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女帝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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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倒女帝的正确方式-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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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啧”了一声,抬脚便踹去。

    她跪拜在地,用最美好的姿态叩拜他,而后抬起头直视他,心中却迅速计算开。

    ——他身份贵重,没有太监跟随,心情不好,似乎失眠了,很好,这很好。

    季凌霄赶在他脚踹来前抢先道:“奴婢这里有一个治疗失眠的良方。”

    他的脚顿时停住了,鞋底的积雪“簌簌”掉落。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几乎要擦过他的鞋底。

    ——有朝一日,我定然要在你的脸上踹一脚。

    他收回脚,尖尖的下巴朝她扬了扬,“起来回话。”

    季凌霄麻利地起身,地上的寒气顺着骨缝钻入,实在太难受了。

    一阵寒风袭来,将雪沫裹上天际,又纷纷扬扬地落下,亮闪闪的宛若星屑。

    他轻咳一声,将脸又往毛茸茸的黑毛里缩了缩,一双眼睛黑的不见底。

    她被寒风吹得忍不住瑟瑟发抖。

    “小丫头,你知道骗我会有什么报应吗?”他面对着她残忍地笑了一下。

    她瞪圆了眼睛,努力展现自己的真诚,“奴婢句句属实。”

    他笑了一下,“好,那就跟上来吧。”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季凌霄甚至都没有回到住处收拾一下,只身跟着他回到了朝阳宫。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他便是住在朝阳宫的晋王李琼。

    她果然抱上了一个粗壮的金大腿。

    李琼拎着一根马鞭,笑道:“如果你敢骗我”

    他狠狠地一挥鞭子,鞭子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奴婢不敢。”季凌霄自进了这温暖的宫中,便越发谨慎。

    她让李琼先去沐浴,自己为他以独特的手法按摩头部,李琼就这样在浴桶中睡着了。

    等他醒来,目露惊奇,“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居然如此厉害。”

    说着,他便赤身裸体地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季凌霄作出一副成熟的样子,目不斜视。

    李琼坦然地站在她的面前,食指一勾,勾起了她的下巴。

    “奇怪了,我的失眠连御医都毫无办法,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季凌霄垂眼,“这是前朝的宫廷秘术,家母习得,又传给了奴婢。”

    “前朝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季凌霄。”

    李琼极为厌恶地缩回了手,转身便呼唤人为他穿衣。

    他将她晾到一边,季凌霄就蹲在浴房外的避风处。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

    到了晚上,不出她所料,李琼果然又找人将她拎了回去。

    寝宫内温暖如春,李琼却仰面躺在床上一脸烦闷。

    “再给我按一按。”

    季凌霄沉默地上前,将他服务睡熟。

    从此之后,晋王就再也离不开他身边的一个小婢女,即便出门打猎也要将她捎上。

    “殿下?”

    红绡帐被风吹起,缠枝烛台上的烛火微微晃动。

    “嗯”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样可以吗?”

    “不。”声音发闷。

    “那这样呢?”

    “还不行。”

    帐子后,嵌金床上,男人披散着头发,百无聊赖地睁着眼睛,他的枕边正跪坐着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子,散开的裙摆被他压在身下,突然,他猛地一翻身,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怀里。

    身量足够的男人像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年纪尚小的女子却像是慈爱的母亲一般,自上而下抚摸着他的头。

    过了好长的时间,帐内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怎么办?现在你的秘技也不好用了,我会死吧?大哥二哥都死了,我也不远了吧?”

    柔软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可靠——

    “你会长命百岁的。”

    “阿娘死了,阿耶杀了他的亲生儿子,太太可怕了,我每天都觉得阿耶要杀我,怎么办?阿奴,我们逃吧?”

    “虎毒不食子,陛下的嫡子只剩了殿下您,您绝对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压力好大,我头发都掉了好多,我该不会得了什么不足之症吧?”

    “御医只是说殿下忧虑过重。”

    “阿奴”

    李琼抬起头,无措地像个孩子。

    季凌霄眸子一转,在暖色的烛光映衬下竟显出一丝邪魅。

    “殿下都听奴婢的吗?”

    “阿奴,我我可只有你了。”

    “我这里有个法子,只是”

    “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

    季凌霄嫣然一笑,“殿下喜欢马是不是?”

    “是,我觉得当马要比当人快活。”

    “那殿下为何不试着当马呢?”

    李琼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殿下当一匹快乐的马不好吗?这样可以帮陛下消解掉一些压力。”

    季凌霄眉间轻蹙,“毕竟殿下这般,我也很忧心啊。”

    李琼垂眸,神色郑重,似乎在仔细思量着。

    季凌霄耐心地瞪着。

    直到烛火熄灭,他才低声问:“该怎么做?”

    声音还有些不安,以及一丝期待。

    “您只要做好一匹马就足够了,剩下的都由奴婢安排。”

    黑夜中,她无声地勾起嘴角。

    “等等,让我再想想想想”

    隆安三十年,李琼从晋王变成太子,从朝阳宫搬到了东宫,压力却与日俱增,他最终同意了季凌霄的办法。

    只是第一次,他就做的极好,就像是一匹真的乖巧的小马驹,被她骑在身下快活极了。

    然而,他却吓到了,还将季凌霄重新赶回了浣衣局。

    季凌霄这次可不慌不忙,她满足了他一切需要,他决不能离开她。

    只不过,才过了一日,他就眼巴巴地自己追来了。

    今日,又是雪后晴朗的一天,就像是当年两人初见时的场景。

    “阿奴”

    他痴缠着她。

    她却将洗好的衣服晾在绳上,对他视而不见。

    李琼一咬牙,突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她的面前,整个人红着脸,期待又局促地凝视她,就好像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天光。

    季凌霄笑了一下,扬起了下巴。

    “好阿奴,我再也不敢了,我已经接受了新的自己了。”

    “奴婢倒是觉得这浣衣局挺好。”

    “阿奴心疼心疼我吧?没有你我根本无法入眠”

    “奴婢在殿下身边只会带坏了殿下。”

    李琼脸上突然绽放开两朵羞涩的花,喃喃:“可是,我爱你带坏我。”

    季凌霄突然仰头大笑,脱了鞋,脚趾滑过他的脸颊,踩着他的脸。

    这些比起当马都是小菜一碟。

    李琼朝她温柔地笑着。

    季凌霄笑声更大了。

    ——两年了,她终于报了仇。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李琼原本不满红晕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脚腕,低声哀求,没有一丝太子的尊严。

    “没有办法,东宫中别人的眼线太多,我还不如在浣衣局安全些,况且,你也不会委屈我的不是吗?”

    她伸出手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他眼睛一亮,似乎终于找到人生的价值,“当然。”

    从此,她便是浣衣局光吃饭不用干活的人士,李琼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总会在宫门落锁后偷偷出来找她,做一只不用思考,被人抽一抽才动一动的快活小马。

    也许是将压力都排挤了出去,李琼在外越发温柔敦厚了,陛下多次当着满朝文武夸奖他,并越来越倚重他。

    季凌霄拎着鞭子,笑靥如花。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殿下,而他还穿着大礼服,在主持祭祀之后就迫不及待赶来。

    这就是未来的皇帝啊,此时不也跪在她的脚边吗?

    她周身的血液都鼓噪了起来,权力的滋味,众人之上的滋味,实在太甜了。

    隆安三十二年,陛下为李琼赐婚,娶太原王氏的嫡长女。

    李琼拒绝了赐婚,却被陛下劈头盖脸大骂了一顿。

    他投入季凌霄的怀中哭了好长的时间,季凌霄眼珠子一转,劝他接受。

    他是不可能拒绝季凌霄的。

    李琼自己委屈,又更加为季凌霄委屈,他对季凌霄指天发誓:总有一天他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不让她再受委屈。

    她受委屈了吗?

    季凌霄不知道李琼又想到了哪里,便安慰了几句。

    五姓女是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李琼却极为厌恶自己的太子妃,处处与王氏作对,甚至为了恶心王氏,作出痴情的态度纳了荥阳郑氏之女。

    他居然还跑过来说郑氏像她,季凌霄真想呸这渣男,可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哄着。

    当郑氏生了李神爱的时候,季凌霄觉得李琼更疯了。

    他居然把李神爱抱到了浣衣局来,说李神爱像她,说李神爱是他们两人的孩子。

    那副恨不得将李神爱养在浣衣局的模样,实在让季凌霄觉得他蠢死了。

    她轰走了他,并照着他的屁股挥了一鞭子,他非但不怒,反而乐颠颠地抱着李神爱口称:“阿奴。”

    太宗病逝后,太子李琼登基。

    两人之间基本没有阻碍了。

    季凌霄之前一直避免与李琼发生真正的关系,就是怕太宗震怒之下,自己的性命不保,如今李琼成了这皇城真正的主人,她自然要跟进一步。

    那夜,李琼开心的要命,把她小心翼翼地伺候好之后,就只着绕着屋子狂奔疯跑。

    “阿奴,阿奴,我这辈子从未如此开心过,简直要比登基那会儿还要痛快!”

    腰疼的要命的季凌霄直接一脚将聒噪的圣上踹翻在地上。

    李琼赤裸地坐在地上,摸着后脑勺傻笑。

    从肉体到灵魂,他都打上了她的烙印。

第五十六章() 
李琼乐晕了头,非要扯着她的手,告诉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值得天下最好的。”

    季凌霄没想到他会指的是后位,她只当这些都是床上的情话。

    结果,等她好不容易睡足醒来,却听身边的宫女说李琼跟三位顾命大臣大吵了一架,拔了宝剑差点杀死贾遗珠,而陈子都都把额头磕破了,现在还长跪在大殿之外。

    季凌霄简直觉得李琼是在故意给自己树靶子,等到李琼乐颠颠跑回来的时候,她上去就是一阵狠抽。

    李琼既欢愉又痛苦,那种罪恶的满足感凝视饱满的情欲,使得他快要憋疯了。

    李琼满地打滚,突然,一头钻进季凌霄的裙子底下,他口中的热气喷上了她未着寸缕的小腿。

    季凌霄踹了他屁股一脚,笑骂道:“就会钻女人的裙底,你祖宗的脸可被你给丢尽了。”

    李琼呼哧呼哧喘着气,用脸颊不断蹭着她的小腿,断断续续道:“朕可只钻过你的裙底,朕朕让朕死在你的裙底下吧!”

    许是白天耗费精力太多,李琼眼皮耷拉着就像睡觉,怀里则紧紧抱着她不放。

    季凌霄拥着被子,遮住自己的雪峰,轻轻一掌掴在了他的脸上,呵斥道:“起来,跟我说说话。”

    全天下可能也就只有她敢这般对待当今圣上了。

    李琼猛地一颤,睁开了眼,非但没恼,反倒在她掴向自己的掌心留下一吻。

    “怎么了?谁又惹阿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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