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盛孚阳的电话给我!”
“为什么?这种事情你和我说也可以。”
“和你说没用,我要打电话问他小丫的事情。”
“怎么他和小丫的离开有关系?”
“不知道,但是前段时间小丫在总是和他见面,如果再找不到,我真的要报警了。”
高瞿不置可否,但也只好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正准备把电话号码告诉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你知道姓盛的那家伙”他应该要压住内心对盛孚阳的不满,再婉转些的,因此他干咳了几声,接着说:“盛孚阳他他作风不是那么”
“知道啊,怎么了?”她没等他说完,便急不可耐的接了话。
高瞿还是没有立刻把电话给她,“那你要直接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他?”
嘉薏觉得高瞿的啰嗦简直要让她抓狂了。
“高瞿,麻烦快点好吗,不是用我电话打难道用你的电话吗?”
“那用我电话吧!”
“那快打啊!”
高瞿快速拨通了盛孚阳的电话,那小子在铃响几声之后才慢悠悠对着话筒“喂”了一句。高瞿没有多加理会他的傲慢,匆匆说明原因后便把电话给嘉薏了。
谁知盛孚阳也说不清楚小丫的行踪。
“那她有和你联系吗?”嘉薏问道。
盛孚阳在电话里冷笑了几声。
“我哪有空搭理她,她元旦见完我就走了,我们再没联系了,怎么,她出什么事了?”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群人来找她。”
“多半又是那些社会小混混吧”
“你怎么知道?”
“怎么不知道,那群人在我面前都出现几次了,其实上次她在店里就碰上那伙人了。”
“上次?”嘉薏心疑着,突然想起不久前小丫扑在盛孚阳的那一幕,怪不得她如此局促地埋进对方的怀里就是不肯露脸。
“该不会他们又找来南滨广场了?”
“对就在刚刚。不过保安处已经来过了,没什么大事。”
“该死不过我想也没什么大事,毕竟有高瞿在嘛。”
嘉薏和高瞿相互对视着,那头继续说:“对了,小丫的号码好像换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能告诉我一下吗?”嘉薏刚想找纸和笔,低头一看,高瞿早就全部递了过来。
盛孚阳沉默了一下,然后半挑逗地说:“是告诉你还是告诉高瞿啊?”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啊,告诉你的话,你是不是得把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的电话号码?”嘉薏一心要找小丫,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直站在旁边的高瞿听见盛孚阳又变着法子要女人的电话便立刻将手机夺了过来,说:“喂,盛总,不用麻烦了,你直接把小丫电话发到我手机就好,这件事很急,嘉薏本来要报警了,为了避免商场麻烦你还是尽快吧,就这样,再见!”
他来不及听被浇了冷水的盛孚阳强压着怒火说了些什么,便匆匆挂了电话。
“你该不会是怕盛孚阳”嘉薏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是!”
很简单的一个字,干净利落从他嘴里说出,轻巧而自然,却不知为何早已如石子一般扔进了嘉薏心中的湖水,涟漪阵阵。
第四十七章:你是非要去我家吗()
在等盛孚阳把号码发来的时候,嘉薏借故抽身去吧台后面准备喝的,她迫切需要一个空间,隔离她和高瞿,吧台就是一个很好的隔离物,它让嘉薏总算从刚才隐隐产生的亲密逼迫感抽离出来,在厨房冰冷的水流和玻璃器皿中迅速自我降温。
“小心别沾到水。”高瞿说着,边走到她下午一直坐着的桌子旁,看见那本账本,他自然没有翻动,但是却对账本旁边的几页草稿产生了兴趣。
他举着那几页满是字词和线条的稿纸,问道:“这是什么?”
“一些开店的反思而已。”她很感激他没有动那本惨不忍睹的账本,连忙把做好的饮料端给他。
“反思?所以你找到思路了?”
“没有,还是很迷茫。”
高瞿喝了一口杯里的琥珀色的液体,是他喜欢的玫瑰红茶,没有加糖。
他仔细看着那几张满是笔迹的稿纸,皱了一会眉头,然后又自顾自思考了一阵,说:“也许不仅仅是具体业务的问题,而应该要从更大的方向进行考虑。”
嘉薏心生好奇,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点着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你有定位,不要太难挖掘的,不然增加成本,何况你店还是那么小,你完全可以把这个定位做得显而易见,完全不用思考太多就能令人印象深刻的。”
“嗯,也是,无论是招牌还是这些喝的看的,完全没有将我想要做的特色做出来。可是如果全部进行改良的话,成本怕会很高。”
“或许你可以单独将一两款产品作为试点,就把特色集中在这一两款产品上!”
“我知道了,就是做主推!”嘉薏笑着大声说道。
“对,主推!或者说爆品!这样营销成本就可以控制了!”
两人由衷地为这种默契欣喜。
夜色更加浓重,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聊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高瞿的手机震动——盛孚阳发来小丫的号码,这才让谈话告一段落。
嘉薏没有马上打电话给小丫,一是夜已深,二是她觉得这件事不仅仅事关她的店,至少和房东李阿姨也是有关系的,便想着干脆明天和公寓的人商量着一起在电话里和小丫沟通。
临近关门,高瞿也没有要提前离开的意思。
“你不回家吗?”嘉薏不禁问道。
“我要送你啊!”
“你是非要去我家吗?”
“是,我想我总要知道你住在哪。”
“为什么?”
但话一问出口,嘉薏就无限懊悔,她生怕高瞿会在这时又和她打趣,此时的她可没有足够的底气去应付。
她就是怕。
“因为”高瞿留意着她的神情,慢悠悠地说着。
“因为你想对你表妹的情敌多一些防备是吧。”她就是怕,所以抢先替他回答。
“你不是她的情敌。”他顿了顿,说:“但你依然危险。”
他缓缓垂眼看她,却在撞上她目光时,率先躲开,抬起的目光刚好瞥见已经重新钉上墙面的相框,相片里是灿烂盛开的山茶花,背后模模糊糊藏着一对人影——似有似无的爱情。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叹气道。
捉摸不透的语气,可也让人感觉不容反驳,嘉薏只好点头答应,却又在转身时,立刻喊道:“等我一下!”说完,噔噔噔跑上楼梯,又噌噌噌在吧台翻找什么,总之,最后两个装满重物的大袋子出现在高瞿面前。
“有劳啦!”她若无其事地笑着从高瞿身边走过,又停在门口,回头冲还愣在原地的他喊道:“喂,还去不去我家啦?”
高瞿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拎起两个大袋子,说:“劳务费和交通费我就不收了,待会你最好记得怎么报答我。”
很快,高瞿的车子穿过路口,不一会就到了公寓楼下。
他下车,从后面拎出嘉薏趁机塞的两袋重物,刚走到门口时,一条大狗便冲了出来,几声凶猛的吠叫让他措手不及,一时失了平衡,半个身子直退到车上。
刚刚面对那么一伙流氓都面不改色的高瞿,此刻居然因为一只狗便吓成这样,嘉薏不禁肆意地笑了起来,又冲大军喊了几声,大军认出了嘉薏便跑跳着进了屋,高瞿这才放心站直身子。
“原来你怕狗啊!”
“我还是比较喜欢猫,温顺!”
“真是遗憾,我喜欢狗呢!”她伸手想把两袋重物接过来,却被高瞿抢先举起。
“怎么?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让我进去?”他把手里的袋子高高拎起,像要炸碉堡的士兵一样威胁道。
“你看看几点了,你进来不方便,既然你都知道我住在哪里了,到这就给我吧!”
高瞿却不理会她,他看着狗进屋了,房东好像也闻声出来了,匆匆留下一句:“你手受伤了!”便壮着胆子先行迈了进门。
嘉薏刚想用手拦住,却发现离他最近的手还缠着绷带呢。
回头一看,高瞿早已进了屋内,她只好撇撇嘴,跟了进去。
李阿姨首先迎出来,眯着眼睛打量起跟前的年轻男子来,说:“哦,这不是上次在店里看到的”
“我叫高瞿上次见过房东阿姨!”高瞿热情地回应。
真搞不懂他这种不可一世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平易近人的一面。
李阿姨终于想起来似的,连连点着头,说:“对啊对啊,你怎么过来了?”
“嘉薏手不方便,我帮她拎些东西过来。”
李阿姨听到忙看向站在高瞿身后的嘉薏,见她手上缠着绷带,便关切地问:“哎呦,怎么弄的啊?”
嘉薏忙说着:“没事啦。”
三人正谈话时,金媚走了进来,嘴里一直不停地抱怨道:“谁车啊怎么乱停呢?”
“是我的怎么了?”高瞿答道。
金媚一看到眼前穿着黑色外套,一身西装笔挺的高瞿,两眼也止不住放出亮光,不禁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直到注意到嘉薏的目光时,才稍微收敛了。
“哦,也没什么,就是那地方少有人停车,黑灯瞎火的。”
“那需要我停到别的地方吗?”
金媚看他这么热心和自己搭话,也盈盈地笑着说:“哦,倒没事!你又不是要在这里过夜,是吧?”
嘉薏明显听出她话里有话,又极其厌恶她一脸媚笑地看着高瞿,便用右手扯了扯高瞿,说:“既然没事,我们先上去吧!”
金媚见高瞿立刻被拉走,自然不太满意,便故意大声喊道:“梁小姐,记得交房租啊!”话音却紧追着高瞿。
嘉薏本想反击,刚转身却看见高瞿正跟着自己身后,两人目光对视,他却很是平和地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看见他的笑容,她怒气瞬间消减不少,但仍对金媚后头说的那句话耿耿于怀。
一直走到四楼,高瞿都没有趁机拿这句话奚落她。
这明明是很好的由头,他立刻就可以赢了自己的由头啊!
但他没有,他看着嘉薏把门打开,却没有马上进去,只说:“你不用进门去收拾一下再叫我进来吗?”
“不用啊!”
高瞿身子斜靠在一端门口,向屋子里探看一番,再次确认地说:“真的不用?”
嘉薏靠在门口的另一端,两人正好对视着。
“你知道吗?如果我待会真的关门的话,你就再也进不来了。”她本想双手交叉,却无奈地考虑到了受伤的左手。
她只好换个动作,右手叉着腰,左手正无处安放时,却被他牵住了,他一手提着重物,一手将她牵进了屋。
房间果然整洁,其实自从开店以来,嘉薏便把在店里养成的收拾习惯带回了公寓的住所,所以现在呈现在高瞿眼前的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但却也有一丝单调索味——屋内连件装饰摆设都没有。
高瞿把重物扔在地上,立刻找沙发坐下,一边喊着累,一边吐槽“你家真小啊”、“东西真少啊”之类的。
她那颗敏感作祟的心总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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