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霏君看完她爹的信当场就知道薛恪一定也收到了一封信,一下子就把薛恪接下来会干的事儿给猜了个透彻,想跑,没那么容易,要跑也得跟她一起跑!
“东西收拾好了没?马车呢?备好了吗?”薛恪紧张地向随身护卫问道。
“都准备好了,可以即刻出发!不过,少爷,这么着急做什么?”那护卫疑惑地看着满脸焦急的少爷不解地问道。
“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反正,得尽快离开这!走!现在就出发!”
“那少爷,这酒庄的事儿?”
“哦,对了,把这封信交给掌柜的,我就不去说了,咱们立马出发!”
“是!”
等薛恪坐上了马车,而且马车已经驶出了阳城的时候,薛恪心里竟然还不踏实,脸上一直冒着冷汗,也不知是觉得内心对陆老庄主的嘱托有愧,还是对陆姑娘有愧,反正是心里怎么都觉得哪里不舒服,怪怪的。
突然,马车刚驶出阳城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薛恪凝声问道,心里的不踏实越发严重了。
“少,少,少爷,陆,陆,陆姑娘来了!”只见那护卫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薛恪一听心骤得一紧,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那护卫说话怎么这个腔调?于是,掀开帘子一看,那陆霏君正拿着一把刀抹着那护卫的脖子斜眼看着他呢,薛恪当场就懵了。
“少爷,少爷,救我!”那护卫见少爷掀开了帘子,立马投以渴求的目光。(。)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别宫禁地()
“陆姑娘,你这是做甚?”薛恪按捺下忐忑不安的心思,沉声问道。
只见陆霏君冷笑了一声,动了动手上的匕首慢悠悠地回答道,“怎么,看不出来我想做什么吗?薛庄主眼力这么差了?没看到我想”说着说着,那匕首就越发靠近那护卫的皮肉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些见血了。
薛恪一见她如此,就知道她这是认真的了,于是立马叫住了她,“陆姑娘,有话好好说,无需动刀动枪的!”
“哦?是吗?那我就与你好好说上一说!”陆霏君慕地把匕首一收,丢了瓶金疮药给那护卫,然后一个翻身进了马车,把行李往边上一丢,而后拉过薛恪的胳膊睁大眼睛盯着薛恪。
马车外跟着陆霏君来的小果子扯过缰绳开始驾起马车来,把那护卫当场给震的,那英姿飒爽的样子是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女人,其实,小果子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有这么一个狂妄的小姐,她能不得瑟吗?
“陆姑娘!”薛恪见她如此骄横,心中自是不快,低声怒吼道。
陆霏君见他这样,立马火了,她这大老远地跟着他,敢情他还得瑟了,什么人啊这是,她鹿总放弃后宫男宠三千跟着他一人是他的福气好么,怎么他看上去满脸的不愿意啊!
“怎么地?你还想打我啊!我告诉你!我陆霏君就是赖上你了!怎么地吧!我告诉你!我爹反正都跟你说好了,你怎么着都不能把我一个人给丢下!你让我一个弱女子一个人生活你自己心里过意的去吗?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爹娘跑了,这下子,连夫君都跑了!我要是回去阳城,还不得被人给笑话死,那我还怎么嫁人啊!不行,你必须得对我负责了!”陆霏君本来还火大地朝着薛恪发火,不过转而一想,这薛恪是吃软不吃硬,那她就得柔着对他,让他对自己过意不去,于是,说着说着这眼泪就吧啦吧啦下来了,哭个不停,语末了还往薛恪怀里一扑继续更大声地哭了起来。
那一瞬间,薛恪的身子突地僵了一下,不得不说,一副柔软的身子就这么扑到自己怀里能不僵住一下吗?他现在是说什么也不对,这怀里边儿哭成个泪人的陆霏君他还真没见过,且不说他不能见女孩子哭了,只说这可是有名的打死也不会哭的陆家大小姐哭成这样,他都不是愧疚了,他已经有些怕了。只能说,陆霏君以前是没哭过,不过,遇上了薛恪这就不一定了吗?如果光靠哭就能把薛恪给变成她的夫婿,她可以哭上个三天三夜的都不成问题!
然后,薛恪也只能无奈地认下了,只能认命带着陆霏君回卞都了,不过,他可是真从没想到,这么一带可是带出了一大摊子事儿,要是知道的话,他打死都不会容许她跟着他回卞都的。
话说,穆瓷茵去了茨唐可这一路发生了那么多事儿,这薛恪在大晟也没少遭罪,两人可都是同病相怜呢。这不,穆瓷茵还在为她尊贵的太子殿下身在贼窝这事儿担忧着呢。
穆瓷茵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抬头看向一旁的红鹰问道,“红鹰,那些人已经出发去救太子殿下了吗?”
红鹰无语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太子妃,属下已经说过不下三遍了,茨唐可王宫的御前侍卫亲自带了一批人去了城隍庙救太子殿下了!暗夜也去了,您就放心吧!”
终于,在穆瓷茵等得花儿都快谢了的时候,好消息总算来了。
“太子妃,太子妃!”一个宫女模样的丫头匆匆进了正和殿向太子妃请安,焦急地说道,“启禀太子妃,王让您去一趟别宫!”
“什么?”穆瓷茵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去别宫做什么?王有说有何事吗?”别宫是茨唐可王宫的禁地,她不是不知道,让她去别宫这也太惊悚了吧。
红鹰也慢慢走到穆瓷茵的身边护着她,提防地看着面前的小宫女。
然后,只见那小宫女从怀中掏出一串手串递给了穆瓷茵说道,“太子妃,这是王让我给您的,说是让奴婢带您即刻就去,有要事相商。”
穆瓷茵一见那手串就确定了是默罕默德的命令了,这手串是她给他的信物,此次用到必定是猜到她会有所怀疑,于是,朝红鹰点了点头,对那宫女说道,“好,你带路吧!”
“是!”
于是,穆瓷茵和红鹰便跟着那宫女一路绕三绕四,看着她拿着一个令牌通过了无数的关卡,终于来到了别宫的内院。进去了之后,穆瓷茵才发现,原来这别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这地方跟普通人家的宅院相差无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住宅。只是,到底为何这别宫成了王宫的禁地呢?穆瓷茵百思不得其解。正当她看着四周陷入沉思的时候,那小宫女又说话了。
“太子妃,王就在里面,您请。”
穆瓷茵看了看她所指的那个房间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与红鹰一同带着防备心理推门进了那房间。
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让小宫女带她过来的默罕默德,于是,穆瓷茵立马放松了下来,然后好不容易平息了紧张的心情,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四周正侧着身站着的暗夜,长公主,李太医,还有,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顺着他们的目光的向里面看去,竟在内室的床上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太子殿下。显然,红鹰也看到了里面躺着的太子殿下,不过,他的反应明显比穆瓷茵要淡定许多,他早就猜到就算把太子殿下救了回来,太子殿下的身体状况也会是极差的了。
好不容易,穆瓷茵冷静下来听暗夜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带走太子殿下的正是慕容复派来的人,他们早前已经想尽一切办法试图从慕容复那里拿到乌勾毒的解药了,只是,无论试了何种办法都无法从他手中拿到解药,这次又听说他派了亲信暗中跟随他们一同来了茨唐可,目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子妃就范才可给出解药,奈何每次计划都被打乱,这次好不容易绑了太子,设了个圈套,没想到,却是暗夜他们亲自为他们所设的圈套,这样一来,他们自投罗网,经过太子暗中相助,他们拿到了那人身上带着的解药,不过,就在他们带着那些人胜利回程的时候,太子殿下突然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等送到王宫让李太医看过之后,才得知了这个噩耗,太子殿下所中的乌勾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时间太久,解药对他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现在唯一能够救他的办法就是行换血之术,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第一百五十章 痛苦绝望()
穆瓷茵听完之后忽然觉得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子从天堂降到了地狱,她之前真是把慕容复的话给忘了个一干二净,是了,之前他有来过信让她去找他,其实,当时只要她去找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有后续这些事情发生了?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迟钝,非要等事情发生了才后悔莫及?或许,只要再早那么一会儿,事情的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壹??看书想到这里,穆瓷茵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泪水不停地落了下来,隔着飘忽不定的帷帐看着躺在上一动不动的齐旭,穆瓷茵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站在穆瓷茵身边的默罕默德又何尝没有感受到她的悲痛心情,可是,他却只能这么看着,一边儿忙也帮不上,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她对太子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所以,现在,才会如此伤心,伤心到连他都能感受到她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也看不得他受这换血之苦。
在这个时候,那位一直没有出声的老人突然说话了。
“王,这换血之术困难重重,有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征求一下太子妃的意见,可否让老臣与太子妃郑重地商谈一下?”
听着面前的老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穆瓷茵心中疑惑不已,抬起头来望向默罕默德,试图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点什么?她不知他是谁,也不知为何他如此说?换血之术不是李太医施行吗?他是谁?
默罕默德似是明白了她所之想一般,慢声解释道,“他是李太医的师傅李真太医,也是孤的父王和太上王的**御医,医术高明,是茨唐可这么多年来唯一可以称得上名的神医,这换血之术他曾在几年之前行过,李宸太医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不过,近年来李真太医年事已老,体力和眼力都再也经不起太长时间的医诊,所以,这次,只能是李宸太医施行换血之术,不过还是需要李真太医一旁指导方可进行,至于换血之术相关的事情还是李真太医知道的确切一点,你还是与他商谈一下比较好。? 要看 书”
穆瓷茵听了他这么说,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而面向那李真太医行了礼。
那李真太医也回以点头示意,慢慢说道,“换血之术是需要在午夜之前趁身体各部分还未能够获得能量再次活动之前进行,此术需要动用至少十个与太子殿下血种相同的人之血,而且必须确保这些血是新鲜的,所以,这些人需要在换血之时于一旁等候,另外,换血之术还有一些异常危险的地方,如果稍有不甚,太子殿下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可能会一直昏迷下去,除此以外,换血之术只能保证太子殿下清醒过来,不能保证清醒以后不会发生异常状况。??? ?? ?? 要看?书 ”
“稍有不慎会一直昏迷?那岂不是”穆瓷茵惊地用手捂住了嘴,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太子殿下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对了,他说还可能会有异常状况,穆瓷茵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异常状况?什么异常状况?”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太子殿下醒来之后不再认识所有人,也可能,会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人、一些事。”只见那老太医慢声解释道。之前行了换血之术的那人也是醒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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