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我砍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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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被我砍过头-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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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绫也和时怀池在阮绫出嫁前的小院歇了歇脚,把饭吃了。说好的草饼自然没了踪影,只有等下回了。从阮绫闺房的窗边望出去,正好能看到两棵桂树,本该是桂花茂盛的时节,这两棵桂树上的桂花却稀稀拉拉的,不知是给人打落了,还是给人摘去了。二人歇息着,听说邵曜还在与阮喻讨论军国大事,阮绫便意有所指地跟时怀池说:“邵曜鲜少做不能一箭双雕之事。他今日到阮府来,必还有别的目的。”

    “他今日看了选秀名册。”

    阮绫便是嗤笑一声,“那便是了。现在苏榴正住在阮府,邵曜说不定就是去看苏榴的,待会我要找机会单独跟林景说说话,你帮我制造一下机会。”阮绫与林景合作多年,知道他警惕心很强,等闲人若想叫他,是叫不动的。

    时怀池一想到阮绫心心念念找林景,是为了阻止苏榴选秀,心情就不通透。她就不能完全放下过去吗?偏要搅到皇宫这浑水窝里,看不出皇上现在对她似乎也有意思?时怀池摇摇头,“我不能帮你制造机会。”

    阮绫皱皱眉,“为什么?”

    “依你所言,皇上都要亲自跑来看苏榴了,你为什么还要拆散人家?就算你想拆,你也拆不掉。”时怀池克制着自己,没有说出更直白的话来。

    阮绫听了,好似无动于衷,她只反问了一句:“我就是要拆呢?”

    他们俩坐得并不远,都在榻上,只不过一个占据了榻的这头,一个在榻的那头。时怀池忽然打破了这一段距离,坐到了阮绫身旁来,他像一杆青竹,往阮绫身侧倒来,自带一股竹叶气息。阮绫的手掌被握住了,她挣了一下,被时怀池握得更紧,时怀池清冷的面『色』里,带一点诚恳,“你已经嫁给我了,往后就是不捧苏妃的臭脚,她也不能给你脸『色』看,你何必非要做那个恶人?”

    阮绫好似仍无动容,仍旧只问:“我就是要拆,就是要做那个恶人呢?你到底帮不帮?”

    时怀池攥了她半天手,竟只得了这么一句,他放开了阮绫『摸』着几乎是柔弱的手掌,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到外面。

    阮绫也不叫他回来。

    时怀池也不带丫鬟,也不带小厮,只管往院外走。他对阮府不太熟悉,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个带月亮门的小杂院。这院子以前是做什么的看不出来,现在是有些破落了,不像有人住的。时怀池心情不好,就喜欢往没人的地方钻,他见了这杂院,于此时此境,可算是如鱼得水了,抬脚就要往里走。

    里面忽然就传来了说话声,一个听着像是少女的声音说:“你知道吗,苏姑娘要选秀,听说备的嫁妆比我们大姑娘出嫁的还多?”

    另一个少女声紧接着就说:“可不是吗,老爷的心眼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一个非亲非故来寄居的姑娘参选,竟比他正经闺女出嫁还了不得。我可听说了,大姑娘出嫁囫囵带走的只有先夫人当年嫁进来的嫁妆。夫人扣下了好些原先该给大姑娘的嫁妆,留着给她自个妹妹添妆呢。”

    “可别胡说了,给别人听到如何是好?”先前起了话头的丫鬟立刻打住了后头那丫鬟的话头,二人渐渐就岔开话去,聊起了别的。

    时怀池自然没有进去了,在这杂院外站了须臾,便转身往回走。

    阮绫还以为是苏榴为了把自己拉下皇后之位故意搞出来的事呢,原来是邵曜让她背锅!

    他倒是好算盘,她们俩互相不对付,叫他收了渔翁之利……虽然最后把他自己收死了。

    那也算他活该!

    阮绫瞥着邵曜阴阴地笑了两下,便朝时怀池看去,她只略一转眼珠,便回时怀池:“真的?我要是说这个月内我就想组建人才呢?你也给我利用?”

    “自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时怀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把邵曜郁闷的,只差没有在一旁种头顶蘑菇了。

    阮绫又问:“要是被人抓包了,你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借口还不好找?她得罪了你,我替你出气,吓吓她而已。”

    能被人抓包,自然总是失败居多,即便有成,也可用一不小心真杀死了来说……

    阮绫一想到时怀池上辈子就是如此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挠自己『插』手朝堂之事,便有些二重心塞,她又瞥了瞥时怀池,没有说话了。

第63章 你来绑定好不好() 
码字时速500…800/每小时,望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支持正版  一旁的阮绫跟邵曜肩并肩; 头挤头还往下看。

    他俩都手肘叠挂在栏杆上; 连弯腰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他突然有一种人家才是一对夫妻的荒唐感。

    时怀池往后退了半步,站在一顶花好月圆红灯笼下; 静静看着; 没有说话。

    过得片刻,阮绫看完了,就抬起头来; 见时怀池颇显落寞地站在一边; 她略一想,如何猜不到时怀池在想什么?

    这可是把他从邵曜那边挖过来的好机会。

    这么想着; 阮绫便背着手朝时怀池走了过去。

    她在时怀池面前站定,仰起头来,笑意盈盈的,眼里的光也极盛; 问时怀池:“你不舒服呀?那晚上还去燃灯吗?”

    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也没有问时怀池要不要休息呀,好似更在意的是晚上能不能一起燃灯。

    这倒不是阮绫不想直接关怀一下他; 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之情,能直球,谁喜欢绕来弯去的呀?实在是她知道时怀池面上不显; 心里想法多得很; 她若是太直接了; 时怀池怕是反要疑心她是不是有目的。

    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真有目的,那当然要迂回一下啦。

    时怀池果然觉得这样的阮绫很正常,又想到她终归还是惦记燃灯,既要与自己一起燃灯,那便没皇帝什么事了,他欣然便应了下来:“自然要看。”

    邵曜这时候也不甘心地从楼梯口上站直了身子,踱到他们两个身边来,沉着声打断了他们两个:“朕怕是得躲一躲。”

    阮绫心想,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往邵曜的包间方向一指,“躲你自己房间去吧?”

    “朕的房间不安全,你们房间是哪个?”

    阮绫到底也不想邵曜被苏榴制住,便往走廊尽头,拐角内的那个房间指了指:“六福地。”

    邵曜伸手就拉起阮绫往楼道里跑。

    时怀池见阮绫根本没有拒绝邵曜,心里便是一滞,脚步更是跟生了根似的,一步也挪不动了。

    阮绫被邵曜拉着跑了好几步,忽然发现时怀池还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又挣脱了邵曜的手,跑回来拉了拉时怀池,“你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时怀池:“……”

    莫名心情就好些了是怎么回事?

    邵曜见状,也跑回来,拉住了阮绫另一只手,催促他俩:“快走。”

    时怀池:“……”又不高兴了。

    时怀池根本想不通他们两个怎么听到苏榴的名字就这么大反应,沉着脸被阮绫半拉着进了房间,才问:“皇上不是已经让苏妃落选了?用得着躲猫一样?”他觉得自己憋了这么久才质问邵曜,已经算很给他面子了。

    阮绫见时怀池也不关门,自己又过去关上了门,才转过身来无奈地嘿嘿一笑,“还真是猫抓老鼠。”

    邵曜有点气,在一旁反驳:“什么猫抓老鼠,朕是老鼠吗?”

    阮绫瞥他一眼:“你比老鼠可怜。老鼠躲洞就没事了,你还要担心待会不要有人把你五花大绑送出去。”

    邵曜:“……”一时竟无话可说。

    阮绫把门栓从里面拉上了,就转头来指示邵曜:“把饭桌推过来,说不定能抵挡一阵子。”

    邵曜乖乖走到了桌边,这是实木桌子,还很大一张,四只腿牢牢地抓在地板上。他卯足了劲推了两下,就推动了一小段距离。

    邵曜感觉有点丢脸,又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推了两下,又只推动了一段距离。阮绫简直看不下去了,没好气问他:“你的暗卫和随侍呢?”

    邵曜更觉丢脸了,他心虚地飘了下眼神,“为了跟你好好聊天,被我支开了。”

    阮绫:“……”

    还好好聊天,你咋不干脆上天呢?

    她只好把目光看向冷眼旁观都不给邵曜帮把手的时怀池,提议:“我们三个一起把这桌子推到门边去?”

    时怀池这下有反应了,却是往椅子上竹凛笙笙地一坐,狐疑地来回看他们俩,总觉得他们这默契的样子有些古怪,不合常理到像是故意匆忙作戏给自己看的:“苏榴有这么可怕?”

    “不管你信不信,她是妖非人。能控制别人改变别人的主意。”有邵曜一个权威大活人搁这给自己作证,阮绫终于能一吐为快了。

    时怀池当然不信了,他甚至有点生气:“开什么玩笑?”时怀池站起来,单手指着桌面,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就算、就算你们想重新在一起,正正常常告诉我就行,我受得住。现在是怎么回事?诬赖苏妃能控制人?好证明皇上是无辜的吗?不要拿这种话糊弄我。”

    阮绫也不觉得邵曜无辜,可这会时间紧迫,还是让时怀池相信确有其事更重要,她一只手扶在了椅背上,小踮了脚尖,着急地说:“是真的。”

    邵曜也跟着说:“真的是真的。”

    时怀池呵了一声:“我不信。”

    邵曜也一脸认真,阮绫也一脸认真。时怀池又将他们俩来回看了看,想到这道门一堵,阮绫岂不是又不能跟自己一起去燃灯了。莫非他俩是合力欺骗自己的?想到这,哪怕自己都觉得不太合理,时怀池还是不可抑制地感到了难过,他坐回了桌边,盯着地面问,“用得着这么骗我吗?”

    阮绫和邵曜面面相觑,阮绫思考了片刻,忽道:“你可以自己去试试。”

    “试什么?”时怀池落寞地盯着地面,也没有抬头。忽然觉得耳旁忽热,一阵的桂花香扑了过来。阮绫半蹲着趴到了他耳边来,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她说得也太匪夷所思了,时怀池心里更是有些生气。但他也知道,再不信,自己也须得有证据,有事实依据,届时才有话好说。

    时怀池迟疑半晌,终于是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拢了拢袖子,准备去会会苏妃。

    什么『惑』人心神,改人意志?

    简直是搞笑!

    等他出去之后,阮绫便对邵曜挥了挥手,往窗口一指:“你还不快跑?”

    “跑什么?”

    阮绫冷笑:“难不成等着时怀池出卖你,把苏榴带过来?”

    邵曜果然无语了,他还真的往窗边走了走,朝下看去,又缩回头来:“这里可是三楼。”

    阮绫在一旁凉凉地抱胸:“不下去,就把苏榴接进宫,二选一。”

    “……”真不是报复他吗?

    邵曜没有办法,只好同意。还是元扇有本事,从这包间的柜子里就找出了七八块桌边拼绑到一起。邵曜把桌布拼接绳的这一头系在腰上,阮绫就把另一头绑到了柱子上。她系牢了,就袖手旁观样靠在柱子边,似乎是等着邵曜自己下去。

    邵曜把桌布绳放出去,看看下面,这个房间的窗子对着的是酒楼的内庭,庭院是个小小的天井,院子里种着两棵不高的树,和许多矮小的盆栽景观树。树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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