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将之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四周“咻咻咻”,仿佛无数道利剑穿过……
不过,那不是箭雨。
而是一条条,来自四面八方的红色的光线。
它们比箭还锋利,不费丝毫力气,射过来的那一刻,已经狠狠地穿透了女子的身体。
君千夜震惊万分!
这世间为何还有这般锋利的光?
居然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穿透一个人的身体?
就那么一瞬间,他只来得及看清楚那女人那双偶然间放大的瞳孔。
“嘭!”
那个黑色的身体顷刻间竟然被炸得粉碎。
“噗!”
那飞溅的鲜血,如流星一般刺向他身体的各个角落。
“啪”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猛地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
周围的场景在不断地变换,急速的变换,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探索所有。
君千夜知道,自己的扶鸾阵被人破了,可惜,他一无所获!
他断定,今日的尝试,一定以惨败告终。
果然,一切都不出他所料。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恍然发觉,自己身体上紧紧地缠着一只八爪鱼。
某只八爪鱼一边抱着他往他身上蹭着,一边咂着嘴,迷迷糊糊道:“好酒……好喝……”
他的四周,是被炸的“粉身碎骨”的扶鸾阵的道具,就连那木箱子都炸成了木屑。
身上那只八爪鱼,脸上的妆容早已经花掉,头发凌乱,衣衫仿佛被烧了一般,也破破烂烂。
八爪鱼的模样,马上让他联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晓得,扶鸾阵被破阵之后的后果。
虽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内伤,但是皮外伤,尤其是整体形象,那绝对是毁灭性的。
不用说,阵法被迫,肯定是因为这只八爪鱼忽然醒了过来,将他当成了美酒,所以扑过来——
“好香……怎么有烤肉的香味?”
某八爪鱼依旧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猎物,好像在一边嗅着,一边在寻找合适的地方下口。
她的嘴巴到处搜寻着。
终于,她找到了一处温热的地方。
她猛地张开,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穆瑾楠,该死!你马上给本王松开嘴巴!”
某王爷只觉得颈项上面狠狠地一痛,马上暴怒。
“穆瑾楠……”
“怎么还烤的不够嫩?不好吃……”
某八爪鱼放开了嘴巴,嘀咕了几声。
好在,她没有要下去。
君千夜的脖子得以完好无损。
他马上将身上的八爪鱼狠狠地拽下了,一把丢在床上。
而自己则是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离开靖王府的这段时间,君千夜自己做了一些非常用心的分析。
对于这次运用这次扶鸾之术看到的景象,他不晓得应该信还是不应该信。
若是相信,里面的景象太令人不可思议,毕竟那样奇怪的世界,是他这辈子从未有接触过的;
若是不信,为何里面会有一个女人跟他扶鸾阵困住的人——
穆瑾楠长得如此相似?
还有那个佛珠手链。
他真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印象中,很久很久以前,欧阳浩轩的腕上面就带着那么一串佛珠手链。
貌似,与扶鸾阵中看到的那个差点儿被黑衣女子偷走的那串简直一模一样。
最后还有一点,穆瑾楠明明醉酒了,而且被他的扶鸾阵法控制了心绪,又怎么可能会突然醒过来,拥有了自己醉酒时候的意识呢?
难不成,这个女子真的强大到令他无法想象?
这些事情之间,又有怎样的关系呢?
在外面呆了一个时辰,君千夜便回来了。
而他回来的目的,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将穆瑾楠赶出靖王府。
不止如此,他往后,一定要跟她井水不犯河水!
“她现在人在哪里?”
君千夜冷冰冰的问道。
“奥,王爷,二小姐现在还在厨房中。她命小人将桌椅板凳统统搬了进去,又不让我们随便进去打扰她——”
仆人们声音诺诺。
“还说,我们要是敢不听话,马上就让皇帝下道圣旨,将我们赶出允京城,永远不可以再回来。
“小的们真的害怕,所以,一直没敢靠近……”
仆人们战战兢兢的话音还没有落,君千夜已经衣袖一甩,大跨步的朝厨房走去。
这些日子,他对那个女人的容忍的够多了!
这一次,绝对不会姑息!
“吱呀!”
他推开了厨房的门。
“咦?靖王爷您回来了?正好,我做了几样小菜,想跟靖王爷一同分享,以表达靖王爷的救命之恩。”
厨房中,那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换回了平时干净朴素的妆容。
而脸上也没有了醉酒的红晕,声音里更没有了那幅醉醺醺的模样。
如此出乎意料的变故,刚进门的君千夜脚步不由自主的一顿。
119。119靖王爷……脖子上的印记。。。。。。()
他有些惊诧,这个女子,记得他离开的时候还醉的胡言乱语。
此刻已经变的这么正常,似乎仓促了些。
而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靖王府中的仆人们也说了,这位二小姐在厨房中乒乒乓乓闹翻了天,摔盆子摔碗。
搞的厨房里面乌烟瘴气,差点儿将他的靖王府炸了。
怎么才这么一小会儿,她的酒就醒了?整个人看上去丝毫没有醉意,看上去更像是没有醉过的人撄。
而且,厨房中并没有仆人们说的浓烟滚滚,更没有被摔碎的碗还有盆子。
反倒是厨房中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各种食材与佐料也都摆放的十分整齐偿。
向来对是非看的最透彻的靖王爷,在此刻也有了迷糊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方才他在她身上施展的扶鸾阵法的缘故?
虽然他没有从穆瑾楠的生命轨道中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却无意间刺激了她被酒精麻木的大脑,令她在较短的时间内便恢复了神志?
在她神志快速恢复之后,她马上将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厨房的重新收拾妥当。
他不动声色的扫了几眼,在角落中,看到了一片未有被清理干净的碎瓷片。
还看到了一些类似于汤类油状物液体。
最终,通过这些证据,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女人,是居然让他的扶鸾之术有了失败的开端。
他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又怎么会有这般能耐毁掉了他的扶鸾阵?
连道具都不剩下?
君千夜眼睛的余光,缓缓扫过穆瑾楠,她眸中全是期盼,看不出任何的叵测居心。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不用了!既然酒醒了,那就带着你儿子走吧!”
君千夜一脚迈开步子,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靖王爷,您先不要急着赶我走嘛!”
穆瑾楠微微一笑,脸上,身上确实看不出丝毫醉酒的痕迹。
“我要感谢靖王爷的,还不止这一点呢!我还要感谢靖王爷肯让我们娘俩来靖王府,感谢靖王爷的悉心照顾,所以我才会酒醒的这么快!”
“本王不需要你任何感谢,现在,请带着你儿子离开!”
君千夜冷冷的一招手,朝门口的方向示意。
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两个倒霉母子马上离开靖王府,不要再给他找不必要的麻烦。
自然,他说的每一句话,字字离不开主题。
“喔!靖王爷,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还要感谢你呢!”
穆瑾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抱起双臂,吭哧一笑,继续道:
“要不是靖王爷今日带我来靖王府,恐怕,我此生真的没有机会回到真实的过去!我居然会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那个梦,太熟悉,太逼真,哼更太亲切……”
这句话,她是故意要说给君千夜听的。
目的在于试探,也在于引起君千夜的兴趣。
果然,她话音未落,靖王爷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陷入了浅浅的思考之中。
穆瑾楠不动声色的笑了。
这可真早要感谢贱宝小朋友。
自己那个儿子,可真有一套。
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察言观色,懂得用心分析问题,更懂得出谋划策,防患于未然。
半个时辰之前,穆瑾楠的醉意才慢慢的散去。
对于自己醉酒之后的所作所为,她也只是有一丁点儿印象。
唯一深刻的记忆就是,她要再来厨房炒几个小菜请靖王爷吃个饭。
她醒酒的那一刻,非常诡异,就好像梦游一样。
大脑被针一样的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痛的他她猛地睁开眼睛,所有的思考与意识全部归位。
意识回拢,她惊诧的发现她居然在拿着刀剁着鸡肉。
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只被宰杀好了的大王八。
脑海中,那些醉酒过程中新添的记忆被很快解开了神秘面纱。
她隐约记得,这不是她剁的第一只鸡,好像有几只鸡被她烧糊了。
扭头一看,果然,她看到厨房中间有张大桌子,桌子上面一片狼藉。
那是一盘盘被烧糊了的鸡肉。
而厨房中,更是狼狈。
不仅有淡淡的烟雾缭绕,地上还到处都是瓷碗瓷盆的碎片。
好像,这里先前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一般。
各种碎裂,各种报废,各种牺牲……
更搞笑的是,她眼睛瞥向窗外,惊讶的发现几乎整个靖王府的仆人都齐刷刷的站在了院子里。
时不时地便会充满惊恐的朝她所在的厨房这里瞅上一眼。
她笑了一会儿,又思考了一会儿,便断定这一定是自己之前醉酒时候的杰作。
自己什么样的酒品,儿子贱宝曾经不止一次的鄙夷过。
就好像几个月前,她从未央楼中偷回来一壶陈年好酒,没有用菜肴,几口之就喝了下去。
喝完了,马上俏脸就红了。
当时,据贱宝回忆说,她将自己儿子小小的身影当成了路边的什么电线杆了,抱了半天没有撒手。
一边抱着还一边念念有词道:
“过路的神灵请保佑……保佑老娘最后一单……成功……老娘要是偷到了那佛珠手链……就封手一年……一年之内绝不偷盗……”
她晓得为何自己喝醉了酒会说这样的话——
她一直对当年偷佛珠手链失败后穿越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将之当做自己偷盗生涯中耻辱的事情。
后来好不容易将怀中这个“电线杆”认出来是自己的儿子。
她松开了手,马上进厨房要给儿子做好吃的,补充营养,促使其健康成长。
悲剧就是这样的发生的。
因为醉酒,小脑被严重麻醉,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差不多被她连摔带碰的“洗劫一空”。
后来,自家厨房都差点儿被她烧了。
这次在靖王府,悲剧再次重演。
不过好在她酒醒的快,悲剧还没有完全到来,已经被她扼杀在了摇篮中。
想明白了这一切,她赶忙将王八还有鸡炖上,开始收拾狼狈不堪的靖王府厨房。
毕竟,人家靖王爷好心好意让她来靖王府,顺道照顾她,她总不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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