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嗯?谁得罪了北曲昱辰?哦,我想起了,那也就是,那个外族的西竞梵吗?”
倾月提起西竞梵,早上被惊吓的火气又冒上来,
“他被关起来了?太好了,关起来,再送他回家,让他妈妈去管他。”
“东方师姐,你为他生气干嘛呢?”
东方炼脸色发白,明显被气的不轻。
“你们欺负外族的,谁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可居然连云外天的,也不放过!”
“他是自找的呀”
不是他们欺负他好不好,师姐搞乱了,倾月也心急了,赶紧解释。
“那个人很烦人,脑袋瓜儿,被流星砸中了,根本不正常,还有那个,挑事儿的,叫东方什么的”
南歌倾月一时想不起来了,“嗯,就是东方什么的,害我差点儿,被那个西竞梵打伤,他不是好人。北曲昱辰应该也教训一下他,免得他还要害别人。最好是把他也关起来!”
“住嘴!”
东这一声断喝,震的倾月一抖,天呀,搞什么?
再看,东方炼气得要爆炸的样子,随时玉石俱焚的,危险态势。
东方炼似乎被点燃了身下的火药,彻底爆发,长袖一挥,案上的书,以及茶盏,全部,扫除干净,经书飞出门外,茶盏碎裂,瓷片碎末纷飞,片片尖利如刀刃,若是扫到身上,必定受伤。
南歌倾月看她,火气很大,一边解释,一边也是小心翼翼地,她本能闪躲,脚下一滑,溜到门边,没有伤到。她一只手扶门板,另一只捂住嘴巴,把冒出喉咙的惊叫,压住,好惊险啊~
“你们还真是欺负人!”
为嘛?东方师姐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南歌倾月,晕了。
虽然,东方炼现在的状态,貌似很危险,但是,倾月一心想要得到,东方炼的认同,接受,不想因为一个行为惹恼她,毕竟是关系到她们日后相处,还是要和她解释清楚的,她肯定误会了什么。
“我是说那个坏人,师姐,你生什么气呀?北曲昱辰还不是放过了他,他还说,失掉品格的对手,不用再理。”
“别说的那么好听,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不是,你们合伙欺负人!”
误会大了,怎么变成了,他们欺负人?
“我们没有是那个东方他挑衅西竞梵,还”
“没有什么呀?你们以为自己了不起呀?”倾月刚说到一半,就又被打断了我,我知道自己没什么了不起师姐好凶哦,都不听人家解释的话。
“你们都是免试入学的,根本不知道别人是日夜勤修,才辛苦得到的。”
倾月郁闷的扭着手指,真的想不通,到底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东方炼?等一下,她好像,发现了她刚刚意识回闪,那个东方和这个东方师姐,是不是听着,满贴近的?
“东方师姐?你认识,那个东方吗?”
倾月心里一动,要是认识,那就是招到东方炼生气的原因了。
哼!东方炼,只回应了她,冷冷一哼加一个白眼儿。
南歌倾月恍然大悟了,果然让她猜中了。
“师姐,你真的误会北曲昱辰了,他没有做什么。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他还告诉阿他的朋友,不要和那个东方嗯计较呢。他没有因为,那个东方暗地偷袭我们,发火。更不可能把他关起来啦。”
“我会信你?”倾月苦心解释,只换来,东方炼不屑的一笑。
“我们东方家的人,只会光明正大的挑战,不屑于偷袭,更加不会被强权压倒的!”
额,东方炼彻底把倾月搞晕了,怎么就是解释不清了呢?
“他没有”
“吵吵什么?!”
倾月无力解释,无可奈何之时,门外咣当一声,被人一脚踢开,“谁吵吵?!以为这是你家呢?什么家教?在家惯一身臭毛病!”
南歌倾月回头一瞥,一个绿衣女子,叉着腰站在门口,嗓门很大,一下就压住了,屋里东方炼点燃的火气。
东方炼,看了一眼,一身讨厌的绿色衣裙的,正是,管理青竹斋的舍监。
舍监虽然只是管理住在青竹斋,就是管管卫生组织扫除活动,可大小也是管理她们的人。
南歌倾月一见来了更凶的人,没了主意,不由自主地眼光看向东方炼,东方炼冷冷瞥了她一眼,但却也不再发火,没跟舍监仙姑较劲儿。
倾月见她不说话,硬着头皮,呵呵陪笑,“姑姑,我们,会小点儿声儿的。”
“嗯,你们乖乖的,我也少生点儿气。”舍监仙姑,对倾月笑笑,“哎呀,生一点儿气,皱纹都出来了”说着,扭着腰身,一步三摇的走啦。
“姑姑,走好。”倾月目送她离开,然后把门关上。再次会转身,却没看见,刚才还立在案前的东方炼。
吓得一惊,再看,东方炼已经躺在床榻上,面朝里,留给她一个后背,背影挺直着,并不是放松的,而是看也不想看她,完全拒绝的姿态。
南歌倾月想不明白,为什么,东方炼会如此迁怒北曲昱辰,明明,他根本就是,不计较,放了那个东方阅天一马。
看现在的情形,东方炼石很生气,算事恨上他了。
唉,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呢。
南歌倾月呆呆瞅着,一地的瓷片,也不敢再去,打扰她啦,既然他不愿意说,就只好等明天看看,她心情好了,再说吧。
这一天,好刺激的说,好多事来不及想明白,发生在一瞬间,而后突然结束,也是好累的感觉。
倾月放弃了,转回身,地上的东西还事要收拾的,也只有,她收拾啦
“哎”就在倾月放弃交流的时候,东方炼却又开口了,“是北曲昱辰送你回来的?”
“啊?”南歌倾月,茫然不知所措,转身,点头示意,“嗯”。
南歌倾月看着她,重新坐起来,脸色偏暗,却平静下来,跟之前激动的状态不同,好像,又恢复成了原来那个,傲气十足的东方炼。
“你老是不回来,我还担心你呢?”
啊?
第23章 软硬兼施()
南歌倾月看着她,重新坐起来,脸色偏暗,却平静下来,跟之前激动的状态不同,好像,又恢复成了原来那个,傲气十足的东方炼。
“你老是不回来,我还担心你呢”
啊?
额,这态度也变得好像太太大了些吧倾月顿了一顿,她愿意和她说话,总是有机会解释清楚,于是,果断决定顺着她,往下走,“呃是我贪玩儿,害师姐你,担心了。”
这是多么和谐的对话,和谐相处的感觉,仿佛刚才发生的冲突,是她的错觉。
但地上撒落的碎瓷片儿,依然让倾月心悸气短,她小心地藏起自己的不安,试着问,“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我离开时,已经没什么事了呢?怎么会有人被关起来呢?”
东方炼见她还算是上道,重新调整情绪,对倾月讲了后来发生的事。
原来,倾月只看到了,东方阅天被困住了,并不知道,她飞走之后,仙师就赶到现场,而后命人讲,受伤了的西竞梵,抬走。最让人意外的事,却是,还带走了,一边没动手的东方阅天。
“本来没有东方阅天的什么事儿,偏偏,有人将他困在结界中,一同交给了仙师,还在仙师面前说,是东方阅天背后使诈,把西竞梵打成重伤的。”
“那个打小报告的,就是北曲昱辰身边的,叫任英俊的小子!”
“仙师不由分说,就把,东方阅天也带走了。你知道,惩戒仙师罚得多重吗啊?禁闭七日,关进暗室,不得见天光!”
南歌倾月点点头,“我不知道,这样算,罚得很严重啊?”
“”
是呀很严重呀!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东方炼抹抹额头滴下的汗珠儿,无力感袭来,跟南歌倾月说话,好累呀。
“你应该知道吧我们修炼是必须,汲纳日月天地精华,方能修炼自身的灵力。禁闭七日,就是将你将你关进暗室,在小黑屋里,七日不得见天光。”
“七日不见天光,被罚者们不但不能修炼,反而还会损耗自身灵力。”
“你说,这个惩罚够不够狠?”
南歌倾月这次真的明白了,“嗯嗯。”如此惩罚,确实够严,修炼不易,损耗多了,更可惜。
“我上前去想和仙师说明白,是北曲昱辰出手与西竞梵私斗,造成这种状况,根本与东方阅天无关。”
“谁知道啪啪!”
东方炼说到气愤处,抬手又是一拍,手边没东西可让她拍的,她这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啪,一声脆响!
南歌倾月又是一哆嗦!
东方师姐好暴力啊~
有了刚才差点儿,就,惨遭毒手的教训,南歌倾月打从一开始听着,就和东方炼,拉开足以逃开的距离。
看倾月小心翼翼地样子,也为刚才的举动,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声音放低了些,“那个惩戒仙师,居然说,就算是北曲昱辰,等找到他,也一样,都要受罚。”
“啊?会不会,真的都关起来?”
南歌倾月听到这里,差点儿急了,有错没错的都关起来,凭什么呀?
“北曲昱辰他明明没有犯错”
南歌倾月此言一出口,东方炼,当场撅倒!她说了这么多,居然,南歌倾月,还是认准了一条。
她只定是被洗脑了
东方炼明显与倾月认识的事实,不相同,误会就在这里。
她认为东方阅天与此事无关,这件事是西竞梵和北曲昱辰之间私斗,触犯了院规,罚也是罚他们两个人。
而南歌倾月为北曲昱辰说话的反应,在东方炼眼里,就是,不分是非。依她看来,南歌倾月是中了北曲昱辰的迷惑。
哎,真是一个傻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呢
看在同室的份上,还是要提醒她一下吧。
于是,东方炼貌似,斟酌了一番,尽力使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唤了一声,“倾月”
“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这话的。”
呃,这句话,好熟悉的说。倾月有种直觉,直觉告诉她,说这话的意思,不是她随便,直接就可以理解的。
“你要有心,就会知道,那个北曲昱辰,花花公子的名声,在云外天,很是有名。我才来几天,就知道的,他身边女孩儿多的是。”
啊?南歌倾月听的直发呆,回想起了什么记得,在竞技场上貌似,真的是有好多,女生为他尖叫呢
那,就是说,东方炼说的是真的了
“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别一头扎进去,不一定,人家,是那个意思呢你懂吧”
“”
南歌倾月对自己讲,此时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行,一定要顺着她,所以,点头点的很是顺畅,不过,点过头后,马上呢,又摇头。
她真心,没搞懂的说。
我去,跟花痴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东方炼白了她一眼,算啦,当她没说,好了。
东方炼对南歌倾月,可谓是硬的软的,全使上了,无奈何,倾月的脑子里全是浆糊。
其实,她猜错了,倾月脑子里没有什么浆糊,她现在脑子里尽是:为什么?真的,要把北曲昱辰关进小黑屋?
第二日,上早课,倾月一直神思恍惚,不停叨念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