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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不只是巧慧,周围所有的丫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巧慧是曾忆琪的贴身丫鬟,自然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只是倔强地跪在那一动不动。
“怎么?不愿意,那好啊,那你就等你家小姐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曾忆涵转身就要走。
“啪——”听见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曾忆涵忙回过头,只见巧慧一边打自己一边口里念道:“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求四小姐原谅奴婢。”
周遭的丫鬟婆子开始切切私语,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一下下的耳光声,巧慧的脸开始红肿。周围有几个人想劝,但是看到曾忆涵的表情都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下一个受罚的就是自己。
“四表妹这么做,怕是有些过分了。”
围着巧慧的丫鬟婆子听到声音纷纷自觉地让开,寻雪绕过人群走到了曾忆惜面前。
“寻表姐,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就别管了,是这丫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教训她一下也是应该的。”曾忆惜说道。
“我倒真是不想管,可是巧慧毕竟是三表姐身边的人,四表妹这样不就是打三表姐的脸吗,和三表姐过不去不就是和二舅母过不去,四表妹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况且四表妹现在还没有出嫁,这样的罪二夫人,怕是以后再韩家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寻雪是过来找曾忆琪学习女红的,曾忆琪虽性子急躁了些,可是却绣的一手好女红,自从白居寺那事后,曾忆惜一直缠着韩悠,对寻雪倒是有些冷落了。
寻雪闲的无聊,便常去二房找曾忆琪,结果没想到,今天她刚进门就看见这边这么热闹的场景。
曾忆涵想了想寻雪的话觉得也是,自己毕竟还没有嫁出去,名义上还是二房的庶女,若是事情惹大了对自己没有好处,于是对巧慧说道:“今天我是看在寻表姐的面子上才饶了你的,以后再敢对我不敬,就休怪我无情!”
看到一干丫鬟婆子对自己露出了惧色,曾忆涵才心满意足的走了,曾忆涵刚走寻雪就扶起了巧慧柔声说道:“刚才你受委屈了。”
巧慧这是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说道:“奴婢不委屈,奴婢就害怕以后她对小姐不利。”
“傻孩子。”寻雪擦擦巧慧的眼泪说道:“放心,不会的,她还没那个能耐。”
寻雪从那天在白居寺就看出韩谦对曾忆涵并无心意,虽然她想不明白韩家为何这样做,但是她知道曾忆涵嫁到韩家一定不会好过。
寻雪带着巧慧到了曾忆琪的房间,曾忆琪一眼就看到了巧慧脸上的伤气愤地说道:“巧慧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给我说,我去教训她!”她自己的丫鬟她都舍不得打,现在倒是让别人打了。
“小姐,奴婢没事,奴婢不该得罪四小姐给小姐添麻烦。”巧慧捂着自己的脸忙说道。
“四妹!好啊,好啊!真是无法无天了,她一个庶女,她也配!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祖母,我去让她退了韩家这门亲!”曾忆琪拉着巧慧就要出门。
“三表姐不要冲动!万万不可!”寻雪急忙拉着曾忆琪。
“为什么!你胆小怕事,我可不怕!”曾忆琪着急口不择言道,但随后又立马觉得自己失言了说道:“寻表妹我不是说你……”
“没事,三表姐我知道你急,可是你想想为什么曾家要和韩家结亲,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韩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家族势力强大,这是曾家远不能比的,所以曾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放弃和韩家结亲的机会,三表姐这样只会让外祖母心烦,但是不能改变什么。”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们母子骑在我们头上?”曾忆琪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忍’字。”寻雪说道。
“都告诉我忍忍忍,到底要我忍多久!”曾忆琪大喊。
寻雪正想劝曾忆琪,门外突然传来丫鬟巧湘地惊呼:“不好了,不好了,三小姐!老夫人出事了。”
“什么!”曾忆琪忙打开了门,寻雪听了也是心中一惊,外祖母怎么了?上午请安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巧湘看到寻雪也在便说道:“二位小姐快过去看看吧,老夫人今天午睡起来便直嚷嚷着心口痛,沈嬷嬷还当是老夫人的老毛病犯了,就赶忙给老夫人喂了药,谁知吃完药不到一个时辰,老夫人居然更严重了,刚才吐血昏迷了。”
寻雪听了心里一冷,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不可能,不可能来的这么快,大夫人不会这么早下手的,不管怎么说外祖母您可不能有事啊……
曾忆琪也慌了神,和寻雪对视了一眼,二人心下了然赶快向老夫人的未央苑跑去。
到了老夫人那,出乎寻雪意料,除了二房、三房的老爷夫人以及大夫在以外,大夫人也在。
“事关重大,妾身私自做主请大嫂子出来了,也好多个人拿主意。”三夫人对三老爷说道。
三老爷点点头觉得此做法甚是明智,毕竟老夫人出事,若只有二、三两房拿主意,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事就不好说了,现在有了大夫人在这里代表大房,自己的责任就轻多了。
“大夫,我母亲情况怎么样了?”见大夫诊完脉,二老爷连忙上前问道。
“这……老夫人病情奇怪,按理来说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刚也仔细检查过药了,胸闷确实应该服用沈嬷嬷给的药。”大夫皱眉说道:“可是怎么会情况不好反而更重了呢。”
第五十章:鬼才相信是巧合()
“大夫,你在想想办法,有什么办法能救我母亲,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都可以。”三老爷也着急地问道,老夫人可是最宠他的,现在老夫人病了,他自然很担心。
“老夫实在无能,请二位老爷另请高明吧……”大夫摇摇头,说完就快步离开了,似乎怕曾府缠上他似的。
看到大夫走了,两位老爷更是捶胸顿足,愁眉不展,现在大夫都说不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老爷,既然用药行不通,我倒有个法子可以一试。”三夫人说道。
三夫人此话一出,不只是两位老爷来了精神就是寻雪也饶有趣味地看着三夫人,她倒是还不知道她的这位三舅母居然还懂医术。
“你有什么法子快说说。”三老爷着急地问道。
“既然医术行不通,我猜母亲是不是被邪气缠身了,不如,我们请一个驱鬼师的试试。”三夫人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老夫人说道。
“不行!鬼神之事不可信,如果因此而耽误了外祖母的病情那后果不堪设想。”寻雪听完三夫人的话连忙出言阻止。
她本以为三舅母真能想出什么妙方,结果竟是这样荒唐的想法。
“寻姐儿,你年纪轻自然是不懂,这民间的传说自然有它的道理的,再说了母亲也是很迷信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什么妖怪附身了?”
“外祖母为大,我们应该尽快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看病而不是运用歪门邪道!”
三夫人瞪着寻雪,寻雪也毫不害怕的回敬三夫人,二人一时僵持不下,两位老爷也有些为难。
虽然他们读过书自然是不信这个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老夫人真的是鬼神附身,那自己做儿子的不去请驱鬼师的那岂不是不孝?
正当一屋子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曾忆琪打开门,见打扫夏园的菱香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什么事非要这时候进来,没看到我们很忙吗,要汇报打扫情况改日再来吧。”
三老爷说话语气有些不悦,他这里正烦闷呢,已经有一屋人围在这里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怎能叫他不气。
“三老爷恕罪,奴婢来是因为,是因为夏园出事了。”菱香抖抖索索地说道。
“夏园出事了?夏园能有什么事,现在你没见老夫人病……”
“夏园池塘里的鲤鱼一夜之间全都死了。”菱香抢着说道。
今天菱香和往日一样在午膳过后的两个时辰去夏园打扫,谁知绕过迷宫走到湖边她看到湖面上飘着大大小小的鲤鱼的尸体,她着实吓了一跳。
这些鲤鱼都是之前大老爷花了重金买下来的,她也一直按时给它们喂食,可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昨天她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死了?全死了?”寻雪问道。这不可能啊,鲤鱼一夜之间全死了,除非这水被人动过了手脚。
“二位老爷、大嫂你们看啊,这难道不是妖怪在作祟吗?如果不除掉妖怪我们整个曾家就永无好日子过了啊!”三夫人恐惧地喊道。
二位老爷的面色很难看,怎么这事就让他们给遇上了,大老爷呢?本来这个家该他当的,可是他从年前出去了就在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嫂,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二老爷问大夫人道,他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大房置身事外。
“我一个女眷,一切都听二位老爷的。”大夫人低头说道。
“哎哎,你看,这大伯母似乎被禁足了后气焰不那么嚣张了。”曾忆琪小声在寻雪耳边说道。
以前大夫人虽然不曾为难过曾忆琪,但是她早就看出大夫人对她母亲是看不起的,所以她也一直不喜欢大夫人。
寻雪笑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这哪里是大夫人消了气焰啊,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大夫人之所以如此,是他们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现在一房推一房,能不担这个责任的就不担,个个都聪明的很。
这屋里还没消停呢,屋外这时又吵闹了起来。远远的寻雪看到一个小厮被拦在门口。
二老爷看着门口的人愈加烦躁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今天倒是是怎么了,怎么一个接着一个地来!”
“老爷要不要我过去劝他走,让他有事改日再来?”二夫人柔声说道。
二老爷点点头,可是马上二夫人又回来了,一脸为难的说那小厮不愿意走,说是四小姐曾忆涵那出了大事,要面见老爷详细汇报。二老爷没办法只要让人放那小厮进来了。
“到底有什么事!你快说!”
小厮看到二老爷已经接近暴怒的表情吓地跪在了地上说道:“不是小的要故意打扰老爷,实在是情况严重,四小姐今天午后,不小心摔在了院前石阶上,磕破了头,一直淌血,开始怎么也止不住,最后看了大夫,又用了大房方姨娘给的药才勉强止住了血,可是额角留下了一个大疤,若是疤痕不退,真不知道过几天怎么嫁给韩家。”
曾忆涵出事了?三夫人也是一愣,自己可没有派人去做这件事啊,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
算了管她巧合不巧合的,反正正好帮了她,曾忆涵不能嫁给韩家更如了她的心意。于是开口说道:“二位老爷不可再犹豫了,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妾身实在是心慌啊,没准马上就轮到我们遭殃了啊。”
“这事没那么简单,二位舅父万万不可贸然请驱鬼师!”寻雪打断三夫人的话说道,反正她是不信这么些事凑巧发生在一起是偶然。
看三舅母这个样子,难道此事和她有关,可是她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