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逍不明,这意思是这会儿不好了?
张妈瞧她一眼,盛好汤说:“我给修泽作证,那女的纯属瞎扯。她就跟修泽出席了几趟活动,炒作自己跟修泽好过一阵。记者听风就是雨,你可别信他们。”
肖逍云里雾里:“我没信他们呐。”
“那你跟修泽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似的。”
“我没……”肖逍收音,放下碗往回走,“您帮盛碗满的,我去叫他。”
张妈乱套了,合着肖逍没误会?
书房的门开着,肖逍敲敲门框进屋:“为什么不吃饭?”
陈修泽抬了抬眸,低头继续写:“没胃口。”
恼了呢。
肖逍想笑,稍想觉得自己是有问题,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陈修泽手写速度很快,一连串法语单词排了三四行。桌前的脚步声走远,钢笔登时漏写俩字母,他停笔盯了公文纸片刻,用力划几笔,脚步声又回来了。
肖逍关了门绕过桌子,蹲在椅子旁仰视观察:“陈修泽?”
软软又讨好的一声,陈修泽坚持一秒,扔掉钢笔拉她到腿上,啄住柔软的唇轻咬,胳膊按住她的后背送到自己腰间。
肖逍几乎跪在椅子上,双腿张开卡住陈修泽腰,陈修泽的一只手还抚着她的臀部,真是浑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
她来不及考虑这动作多羞人,陈修泽吻得一点儿不温柔,吮到她舌尖发麻还有些疼。她呜呜地抗议,陈修泽更是变本加厉,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更深,呜咽声都没了。
女人的力气哪儿能跟男人比。肖逍干脆抵住陈修泽的胸口迎合,左手向下滑到西服裤的腰扣那儿抚按了一下。陈修泽气息紊乱,稍稍松开她探进棉质上衣,还没抚上软绵绵的部位,被她掐了把腰腹上的肌肉,动作停了。
肖逍挣脱开大口喘气,面色潮红:“欺负人啊你,爱吃不吃。”胸下的手烫又热,她隔着衣服掰开往外挪。
陈修泽握上纤腰直起身和她面对面,黑眸阴郁,手牢牢锁住她,哪儿都不让去。两人之间毫无缝隙,她紧贴陈修泽胸膛,急促呼吸相互缠绕,静静地对视之后,她看懂黑眸里的一点情绪,抬手搂住陈修泽肩膀,投降了。
“我就是在家待着太无聊找点事儿做,不做完又停不下,真没闹别扭。你要是不嫌烦,我天天缠着你。”肖逍闷声说。
陈修泽眸光变轻柔,回抱她渐渐安了心。
“以后心情不好不能不吃饭,胃受得了么。”肖逍对上黑眸严肃表示。
“吃不下硬吃?”
肖逍坐直了,装作不情愿:“我还吃不下饭呢。”
陈修泽刚缓过来又陷进去,肃眸解释:“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你不是当我的面跟她说了么。”肖逍垂眸隐藏笑意,摆弄衬衣领的扣子哀怨:“你整天那么忙,我晚上等你等到眼都睁不开,也不高兴吃饭,可以么?”
“不可以。”陈修泽拒绝。
非常好,肖逍亲亲他的下巴,跳下椅子拉他起来:“那赶紧开饭。”
满满的套路,不过陈修泽很配合跟着去餐厅,恢复了食欲。
张妈看两人没事,舒口气。
饭后,肖逍从画室抱了几本书去书房,陈修泽跟铃兰总部视频会议,她一句听不懂,窝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画速写。
八点多,杯子里的水空了。她蹑手蹑脚穿鞋,陈修泽立刻察觉抬眸,她指指杯子,放轻脚步出了门。
张妈收拾完厨房准备回家,见肖逍出来聊了几句,门铃突然响了。
来的是李卿,肖逍抽了抽嘴角。
那文质彬彬的脸噙满玩世不恭的笑容,她想不通,多雅俊的长相,为什么人那么痞呢。
“金屋藏娇?”李卿错开保镖观察客厅,被保镖推回去,啧啧出声:“我好不容易找人刷脸上来,还被困在门外头,他要把你藏多严实。”
肖逍瞧着他,面无表情。
“我说,我没惹你吧?为啥每回见你都那样儿。”
“哪样儿?”肖逍冷脸反问。
李卿伸出两根手指对上自己的眼:“发射速冻光线,想把我扔进冷库的样儿。”
张妈在门内笑起来:“还不是你太贫了。”
李卿听声立变委屈:“张姨,您说说我帮他俩老大忙连门都不让我进,我冤不冤得慌。”
“行啦,我去叫修泽出来。”
肖逍叫住张妈:“我去吧,他在开会。”
“成,小二不是外人。”张妈出门对李卿说:“一会儿想喝什么自己去厨房拿。我先走了,回去哄孩子睡觉。”
“您能不叫我小名么。”李卿很悲催。
张妈进电梯前,特赶时髦地留下一句:“谁让你的江湖名号是这个呢。”
“噗……”肖逍没憋住,笑喷。
“谁在外面。”陈修泽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了。
“李卿。”肖逍强忍笑回头,“噢,是李小二。”
李卿脸黑要炸,双手环胸道:“就这么对待来送好消息的人?”
“让他进来。”陈修泽环过肖逍,让她的笑声感染,挑了挑唇:“比他年纪小的叫过这个名字都被他收拾了。”
“我比他小,刚叫过了怎么办?”肖逍皱眉害怕,嘴角压不平。
“没事,我比他大。”陈修泽抚了抚她的腰,很有深意地说。
他比李卿年龄大,以肖逍跟他的关系,李卿当然要叫肖逍大嫂了,肖逍喊声“小二”没毛病。
肖逍领会精神,羞赧地笑了笑,转脸说:“小二啊,你服不服?”
李卿脸崩裂,差点儿气出内伤。
他说错了,肖逍不是不配陈修泽,是配极了。肖逍肯定是给茹雅报仇,护短和不吃亏的性子跟陈修泽如出一辙。
“你俩够了,我是来说正经事的。”李卿把牙咬得咯吱响。
肖逍不厚道地乐:“小二难得正经一回,咱别逗他了。”
陈修泽赞同,揽着她往沙发走:“听你的。”
李卿将要迈进屋,气得僵在原地,肖逍是他的克星!
肖逍逗完他还是问问他要喝点什么,结果倒了杯劳什子香槟,嫌弃地搁茶几上,暗想花花公子就是浪。
“什么正经事。”陈修泽手扶沙发靠背,半环肖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李卿抿口香槟,精气神一秒恢复:“自然是下午说的大料,你们猜那个私生子是谁的?”
陈修泽不关心,拿块阿胶膏给肖逍,监督她吃完。
李卿自觉无趣,揭了谜底:“孩子是现任继父的,堕的胎也是现任继父的。厉害了我的rosa妹子。”
肖逍嚼着嚼着呛了一下,陈修泽端水给她顺下去,瞥了李卿一眼。
李卿冤啊,又没指使阿胶膏呛人!
“我受到了惊吓。”肖逍拍拍胸口。
“这就受惊吓了?”李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曝光以后,她爸、她妈、她现任继父三家的戏一定非常好看。”他看向陈修泽坏笑,“怪不得要让你背锅,她宁愿被整死也不能曝光秘密。”
“曝光以后那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肖逍不忍,扭头问:“非要曝光?”
又牵扯到孩子,陈修泽有一丝迟疑。
李卿说:“不曝光怎么证明清白,凭嘴澄清没有用。而且rosalie亲爹做广告,涉嫌做假正在接受调查。大前年陈氏和他们合作过一把,炒作旧情未了是要扯联系给陈氏的营销抹黑。郑小舅指望给陈氏添堵缓冲一下,留情面岂不是自己倒霉。”
肖逍不懂娱乐圈也不懂商业那套,不作声了。
陈修泽低声同她说了句话,李卿听不到,看陈修泽的表情像在妥协。
李卿感叹陈修泽把好脾气和温柔都用在了肖逍身上,这种情况放以前,陈修泽三下五除二把rosalie清理了。
“最闹腾的几个网站和媒体汇总发我,挨个儿寄律师函。”陈修泽说。
“逼他们道歉?”李卿不认同,“冲击力太低,到时候公众会觉得你有钱有势打压媒体欲盖弥彰,更说不清了。况且这事儿不管怎么处理,rosalie铁定在国内待不下去。那孩子本身就在国外,怕什么。”
“曝吧。”肖逍改口,“但我希望你不要透露孩子的信息。”
李卿答应:“可以。”
“就这样吧。”陈修泽后椅沙发靠背,牵过肖逍的手指揉捏。
半杯香槟一口闷,李卿品品味儿问:“我看岭城的赌场清得差不多了,能控制他么?”
“还差点儿。”
“老奸巨猾。”李卿轻啧,站起来说:“再给你个信儿,旭恺有几个股东正在私下问价卖股份。郑小舅的集资公司被盯上,旭恺是唯一救命稻草,祝你早日吞并旭恺。”
陈修泽泰然自若,想必早知道了。
李卿不惊奇,抬脚往门口走。
肖逍礼节性地起身,陈修泽不想动,拉住她的手腕问李卿:“不坐了?”
“有个场子要赶。”李卿突然转身,笑得一脸灿烂:“有小雅哦。”
肖逍当场拉下脸,不等李卿出门翻来手机给茹雅打电话,无人接听。
“说多少遍了,她怎么不长记性。”肖逍急得慌,怕茹雅着花花公子的道。
“小二没那么坏。”陈修泽拉她坐下,凑近闻了闻细颈间融合体温的香味儿。
“他是你兄弟,你当然帮他说话。”肖逍冷眼瞥他,又拨几次号还是无人接听,手机却意外响起,她一看是家里的座机号码。
她接起来要搁右耳上,哪知右肩一沉,陈修泽缠过来枕着她的肩膀蹭了蹭,她只能换另一边:“喂?”
“是我。”肖妈妈应声。
肖逍忽而紧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儿,整天瞎想。”肖妈妈不豫。
“同感。”陈修泽埋在肖逍肩窝里低声道。
肖逍:“……”
“大后天不是你生日么,问问你们中午还是晚上回家来吃饭。”肖妈妈说。
“今年生日还过?”
“哪年都过,还能缺了今年?”肖妈妈呛回去。
肖逍无语,好些日子没回家,肖妈妈更年期的症状依旧不减。她拿远手机问陈修泽:“大后天有空么?”
“晚上。”
肖逍原话回复,这个话题揭过后,肖妈妈没了声。
肖逍以为通话要结束,却听肖妈妈犹疑道:“问你个事儿。”
“你说。”
“新闻上说的是真的么?配的照片不太清楚,我还是一眼看出照片里有你。”肖妈妈说着变严肃:“甭管是不是真的,但凡沾一点儿边,你也给我回来。我闺女不是给人欺负的。”
这话一字不差落进陈修泽耳里,他禁锢肖逍的腰直起身,黯眸等她回复。
“呃……”肖逍感受到压力,思虑了一下回:“要是真的,我早回去了,你还不了解我么?”身旁的低气压陡然剧增,她讨好地倚过去拍陈修泽的后背安抚,又说:“过两天就澄清了。”
“我先信你。大后天我给你做油焖虾,早晨别忘了吃面。”
肖逍应下道:“九点多了,早点休息。”
通话一结束,她先解释:“我那么说,她老人家才会相信。确定要生气?”
“生得起来么,回头给我扔冷库里。”陈修泽轻扯棉质上衣,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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