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娇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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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养日常-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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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亲亲多咬咬,亲亲咬在哪儿哪儿都是甜的。”卫宣平依旧是嬉皮笑脸的说着。

    “只是要小心着,别把自己给伤着了。”

    甚至是还作势的吸了几下鼻子。

    “又香又甜。”卫宣平缓缓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安长宁气得脸都憋红了。

    她是真的没法想象,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而她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大霉,叫他给缠上了。

    卫宣平得身量高大,这么站着,安长宁只到他胸膛的地方,他低下头来,搭在她脖颈的位置,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然后,卫宣平才抬起了头来。

    他放开了手,往后微微退了一小步,脸上依旧带着的,是无比放肆的笑容。

    安长宁离了他的禁锢,急忙的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可是后边就是大门,她再退,那也无处可去了。

    她抬头,无比惊恐的看着卫宣平。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她的房间?

    刚刚还把丫鬟给支使开了,这会子没人在,安长宁可是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他卫宣平做不出来的。

    比如,趁机对她动手动脚什么的。

    安长宁想到这儿,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暗暗的,想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来。

    卫宣平掀起自己的衣袖来,将着袖子往上边挽,最后『露』出手臂上那一方咬痕来。

    没想到这人看着娇滴滴的,咬起人来,力气还挺大。

    只见他古铜『色』的手臂上,牙印深深的陷了下去,带着红肿和血丝,泛了一圈,倒是显得有些恕�

    看着就疼。

    但是卫宣平没什么感觉。

    他一边慢慢的往前走,一边柔声的问道:“你看看,咬成这个样子,牙齿不痛?”

    他越往前走,越接近安长宁,安长宁心里就慌的越厉害,不住的打鼓,手上颤抖的越发明显。

    簪子已经被她拔了下来,握在了手上。

    如果她真的要过来,那她刺下去,也会毫不犹豫的。

    “小心,那个锋利,容易伤到你。”卫宣平嘴里慢悠悠的说着这话,手上动作却是飞快,一闪而过,夺了她手里的簪子,手腕一转,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我们长宁亲亲细腻嫩肉的,要是被伤到,出了血,留了疤,那就不好了。”

    卫宣平那一副嘴脸,实在是烦人极了,让人想伸手去,直接撕开了他。

    可是长宁这样想着,终究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卫宣平,你究竟想做什么?这可是在王府里!”安长宁瞪着眼睛看他,虽然已经十分生气了,但粉嫩的腮帮子鼓鼓的,叫人一点儿也看不出气愤的模样。

    反倒让人疼到了心窝子里。

    “就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了,实在是想你想的不得了。”

    卫宣平知道他生气了,但还是笑嘻嘻的凑上前去,问道:“我写给你的信有没有看到?还有我送给你的那些玩意儿,喜不喜欢?最喜欢哪个?”

    安长宁没有回答。

    “不喜欢也没事。”卫宣平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以后我再接着送,一定会有你喜欢的。”

    “明日要不要去游湖?赏花?或者你说要做什么都行。”卫宣平一个人接连说着,就跟自言自语似的。

    “我不去。”安长宁硬是挤出了三个字来。

    有他卫宣平在的地方,他一点儿都不愿意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侍书的声音:“小姐。”

    安长宁一喜,眸子里明显就是亮光一闪,马上张口喊道:“侍书,你快进来。”

    “这个给你,好好戴着。”卫宣平从自己头上拔下了一根碧玉簪子,顺手就『插』在了安长宁手上,而她的那根簪子也没还她。

    一推开窗户,人就跳了出去,双脚落地前,还回头对安长宁笑了笑。

    侍书正好推门进入。

    一看见安长宁站在门口,她还吓了一跳,手上的披风差点给掉下来,惊道:“小姐你在这儿做什么?”

    “没。。。。。。没什么。”安长宁摇头,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窗户紧闭着,却是没有了任何的人影,就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那小姐现在可要沐浴?侍书去给你备水。”侍书就是方才看着安长宁的脸『色』奇怪,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而原本平平整整的衣裳,也是起了不少的褶皱。

    “好。”安长宁还是有些怔怔的,听侍书这么问了,才是好不容易反应过来。

    侍书将披风在架子上挂好,而后起反身出去,准备热水了。

    安长宁在妆镜前坐下,一抬眼,就看见了头上的那根簪子。

    是男子戴的款式。

    安长宁伸手,就从头上把簪子拔了下来,随意的扫了一眼,绿『色』的莲头簪子,晶莹剔透,亮闪的紧。

    这样简陋的玩意儿,还是男子戴的,谁会喜欢啊。

    重点是那『淫』贼还把自己的簪子给拿走了,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白玉垂心凤簪,就白白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一想到这,气就更不大一处来。

    安长宁捏着那碧玉簪子,手向上一抬,就要把簪子给扔下去。

    但是动作到一半,就顿住了。

    安长宁眸子转了一圈,顿住,又转了一圈,微微咬唇,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算了,先不扔了。

    她何必同一根簪子置气。

    于是长宁手腕一转,将簪子放在了妆镜上头。

    长宁想,这地果然不能多待。

    今晚她就离开,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多叫几个丫鬟在外屋守着,定是不能再让卫宣平趁机而入了。

    。。。。。。

    安长宁离开后不久,予袖正准备去沐浴,薛琰就进了屋子。

    这厢已经掀开了被子,看见他进来,予袖又退了回去,复而盖好了被子。

    “你进来做什么?”

    予袖本以为,他是不会再过来了。

    “当然是沐浴。”薛琰脱下外衫,随意的扔在了屏风上,然后回头看着予袖,笑着问道:“王妃要和本王一起?”

    他身上一身的汗,粘糊糊的,再不洗澡,可真是忍受不住了。

    “谁要和你一起。”予袖冷哼了一声,别开了脸去。

    他这人真是脸皮厚,她都已经这样冷着脸的不理他还冷言相向了,他怎么就能够当做什么也没听到,没看到一样呢?

    简直就是狗皮膏『药』!

    予袖一边想着,觉着今晚这澡她也不想洗了,虽然身子是有点难受,但横竖比不上心里的那团火来的烈。

    净室里头传来哗哗的水声。

    薛琰动作一向很快,有时候只是随便冲冲,不过才沾湿身子,就穿衣裳出来了。

    中衣随意的披开,并未系上带子,『露』出广阔精壮的胸膛来。

    “你想去哪儿?”

    薛琰问道。

    “过几日带你出去散心,想去哪儿?”

    予袖背对着他躺着,没有答话。

    若是以前,她会很欢喜去许多地方,去游山玩水,就算只看看花儿,看看河流,那也是开心的。

    可是现在,同他在他一处,必定压抑的紧,要处处小心,处处都提防着,顾着他的心思,别一不小心又惹了煞星生气,所是,她哪儿都不想去。

    还不如在屋里待着呢。

    起码没那么多麻烦事。

    “那咱们去白水,恩?”薛琰说着,突然就欺身上前。

    予袖一震,听他这么说,就侧过头来,当时直接撞在薛琰的胸膛上,硬梆梆的,十分吃痛。

    这哪是人肉啊,分明就是一块打硬石头!

    痛过之后,予袖才有些反应了过来。

    他方才是说去白水。。。。。。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要去白水了?

    说到底予袖是有忌惮的,因为那个地方,似乎一直横亘在她和薛琰之间,成为一道过不去的坎。

第61章 真心() 
薛琰低头看她。

    因着是方才听了那话,此番睁着眼睛; 还有些微微发懵的模样; 唇角处; 似乎是凝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薛琰抬手; 指尖慢慢往前――

    快触碰到她的唇角。

    “我。。。。。。我不去。”予袖低头; 闷闷的出声。

    就算是拒绝,但声音也很是没有底气。

    她还是不太敢; 惹怒薛琰。

    一定不能去,想都能想到; 如果去了的话; 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下场。

    “那莫不成; 王妃是想同本王一起; 入山剿匪; 凄风寒雨?”薛琰在床边坐下; 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托在自己的掌心。

    予袖的手指细长白皙,轻轻捏着; 让人感觉,似乎连骨头都是柔软的; 而唯一碍眼的,就是手指上的那一圈伤口。

    毒化了之后,原本的紫红之『色』已经褪去,慢慢显现出白『色』滑腻的皮肤来。

    真是好看的一双手。

    好看到让他就想一直这么握着; 握在手里紧紧的,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看!

    予袖听他说,才猛然想起,薛琰没受伤前,是接了皇上的旨意,要入山剿匪的,只是后来忽然受了重伤,又告了假,才将这一桩事,一拖再拖。

    所以若是不去白水的话,薛琰就该去剿匪了。

    予袖一听“剿匪”两个字,瞬间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去哪儿都得带上她了呗,无论是白水还是入山剿匪。。。。。。

    予袖害怕的咽了口口水。

    说实话,两个都不咋地。

    可是若真是要掂量的话,很明显去白水好多了,大堤山那个地方,地形陡峭,荒无人烟,多的是树木野兽,她去的话,非得活生生给褪了一层皮下来。

    她这一身的肌肤,可都是从小好生养着的,费了不少的心血和工夫,就怕到时候,都是要不得了。

    而于予袖来说,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所以她不能忍受,也绝对不能忍受去大堤山那样的地方。

    这样一比起来,那白水实在是好太多了。

    “还是去白水。”予袖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后说完,就将身子缩进了被子里头。

    伸手,忍不住的『揉』了『揉』头。

    还是疼。

    而且。。。。。。感觉有点微微的红肿了。

    都怪薛琰那个大块头,那么硬,才会把她的额头撞成这个样子。

    。。。。。。

    第二日还很早的时候,安长宁就来同予袖道别,匆匆要回府去。

    彼时予袖还没睡醒,就『迷』『迷』糊糊的被樱桃给叫醒,披了衣裳,慢慢坐了起来。

    安长宁显得有些慌『乱』,进屋的时候都是在左顾右盼,最后把房门给好好关上了,才是松了一口气。

    樱桃拿了锦布过来,给予袖敷在眼睛伤,稍微缓了缓,人才清醒了些。

    “怎么了?”予袖看着安长宁这般气喘吁吁的模样,疑『惑』的问道。

    安长宁一向都是最镇静的,做什么事都落落大方,井井有条,纵然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可是她还从未见过,她有手脚忙『乱』的时候。

    今日这倒是稀奇了。

    安长宁言简意赅的江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他『逼』疯了,予袖,我现在都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马上嫁了的好。”安长宁昨晚翻来覆去未能入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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