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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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 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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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卓的眼前掠过,又被收敛到了一旁,面前的小人鱼伸出两条洁白的手臂,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在歌咏,“燕卓。。。。。。”

    那声音如梦似幻,像是传说中歌唱的海妖,诱着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凡人踏入他捕猎的巢穴。

    燕卓的喉头忽然动了动。

    他慢慢靠近一步,将那**的头发从自己眼熟的那张脸上撩开了。鼻间嗅到的气息没有任何腥味儿,他所闻到的,仍然是那股熟悉的、清清淡淡的奶香。

    这是郁见。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这都是他的囡囡。

    燕卓的脚步又向前一步,寇秋仍旧坐在地上,仰着头望着他,里头有毫不掩饰的依恋。

    “燕卓?”

    “嗯。”

    “燕卓——”

    “嗯,”他轻声说,伸出手臂,把小人鱼整个儿抱起来,“我在,没事,没事。”

    燕卓把声音压低了,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与此同时,外面的王冬也醒了。他原本想要起来例行上个厕所,谁知到了厕所前,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再看时,里头的水都快漫了出来,床上原本应该在的一对竹马都没了踪影,贴近点听,还能听到里头含糊的、让人心尖都痒痒的声音。

    大半夜。

    两个人。

    水迹。

    反锁门。

    “。。。。。。”王冬在心里排列组合了一下,一下子被吓醒了,双目圆睁。

    我了个大槽。

    这俩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可不是我想象中的社会主义父子情!

    作者有话要说:七彩中二版

    燕卓:我想吃煎小黄鱼。

    秋人鱼:嘤!(尾巴变粉)

    燕卓:我想亲你。

    秋人鱼:嘤嘤。。。。。。尾巴深粉

    燕卓:(亲亲)

    秋人鱼:尾巴红透,宛如红烧

    …………………

    伤心时变蓝,开心时变绿,害羞时变红。哭的时候眼泪会变珍珠,落在地上还能开花。

    害不害怕?

    真。玛丽苏。寇秋。鱼!

    …………

    分享个今天突然蹿出来的小脑洞。

    山上有个小土匪,从没抢过人,这么多年的梦想就是给自己抢来一个漂亮的当媳妇儿。

    有一天,他看见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大姑娘从底下过,偷偷看了一路。

    哎呀,真好看。

    于是他头脑一热,上去了,结结巴巴说:“打、打打打。。。。。。打劫!”

    大姑娘说:“劫什么?”

    小土匪胸膛一挺,脸都红了。

    “劫…色!”

    真。千年老妖。纯男性。大姑娘上下看了他一圈,晃了晃大尾巴,似笑非笑,说:“成。走了。”

    劫你的色。

    进去我就得给你看个宝贝我跟你说。

    ………

    抱住所有亲们就是一个么么!七月日更成就达成,八月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3章 竹马养成记(九)() 
新世界的大门就这么突如其来向王冬打开了。

    他在洗手间门口焦躁不安地转了两圈;脑海中思索了无数种可能性。从自己进去当头棒喝拆开这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搅到一起的小鸳鸯,到自己声泪俱下说的他们当场转变性取向;再到这俩人一块在父母面前跪下然后双双化蝶;想来想去,他还是闷声不吭;默默又从门口移开了。

    只是移开前;他还是隐隐听见了几句。

    “你摸摸。。。。。。”里头郁见的声音含着哭腔,“摸这儿。。。。。。”

    。。。。。

    王冬被吓得连一步也没敢再停留,立刻飞也似地窜到了床上,一把把被子掀上来盖住了。

    我的妈呀。

    这么刺激的吗?

    他隐约觉得;他存储卡里的那一打老婆都在这样令人震惊的惊天大秘密下败下了阵来;一点吸引力都没了。王冬把自己缩成一团,在被子里辗转反侧半天;犹豫了会儿;还是控制不住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听着外头的动静。

    啧。

    里头的情景,真是不敢想,肯定一点都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说不定看了都要长鸡眼!

    然而事实上,里头根本没有什么过分刺激的场面,反而充斥着兄友弟恭的温馨友爱。小人鱼被抱在怀里;正委屈巴巴给燕卓展示刚刚被自己拽下来的那片鳞片,许是因为这一世真的被娇宠惯了,说话的声音都是软的,“疼。”

    燕卓心疼地给他呼呼;又问他:“从哪儿拽的?”

    寇秋于是掰着自己柔韧的尾巴根部给他看。那里整整齐齐排列着的鱼鳞上赫然少了一片,像是星空中掉落了颗星星。燕卓把那片掉了的鳞片珍惜地拿过来,看了又看,然后把胸前的小红布袋拆开,把鱼鳞小心翼翼放里头了。

    寇秋:“哎?”

    “我替囡囡保存,”燕卓声音温存,“放在我这儿。”

    他又抚弄着寇秋如今的大尾巴,眼中不禁也掠过了一丝痴迷,忍不住称赞,“囡囡真好看。”

    寇秋:“。。。。。。”

    不是,他讲真的,他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长出鱼尾巴好看。

    燕卓说:“囡囡看,你不觉得好看?”

    寇老干部又认真地盯了会儿,然后肚子忽然叫了声。

    他饿了。

    燕卓:“。。。。。。”

    别想了。饿了你也是不能啃自己的。

    好在这样的变化并未维持太久,又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寇秋晃晃尾巴,便觉得那种熟悉的灼烫感又来了。满地清凉的水似乎也翻滚了起来,如同被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寇秋扭动着,觉得自己像是真的成了条被下在汤锅里的鱼。

    这是打算拿他炖汤呢。

    燕卓也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眉心紧紧蹙了起来,手臂牢牢抱着他。

    “囡囡?”

    “没事,”寇秋说,“我——”

    话音未落,那些鳞片便从尾部开始,如同被人收割了的麦子,一茬一茬地消退下去了。奇异的分端开始自中部,渐渐向下蔓延,慢慢将一整条鱼尾分裂成两半。

    弧线慢慢变得圆润,取代那泛着光的鳞片的,是白生生的、寻不出半分瑕疵的、温热的皮肉。

    只这一个短暂的瞬间,寇秋又变为了昔日的寇秋。

    燕卓亲眼见证了这种变化,一时间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方才抱着时,触碰的都是冰冷湿滑的鱼鳞,可如今,这鱼鳞骤然化为了熟悉的皮肤,燕卓碰触着,心忽然砰砰狂跳起来,他抿了抿唇,恍然意识到,先前梦中弄湿的那一小块布料,如今又被颤巍巍顶起来了。

    怀里的人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毫无所觉,还很开心喊他看:“燕卓燕卓,我变回来了!”

    他笑起来,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也亮晶晶的,里头像是能淌出蜜。那声音也含着种莫名的蛊惑力,说不清是语调还是音色,就像小锤似的,砰砰敲打在人心里,燕卓的心跳被捶得彻底乱掉了节奏,一时间几乎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半晌后才把他抱得更紧了点,嗯了声。

    简直像是个用棉花糖做成的大宝贝。

    燕卓觉得,自己有点想吃鱼。里里外外,翻来覆去的那种吃。

    寇秋重新接管了自己的两条腿,把心情大好,哎呀,还是有腿好。

    那条鱼尾拖着,他几乎要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把腿伸直,腿型纤长,皮肤光滑,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平常男孩子都有的那种腿毛。因为骨肉匀停,自然就生的好看,即使没几块肌肉,也是极其诱…人的,让人看着艳…羡。

    燕卓的目光在这双长腿上停滞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将眼神移开了。他没有再看,声音却紧绷着,像是绷紧了的鼓面,时刻能奏出失控的乐声来,“囡囡,我出去给你拿件衣服。”

    寇秋说:“嗯。”

    他方才穿来的那条裤子已经掉落在了水里,如今湿的透透的,根本没办法再上身。燕卓轻手轻脚开了柜门,从底下一层熟门熟路翻出了寇秋存放内衣的包,抽出一条崭新的,又拉出一件睡裤。

    他把门重新合上,替自己也拿了新衣服,这才在卫生间里和寇秋匆匆把衣物换了。

    “打扫下?”

    寇秋说:“嗯!”

    他们吭哧吭哧扫了半天,才将浴室地面上的积水全部扫入了下水道。地面原本便是不太平整的,寇秋低着头,将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力图不让人看出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折腾到了凌晨时,他们才能上床睡觉。寇人鱼躺在床上,仍像是躺在涌动的水里,不由自主飘来摆去。他晃了半日,忍不住轻声道:“燕卓?”

    上铺传来少年低沉的应声。

    “嗯?”

    “燕卓,”寇秋说,“你能拿个绳子把我绑住吗?”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要飘走了。

    上铺的少年不说话了。

    半晌后,双层木制床嘎吱嘎吱地响,燕卓从上铺爬下来,还带着热气,一下子钻进了他的被窝。少年的手掌温热,盖住了他的双眼,不容置喙,“囡囡乖,睡觉。”

    顿了顿,又道:“我在这儿呢。你一动,我就能醒。”

    不会让你飘走的。

    寇秋闻到这熟悉的清冽气息,心里头便猛地一安稳。旁边的燕卓侧着身子,手臂还垫在他的头下,小心翼翼护着他,不让他伤了,

    这样,万一寇秋夜里再忽然变成鱼,他也能有个照应。

    寇秋点点头,和他熟惯了,听了这话,径直把两条腿都搭在他身上,嘱咐他:“万一真突然变了,就把我带进卫生间。”

    燕卓的手扣在两只纤细的脚腕上,让他们稳稳缠着自己的腰,舔舔嘴唇,回答的无比正气。

    “没问题。”

    他们于是腿挨着腿,脚蹭着脚,又亲密地说了一阵。李鹤睡得人事不省,打鼾的声音响亮的隔壁寝室都能听见,因此半点没有被惊醒;只有个王冬颤巍巍抱紧了自己,把被角都塞得紧紧的,跟个被命运惊吓到的小可怜似的。

    他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扰这不知道到底在交流什么话题的狗男男。

    ——燕卓出来了。

    ——燕卓把郁见的内衣外衣拿着,又进去了。

    ——好像没再还回来。

    王冬稍稍脑补了两下,顿时脸涨红的更加彻底,简直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好好的裤子不穿,为什么要拿新的?穿了就穿了,怎么还得俩人挤一张床?

    这可只是张单薄的、一米二的单人床,不是霸道总裁那五六千一平米、摆起来可以占据一整个房间的高端床垫!

    更别说之前到底是怎么弄的满地水,又是怎么才能让衣服全都不能穿了,不得不换新的。。。。。。

    简直没法想。

    想想都让王冬这个钢铁直男害怕。

    天一点点亮起来,李鹤也起身了,打着哈欠去洗手间洗漱。他勉强睁开眼,却看见王冬幽幽蹲在洗手间里,嘴里还叼着牙刷,只是神情严肃表情奇特,就在那儿瞪着上头晾衣绳上两条内…裤,跟瞪着什么恶鬼似的。

    李鹤猝不及防,倒被他吓了一大跳,“兄弟!干嘛呢这是兄弟?”

    他探过头,望了眼王冬的脸,顿时更惊,“冬哥,你这是半夜里去做了国宝手术吗?还是去和人打架了?”

    这俩黑眼圈,大的都快垂下来了。

    王冬长叹了一声,瞧着那验证自己猜想的衣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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