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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好看的桃花眼睁大,想要看清楚有这种灿烂笑容的人还是张老三吗?
“是啊,老大,连张老三那臭脾气都找媳妇了!”
徐锐睁大眼睛,呆呆的啊了一声。
一些兄弟倒了一杯酒,递给迷糊的徐锐,徐锐也是毫不犹豫的喝了。
冰冷的透明液体入了肚子,徐锐才反应过来什么,“张,张老三结婚了?”
“是啊,”旁边的人回答。
“”吓得徐锐唰的站起来,等到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然后举起酒杯,讪笑,“大家给张老三举个杯,庆祝一下,老三,改明我给你包个大的!”
他这话一说出去,现场直接开始起哄。
“老大,我也结婚了!”
“我也!”
“还有我们哥俩啊!”
徐锐一脸矒逼的看着他们,这群人不是说什么这辈子不结婚,免得祸害别人家的女儿,但是找小姐倒是找的勤快,怎么出去一年全结婚了。
因为喝醉酒的缘故,徐锐把惊讶完全挂在脸上了。
一个喝趴下的兄弟囔囔着,解答着他的疑惑,“老大你走了以后,翟谚辉那家伙就给了我们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个手指,徐锐下意识跟着看过去,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傻笑着,“翟谚辉那家伙,说我们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就留下性命,而且说了你会原谅我们。”
徐锐一时之间说出不话,愣愣的坐回去,他大概是知道了为什么在t国的时候大家伙默契的选择了不去和他联系,原来是这样啊
底下的兄弟笑的憨厚,“老大,我们这一年闹出的所有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都没有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给我们擦屁股。”
徐锐突然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当他看到兄弟们过着好日子的时候,心里当然是高兴的,哪怕现在知道了原因,他还是忍不住高兴。
在外面再怎么风流,也没有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而现在他们脸上的不安却是完完全全消失了。
他摸了一把眼睛,笑了笑,端起酒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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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国这边,柯恒终于是在正式的新闻平台看到了类似的言论,他看到以后大吃一惊,现在的媒体可真是什么都敢报道。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现在只有索米一个人发声,无论是翟谚辉作为官方的平台,还是实验区里埋头研究的那些科学家,都没有一个人出声,前者是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后者是因为与外界处于屏蔽的状态,所以不清楚这件事。
翟谚辉在一边看着他,状似无意的开口,“要不要我走个后门,做个实验。”
柯恒侧过脑袋,看着翟谚辉,一动不动,半响,第一个扭过头的人是翟谚辉。
翟谚辉不是没想着柯恒无聊,想要把手机给他,但是现在只要柯恒打开社交平台,到处都能看到批评他的消息,网络暴力的恐怖让翟谚辉没有把手机还给柯恒。
所以他借机提了提实验室的事,反正柯恒如果去做的话,他也绝对会提供帮助的。
他在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大腿上一热,随后他的身体僵硬起来,耳边响起柯恒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他们都说我在暗中给了你什么好处,所以你才让我进的实验室,然后我想了想,没想到自己哪里好,唯一可以拿出来讨好你的,怕只有身体了。”
“所以,尊贵的翟少主,有兴趣接受我的贿赂吗?”
翟谚辉的耳根发红,回头看了一眼神情非常认真。
他吞咽了下口水,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基地的那群老古董。
某种意义上,柯恒和他们是真的像。
连吃亏的时候都是这样,吃完亏也不急着反击,先看看能在吃亏里收获什么东西。
比如说这次的实验权,还真是物尽其用
第106章()
翟谚辉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属于大人的肮脏小人;无一不在诱惑着他。
他眼前的柯恒仿佛都成了白花花的小嫩肉,等着他去咬上一口。
他反扑过去。
翟谚辉:大人的肮脏想法
翟谚辉:我喜欢
到最后,先说要走后门;给翟谚辉献殷勤的人倒下了;面色红晕,被伺候的非常好。
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
翟谚辉最后狼狈离开,从他走的时候仓皇的背影中是完全看得出他有多么急。
放走了眼前的美食,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翟谚辉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立马弥漫在空气中,上升;变淡,然后消失。
他拿着一个靠枕靠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自己下去。
同时在心里面不断的骂自己,自己的意志力是越来越薄弱了,现在就这么点诱惑都经不起;来时候定好的事情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伸出一只手揉乱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叼着烟的姿势挺帅。
从余韵里清醒后,顺着找回来的柯恒打开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个。
“”翟谚辉鲤鱼打挺;夹在嘴巴上的烟差点掉下去;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你和我说楼下放着钥匙吗?”
“”翟谚辉捂着额头;这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常人就算上来也不会一开始就带着钥匙过来啊!
柯恒倒是还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处的红晕没有消散小曲,反而在看到翟谚辉顶起的裤子那里后更明显了。
“咳,我可以去实验室了吧,”柯恒说的非常的理直气壮。
翟谚辉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身下,“你瞧瞧他点头同意了吗?”
柯恒脸又红了,好在之前的红晕就没消散下去,所以也没被翟谚辉发现哪里不对。
“那还怎么办,”柯小朋友是个老实孩子,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是和传说中的不一样,于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发问。
每次看到柯恒这么一副模样就忍不住把柯恒染脏一些的翟谚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禽兽,然后咳嗽了一声,嘴角扬起恶劣的弧度。
“怎么办啊”他拉长声调,看着柯恒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恶趣味不断的在脑海里翻滚,“当然是想办法让我舒服舒服啊,我想看你哭出来的样子,还想看一些更细节的东西。”
暧昧的话语在柯恒耳边炸响,柯小恒瞪大眼睛,再一次感受到了肮脏的大人世界。
他退了一步,随后看见翟谚辉戏谑的眼神,然后鼓着脸,稍微往前挪了半步,表示自己没示弱。
噗嗤,翟谚辉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站起身来,不顾下身憋的有些难受的欲望,走到脸红脖子粗的柯恒旁边,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看到你这样好想欺负你啊,柯小恒,哪天允许一下行吗?”
然后拉过对方的身体,拥抱着柯小恒。
翟谚辉的心眼很偏,偏到那种他喜欢的人什么都好的地步,哪怕这段时间他们用的都是一个牌子的沐浴露洗发水,翟谚辉嗅了两下柯恒身上的味道,有些痴迷,“真香。”
还不忘一只腿插进柯恒的两条腿之间。
“”柯恒除了红着脸,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半响,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翟谚辉没有听清。
下意识的询问,“嗯?刚刚没有听到。”
柯恒抬起头看了一眼翟谚辉,看对方的神情不似作假,嘴巴动了两下,耳根红的滴血,“我觉得那一天会来。”
翟谚辉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柯恒说的是什么东西,心脏里面有什么东西随着一起融化,带着一丝甜,粘粘糊糊的,却让翟谚辉笑弯了眼,他这是可以理解为柯恒也有继续接受他的打算吗?
脑子里对感情一根筋的柯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说完这句话自己的脑子要爆炸了。
以前在看书的时候,翟谚辉和那些他的人在一起也是高高在上,类似于对宠物的关怀,而现在骚话不断的人他简直怀疑这是换了芯子的翟谚辉。
心里一处在慢慢发酵,柯恒呼吸了一口,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对这种事情向来比较坦然。
第二天翟谚辉拿着电脑过来,“柯小恒,要和江姨视频吗?”
这个带着诱惑性色彩的意见的确让柯恒动摇了,然后他坚决的摇摇头,“不了。”
翟谚辉迟疑了一下,再次提了提手上的电脑,“真的不和江姨视频吗?”
只见他的小男朋友(目前还不是)歪着脑袋,头发也没梳好,乱七八糟的炸着,坚定的摇摇头,“不了。”
然后还义正言辞的告诉翟谚辉,“不是说进了实验区以后要断开通信设备吗,这里的一切都是机密,我们不能忘了这点。”
“”翟谚辉一脸他是认真的吗的表情,随后抹了一把脸,问了一句乖巧的小朋友。
“所以这几天我收了你的手机,不让你碰电脑,你也没一点生气就是因为这个?”
柯恒非常纳闷,点点头,“是啊!”
“”翟谚辉不信邪了,再次问,“你不是第一天还在实验区找人借手机吗?”
柯恒点点头,表情讪讪,“我当时想着才刚刚进去,说不定向别人求求情也行得通。”
“你怎么不向我求求情,”翟谚辉半响十分憋屈的来了一句。
他觉得自己是想明白了柯恒这几天为什么吃得好睡得好了,感情对方真的没有把这个当做囚禁。
翟谚辉心里有蚂蚁在爬来爬去,安慰自己,是自己太温柔太宠溺柯恒的缘故。
但脸还是黑了,大概是发现了自己囚禁的天赋点在柯恒这里为零。
他不禁想起来在医院的时候宋季鹰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是在说他这是在囚禁吗?
自认为丢脸丢到下属面前的翟谚辉有些头疼,随后推锅给另外一个主人公,等着,以后不把他的屁股大红就怪了!
柯恒突然浑身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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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恒再次回来的时候震惊了里面的所有人。
他们不知道那条新闻,震惊的是柯恒回来的时候和资助人一起回来的,况且资助人之前狂妄让人害怕的气息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就是眼里的关怀和担心,以及身上满满的恋爱的酸臭味。
留在这里的其他人一直在做实验,实在是太无聊了,对于柯恒回来是很惊讶没有错,同时也非常的兴奋,这代表他们有东西调剂无聊的生活了。
于是在柯恒的回来的三小时后,待着这一层的研究员挨个在柯恒面前露了脸,句里行间都透露着八卦的味道,想要问出资助实验的人和柯恒是什么关系。
好在现在是休息时间,而且实验进度停滞了很久,所以各个领队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过去了。
柯恒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翟谚辉来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的,主要是他当时觉得,任何人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有解决方法,如果换作利欲心大些的人,恐怕早就把他当做后盾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但是估计柯恒到时候也就搬出朋友的一套,所以他是真的没有在意。
但是柯恒被难住了。
他和翟谚辉算是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有些愧疚,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味道。
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