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乐谱递给我,我接过仔细地看,这两张乐谱上的曲子是一样的,除了有一部分的调子不同之外。
而且,这首曲子是我比赛那天丢失的那首乐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另一张是玲的乐谱。
可是,我的乐谱为什么会在我妈妈手里?
我看着她,质问道:“妈妈,那天拿走我的乐谱的人是你?”
“小可,妈妈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你的。”妈妈看着我,愧疚占满了她的脸庞。
看她的反应,也就证明我的猜测是争取的,比赛那天,拿走我的乐谱的人是我妈妈,让玲的曲子和我一样的人也是我的妈妈。
那么,钢琴被砸烂也跟我妈妈脱不了干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握着乐谱,无名的怒火压抑在心里。
如果那天我比赛的钢琴没有被砸坏,那么温文就不会无辜地死去。
“小可,我是预言师。”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希望我可以继续听她说完。
我的话里多了一丝讽刺,“我知道,你是巫与无所不知的预言师大人!”
“小可,在你比赛的前几天,我知道你会在音乐大赛的那天有危险,所以,我把你的乐谱给玲练习,也把你的乐谱拿走了。”
妈妈说的很认真,也很诚实,话里没有一点的谎言。
“把我的钢琴砸坏的人是你。”我没有任何的疑惑,是全部的肯定。
妈妈很大方地承认了,她摊开手,看着我,“是我让人砸坏的,我的目的是阻止你上场。”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站了起开,怒气被释放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故,让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替我去死!”
“小可,我是你妈妈,我也不可能看着你去死,你知道吗?”妈妈的眼里充满了对我的疼爱。
我愤愤地反驳道:“但是,却让温文替我去死,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妈妈站了起来,她握住我的肩膀。
“小可,你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的后面,保护你,不论用什么手段,只要你可以平安无事。”
“自私自利!”我推开她。
“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吼完这一句,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妈妈没有阻止我的离开,她喃喃道:“小可,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什么都没有说,妈妈曾经在我的心里,是一个多么神圣的称呼,但是现在,却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存在。
嘴上说是为了我,却让另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为我送命。
温文,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该死的那个人是我。
“可儿。”安默宸知道我不会听他话。
他在酒店门前等我,他把我拥入怀里,摸着我的头,“可儿,别再自责了。”
“默宸,那天该死那个人是我。”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我妈妈早就知道我那天会出事,所以才会做了那些事让我推迟出场。”
“温文,才会死的!”
最后这一句,包含着我的歉意。
安默宸松开我,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问道:“可儿,如果那天被抬上担架,宣布死亡的人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
“默宸……”
我回答不出来,我不知道安默宸会怎样,他应该会和温文的母亲那样痛苦,又会像我一样如此的愧疚。
“可儿,你又想过吗?”安默宸看出了我的迷惑,他很心痛的看着我。
我呆呆地回答:“我不知道。”
“可儿,我的心会痛。”安默宸把我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如果,有一天你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的心脏也会。”安默宸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悲伤。
“可儿,温文把她的生命给了你。”安默宸摸着我的脸颊,脸上的温柔,“她是一个好女孩,你也是。”
安默宸的话又如一颗定心丸,他让我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也让我明白我在他心里重要性。
“默宸,抱紧我,好吗?”我肯求道。
安默宸在我的生命里唯一而又特别的存在,他把我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让我知道黑夜再冷,他都会陪伴我。
我不容许任何人抢走他!
“可儿,我会一直陪着你。”安默宸紧紧抱着我,亲吻着我的额头。
我闭上眼,沉沉地在安默宸的怀里睡去,温文出事后,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半夜醒来,总有他陪伴在我的身边。
在梦里,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个温和文静的女孩子,她站在舞台的中心,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裙摆飘飘,她的歌声让人陶醉。
她向我走过来,伸出手,满脸的贼笑,声音很好听,“你好,我是温文。”
我愣愣地看着她,还不等我反应,她便从我的身边走过,她身上有薄荷的清香。
“蓝可优,谢谢你。”
六个字,不轻不重,如同一白色的羽毛,落在我的心田,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慢慢散开。
第六十八章:我不需要你()
晴朗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悠闲的白云,我躺在花园里的石椅上,伸手移开盖在脸上厚厚的复习笔记本,拉布拉多安静地趴在我的身边。
“我好想安默宸。”我如同痴人说梦,幻想着不可能的画面。
“汪汪汪……”拉布拉多配合地叫了几声,应和我的想法。
“小布,你也想他?”我伸手摸了摸拉布拉多的头,无奈地感叹道,“但是,他很晚,甚至不会回来。”
在温文发生了意外事故,我因为她变的行尸走肉的时候,安默宸停下了一切的工作,一直陪着我,担心我会做出傻事。
现在,应该在处理文件,或者是在开会商业会议,又或者是最轻松的,把工作丢给安默轩,他在旁边监督他。
总之,不管他现在在干什么,都不可能立刻出现在我的身边。
所以,我还是继续做我的青天白日梦。
“小姐,不好了。”女仆急急忙忙地跑我的面前,一口气说完,“秋小姐和玲小姐发生了冲突。”
“哦,管家呢?”我问了一句。
女仆一五一十地解释道:“她们两位都是小姐,管家不敢插手,让我来请你过去搞定她们。”
“哦。”我应了一声。
跟着女仆一起走,我突然有种后宫之主大驾光临的感觉。
霸气!拉风!
我刚走到客厅,入目的是一大一小正在撕打中的女孩子,地上还有一束花被两人踩来踩去。
“小三!贱人!”秋拽着玲的头发,眼眸里喷出怒火,“你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默宸哥哥的,你怀的是别人的野种!”
“啪!”
玲毫不犹豫地赏了秋一个耳光。
“你个乳臭未干的野丫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野种,他是安默宸的孩子,是安家未来的继承人!”
“我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身高不够,秋根本就扇不了玲的耳光。她厌恶地斜视着玲,狠狠地踹了她一脚。
“你……”
玲想还手,却被拉布拉多阻止。
拉布拉多站在两个人的中间,露出凶恶的神色,冲着两个人叫喊,“汪汪汪……”
秋后退一步,丢下狂言,“我不会让这个野种活在这个世界。”
秋说完就跑开了,玲咬着下嘴唇,瞪着秋离开的身影,看到在一旁看热闹的我,一句话都不说。
“汪汪汪……”拉布拉多站在我的面前,冲着玲叫喊,像是在警告着她。
玲瞪了我一眼,又瞪了拉布拉多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上二楼。
几个仆人开始收拾残局,我拍了拍拉布拉多的头,夸奖道:“小布,好样的!”'
“管家,刚刚是怎么一回事?”我问了管家一句,他露出一脸的尴尬。
管家全盘托出,“刚才秋小姐把玲小姐的花丢在地上,玲小姐不高兴,两个人就吵了起来,一开始吵的不可开交,然后就动手了,你就来了。”
“两个都是麻烦的家伙。”我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
玲是死都认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安默宸的,秋呢?见到玲就满脸的嫌弃。
两人一碰到一起,就像两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就会爆炸。
看样子,从此以后,我在安家就没有安稳平静的日子过了。
中午没有休息好,下午又是接二连三的考试,这就是高三,试卷满天飞,就跟雪花一样。
好不容易放学了,美女班主任突然给了我一道晴天霹雳,“安默轩,你留下!”
“是。”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她补充了一句,“还有向之信,你也留下!”
向之信在班上是一位很受人欢迎的男生,高高瘦瘦,乐观开朗,他的帅气也毫不逊色于安默宸。
“为什么?”他不是很乐意地反问了一句,不满地撇嘴,“我跟朋友都约好要一起打球的。”
老师甩给他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帮助安默轩同学补习。”
“是。”向之信不情愿地答应了。
放学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安默轩,不如我们一起去篮球场?”向之信还是不乐意放弃他的球赛。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淡淡地说道:“你想走可以先走。”
“老师让我帮你,我可不敢走。”他干脆站在我的面前,话里是满满的无奈,好像这是我的错一样。
“我不需要你。”我看着他。
“安默轩,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说起话里咄咄逼人呢?”向之信仔细地看着我,满脸的不解。
我直接丢给他一句:“无聊。”
“安默轩……”向之信还想说什么,看到我戴上耳机后,自觉地闭嘴不说了。
我拿出老师给我的综合试卷,定好时间,心无旁骛地做了起来。
向之信不敢离开,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做起了试卷。
这期间除了有几个冒失的同学跑回来拿东西之外,整个教室都很安静,只剩下钢笔与试卷的摩擦声。
两个半小时后。
我还有最后一个大题没有做完。
“安默轩,我们来对一下答案。”向之信说完,拿着红笔改了起来。
“这道选择题太简单了,你不应该错,还有这道题你的答案对了,但是解题过程很复杂……”
向之信一边改,一边吐槽,似乎他做的比我好,事实证明他确实比我好,好到让我无话可说。
“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下我解题思路?”向之信很期待地问了一句。
“谢谢你的好意。”我把试卷收进了我的背包里,回去让安默宸教我。
他再一次问道:“真的不用?”
“不需要。”我肯定地回答。
“那一起走吧。”他跟上我的脚步,好奇地问道,“安默轩,你干嘛这么冷淡?难道喜欢音乐的人都是这么冷漠?”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
向之信见我对他爱理不理的,换了一个话题,“安默轩,周末一起去打篮球怎么样?”
“没兴趣。”我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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