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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恋爱的人都会变的傻瓜。”莫卡特双手一摊肩膀一耸总结道。
圣约翰堂的大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烛光。菲莲泽等人坐在大厅前排的椅子上,罗伦萨坐在她的右边。这时候罗兰等异端审判局的人从里面出来,菲莲泽等人都站了起来。
两方人马对恃了半天,最后菲莲泽开口:“想必裴索桑姆副局长也接到了教皇的谕令了吧。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是残暴凶狠的僵死兵团,请大家坚信在主的庇佑之下我等一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异端审判局的罗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教皇谕令不得不遵从,但他真的不愿意跟战斗部队的人连手,更何况战斗部队里有的不仅仅是人。在他的观点里吸血鬼都是邪恶的该被灭掉的主的叛徒的末裔。
“菲莲泽阁下,我想问你尼古拉斯主教说的是不是真的。您是否真的跟吸血鬼私通了。”罗兰想了想问菲莲泽。
菲莲泽倒是没有想到罗兰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她这个问题。让她不禁愣了一下,对于这件事上她倒不想撒谎所以对如何回答有些头疼:“裴索桑姆阁下,您的怀疑可有事实根据?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您,这件事不能说没有。”
罗兰的理解是“可能有”而克李斯。张的理解是“不能说有”。不管怎么说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罗兰暂时放弃了对这件事的追求。
“副局长阁下,您认为现在最该优先处理的是什么事情?是听信毫无根据的谎言猜忌同僚还是准备迎战我们的敌人僵死兵团?”菲莲泽说,她相信对僵死兵团这种邪恶势力恨之入骨的罗兰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罗兰的这种个性真是不错啊,菲莲泽想。
不出所料,罗兰马上摆明立场说:“当然是迎战僵死兵团的事情更加优先,不过菲莲泽副主教阁下,我将保留对您的追查权利。”
“乐意之至。”菲莲泽皮笑肉不笑的说。她跟荷伦斯的事情难免有公开的一天,说实话菲莲泽不想面对,但她也同样不想否认跟荷伦斯的关系。她不会像曾经的徒弟玛莎一样对跟吸血鬼结合产生罪恶感,因为她深信自己即使背叛跟荷伦斯的感情她也不会背叛教会的,除非……
“那么裴索桑姆副局长,可否借一步说话?”克李斯。张神秘兮兮的说。
圣约翰堂的密室里几根蜡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火焰,昏黄色的光晕下每个人的脸都显得有点诡异。克李斯吩咐几个人抬进来一个大箱子并且警告要轻拿轻放不然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就会变成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了。
“这是什么东西?”菲莲泽忍不住先问。罗兰倒是一直忍着看克李斯装神弄鬼而没有发话。
“哼哼,菲莲泽阁下你不知道吧,这是啊哈哈哈哈,唉哟!”正猥琐的笑着的克李斯突然被菲莲泽用刀柄敲了一下脑袋。
“克李斯,长话短说。”罗伦萨显然也不欣赏克李斯拐弯抹角的风格。
“不是关于新炎骑士团的高层‘潜行的残虐魔’若比亚。威廉姆斯么。这次我们做出了一个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探测他使用异能时特殊能量波动的监测器。正好查到他这几天异装改名进了马赛。”克李斯轻描淡写的说着绝对无法让听者也轻描淡写的事态。
潜行的残虐魔若比亚。威廉姆斯,真血帝国和神圣罗马帝国两国通缉令上排前五位的明星之一。他所干过最大的事儿也不外乎就是刺杀两国元首之类的,这名头可比其他干过类似事情的通缉犯比如说貌若优等生的克里迪亚。路克之流要大得多。曾经操控某个镇子数百人互相掐架、虐杀直到那个镇子成为死镇的“战绩”也不是一般通缉犯能有的。由于事发后很久才被外界察觉,所以若比亚。威廉姆斯那“潜行的残虐魔”的名头是坐实了。
此刻,“潜行的残虐魔”若比亚。威廉姆斯正得意洋洋的站在马赛一处民宅的地窖里,主要面前浑身血污显得惨兮兮的英维达尔侯爵让他很有成就感。他一向讨厌那种看起来无懈可击似乎直得要命并且总用轻视的目光看着别人的人,英维达尔侯爵是一个,当然若比亚最讨厌的是真血帝国里这类人士的代表………加帝亚森公爵。
“我让你来不是叫你浪费时间或者把宝贵的活情报给弄死的。”看着若比亚折磨了英维达尔侯爵半个小时却毫无收获的修笛昂斯开口慵懒的说。这么做也有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同僚的原因,若比亚的行为不符合他行为艺术的美感。
“只是个开场仪式而已,我们的英维达尔侯爵不会这么容易就挂了,是不是啊?”若比亚说着,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英维达尔侯爵的脸。若比亚的鞋底已经不会让他的脸上留下更多的污迹了,英维达尔侯爵的脸上早已沾满了自己的血和地窖地上的泥巴,仿佛一只掉到烂泥里的天鹅。
马赛的夜里静悄悄,月亮和星星被厚厚的云层遮蔽,路灯在乳白色的薄雾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种夜晚有着别样的美丽,但穿梭于夜里的人却无暇去欣赏。仪器红色的指示灯时断时续的跳跃着还发出噼噼的声音,捧着仪器的克李斯。张神父表情仿佛生吞了十斤苦瓜。
这仪器对于克李斯来说并不能算多重,但是很大,这样一来捧着仪器的人会显得相当没有形象,而克李斯总喜欢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注意自己的形象。
其余人手里没有拿仪器的负担,表情却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走在罗伦萨身后的是菲莲泽,她深刻感到前面的人不仅挡住了她的视野,一头明晃晃的金发还刺得她眼花,这不禁让她想到荷伦斯银色却毫无“攻击性”的长发。
“克李斯,到底往哪里走?”菲莲泽有点不耐烦的问正在探测方位的克李斯。
“再等等,谁让刚才信号突然中断了。真是的,潜行的残虐魔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克李斯叽叽咕咕的自言自语,手里却忙着调试探测器。 本以为昏迷了的英维达尔侯爵突然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刚刚折磨过自己的若比亚。“我不会让你得到你们想知道的事情,僵死兵团。”最后四个字仿佛从齿间碾出喊着无法释开浓郁的恨意。
“哼,这眼神儿一点都不讨喜!”若比亚说着用鞋尖狠狠的踢了一下英维达尔的脸,对,他最恨那种仿佛看见低贱生物一样的眼神。他感觉从小到大大部分人们都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所以要把那些轻视自己的都杀了,而且是要让他们痛苦的死。
“继续吧,若比亚,看来我们的活情报不会那么容易死。”修笛昂斯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一把椅子,还坐在上面微笑着悠闲的喝着红宝石色的葡萄酒。
“好了,又有信号了,往那儿走!”克李斯突然兴奋的说。
为了这次临时决定的逮捕行动菲莲泽甚至没有去出席晚上的议会。“不知道荷伦斯会怎么想?”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瞬间即逝,是啊,根据一贯的行为准则荷伦斯怎么想不应该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若比亚进入马赛城的目的即使不明了也让人感到恐怖,毕竟这是个能让自己足迹踏过的地方变成一片狼藉的破坏分子。而且他的能力是操控和探索人的内心,这个沦为通缉犯的血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现在马赛能不让人担心么。
一切知觉仿佛远远的离开了肉体,英维达尔侯爵感到自己这一刻仿佛被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微风在耳边轻轻吹拂,带着海的气息。“啊,这是帝都的风。”英维达尔侯爵在心里轻声说,比起马赛来,生活了几百年的帝都君士坦丁堡才是英维达尔侯爵心中魂牵梦绕的地方。
父亲是在一个异常温暖的春天离开的,花园里提前盛开的花朵仿佛在为主人的离开送行。还是少年模样的英维达尔侯爵站在床边,表情还有带着少年般的傻气和懵懂,眉宇间也隐隐透出几分忧伤,他还是比较严格恪守作为一个血族贵族有什么情绪不能外露的准则的。
(少年时期的塞伊里特。英维达尔侯爵不为人知的烦恼。埋在心中最深处的回忆,短暂甜美后最深的绝望。被捕的侯爵心里到底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下一话 秘密 )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感冒冲刺计划搁浅,现在好了,重新恢复完结冲刺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第四十六夜 秘密
“咳,看样子我真的要挂了,哎,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把你教育的活泼些。为了弥补这个遗憾,你一定要听我一件事。。。。。。”正在垂死挣扎的前代英维达尔侯爵故意停顿下来,他等着自己的儿子上来接话。半晌,房间里还是一片寂静。前代英维达尔侯爵在心里暗暗迎风流泪…………这个儿子为什么如此无趣。
“你听着,想动用‘铁尔之刀’的话必须等你跟一位人类女子结婚生子以后。”前代英维达尔侯爵说,他等着儿子的反对。半晌,还是寂静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脑抽的要求将把儿子卷入一个多么郁闷的命运。
自从先代英维达尔侯爵逝世以后,新任的马赛公塞伊里特。英维达尔侯爵(真血帝国的习惯,有时候会用封地名+公或封地名+公+姓氏+爵位来称呼贵族,当然,也按照常常用封地名+爵位+姓氏来称呼贵族)就多了一个新的习惯,闲暇时常常会跑到长街乱逛。
长街,真血帝国帝都君士坦丁堡里人类,或者说是贱民的聚居地。塞伊里特想起自己最后到底还是咬着牙答应了父亲的遗言,毕竟人都快死了,你跟他吵有什么用(他完全会意不了父亲的心思,让父亲直到最后一刻都只能在心里泪奔)。
找个人类的女人结婚,塞伊里特很快决定了目标的特点,一是人类,二是女人,三力气大,四处于能生养的年龄。很快,塞伊里特注意到了一个女裁缝。
那是一个雨天,灰蒙蒙的雨幕笼罩着长街,街上的行人为了生活还是来去匆匆,塞伊里特照样在空闲的时候让仆人驾着马车来到了长街。长街的路面到底比不上吸血鬼贵族们聚居的社区,所以没多长时间马车的右后轮现在一块显然是缺了地砖的坑里了,车夫急得连敲了几鞭子,马匹却死活拉不动。塞伊里特刚想下车,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陷进去了吗?车夫先生,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赶着往前走。”
塞伊里特感到车厢好像被什么东西抬起来了。三个数过后,马车走出困境。塞伊里特拉开马车上的小窗一看,只见灰色的雨幕里一个穿着灰橘色裙子的女人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紫色空篮子和黑色的雨伞,然后迈着轻松的步伐渐渐走远。
英维达尔侯爵家的下人工作效率是很高的,塞伊里特第二日就知道了昨天帮助他起出马车的女人名叫伊琳娜。罗斯,是个老姑娘,为人和善力大无穷,常常被小孩子欺负。塞伊里特决定第二日就去长街向那个叫伊琳娜。罗斯的女人求婚,这么看来起出家族传承的神兵“铁尔之刀”指日可待了。
第二日,天气放晴,君士坦丁堡的蓝天格外的蓝,路上塞伊里特感到心情无比的轻松,毕竟一件人生大事眼看就要解决了,结婚和起出“铁尔之刀”,对于血族来说结婚的任务性质大于其他一切,什么爱情啥的都是天边的浮云。
空空如也的小屋,窗户开着,半掩着的格子棉布窗帘被风吹开,阳光洒满了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而桌上放着做到一半的针线活和一杯还温着的红茶,从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