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感天动地的伟大友情。
作者有话要说:山上住着土匪一家。大当家是老狐狸精,二当家是黑熊精,三当家是含羞草精。
有一天,土匪家的三当家下山一趟,忽然看上了个书生,白白净净的,长得可好看;又软又甜,还会拿着书本教小朋友们读书。
三当家偷偷看了两年,鼓足了勇气,愣是只能和人说两句话,说第三句都脸红,动不动就把自己种墙角。
然后,他们听说,小书生准备去和人提亲了。
三当家怅然若失,之后日日合拢着叶面,差点儿拿酒把自己淹死。
大当家和二当家看不下去了。
“就抢!”他们捋袖子,“能咋地!”
于是下聘礼那个黄道吉日,他们轰隆隆奔下山,把人抢了。
“冲鸭!”
“给我弟弟抢媳妇儿拉!”
小书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放进了房间里,里头还待着委屈巴巴的三当家。
三当家瞧见他,又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半晌把窗户推开了,声音细细的,可委屈。
“你走吧,”他吸吸鼻子,“我、我不逼你。”
小书生沉默良久,当真翻窗走了。
三当家差点儿没把自己哭成仙人掌。
结果过了没一会儿,小书生又带着山下的聘礼回来了。
他的脸也红红的。
“你就不问问,我来山下,是准备给谁下聘呢?”
他抿抿唇,望着呆愣愣窝在墙角的三当家,眼睛亮晶晶。
“你的聘礼——”
他的声音含笑。
“你不要了?”
……………………
写到一窝土匪时忽然的脑洞,莫名有点萌。
只是秦哥哥为什么是黑熊精,e。。。。
管他呢。
反正我写的痛快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了本世界不要对作者的节操报以期待
第140章 我掏出来吓死你(十八)()
下雨这种事情;就如同驾照考试中的停车入库。你得找准点,对准位置;挂上档;控制好速度,不能中途停——然后才能一气呵成。
如果这是科目二中的倒车考试;秦二少一定能拿一百分。
他瞄的太准了。
分明也没摸过几回方向盘;可眼睛一瞥,手往手刹上一放,硬生生能一下子就找到最准确的位置,别说是这种实际上不怎么硬的车;哪怕是迅猛的猎豹;也能被他驾驭的服服帖帖。
几下下来,坐在车上的寇秋简直像是死了一回;晕的额角全是汗;蒸腾的整张脸如同块上好的桃花玉,泛着粉红晶莹的色泽。他紧紧拉着秦屿的手腕,身上的裙子早已乱的不成样,连纱也被扯碎了,很有点行驶在狂风暴雨中的味道。
等车子行驶到目的地时,他身上也汗透了;呼吸都是紊乱的。只能瘫软在椅子里,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屿尽职尽责把人运下车,又吭吭哧哧拿了湿纸巾收拾。好在地面都铺的是大理石地板,很好打理;他三两下打理的差不多,便心满意足地从桌旁抽出袋子,把三件婚纱全部都折吧折吧塞进去了。
寇秋看见他这个动作就一阵腰痛,“你还。。。。。。留着?”
声音相当虚弱。
秦二少红着脸,小声说:“阳阳,这衣服都坏了。要是不给钱,她们也不会让我们走。。。。。。”
寇秋那一瞬间很想咬他。
怎么坏的?
你有本事别脸红,你好好说说衣服怎么坏的!
让你踩刹车你不踩,非得飚高速,这边儿禁噪音,他连喊也不敢喊,声儿还没出来呢,这罪魁祸首倒是兴奋的不得了,上来就直接给扯碎了——
如今地上还零散着几块白纱,被秦二少悉数捡了起来,通红着脖颈塞进口袋里。
寇秋仿佛个煮熟的虾,望着他把**的一块布料也捡起来,宝贝地叠了叠,往包里放,头上几乎能噗滋冒烟。
做完这一切后,秦二少冷静地从包里掏出了个玻璃瓶子。
——是香水。
看见香水的寇秋倒吸一口冷气。
这都准备了!说不是别有用心谁信!!
“我不是,我没有,”兴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秦二少镇定推脱,并飞快甩锅,“这是哥哥的,我没注意,随手装包里了。”
坑哥坑的毫无心理压力。
寇秋:“。。。。。。”
玻璃瓶子粉红粉红的,气味也香甜的不行,像是花果的味道,如同一首轻盈的小恋曲。
这种充满少女情怀的东西,确定要栽赃给你哥吗?
他顿了顿。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出现秦岛穿着粉红吊带裙喷着这种香水。。。。。。
寇老干部咳了声,忙低下头。
虽然知道这只是秦二少找的借口,可真的没办法不让人往这画面上联想啊。。。。。。
店员被叫进来时,里头已经被悉数清扫干净。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甜腻的气息,店员也没觉得奇怪,恭恭敬敬问:“您需要我包起来吗?”
秦二少打字:不用,我自己已经包了,刷卡。
墙角立着三个纸袋子,里头鼓鼓囊囊,显然已经放好了婚纱。
店员奇怪地看了几眼,想提醒对方这样放,衣服是一定会皱的。可她看面前这位红裙的小姐冷冰冰的神情,硬生生又把唇边的话咽了下去,堆着笑刷了对方递上来的黑卡。
秦屿一手提着几个袋子,另一手亲亲热热挽上了寇秋,不着痕迹地让对方重心落在自己身上。
免得腿软。
几个店员目送着他们走远,忍不住感叹:
“真有钱啊。。。。。。”
这么贵的婚纱,居然也能一买就是三件。
啧啧。
果然,有钱又好看的人只和同样有钱又好看的人玩。
中间一个店员迟疑地说:“可是,我总觉得那个白裙子的有点眼熟啊。。。。。。”
越看越眼熟。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还没等她回想起来,新的客人已经推开了店门。玻璃门沉闷一响,几个人又重新挂上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欢迎光临。”
也再没有心思去想那个好像有点熟悉的顾客了。
………………
他们从店中出来,阳光正烈,秦二少替寇秋撑着把碎花小阳伞,缀着蕾丝边,洋气的不行。寇秋站在伞底下,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好像又离自己远了点。
秦屿倒是神色镇定,还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说:“阳阳别晒着。”
寇秋:“。。。。。。”
他自愧不如。
秦二少这性格,这胆量,分明比他还像是女装大佬!
两个人说着话往停车场走,没提防却在一家花店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人。那人正把包扎好的花束拿过来,这样热的天,他还穿着薄薄的羊毛衫,配上驼色的休闲裤,眉眼含着忧郁,很有种小女生憧憬喜欢的英伦气息。那人猛地看见他们,神色不由得也怔了怔,“。。。。。。你们?”
寇秋看见他,脸上的笑也收起来了。
是郗鹏云。
郗鹏云出现在这里并非是意外。他上一次在秦二少的生日宴会上捅了篓子,被半途扔下,在那之后,郭丽便再没有找过他。
郗鹏云倒是去过她的住处几次,然而郭丽不在,出来的只有郭泰那小子。郭泰一向不喜欢他,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直接把门一甩,张嘴就喊保镖把他扔出去。
这么一闹,郗鹏云倒有一二十天没见过郭丽了。
他怎么能不心慌。
他拿着为郭丽准备的花束,眼睛扫过寇秋,仍然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会儿——哪怕明知道是男人,这样的模样身材,也是当真让人没法不喜欢的。
如果裙子底下什么都掏不出来,那就更好了。
郗鹏云不无遗憾地想。
倒是他身边那个,好像没见过。说起来,也算是个令人惊艳的美女——
。。。。。等等。
看着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郗鹏云心底诧异,又盯着那个高个儿红衣美女看了好一会儿——身姿窈窕脖颈修长,眉眼中透着点淡淡的冷艳味道,比起向阳更是另一种风情。
可这眉眼。。。。。。
秦二少还记得生日宴会上的仇,瞧见他像丢了魂儿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的火气立刻就升上来了,满怀不悦。
他一张嘴,就是一口磁性的男神音:“看什么看?”
变态!
秦二少愤愤地用自己会的唯一一句粗口想,看你个仙人板板!
郗鹏云:“。。。。。。。”
郗鹏云:“。。。。。。。”
郗鹏云:“!!!”
这声音,这声音!
这特么就是秦家二少爷啊!!!!
他张大了嘴,一瞬间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能木愣愣看着眼前的人,呆滞的气息扑面而来,活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的公鸡。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郗鹏云的任督二脉忽然便被打通了。
他就说秦二少为什么会护着无亲无故的向阳?原来是因为自己也有同样的癖好啊!
这哪里是一对基佬,这分明就是相亲相爱的姐妹花!
说不定还会回去分享同一条裙子,一起手牵手去做美甲的那种!
郗鹏云的声音都抖了,“你。。。。。。你们。。。。。。。”
寇老干部奇怪地望着他,觉得这人仿佛有病。
挡在路上该走不走,这到底是干什么呢?
他索性说:“这位先生。”
郗鹏云的下巴还没安上。
寇秋:“你挡路了。”
郗鹏云木木地移动了下脚步,给他们让开。这一对姐妹花提着三袋子婚纱,撑着小阳伞,提着小包,窈窕多姿,硬生生把水泥地面都走成了红地毯。
直到她们走远了,郗鹏云这才反应过来,忙拿手机给郭丽打电话。
几个电话他没打通,索性变成了发短信。短信的口气卑微又诚恳,再三请求,这真的是个很重要的消息!郭总,我已经完全确认了,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短信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郗鹏云险些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仍然不肯放弃、又坚持着发了第二条、第三条,一直到第十几条。
这次是我亲眼所见,肯定不会有问题,郭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您还有和秦家再和好的可能!
。。。。。
到底是当时宠爱过一段时间的人,郭丽虽然生气,却也没办法做到斩的一干二净。她最终还是回了电话,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郭总,”郗鹏云大喜过望,“您总算肯听我说了!”
他忙将刚才的事叙述了一遍,又把自己偷拍的背影图发过去。那边的郭丽沉默半晌,语气带嘲讽,“这消息能有什么用?”
“怎么不能有用?”郗鹏云急了,声音压得低了点,“这起码说明,它们之间并非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关系,而是——”
他面色扭曲了半天,也没办法把违和感强的不行的姐妹两字说出口,只好道:“应当只是因为喜欢的东西一样所以交的朋友,郭总看看,要是有哪家想和秦家做亲家,也不是全无可能呀!”
郭丽沉默了会儿,这话说的也是。
想和秦家结个亲的,何止一两家。当时秦屿公开握着个女孩子的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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