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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是,围绕着男女主,两个人。
男主是一个涉黑的,亡命之徒,偷渡到一个岛国,成为一个黑帮组织北野组的重要人物。宫无绮是他的本名,他在组织里的代号是:阎镇。
代号都是别人起的,有赞美赏识夸耀的意思。可能他们觉得,这位男主有像阎王镇魂一样,叫人惊惧威慑臣服的能力吧。
岛国的夸张能力一向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男人长得多威猛强壮,如同神魔。
至少姬清就稍稍期待了一点点,他对自己之外的人的审美趋势,一向是:身材健壮,一米九左右,肌肉线条要性感漂亮,脸部轮廓要粗犷硬朗,一看就强势英武。颜值还得高。
不过达成以上条件的,多半都是行走的荷尔蒙,能叫女人看一眼就脸红心跳腿软。光是这气质加成,就丑不了。
第一个世界的越安宸和他堂弟就挺符合标准的,尤其越安宸更是超标。
不过皇族出身,古人衣服穿得严实。就显得他强势侵略性的俊朗英武,偏了一些优雅内敛的尊贵。
床上脱了衣服,美好强壮的肉体汗湿饱满,陷入欲望的脸,狰狞亢奋,野性兽性彻底释放出来,简直危险性感强势极了。
叫姬清迷恋喜欢得,不断的哭叫挣扎,崩溃求饶。
这个世界的男主,相比之下,就让他有一点失望了。
身材偏瘦削了些,不过,每一块肌肉线条都蓄满力量,像一只随时准备好狩猎的黑豹。
脸其实过于英俊,显得端丽精致了些,好在,周身带着一股长期处于黑暗血腥环境,凝结而出的危险冷酷的气息。让他的俊美,反差成一种压抑着颤栗恐惧意味的变态。
让人想到,自然界里,有许多生物,越是艳丽美好,越是凶残有毒,令人恐惧敬畏。
姬清为什么这么清楚?
因为他被人绑架了啊,绑匪就是这位男主。
也不算,应该说,姬清是这位亡命之徒偷渡到岛国后,在黑暗世界打响他名声的第一单生意。
雇主就是女主的双胞胎姐姐,一个商业帝国的富家千金。
原主是一个穷学生,父母是贫民窟里的黑户。
原主长得不错,被一家影视公司发掘,属于刚刚出道的练习生。
这家人的人生,本该迎来改变,但是不幸,某个富可敌国,空虚寂寞的千金小姐,看上了原主。
不是女人看上男人的看上,是一个精神病看上药的看上。
姬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人对原主的行为。
第111章 重生后被踹开的人渣原配11()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购买比例未达60%;请系统设置时间过后再来时间越久,宫无绮想起他的次数和时间就越多越长。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却没想到;不过是和这个人看了半场粗制滥造的小电影而已;越来越多的梦里,这个人的存在,却得寸进尺;逐渐占据他全部领域。
在这个小黑屋里,手指触到的,只有隔着衬衣的胳膊、胸口;也就只有稍纵即逝的,手指探进下摆,沿着腰侧伸向尾椎,立刻被制止的片段。
再出格的;也不过是晃神时候;记在脑子里的;蜜色肌肤上;锁骨下方一点红痕,娇嫩、鲜妍、可口、诱人。
但在不讲道理的,热气氤氲的梦里;那无时无刻不外放的小电影声音,画面变成实质。在男人身下喘息、哭叫;猫儿一样;痛苦又极其享受的;却变成了这个人。
而粗暴的压在他身上,不断放纵欲望肆意侵占的男人,则是他自己的脸。
有时候,也会是另一个面容模糊,更为恶意毫不留情的男人。少年眼尾的脆弱薄红,像是被打碎了一般流成泪痕来,这时候,梦境就会变成冰冷的噩梦惊醒。
真是,疯了。
这个梦,越做越久,渐渐像是要冲出现实。
连同他也像是,要疯了一般。
想要,这个人。想要,姬清。
这个名字,从未记过,需要的时候,却自发自如的在舌尖倾吐含吻,碰触。
他,想要他很久了。
也许是在交易达成的那瞬间就已后悔,也许是在这个小黑屋里交锋的第一回合。
但他自己,却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是想要他的,晚了这么久的明悟,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
姬清是在第五年的时候,终于又一次见到了宫无绮。
他脸上的神情,并无多少变化,暗涌一般的眼底却骤然亮了一瞬。
姬清从当年的16岁单薄清透干净的少年,变成了21岁,修长内敛略显阴郁的青年。
宫无绮似乎还是宫无绮,锋芒毕露,如解除封禁的,饮血食肉的妖刀一般的男人。光靠周身犹如实质的黑暗、血腥,就能割伤人的灵魂。让人退避三尺,不敢造次。
但,姬清闻到了。
压抑饱胀,在每一分凝满精力的肌肉,沸腾炙热的血液里的,彻底成熟起来的,复杂、浓烈、焦渴、按捺不住的,人性饥饿黑暗的欲望。这是一只积聚满了所有充沛的能量,进入发情期的黑暗困兽。
美味,而且有趣。
外表,却完美蜕变得更为衣冠楚楚,浑身上下严谨尊贵,一丝不苟。端丽精致的容颜,内敛优雅的气度谈吐,显得格外违和,又极为游刃有余的妥帖克制。
仿佛一个习惯混迹于人类社会,披着完美无缺,一丝气息也不曾泄露的人皮,自黑暗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来得并不巧。
今天的绯樱舞并不见客,因为有更为想做的事情和人,需要浪费充足的时间在身上,不想被任何可能的意外打扰。
但宫无绮,偏偏就是这个意外。
宫无绮旁若无人的闯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体态修长匀称的青年,蜜色的肌肤上,只穿着一件到大腿长度的青灰色浴衣。乌黑浓密的头发,被修剪的自然清爽干净,完全露出那张完美无缺,细致动人的脸。
半垂着狭长,因为内双眼皮,略显内敛安静的眼睛。神态平静,近乎隐忍,克制,透着一股暗黑、冷峻意味的气质。眉毛略显纤细,眼尾那抹淡淡的暗红,有一种冷薄、脆弱的神经质,仿佛将将要哭,又被冷漠逼退。
青年的身体微微倾斜,靠着树立的柜子,被一个长相华美惑人,带着雄性强烈侵略性气息的男人,牢牢的强制的抵着。
宫无绮出现之前,姬清正略微皱眉,冷静的看着绯樱舞。
他知道,绯樱舞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出于某种不可知的强制的自我约束。
但就像忍着不去吃尚未成熟的果子,馋得受不了,咬着手背咬着嘴唇,都忍不下去,就想要亲亲舔舔碰碰。
姬清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在等什么。出于那一次花海里对这个人蓦然生出的一缕微妙情绪,他对绯樱舞的举动,就有些可有可无起来。
不知道是似有若无的放纵,还是懒得理会的无所谓,推拒的动作举棋不定,瞬间的迟疑,就被攻城略地,鲸吞蚕食。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熟悉的被注视着的目光。
仰着头,被亲吻脖颈的姬清,略微垂下眼睛,看到
了,逆光而来的28岁的宫无绮。
他的眼底微微的亮了一瞬。
沉迷其中的绯樱舞,也感觉到了。锋芒在背的感觉,谁能忽视的了?
他不紧不慢的离开姬清的身体,聊胜于无的帮他拉了拉柔软下垂的衣摆。
“阎镇君,大驾光临寒舍,是有什么指教?”
绯樱舞的脸上,挂着欲望未被满足的慵懒,祖母绿的眼里是冰冷的怒火,他的嘴唇却是上扬大大的笑着的。
城堡的外面,已经开始骚动封锁起来,很快,就会把这个不速之客,抓捕控制起来,叫他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随意来,什么人都能冒犯的。
宫无绮自然也知道,他端丽精致的面容上,眼底同样侵染着血色冰冷的怒意,为着亲眼看到的一幕。
他的面上却安静近乎内敛克制,声音低平没有情绪:“我来带走,我的人,交易作废。三叶的绯樱舞,你可以对我下达无限追杀令了。”
绯樱舞冰冷灿烂的笑容冷凝了一瞬,深沉的祖母绿瞳孔骤缩,像是预感到极度不妙的恐慌。
下一秒,瞬间的交锋,方才还抱在怀里的温凉美好的身体,已经空荡荡的消失了。
宫无绮脱下自己的衣服,缠在姬清的腰上,为他遮掩单薄的浴衣下,空荡荡的胴体。然后就紧紧的揽着他的腰,纵跃而出。
外面,青天白日下,自然不是唯美的殉情,而是早已盘旋等待的直升机。
姬清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冷静内敛的,看着两个男人的交锋。
直到此刻,他才主动扭头,看向渐渐远去的城堡的窗口。
脸色苍白如同恶鬼附体的绯樱舞,就像一个真正的犯了重病的精神病,看着他唯一的药,眼睁睁的被人抢走。
打击最大的是,姬清没有任何挣扎不甘愿,就这么幽微等待着什么似得,平静得近乎无情的,冷漠的看着他。
没有办法接受,不能忍受,绝对不可原谅。
从我身边离开,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人。
我要杀了他!
窗户的玻璃被骤然打碎,与此同时的,还有重物直直坠落下去的残痕。
就和原剧情里描述的一样。
姬清被拉进直升机里,不断吹旋的冷空气流,让他的体表没有一丝温度。
宫无绮立刻用准备的毯子包裹出了他,严严实实的围裹之后,却没有就此丢开不管,而是紧挨着坐到他旁边,强硬的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他的胸膛,一只干燥炽热有力的手,捂着他冰凉的眼睛。
“睡一觉就好了。别想那么多。”
姬清低低的问,气音一般缥缈:“我在想什么?”
“或许是,那个人死没死?或者是,我为什么来?”
被捂着眼睛的姬清,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似笑容的弧度,紧抿、冷漠,略显凉薄寡淡,也一如记忆里的饱满诱人。并不柔软的冷硬线条,却让人无法轻易碰触。
“你会来,因为”
听不清的后半句话,让宫无绮怔愣了一下,有些在意,却无法唤醒他追问。
我会来,因为我想来。还是因为,你在等我来?
胸中长久闷烧压抑的凝重,却渐渐消散了,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轻飘轻快的愉悦。
第二天早上的报纸头条,必然是,三叶集团绯樱舞坠楼自杀。
安王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简直认不出眼前的人。
不过七八天时间,云湛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变得消瘦,却更加挺拔,浑身透着锐气,像一柄开锋了的宝剑,饮血食肉,邪异而危险。
黑暗的眼底,犹如实质的疯狂,暴戾,杀意。哪里还能找到那个笑容温柔干净,澄澈坚韧的少年?
“云少爷的样子,好像是走火入魔似得。”
想起收到手下通知,他听到那个匪夷所思的形容时的诧异不明,何止是走火入魔,这个人简直就像是疯了。
打昏云湛很不容易,云湛会武功,而且很不错。来到王府后,他更是细心教导过,为了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减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