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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前仔细一看,却见只有两匹骆驼拴在树干上,杜天应和周正东却不见了踪影,心里又是纳闷又是担忧,环顾着四周压低嗓门呼唤了起来:“杜总 正东 你们在哪儿啊?”
喊了几声也没回应,四土匪不禁有些慌张,借着月光开始在地面上察看了起来,终于寻得骆驼的脚印,便沿着足迹一面朝西走去,一面又是呼唤了起来。
刚走出不远,前面突然出现了两个高大的黑影,四土匪一怔赶紧躲在一丛沙柳的背后仔细观察。
黑影显然是朝着这边而来,很快就到了跟前,四土匪定睛一看,果然是杜天应和周正东,连忙迎上去颤声道:“大哥,正东,我是老四”
杜天应和周正东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继续朝前走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狼狈不堪②()
四土匪吸着气愣怔了片刻,赶紧追了上去,直到一把抓住了骆驼的缰绳,杜天应方如梦初醒般的呃了一声,故作惊讶的问道:“是老四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大哥,我们中了埋伏,我们的人全被抓……抓起来了,龙德魁……他……他不知是死是活…… ”四土匪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杜天应吁了口气跳下了骆驼,瞪大着眼睛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详细说说!”
“过去后发现,那里果然悄无声息。于是就按计划让其他人分头把守各个帐篷,我和德魁悄然进入了蒙古包。打开手电一照,只见有个人正蒙头睡觉,以为是嫂子,就轻轻撩起了被角,原来是一大堆的杂物,立马就意识到上当了,便赶紧退了出去,四处一看却发现我们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就知道是出事了。正要出去寻找,刚走出没几步突然亮起了灯光朝我们照射过来,黑暗中蹿出来五六个人把我们团团的包围了。其中有个留着长头发蓄着大胡子的人,主动站出来与我们发生争执。原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混混而已,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执意要他放人。可这家伙蛮不讲理,口吐狂言,结果就打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像猴子一样敏捷,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居然把德魁打倒在地动弹不了了,若不是我考虑到大哥的安危赶紧逃脱,恐怕也回不来了……”四土匪声泪俱下,绘声绘色的诉说着,最后难过的哽咽了。
“该怎么办啊?”人在绝望之际总会这样去问,貌似不甘心不服输,试图寻求如何挽回局面的办法,实则是一种无奈,是在无奈中做着最后的抉择。杜天应已经意识到,他大势已去,无力回天,所有的梦想已经破灭,摆在面前的只有该如何去收拾残局。
四土匪很快就猜出了他的心思,缓缓的镇定下来,忿然道:“大哥,嫂子肯定不会轻易放了我们的人,也别指望她会大发慈悲宽恕了你,更不会饶了我们,因此咱们是不能再进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看不如赶紧逃出大漠,积蓄力量再寻找机会吧!”
杜天应斟酌了良久叹声道:“是啊,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无论如何我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不但江凤英不肯饶恕我,整个江氏家族也不会放过我,我苦心经营的那一片天地恐怕也容不下我了!”顿了顿拳头一攥,切齿道,“但是,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哼,我的目的达不到,她江凤英也休想达到!”
四土匪和周正东面面相觑,一时没了话说。
“你俩愿意继续跟我干就听我的,不愿跟我干就各自回家去吧!”杜天应心中总算有了底气,振振的说道,“天地如此之大,我就不相信没有我杜天应的立足之地!别忘了,我可是有一大笔存款啊,怕什么?!”
四土匪闻言长舒了口气,信誓旦旦的说道:“大哥你放心,既然命运把我们紧紧的绑在了一起,我如何忍心弃你而去呢?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
周正东顿了一下,赶紧接过了话茬坚决的说道:“对,四哥说的对!这辈子我们是跟定您了,您就做决定吧!”
“走,趁天黑走出大漠,到附近的牧区寻找一个落脚点!”杜天应一挥手跨上了骆驼。
第二百一十九章 虎口脱险①()
杜天应带领着四土匪和周正东一路狂奔,很快就赶到了洞口的附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那辆越野车。
三人当中虽然只有周正东会开车,却也是个二把刀。尤其这样复杂的地形,对他来说无疑是出了个极大的考验。但情况危急,别无选择,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驾座,颤抖着手转动了钥匙。
随着一阵隆隆的轰鸣声,汽车打开了明晃晃的大灯,摇头摆尾的绕过树林朝东驶去。
这一带原本就没有路,地面除了厚厚的沙子又是崎岖不平,加之技术不过关,尽管开的十分谨慎而又缓慢,却也倍感吃力,当进入甬的时候他已是满头大汗了。
甬道即使狭窄,但通过一辆汽车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路面平坦坚实了许多,操作上也熟悉了,周正东终于松了口气,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抵达了甬道出口的地方。
远远望着幽深黑暗的外面,不免联就想起了那些血红色的豺狗。因此,大家屏息静气的瞪大了眼睛,汽车里的气氛骤然又变的紧张了起来。
如同就要进入地狱之门,周正东心里愈发惊恐不安了起来,连忙踩下了刹车灭掉大灯,颤声道:“马上就要进入开阔地了,上面布满了土墩,又是蒿草沙柳丛生,几乎无路可走。若是遇上什么怪物,凭我的开车技术,一慌神没准会抛了锚,到时候可真的就遇上麻烦了!”
“那也不能停在这里啊!别说是遇上了什么怪物,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冲过去啊!”由于心急如焚,杜天应对于周正东的畏缩不前显然有些生气。
事实上,此时的他比谁都害怕,倒抽着凉气斟酌了一番,佯装坦然的放缓了语气,又是安慰又是壮胆:“沉住气,你只顾开车好了,别的什么也不要去想!即便真的遇上了怪物,有我和老四在,你怕什么?难道它们能钻进汽车里来不成?但一定要小心,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千万不能抛锚了啊!”
“我的心理素质差,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倒无所谓,还不是为您的安危考虑嘛!”周正东瑟瑟发抖的犹豫了片刻,在杜天应和四土匪的催促和鼓励下,只好鼓足勇气慢慢踩下了油门。
汽车轰然开动,仓惶的样子一头扎进了土墩中间。
对于没曾开过夜车,路况又不熟悉的二把刀司机来说,面对这样一个复杂的地形,加之心存忌惮,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大大小小的土墩星罗棋布,地面上虽然曾经留下过车辙足迹,但由于风吹风吹雨撒,加之蒿草蔓延丛生,早已难以辨认了,只能凭着直觉东躲西躲的蜿蜒前行。
同时,车灯也会制造出许多十分夸张的影像,而一团团飞蛾蚊虫在灯光照射下更容易让人产生一些幻觉,疑影重重 诡谲而变幻莫测,令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不但周正东战战兢兢的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就连杜天应和四土匪一句话也不说了,胆战心惊的捏着一把冷汗。
就这样,汽车轰隆隆大幅度的颠簸着,摇晃着,慢腾腾而又吃力的穿行在土墩和蒿草沙柳中间。汽车几度险些侧翻或是抛锚,但终究有惊无险。最后,一排黑压压的崖壁便出现在了前面,那条出去的大路就在崖壁的脚下。
除了周正东依然丝毫不敢懈怠,杜天应和四土匪禁不住都长松了口气,脸上荡漾起了欣慰的微笑,眼眸中也放射出了希望的光芒,又开始一递一句的说了起来。
就在崖壁越来越近,土墩也越来越少,几乎就要穿越了这片开阔地之时,周围突然出现了无数个绿幽幽的光点,并快速的朝着汽车聚集了过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虎口脱险②()
杜天应和四土匪朝外仔细一瞅,不禁大惊失色的惊呼了起来:“是怪物,它们来了,快走啊!”
周正东闻言一颤,扫视了一下侧窗,一慌神深深的踩下了油门,汽车像脱缰了的野马猛然窜了出去,一跃上了一个宽大的土台,整个车身高高跳起又稳稳的落地,却一头撞在了前面的土墩上,戛然熄了火。
杜天应和四土匪被这惊险的一幕几乎吓破了胆,半天没缓过气来,而周正东却表现出了相当的冷静,赶紧又是发动了机器试图倒出去。
可车尾显然是死死的顶在了土台上,而下面又是厚厚的沙子,既使前后驱动都用上又加足了马力,车轮只是将沙子高高的抛起,东身却纹丝不沙。
尝试了几次终无凑效,只好停止了努力。
周正东和四土匪会意了一下正要下车,推门一看大吃一惊,只见那些绿幽幽的光点都变成了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无数条豺狗躬着腰,伸长着舌头,将汽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赶紧关上了门,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傻了眼,慌然不知所措了。
“汽车动不了,咱们就只能被困死在了里了!”杜天应哀声叹气的说着,绝望的双手捂住了脸。
周正东眉头紧锁,一脸的沮丧,却依然还在不停的尝试,琢磨着如何才能把汽车开出去。
四土匪牙咬的嘎吱直响,怒目圆睁的看着窗外骂个不停,最后终于怒不可遏了,嚓的从座椅下抽出了一把刀,推门跳出了车外,吼叫着挥刀出去。
豺狗受惊哄然退去,但很快又围了上来,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虽说四土匪力大无穷,大刀在月光下划出了一道道的寒光,噼里啪啦的砍掉了许多豺狗的脑袋,杀出了一条血路,但这些家伙看似毫不畏惧,前仆后继的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有的甚至扑在了他的身上,最终让他难以招架,直到听得杜天应隔着玻璃大喊:“没用,他们数量太多了,快进来吧!”方停下手来赶紧又钻进了车厢里。
“大哥,记得咱们进去的时候没有这么多,也没有这么凶猛,它们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啊?”四土匪气喘吁吁一脸困惑的问道。
杜天应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吟道:“据说都是人遭到了诅咒后所变,还有蜥蜴,猴子等等,它们各自负责把守一道关口,就是要阻止人们的进入。但是我不相信,它们一定是变异了的物种……既然是变异了的物种,它们就应该还保留着同类动物的特性,何不尝试一下别的办法呢?”
四土匪寻思了须臾,眼睛突然一亮,道:“好吧,我再试试!”说毕,脱掉衬衫又跳了出去,利用豺狗受惊退出去的机会点燃了衬衫。
果然,那些家伙见到火光都怯怯的不敢围攻上来。
四土匪心中一乐,连忙打开了后备箱,拿出了一个汽油桶,围着汽车浇了一圈,然后把燃烧着的衬衫扔了过去,顷刻间烈火熊熊燃烧了以来,将汽车严严实实围了起来,而那些豺狗又是哄然退出了老远。
杜天应和周正东见状赶紧跳了出来,从后备箱拿出了铁锹,很快就将土台挖开了一个大豁口,然后慌忙都上了汽车,随着一阵轰鸣,汽车轻松的倒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章 不落遗憾①()
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周正东格外沉着冷静。
任凭怪物围追堵截,甚至跳上了车顶,疯狂的扑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