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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就是跟表哥正在忙的事情有关。”柳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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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比一比谁飞的高?“赵弗一边扯着手中的风筝线绕着花园跑,一边问。
“好啊。”宋琬也跟在她后面跑,赵弗的风筝越飞越高,而宋琬的差不多就只在低空盘旋。
“你瞧,我的赢了。”赵弗冲着宋琬得意一笑。
“我觉得不公平。”宋琬道:“我只不过第一次做纸鸢,肯定做的没你的好,所以飞不过你,也是该的。”
“行吧,就按照你说的,我的风筝做的好,那咱们两个交换一下,你可不许再耍赖了。”赵弗道。
“行,这次我肯定不耍赖了。”宋琬开开心心地接过去赵弗的手中的纸鸢,然后一边后退,一边放着手中的线。
赵弗跟在她后面,一点一点地放线,手中的线轴发出来峥峥的响声,她手中的风筝一直没有飞高,而是在墙头处徘徊。
“你看,我就说是风筝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吧。”宋琬道,赵弗奇道:“这风筝难道就不是你做的?”
“。。。。。。好吧。”宋琬道,赵弗指甲划过风筝线,拨出来噗噗的声音,“铮”的一声,风筝线从她手中断裂,风筝在风的吹拂之下,越飞越高,直到飞出墙外面去了。
“哎呀,断了。”赵弗看着空中飘然远去的风筝,回过头来看了身边的宋琬一眼,宋琬原本还在笑着,忽然见到自己的风筝如同一片飘落的枯叶越飞越远,登时惊呼道:“哎呀,我的风筝。”
“对不起啊。”赵弗一脸歉意地看着面前的宋琬,似乎很是抱歉。
“。。。。。。算了,反正我做的这个也不好看,也不好用,我再做一个就是了,这个飞就飞吧。”宋琬小手一挥道。
“那,我赔你一个。”赵弗道:“你想要什么样子的都成。”
宋琬看着不远处飘飞不定的风筝,眼底还有些恋恋不舍,不过很快她就转过头来:“我想要老鹰的。”
“好,我给你做。”赵弗道:“听说飞走的风筝能够将身上的晦气也一并带走呢,既然是你的风筝,那么说不定就将你烦闷的事一并给带走了。”
“那太好了,咱们应该多剪断几个风筝,将它们都给放飞了,这样府里面所有的晦气都没有了。”宋琬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却没料正好对上了身后宋玠的眼睛。
宋琬立刻兴高采烈地跑到宋玠身边道:“哥哥,你来的正好,我和周姐姐正在放风筝呢,周姐姐说他们那边的习俗,放风筝的时候,拿着剪刀剪断,就能够带走晦气。”
“是吗?”宋玠微微一笑,看向赵弗,赵弗看着宋玠:“你要不要试一试,我这儿还有一个风筝,我看着你整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应该有不少烦心事吧?”
“承蒙你关心,我统共只有一件烦心事。”宋玠道。
“那正好。”赵弗拿过宋琬手中的风筝,递给宋玠,宋玠也不接:“只不过,现在全都解决了。”
“是吗?”赵弗有些意外。
正在说话的时候,府外忽然传来一个人的叫嚷声:“我只是捡到风筝了而已,正准备还给你们,我真的不是贼,你们凭什么抓我?”
赵弗眉毛微挑,微微一笑,果不其然,柳嫣压根就没有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不过,如果柳嫣真的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的话,那对于赵弗来说,才真的是大麻烦。
等到那个人被府兵压过来之后,他看着宋玠,原本还在不停的争论,忽然如同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了:“宋,宋大人。”
“你看,这个人你认识不?”宋玠看向身边的赵弗,赵弗道:“认识。”
宋玠微微扬眉,看向一旁的赵弗,赵弗很认真道:“上次我在他那儿买过糖葫芦。”
“。。。。。。你记忆力倒是真好。”宋玠道。
“你也买过。”赵弗补充道。
“宋大人,县主,小人是在天桥那边卖糖葫芦的,方才看到这个风筝飘过来,正好落在我的摊位前面,我就捡起来了,本来想着等看谁来寻这个风筝,我就还给它,毕竟这个风筝它,它做工极差,又不能当饭吃,拿回来还不能当柴烧,娱乐吧,这么重也飞不高,小人留着它做什么呢?”
话音未落,宋琬瞪大了眼睛看着小贩:“我做的风筝也不至于像你说的这么差劲儿吧?”
宋玠则是替自家妹子横了他一眼,小贩立刻打嘴道:“是小人说错话了,二姑娘做的风筝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宋琬这才稍微心情稍微好了点,小贩继续道:“我这一向是做小本生意的,规规矩矩的生意人,我卖糖葫芦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八年了,从来没有缺斤少两过,也没有用过不新鲜的食材,从来没有人因为吃我的东西拉肚子,这都是有口皆碑的,大人要是不信,尽可以去查。”
小贩刚想要继续说,宋玠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阿晋,带他去库房赏赐给他十两银子,算是感谢给二姑娘捡回来风筝了。”
“多谢大人。”小贩喜不自胜,方才被宋府府兵无缘无故地抓回来的怒火被这喜从天降的十两银子给压下来了。
宋玠有些尴尬地抬手,赵弗却很自然,将手中的风筝递给宋玠:“说真的,你今日实在是太不顺了,我觉得你还是去去晦气吧。”
宋玠:“。。。。。。”
次日下了早朝之后,徐春刚好同一行医女从不远处的御药房过来,碰见了宋玠和杨练,经过了昨日的事情,杨练就有些不放心,想要将事情同徐春说清楚。
“小春姑娘。”杨练叫道,徐春一脸冷漠,也不答话。
“徐姑娘。”杨练再次叫,徐春仍旧不答:“宋大人,这几日我可能不能去府上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派人来找我,这些是金疮药,你可以先拿去用,平日执行任务,难免擦伤碰伤的,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好。”宋玠接过去:“谢谢了。”
“我也想要。”杨练道。
“我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怎么能够入杨大人的眼睛呢,只怕是我的东西,配不上你杨大人的身份,所以你还是另找别人要吧。”徐春道。
“那日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杨练试探地问:“要不,你把香囊还给我,我继续带着。”
“想得美,不接受。”徐春言简意赅道:“我要走了。”
“那个,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听说你和顾世子要成婚了?是真的吗?”杨练一时没忍住,急忙问道。
徐春的面色猛然一红,看了一眼宋玠,既而她的脸上带着愠色,好半天才道:“关你什么事?”
“哈?当然关我的事情了,我们是朋友啊,这种事情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了。”杨练道:“也算是,为,为了你你以后的幸福着想。”
“不需要您劳心。”徐春说完之后,忽然想起来什么,看着杨练:“杨大人说你回去成夜不睡,都在反思自己,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
“啊?”杨练一脸懵:“我为什。。。。。。”,宋玠立刻咳嗽一声提醒他,杨独这才反应过来:“是了,那日的事情是我不。。。。。。”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徐春冲着宋玠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她怎么气性这么大,再者说一码事归一码事,那日的事情分明就是她有错在先。”杨练低声道。
“你这火发的有些莫名其妙啊。”宋玠奇道:“你不但不听别人解释,还将徐大人的香囊还了回去,糟蹋了人家的一番美意,现在人家生气,你还不知道为什么生气,要是我,我也不理你。”
“我有在发火吗?”杨练挤出来一丝微笑,“我现在心情好的很。”
宋玠当然知道杨练在撒谎,他估计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和徐春闹翻了,不过碍于人多口杂,他也没有追问,只要是杨练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近来还是县主过来帮吴藩治病?”杨练转移了话题,低声询问。
“嗯。”宋玠道:“不过吴大人最近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从明日开始,县主就不用再去了。”
杨练一直觉得就这件事情而言李路和宋玠未免太过于夸张,不由得笑着道:“我觉得也不用这么麻烦,咱们镇抚司不也有太医吗?难道你还怕说出来?”
宋玠道,“不是不信任,而是徐姑娘毕竟是太医院的,吴藩也是钦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韦氏一族,怕只怕是贵妃娘娘不会放过她。”
“谁说非要是徐姑娘了?”杨练横了他一眼:“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不过,你就不担心这件事情会牵连到清河县主吗?”
宋玠眸色微动,既而道:“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已经牵连到了,目前需要做的,就是牵连到的人数尽可能的少,这件事情若是传出来,就连你也必须说不知道。”
杨练看了一眼宋玠,“我和徐太医都不是那种怕被牵累的人。”
“我知道。”宋玠说,“只是,我说如果。”
宋玠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左右,见没有人才继续道:“若是陛下真的废太子,改立恭王,这件事情被查出来,我必然会被革职,我这个位子需要有人顶上去,而我只信任你,明白吗?”
杨练默然了片刻,既而道,“太子只是身体孱弱,可是却从未犯过差错,才能品德也是上佳,陛下有什么理由废储太子?”
“身体孱弱,便足以成为理由。”宋玠道,“而且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顾氏一族已经没落了,韦氏一族则是蒸蒸日上,如今朝堂上真心支持太子的,已经不多了,吴大人入狱,更是没有多少人敢在朝堂之上公然为太子说话,废太子指日可待,若是此时,太子的身体出了什么差错,恭王上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们真敢对太子下手?!”杨练不由得惊讶,“不过倒也是,皇后不得宠,顾首辅又病着,自从那日顾世子受罚之后,顾首辅就称病不出,一连数月不曾上朝,就算是吴藩入狱,他也不曾为这个爱徒说半句话,看样子,顾家倒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我也只是猜测。”宋玠道,“不过,顾家人不会坐以待毙的,凭我对顾首辅的了解。”
“你是说。”杨练看了一眼宋玠,“顾首辅是装病?”
昭然若揭()
“不会啊。”杨练道;“韦澄可是亲自去顾府探病过的;他去完之后;公孙羊又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顾府;表面说是探病;实则是查看;若是顾首辅真的是装病,怎么可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顾首辅若是让旁人看出来的话,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顾首辅了。”宋玠说。
“姜还是老的辣;怪不得韦澄总是说顾首辅是老狐狸,看来真是如此。”杨练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韦澄去顾府,肯定会带去信任的太医;重新诊脉;顾首辅若是没病的话;是怎么混过去的?”
宋玠看了一眼杨练;“这;你倒是得问一问徐太医了。”
杨练一脸懵;“这管小春姑娘什么事?”
“在韦澄去探病前不久,顾夫人身子不适,皇后娘娘担心;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