蹋了,跟了我,金哥保证一辈子对你好,你要什么给什么,让你做金太太,就是天上的星星,金哥也给你摘下来,怎么样?”
“金老板,你真会夸人,能得您的眼,那是我的荣幸,可是我已经有人包了,如果等哪天那人不包了,我再找金老板你,到时还望金老板收留啊。”
这是北城,水深的很,而且能在这里面包人的,没摸清底细,金老板可是不敢贸然抢人的,虽然萧凌没有包我,可这不只是一个由头吗?金老板就算出去打听,也会知道我确实跟了萧凌,但真实的情况,只有自己知道了。
金老板许下金太太的承诺,确实诱人,但是抛弃糟糠之妻的男人,又好到哪里去,家里的黄脸婆可是你用金太太的许诺自己哄着娶回家的,没人逼你,现在有钱了,眼里就只看得见水嫩嫩的小姑娘了。
都说男人最专情,二十岁时喜欢二十的姑娘,四十岁时还是喜欢二十岁的姑娘,八十岁时,依然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
男人上多了女人叫经验,女人有几个男人就是婊子,烂货。
他妈的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金老板语气惋惜的说:“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我可等着你来找我的那天,不过今天得把我伺候好了,还像刚才那样喂酒?”
“行,没问题。”
逢场作戏,出了这包房,谁是谁,谁还认识?
散场的时候,金老板已经被我灌得爹妈都不认识了,却拉着我的手一直不舍得走,最后还是被同伴给带着了。
小薇被客人带出台了,这群深圳大老板,捞钱的机会,小薇怎么可能放过呢。
我们在这逢场作戏,纸醉金迷,谁不是身不由己?可怜之人?
萧凌出差去了,这段日子并没有来国色天香,我的日子还是回到了之前,有的人猜测我是不是失宠了,不然为什么萧凌出差没带上我,一般出差的人都会带女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萧凌什么意思,萧凌阴晴不定,但我可以确定我没有失宠,萧凌看我的目光越来越……奇怪,曾几次我都觉得萧凌是透过我在看别的女人,那一种迷茫又炙热的眼神,还有谁是萧凌不能得到的女人?这让我有些惶惑。
丽姐过来告诉我,今晚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指名点我,让我过去。
第10章:初恋,原来是痛()
自从萧凌说过不喜欢我浓妆,我就一直化着淡妆,而淡妆的我,比浓妆更美艳几分,萧凌不喜欢玫瑰香水的味道,我就改成茉莉花香,萧凌不喜欢的一切,我几乎都按照萧凌的去改变,有时,我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我像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当我推开指定包房去见神秘的客人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莫城。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另一个自己掐灭了,逃?为什么要逃?
我拢了拢耳发,走了上去,用小姐标准的微笑,说道:“请问这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
莫城的目光从我出现就一直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过,那种似乎要将我毁灭的眼神,我脸上带着笑,心却入坠冰窟。
莫城倏地起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阴冷的吐出一句伤人的话:“服务?睡一晚多少钱?”
我抬眼看着眼前我认识了四年,爱了一年,爱恨交织三年的男人,忽然有一种不认识他的感觉。
“莫城,你的老板包了我,如果不担心你的星途,趁今夜良宵,一晚上十万,价钱对于你这种大明星来说,睡多少次都付得起。”我用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莫城的胸膛画着圈圈,眸子盛满笑意,一副邀君一宠的姿态,魅惑的语气让莫城的眸子更加阴鹜,手上的力道加重,我疼的冷汗直冒。
“江夏,你怎么堕落到如此地步?”他暴怒到边缘,将我狠狠摔在地上,他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有一种恨铁不成钢,又咬牙切齿的满目失望。
我觉得真是太可笑了,我为什么落到如此地步?如果当年你肯相信我,我至于成了一名婊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没有看他,眸子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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