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骗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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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 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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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高门大户是非多,多多又是个没城府的,保不齐被人欺负了还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虽说那邵志坤长的一表人才,可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过了新鲜劲再娶个侧室回来贪鲜。

    若非如此,梁家也不会断然拒绝这门大好的亲事。

    梁多多亦对邵志坤抱有好感,却远不及长辈思虑的多,好在她玩心重,还未到情窦初开的时候,自是长辈说什么便听什么,仍旧规规矩矩的在家学些家事女红。

    陈青也曾私下里问过多多,小丫头只是羞答答的避而不答,却未见得芳心暗许。

    得知多多并未属意那邵志坤,全家人这才暗松口气,抓紧时间拖媒人打探可靠人家,万不可再将闺女推到趋炎附势的势力婆家。

    前有梁子欣婆家的趋吉避祸,后有梁梦的前车之鉴,梁家这次是真长了教训,不管那户人家财势如何,都断不能为闺女挑选见利起意之辈。

    梁梦历经家变,心性历练不少,此次回娘家住了这么些时日,更是比往日多了一分沉稳,看着也更像大姑娘了。

    小夫妻经此一历,都脱变不少,更懂得了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虽是羡慕梁家和睦,但这里终归不能常住,即便婆家再见钱眼开,可嫁都嫁了,现在也断没有住在娘家不走的道理。

    梁子壮为小两口装了一车粮食,沉默的目送女婿出门。

    刘红梅挽着闺女再三嘱咐,好容易出了门,又哭着对女婿交代“千万护着点梦梦,我和你岳丈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岳母放心……小婿就是拼着反出家门,也定不叫梦儿跟着我再受委屈”少年郎君满面羞愧的保证道。

    “你有这心就好,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盼着你俩好,可若家无宁日也不必委屈着,咱梁家还不差女婿一口饭吃”梁子壮沉声说道。

    有了岳丈这番话,小夫妻对望一眼,心里便都拖了底。

    阿爷此次带他们回来,已然跟婆家撕破了脸,若是此次回去仍不得谅解,怕是真得回娘家度日了。

    “甭怕那帮老东西,若是这一车粮食还换不得好,就回家来住。让子俊在县里给你们支个营生,有你小叔照看,还怕过不上好日子?”刘红梅到底心疼女儿,早早就将夫妻夜话道与女婿听。

    “晓得了,阿娘”梁梦抹掉脸上泪水,勉力露出一丝笑颜。

    即便夫君肯同她回来,也怕会折了夫君的脸面。

    靠娘家接济说好听点是没本事,说难听了就是吃软饭,无论在哪朝哪代倒插门都是最令人不耻的无能表现。即便得了爹娘保证,小两口也拉不下脸靠娘家扶持度日。

    “走吧……”梁子壮摆摆手,送别一对小夫妻,待人走远了才指责媳妇“说这些作甚?我瞧他也是个惜脸面的,就怕你这话一出,再硬挺着不肯受咱们接济……”

    “……我还不是怕她俩回家受委屈么,这么说也好给留条生路,那小子终归是他家亲娃,若把气都撒梦梦身上,我这做阿娘的哪狠的下心不闻不问?”刘红梅咬着下唇嘟囔,到底是妇人心性,没过一会儿又扯着夫君直问怎么办才好。

    “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那小子不像个囊货,梦梦跟着他不会受委屈的”梁子壮拍拍媳妇后背,揽着人回屋。

    “希望如此吧……”刘红梅吸吸鼻子,暗自祈祷梦梦此次回去不会再受婆家刁难。

    梁梦一走,全家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梁多多的婚事上,梁子俊也私下找人打听着 ,看临近人家中可有尚未婚配的好儿郎。

    如今梁多多拖到了适婚年纪,好人家的早就订了婚,这会想找个人品相貌俱佳的着实不易,连带邵凤至都暗怪自己误了闺女的终生大事。

    陈青这日查看过布坊生意,又转去老宅看望妹子妹婿。

    小两口头一年离家在县城过年,说不惦记老家纯属违心之言。眼瞅着即将春耕,家里也有好些农活要干,不光该打磨农具,就是囤肥养地也得预先准备起来。

    万卓平前几日刚回了趟万柳屯,没呆两天又坐不住。见陈青到来,当先说了返家事宜,陈青也没拦着,只说到了开春让他再来一趟,也好拎点种子回家播种。

    万卓平憨笑着应了“家里尚留有春耕的种子,若是不够定会来哥夫这讨”

    陈碧娇笑着拧他一记“这会儿倒是不见外了”

    “嘿嘿……”万卓平只顾着憨笑,挠着脑袋应声“再不会了”

    陈青见他俩感情甚好,便也没多做挽留,给他们捎带些吃食便赶车亲自送了一程。

    待得回到县城,刚踏入布坊,就见柳伯率先扔了算盘将人拖进里间商量“可回来了,我刚听到坊间流传就急的不行,若非知道你要回来,非得告假去你府上寻你不可!”

    “怎了?柳伯你慢慢说……”陈青稳住心神安抚急的自乱阵脚的柳衡山。着实是最近烦心事太多,再坏的消息也不能惊吓到他。

    听柳伯道来,陈青也不免暗皱眉头,怎好端端的竟然走漏了风声?而且还传的有眉有眼的?

    若非一早得了保证,肯定这事不是严墨传出去的,陈青非得让梁子俊杀去严家已还清白不可。

    坏人清誉这么缺德的损事,除了自家跟严墨父子俩以外还能有谁知道?

    坊间传言,梁三爷的侄女与临县严记当铺的小少爷私定终身,不但于灯节夜里私下会面,还背着长辈上门提亲,结果自是求娶不成,反被梁家赶出大门……

    之后又有人证言,说是见过两个娃子于茶水铺前纠缠不清,那严记小少爷还口口声声说是必要与梁三爷的侄女完婚。

    也不知是不是珠胎暗结,才致使那小少爷敢于光天化日之下对个良家女子动手动脚,若非刘承的外甥上前制止,说不得那小少爷就敢将人掳走完婚。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但凡哪个良家女子与人私奔,甭管错在哪方,受人病垢的多为女子。要不然世间也不会对女子诸多约束,不但那名女子要被人唾弃辱骂,连同女子的家人也要被扣上一个管教无方的骂名。

    是以,凡是出了不守妇道的人家,其门庭犹如粪坑一般,人人避而远之,即便避不过也要吐口口水以示不屑。

    陈青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待得探问清楚便匆匆返家,这事出得蹊跷,还需同家人一起商量方可。

    严墨即便怀恨在心,也犯不上连同自家一起泼脏水,可若不是严墨所为,又有何人盯上了梁家?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半月放上来一更,小吹默默遁走,划拉走一兜刀片……

第171章 好事多磨() 
又是一季春耕时,按说往年不到寒食节便有佃户上门借粮借种,今年因着抢粮一案,倒是鲜有佃户上门。

    梁家早早放出话去,说是地租恢复六成,亦会收回佃给抢匪家的田地。有无力佃租者,则需上缴田地,偿还租子。

    碍于赶上灾年,甭说偿还佃租,就是冬日里借的粮食都还不上,是以这续租、退租一事便能拖就拖,既不说续租亦不上门商谈退租一事。

    梁家忙着处理家丑,根本顾不上挨村统计,只能由着这帮佃户拖延,只待空出手来再行收缴。

    家里接连祸事不断,晓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梁柏达都有些心力交瘁,更何况一干不晓事的婆媳了。

    事隔两日,梁子俊就火速将事态压了下来,奈何人言可畏,流言即便明面上得以抑制,私下里仍将梁多多批判的极为不耻。

    严墨亦出面澄清谣言,勒令稚子闭门反省,并于人前将当日之事道与街坊邻居。

    梁子俊深知越描越黑的道理,只再三言明求娶一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且不说他二人年纪不符,单论家门背景,也断没有拒严家提亲于不顾,反将其轰出家门的道理。

    严墨也算言而有信,极力遮掩之余,还同梁家站在同一立场指责无端造谣者,誓要还梁小姐一个清白。

    事已至此,无论严、梁二家如何表态,女儿家的名声即便不糟也无人再敢上门提亲,邵凤至在家气的砸了好些物件,直骂的那损贼生儿子都不长屁*眼。

    可无乱如何撒泼打砸,家里人也晓得泼到头上的污水是休想洗干净了,哀怨之余,只得为多多另做打算。

    实在不行,就只能养着这个闺女再招个上门婿了。

    被污了名声的闺女,嫁出去也要忍受蜚短流长,婆家即便晓事估计也难善待儿媳。终归是亲生的娃,损些颜面也不好过闺女受人指责。

    严墨打一开始便猜到准是自家惹出的乱子,这般仗义而为也不过是在替儿子遮羞。

    虽知此事是稚子无意间泄露出去,可若让他再去梁家负荆请罪,他还拉不下那张老脸,不得已只能将儿子反锁家中,不准他对外人言明。

    严谨枫心下除了自责外更加痛恨坏人清白的邵志坤。

    当日被他拉走时,只顾着打消他对多多的觊觎,却未曾思及一旦事情泄密会对女子的声誉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稚子心性,难免顾虑不周,之所以对邵志坤坦诚提亲一事,也是念其为人坦荡,不想自己竟是遇人不淑,错估了他的人品,不但多多的名声毁于一旦,自己与她也再无未来可言。

    “你就消了那般心思,安心给我在家念书!事已至此,悔之晚矣!”严墨重重搁下食盘,教训儿子。

    “此事皆因儿子口无遮拦才致使梁小姐声名败坏,我岂可坐视不理?阿爹且放我出门,好与那邵志坤当面对质,也好还梁小姐一个清白!”严谨枫扑到严墨跟前,跪下祈求。

    严墨摇头叹息,苦口婆心的规劝半晌,方才咬牙厉喝“甭管那梁小姐得了什么下场,都休想我同意你娶一个败了名声的女子过门!”

    “阿爹!”严谨枫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阿爹“阿爹总是教导儿子做人要有担当,为何此番却要遮掩事实,不许儿子将真相道明?即便儿子不娶她,也该为其清白着想,莫要因为儿子的过错,误了清白女子的一生啊……”

    “即知误人一生,就该在家闭门思过,以后当知人心险恶,不可轻信于人!那邵志坤既然钟情于梁小姐,定会挽回她的声誉,你即知与她无缘就该早点熄了心思,也免得将严家拖入衰败之地!”严墨暗恼的说完,便退出门去,反手落锁,徒留稚子一人跪在地上怔愣发呆。

    严墨本也是性情中人,按说这般被人算计早该怒起反击,奈何老店关闭对严家的打击不可谓不重,此次又被牵扯其中,虽以澄清,但声誉难免要受影响,本就勉力维持的店铺,此番更是每况日下,说不得严家至此就将家道中落也未可知。

    此举也是迫于无奈方才抽身避祸,一是为了保全严家岌岌可危的名声,二是避免生意上再受打击。

    那刘承打的什么算盘,他是再清楚不过,奈何形势逼人,由不得他不暂避锋芒,忍让一时。

    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即便邵志坤在家闭门念书,也是满耳尽灌流言碎语。

    如此荒诞之事岂能充耳不闻?更何况事关心仪女子,当即按耐不住找上舅舅,不待问清缘由便急急商讨对策。

    “志坤可是嫌弃那女子被人污了声誉?”刘承不待外甥指责,便满脸为难的问道。

    “这事根本就是以讹传讹,子虚乌有之事,舅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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