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歌倾月和北曲昱辰手拉手,走在回采槿阁的路上,北凌宫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不约而同的觉得,这情景很美好。
除夕夜,要守岁,北曲昱辰自觉的要陪南歌倾月守岁,将堂兄弟丢在一边,连北曲昱彤央求他,陪着玩儿,都被无情的拒绝了。
他说:“倾月比较喜欢两个人一起守岁。”
理由很直白,直白到,谁也不愿意再和他说别的了。
他如此这般袒护倾月,而在倾月的眼里也只有他,别的人都成了外人,更别说『插』进去了。
北曲昱彤撒娇耍赖,什么都用上了,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哥哥们,哄着,带走了。
回到采槿阁,南歌倾月从空间包里拿出来另一个锦袋,拿出来,是一枚吉祥制钱,上面铭刻的南歌世家的纹样。
北曲昱辰看了一眼,那是南歌紫川给南歌倾月的压岁钱。
南歌倾月又打开了北曲昱辰给她的锦袋,也是一枚吉祥制钱。
一面北曲世家的纹样,一面是北曲昱辰的名字。
他把自己的压岁钱,给了她,让自己的福气,带给她一年平安。
南歌倾月一手各拿着一枚吉祥制钱,脸上是笑容,却又流的满脸都是泪。
紫川哥哥对她很好,北曲昱辰对她很好,连北曲世家的人也对她很好,这么多关心和照顾,她虽然没有家,却也没有缺少,这个新年是她过的,最热闹的一个新年。
北曲昱辰越来越明白她的心思,看她哭都没有阻止,就让她安静的流泪,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拂过她的及腰的长发,让她在自己的衣襟上,染出一片湿痕。
平日里,口齿伶俐的北曲昱辰,此刻什么也不说,只和她静静地依偎着,窗外的烟火,忽明忽暗的闪灭着,此起彼伏,最高处的钟声,每一刻便响了一声,似是在一声声地送走,旧的一年。
就这样在新年的钟声敲响前,南歌倾月终于『露』出了期待的目光,望出窗外,听着那悠远的钟声,敲着,一下,一下,共九下,新的一年啊,开始了。
南歌倾月的新年就只要一个愿望,而且,她决定了在新年第一天,就去做这件事情。北曲昱辰同意了,第二天的拜祭结束后,北凌宫上下都休息了。
南歌倾月和北曲昱辰来到北曲夫人的寝殿。
我来问母亲事情的经过,你只需表个态度就好,一切的真相,你都要可以接受,不能脆弱,答应我。”
北曲昱辰再次对南歌倾月谈了他唯一的要求。
不敢面对真实的一面,最好不要去探究真相。
南歌倾月点头答应下来,“我不会打断,只会聆听,找到我要的真相。”
“好”
北曲昱辰拉着她的手,走进大殿。
最近北曲昱辰的手几乎变成了三只,他总是拉着一只南歌倾月的手,如论做什么,都不放,这样的亲密,不知是情难自禁的流『露』,还是……心底的担忧,害怕南歌倾月会离开他,放弃他,下意识的拉紧她的手呢?
北曲昱辰不去管这些,他想要这样做,便这样做了,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包括他自己。
北曲夫人挥挥手,让宫女退下去。
北曲昱辰坐到矜持淡定的北曲夫人面前,南歌倾月做的稍远一些,北曲昱辰请求他娘亲,将关于东乐绯羽的事情,讲一遍。
北曲夫人也知道依北曲昱辰的『性』子,有什么不明白的,早晚要搞清楚的,更何况是关于他自己的事情。
“母亲,当初东乐绯羽是如何救我的。你说的救命之恩,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曲夫人不疾不徐的缓缓道来,“那是你出生之前,我回天宫去探望,母亲和姐姐们,回来的路上,突然遇到风神……”
“他是个暴脾气。当时我急着返回北凌宫,赶路太快了,行云车和风神的风车撞上。情急之下,起了争执。
结果,风神在被我刺激后,鼓起风车,离开时,将我做的行云车,撞碎了。我也受了惊,直觉到肚子很痛。
当时即将到了日子,要不是路过的东乐绯羽相救,我就在无人问津的九重天,自生自灭了。
东乐绯羽灵力强大,她护送我回北凌宫……”
北曲昱辰静静听着,南歌倾月比他听得还要聚精会神。
“这样说来,她的确对我有救命之恩。”
北曲夫人扬起一抹微笑,接着说道:“她对你的恩情,还不止于此。”
“那时,你是我受惊吓时生的,等待我生下你,你很虚弱,只有一线生机,而你几乎是没有先天灵力,不能自己调整好状态,差不多会被定为废材。在精灵族中,一般这样的孩子,可以由母亲为他注入灵力,保全『性』命,然而,我不是精灵族,也是没有灵力的。”
第317章 迷惑的答案()
“东乐绯羽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整个南歌世家,你父亲为了报答东乐绯羽的大恩,同她一起去要孩子。
南歌世家和北曲世家的人,为了争夺那个孩子,彻底反目……东乐世家将东乐绯羽除了名。”
“这件事情,最后闹到了天帝那里,东乐绯羽被除了神籍,逐出云外天。
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们一直在寻找她,这么多年,毫无消息。没有想到,原来,孩子没有死,而是被带走了。”
北曲夫人看着南歌倾月,『露』出欣慰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她感叹道:“原来,绯羽的女儿,都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你们这些年过的好吗?”
“我和娘亲生活在月镜湖,一直以来都很平静,可是我入学云外天之后,她就离开了。我找不到她……”
南歌倾月说着眼圈儿就红了,她的身世,只有东乐绯羽知道,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经过,但也还是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北曲夫人看在眼里,拿出手帕,给她擦泪,心疼地劝说:
“倾月,不要哭了……你娘亲也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会不回来找你的。不要急,等着她就好了。”
南歌倾月接过手帕,自己擦了眼泪,北曲昱辰挪过去一些,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
他即使不说话,她也懂。
这一切都落入北曲夫人的眼里,眉间轻轻皱起,也是一番愁绪满怀的模样。
得知了这些事情,还是要从新开始分析。
北曲昱辰联系了所有关系,所谓的世家之争,肯定不会是只是因为一个孩子,也许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可是如果南歌世家非要来抢这个孩子,而东乐绯羽为何偏偏就不给呢?
南歌倾月的亲生父亲,只可能是南歌世家的,而最后南歌倾月也的确到了南极宫,只是既然孩子已经,认祖归宗,为什么东乐绯羽非要带走那个孩子呢?
莫非,南歌世家发现了什么,也许南歌倾月不是南歌家的人,所以才会被抛弃,最后东乐绯羽带走了她?
每种可能都是有可能的……
北曲昱辰也想不通,而东乐绯羽才是真正的的关键,她到底在何处,这些都无法指给他一个方向。
北曲昱辰也能感觉得到,南歌倾月心情低落,晚间想早点儿去陪她。
同北曲沐泉用过晚餐后,刚要离开,就被唤住了。
“昱辰,明天是初三,照例要出门去给长辈拜年。”
北曲昱辰答应了一声,“是,父王。”
看着他刚刚走出去,北曲沐泉对夫人问道:“今天你都和孩子说了什么?”
北曲夫人将午后的谈话,对北曲王爷讲了,他们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彼此信任,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你说,那个孩子,真的是绯羽的孩子吗?”
北曲沐泉惊诧道,“我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了,绯羽……”
北曲夫人默然无语,对于北曲沐泉的感叹,她也只能做到,无言以对。
“夫人,昱辰在对倾月的事情上,是打算的?”
北曲夫人略为惆怅,“我看昱辰是不会放弃倾月了,她就是绯羽的孩子,他全部都知道了,但是没想过要放弃,若是,真的强行让他们分开,恐怕,依昱辰的『性』格,『逼』得紧了,只会适得其反。”
北曲沐泉也皱起眉头,“我明日要和他,好好谈一下。我相信,昱辰是能以责任使命为重的。”
北曲夫人点头,“昱辰还小,王爷要耐心劝导。只是倾月更加脆弱,又十分依赖昱辰,王爷打算如何对待她?毕竟,是绯羽的女儿啊……王爷不心疼吗?”
北曲沐泉仔细观察着夫人的神情,她察觉到,略微一怔,闪躲开去,不和他对视。
“不要伤害她。你不也说嘛,她毕竟是绯羽的女儿。对昱辰,有大恩。”
北曲夫人:“知道了。王爷放心,我也是爱护她的,没有把当年的事情,全部告诉她。”
世事纷杂,也许,谁也说不清,什么才是事实。
在不同的人眼里,事实也是不同的。
北曲昱辰耽搁了许久,等他来到采槿阁,看到南歌倾月时,她却还是未睡的。
一个人,抱着被子,端坐在床榻上,竟然是在修习灵力。
感觉到北曲昱辰的气息,南歌倾月就转醒过来。
谁说进入凝神境就没有感觉的?
他的气息,能够让她的灵力感知出来,让她感觉得到,他在她的身边。
南歌倾月睁开眼睛,“昱辰。”
“我和父王商议事情了,所以过来晚了。”
南歌倾月:“什么事情?”
“明天,我不能在北凌宫陪你了。”
南歌倾月:“为什么?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北曲昱辰扑哧一笑,而后,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这么粘人啊?我可受不了了呀……”
南歌倾月:“……讨厌!”
“哈哈……”北曲昱辰笑起来,遂又压低了声音,“呵呵……这么粘人,月月离不开我。”
南歌倾月看着他得意的笑话自己,也是恼了,瞪圆了眼睛,一副蛮横样儿。
“你敢欺负我?”
北曲昱辰忍着笑意,连忙说道:“不欺负……不欺负你了。粘得好,我喜欢,就给你一个人粘着,好不好?”
南歌倾月也笑起来,知道他只是逗她罢了,还故作嗔怪道:
“快说,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拜年,明日应该会很忙。恐怕一整天都回不来。你要自己玩儿了。只要不离开北凌宫,随你喜欢怎样都好。乖乖的待在家里,不要『乱』跑,月月,不要让我担心。”
北曲昱辰仔细叮咛着,南歌倾月明白拜年是必须的,点头说道:“知道了。”
接着她又故意皱起眉头,喃喃的嘀咕了一句,“哎呀,真是唠叨啊,说这么多。”
“什么?”
这个丫头,真是皮痒了啊。
胆儿肥了啊~居然敢取笑他?
北曲昱辰刚刚逗她,这会儿就被她取笑回来了……赤果果的报复啊。
南歌倾月看着北曲昱辰眯起来的眼睛,嘴角儿带着玩味的笑意,顿感自己惹『毛』了他。
不由得,有些不安,呃,南歌倾月笑嘻嘻的,装作无心之过,一副无辜状,“‘呵呵……也不是很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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