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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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 第1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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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秋奇怪,你怎么这么着急?

    他这么一问,系统崽子就不作声了。再问,系统才扭扭捏捏地回答:人家也想约会啊。。。。。。

    寇老干部道:我是开明的家长。

    不阻止你谈恋爱啊?

    系统捂着脸,干脆说实话了,一口气捅破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可你不和爸夫做点不和谐的事,我怎么能见到马赛克?

    为了你的崽的终身幸福着想,也请你立刻去和爸夫甜甜蜜蜜好吗!

    最好每天都能做点合体运动,一做就是一天一夜什么的,我真是一点都不期待,嘻嘻。

    寇老干部有点震惊。他指责,崽,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变成了为了男票出卖老父亲的人?

    系统说:呵。

    你一个为了谈恋爱都忘记任务的,有什么脸说我?

    寇秋说:你以前想当我唯一的小可爱的。

    系统相当铁血无情,可我现在是我媳妇的小可爱了。

    寇老父亲觉得自己的心中了一箭,心痛的他都快不能呼吸。

    这就是孩子成家立业的感觉吗?

    啧,真酸楚。

    像是自家的烂白菜被猪拱了。

    ………………

    第二天吃早餐时,寇秋惊讶地发现,季白的右脚上竟然缠了厚厚的纱布。一问才知,原来是昨夜回来时,不小心被辆摩托车撞倒了。

    “没事吧?”

    寇秋担忧地问,又反复看了那纱布好几眼,想要拆开看看,“哥,用不用换药?”

    “没事。”

    季白拍了拍他的肩,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下,犹豫了下,这才道:“安安。。。。。。。”

    寇秋:“嗯?”

    季白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轻轻笑了笑,将弟弟面前的面包片上涂满了蓝莓果酱,重新递给他。

    “昨晚睡得好吗?”

    寇秋说:“很好啊。”

    的确是好,做完好事后身心都畅轻了,一夜无梦。

    “那便好。”季白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道看不清道不明的光,沉默片刻,又道,“我昨晚听到了点动静。安安,以后晚上,就不要再出去了。”

    寇秋以为打扰了他的睡眠,不由得蹙了蹙眉。

    “打扰哥了?”

    声音中明显含了愧疚。

    护弟狂魔季白立刻否认三连。

    “没有,不会,怎么会——安安怎么会打扰我呢?”

    他纵容地叹了口气,伸出手,顺了顺弟弟软软的头毛。

    “只是觉得夜间不安全。”他低低道,轻轻笑了声,之后便为寇秋装了杯热牛奶,再未提起这个话题。

    直到用完早饭,他才道,“安安,今天要不要去见一下杭伯父?”

    杭安和的母亲早早离世,唯一的一个父亲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满心期望他能成为挑起杭家的顶梁柱。可杭安和为了殷寒,不仅一口回绝了商业联姻,甚至还倔头倔脑拒绝了结婚,说是要和殷寒厮守终生。

    两个男人,杭父根本无法接受,立刻便勃然大怒,将杭安和赶了出去,毫不留情逐出家门。所有的卡全部冻结,便当是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他甚至已经收养了个孩子,是杭家旁支的子弟,跟杭安和的年纪差不多少,如今已经进入了公司。

    这也是杭安和在外这么多日,吃了无数的苦头,却始终也没想过回去的缘故。

    甚至在口袋中只剩下几十元钱时,他也没想过回家求援。

    他并不想为自己未做错的事情低头。

    “要见吗?”季白轻声问,“如果安安不想见,那就不见了。”

    “。。。。。。”

    寇秋沉默片刻,还是道:“见见吧。”

    ——有些事,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哪怕并不是能令人愉悦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寇秋:啊,小狗狗!

    真。狼。季白:。。。。。。

    沉默半晌,扯着嗓子软绵绵叫了声:汪。

    ………………………

    谢谢洛白、路清语和靖轩亲的地雷

    啊,很快就要进展到春天了。

    春天真是个好时候。上个世界没能详写,这个世界可以好好写了(搓手)

    有亲不太明白昨天的作话。

    怎么讲,夜间哥哥的人形和白天的不太一样,切片精分**了解一下

第91章 我家弟弟天下第一可爱(三)() 
在杭安和的回忆中;家其实并不是个能让人安心的存在。

    他的母亲早亡,父亲是杭家的掌门人;每日单单是集团事务;就已经忙得一塌糊涂,遑论是抽出空闲来管教尚且没有完全懂事的儿子。也因此;世交家中为了打牢关系而时常送来的季白;便成为了他记忆中唯一能将整颗心毫无保留托付出去的人。

    向前看二十年,杭安和其实可以说是季白养大的。他们朝夕相处,由季白手把手地照顾,比起永远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反倒是哥哥的这个存在更加清晰。

    外人只知杭安和是唯一的少爷;哪里知道这少爷活的也远不像他们想象中那般顺心如意?

    季白很纵容他,瞧见他的神色;又重复了一遍:“若安安不想去;那便不去。”

    男人顿了顿,又道:“安安在我这里,哥哥绝不会让你吃苦的。”

    可寇秋还是摇了摇头。

    他说:“去吧,不仅要去,而且下午便去。”

    拖得时间越久,这越会成为难以愈合的一块隐疾。虽然平日里无所表现;可当真的爆发出来,也会令杭安和伤心的。

    长痛不如短痛。

    寇秋与季白约定了时间,准备于下午去拜访下杭父。可出乎意料的是,当消息传进去时;杭父甚至不允许下人为二人开门。

    拦在门口的李叔在杭家做惯了活儿,瞧着小主人,也是苦了脸,“哎呦,我的少爷,在外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可杭总还在生气,您先给他低头认个错,不认错,他怎么解得开这块心结?”

    杭父的话也紧跟着传了出来,说杭安和只有愿意接受他的安排,老老实实娶妻生子,才能踏进这道大门。否则,便一生一世都不要再进来了。

    这话一出,李叔也吓得不轻,忙忙拉住寇秋的手,千万般恳求他别跟自己的父亲置气,“这是何必,你是正儿八经的杭家的孩子,不比那些不知道哪个鸡窝里飞出来就想当凤凰的高贵的多?你不想想别的,你想想那家业,也不能就这么落在别人手里!”

    他说完,又扭头向季白,“季少,你也劝一劝,我们家少爷和杭总一样,都是个倔脾气——”

    可长身玉立的季白只是缓缓扯了下唇角,纵容道:“安安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养得起。”

    言下之意是,他绝不会当杭父的说客。如果杭父不要了,他就自己抱回家养了。

    李叔差点被他气个倒仰,又跺脚又叹息,连连说了好几遍“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正没个奈何,就见杭安和薄唇微动,淡淡道:“我不道歉。”

    李叔怔了。

    “少爷?”

    “我不道歉。”

    寇老干部又将这句话腔正字圆地重复了一遍,随即才抬眼,看向被窗帘遮住了的二楼。那里透出了一双眼睛,是年轻人的眼,那年轻人就缩在窗帘后头,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看着他,像是在看着即将来占自己巢穴的斑鸠。

    寇秋说:“我没错。”

    李叔恨铁不成钢,声音都沉了几分,“你怎么没错!你跟自己父亲吵架,你——”

    “我没错。”寇秋一字一顿道,“这不是我的错。”

    “生而为人,我喜欢上什么样的人,这个人会是什么性别、什么年龄、什么性格,这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我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违背仁义道德。”

    季白骤然扭了头看向他,神情中多了点旁的意味,轻声道:“安安?”

    这是仍旧在为那个人着想么?

    寇秋摇摇头。

    “他背叛了,那是他的错——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付出这份感情就是不对的。”

    “我不后悔。”

    他直直地凝视着窗帘后的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再遇到我喜欢的,我依然还会像当时一样奋不顾身。”

    季白怔了怔,心头也有些诧异。他侧过头去,能看到青年的脸颊被阳光打上的一层昏黄色的光晕,细细的绒毛都能看的清楚。

    这个弟弟,一直像是被护在手心里头的花——可现在,季白才陡然发现,他的安安,是什么时候成长为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的?

    楼上的杭父气的手都在哆嗦,手里的茶盘端不稳了,干脆放置在桌上,颤着嘴唇和刚收的养子杭安忆说:“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杭安忆从窗前走开了几步,手一松,窗帘又重新严严实实盖回了原位。他轻轻笑了两声,为杭父重新倒了一杯茶,道:“爸,你不要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杭父的手在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显然已经是怒极了,“这小兔崽子!他到底想干什么?气死我是不是?”

    他干脆自己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重新怀着满腔怒气坐下了。只留杭安忆仍旧站在窗边。

    系统说:真不回去了?

    寇老干部道:嗯。

    他不会为自己没做错的事道歉,杭安和也是一样的性子。

    可养育之恩到底在,临别之前,寇秋还是跪下了,恭恭敬敬代杭安和为杭父磕了三个响头,季白站在身边,瞧见他的动作就猜出了七八分意思,忙从车上拿出个靠枕,用手试了试软硬,这才对寇秋说:“安安,跪在这上头。”

    寇秋:“。。。。。。”

    季白的宠,真的是无微不至。他在软垫上跪下了,认真地磕了头,立刻被身畔的男人扶了起来,季白摸了摸弟弟细嫩的额头,神情中现出了几分心疼,说:“红了。”

    红了一大片,搁在青年白生生的皮肉上,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上手揉了揉,见那红色不仅没散,反而愈发明显,扭头便嘱咐司机,“让人在家里备点冰块,准备冰敷。”

    寇秋捂着那不过巴掌大的一块红印子,哭笑不得。

    “哥。。。。。。”

    季白蹙起了眉头,寇秋只好把唇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跟随着男人重新上了车,最后回头看了眼这栋原主生活了二十年的小楼,那些昔日杭安和种的仙人掌如今都被移了位置,从二楼阳光充裕的窗外排在了阴暗的墙根处,在土盆里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

    想来是因为二楼的房间换了新主人。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他的人生,哪怕选择窝在墙根里,那也远比在锦衣玉食中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来的痛快淋漓。

    楼上的杭安忆目送着他离开,这才重新回到杭父身边。杭父闭着眼,沉默半晌,才问:“他就这么走了?”

    杭安忆顿了顿,道:“是,哥哥已经走了。”

    杭父说:“连头都没给我磕一个?”

    杭安忆咬了咬嘴唇,避而不答,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杭父叹了口气,借着碗中水的倒影照了照自己已经霜白一片的鬓发,虽然不再说话,可眼中却流露出几分失望来。

    这小兔崽子。

    居然这样干脆利落就真走了。分明是顺了他的意,可他心中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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