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继妹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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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继妹不好当- 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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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元敬一双形状好看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看着薛嘉月,目光深沉,没有说话。

    心中有个念头在疯狂的叫嚣着。他不想她成为那样的人。他只想她如同最近这些日子一般,整日的待在家中,娇妍容颜只有他一个人能见。。。。。。

    握着薛嘉月双肩的手又紧了紧。薛嘉月吃痛,就轻声的呼痛:“哥哥,痛。”

    薛元敬的手放松了些,不过一张俊脸还是紧绷着的,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我不同意。”他语声沉沉,一双乌黑的眸子也深沉若幽潭,“往后你就只在家里待着,一步都不要出门。至于那块洼地,既然你已经买了,那便放置在那里。”

    回来的这一路上薛嘉月一直在畅想她的商业王国,只觉血液都滚沸了起来,心中满满的都是激动,但是这会儿薛元敬的这句话却如同一桶冰水一般兜头倒了下来,滚沸的血液立时就冷却了,心中也冰冷了起来。

    但是她怎么能接受?这是她的梦想,她想要做这样的事,决不能因为薛元敬这样的两句话她就轻易放弃。

    “为什么?”她就问道,“为什么要我待在家里一步都不要出门?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你以往也从来没有反对过我做生意的事。你说过你在这上面是不会干涉我的。”

    “此一时彼一时。”薛元敬声音低沉,望着她的目光也满是锐利之色,“你忘了上次在大相国寺发生的事?你若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上次是夏首辅的儿子,下次就有可能是哪个尚书的儿子。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到时若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薛嘉月呆了一呆。

    她心中其实也明白薛元敬这也是在为她好,但她上辈子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也鲜少听说过,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而且她在脑海中勾勒出来的那个商业王国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完全没有法子现在丢开手。

    于是她的一张俏脸也沉了下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你无权干涉。便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自担一切后果。但是要我一辈子只待在家里不出门,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说着,她转过身就想往内院走。

    但她才刚走过垂花门,就觉她的右胳膊被人紧紧的握住了。紧接着一股很大的力气从背后袭来,她的身子随之不由自主的往后。

    她被薛元敬紧紧的按在了旁边抄手游廊的一根廊柱上。他铁一般的手指捏的她的下巴生疼,说出来的话仿似隐藏着极大的愤怒:“你的事我无权干涉?月儿,我告诉你,我虽然爱你,爱到了骨子里面去,但也不是什么事都会惯着你。这块洼地的事,往后你想都不要想,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若不然,月儿,你该知道,我若真的生气了会做出些什么事来的。”

    这若是在以往,薛元敬这样凶她的时候,薛嘉月早就使出她的杀手锏—眼泪水了。但商业王国是她的梦想,她觉得这是她的底线,她是一定要实现的。更何况他还要求她往后再不出大门半步,这算是什么?

    薛嘉月觉得薛元敬已经触犯到她的底线了。而且这两年她原就有时候会因为薛元敬对她的霸道和占有欲默默的生气,这会儿又听到这样的话,一时可谓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气的她眼眶都红了。

    “我若不听你的话,你待对我如何?”她气愤愤的控诉着他,“薛元敬,我是个人,不是一只鸟。便是一只鸟,那也想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而不是整日的被你关在牢笼中。我也告诉你,若你再这样的强迫我,你也该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人在吵架的时候总是不理智的。以往薛元敬不想要薛嘉月做什么事了,绝对不会这样直白的就说出来,惹得她生气,而是会迂回曲折的采取其他的办法,既让薛嘉月高兴了,还能让她心生愧疚,主动提出来不做那件事,但是现在,薛元敬也确实是被薛嘉月说的那几句话给气到了。

    “你会做出些什么事来?”薛元敬一张脸冷厉的如同刚出鞘的剑,一双眼眸乌黑如同暴风雨前漫天的乌云,“离开我身边,然后海阔天空,由得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薛元敬心中一直最担心,也是最害怕的事,所以他总是想要困住薛嘉月。以温情为手段也好,还是以强迫为手段也好,他都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有发生的机会。只不过以往他从来都是用温情为手段,密密麻麻的织成一张网,让薛嘉月离不开他半步,但这会儿他气恼之下,心中暴怒,眼尾通红,自然而然的就想不到再用温情这一招了。

    “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他冷笑。然后不待薛嘉月开口辩驳,低头下来就凶狠的咬住了她的下唇。

    薛嘉月吃痛,双唇微张,便被他趁势将舌尖渡了进去,攻城略地一般的在她口中肆虐,再无往日的缠绵缱绻。

    但薛嘉月这会儿也正在气头上,如何会由得薛元敬这样对她为所欲为?当即就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

    但以往在薛元敬让着她的情况下她尚且都挣扎不过,更何况这会儿薛元敬在盛怒之下?自然只如蚍蜉撼大树一般,压根半点用都没有。便是她后知后觉的终于使出杀手锏,眼泪水刷刷的落下来时,薛元敬也仿似无动于衷一般,打横将她抱起,快步的就往正屋西次间走。

    西次间是薛元敬的卧房,这里薛嘉月是日日都要来的,里面的一应摆设她再熟悉不过。便是他书案上的那盆水仙花,也是她经常细心的去换陶盆里的水。

    但是这会儿被薛元敬抱着走到这里来,她只觉得心中害怕不已。

    两只手早就是被薛元敬单手握着,牢牢的拧在她身后了,压根使不上半点劲。唯有两条腿还能动,但任凭她再如何的踢打,薛元敬也是不放开她的。甚至他进屋之后就径直的往床边走,然后将她放在床上。

    在她惊呼一声,手脚并用的就想爬下床逃跑的时候,薛元敬已经伸手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又将她按回床上。随后他的身子也压了过来。

    “我一直将你捧在手掌心里,凡事只以你为先,但你总说我强迫你。月儿,你还没有真的见过我强迫人的时候。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强迫人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明明就是上弯的,但一双墨眸中却无半点笑意,只如寒冬结了冰的湖泊一般,满是寒意。

    薛嘉月心中猛的一跳,恍惚间只觉眼前的薛元敬便如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分明是极俊美的相貌,但却是这样的,让人心生恐惧。

争执升级() 
薛嘉月前几年在平阳府做生意很赚了些钱;而薛元敬也是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所以她一应用的东西都是很好的。

    就比如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粉紫色缕金梅花纹样缎面的长袄;底下是一条米黄色绣的长裙。发髻上簪了蝶恋花式样的步摇;粉色的堆纱绢花。但这会儿她长袄上的盘扣都被薛元敬给扯开了;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绫小袄来。发髻也散了;步摇歪到一边,绢花更是已经落到了枕上。

    手脚都被薛元敬给紧紧的压制着,所有的哭喊也都被他牢牢的堵在喉间;只能发出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薛嘉月这会儿一方面觉得心中害怕之极,整个人僵硬如木,一方面却又觉得心中冰凉一片;如同猝不及防的被人塞了一大把冰块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一般;整个人都在发抖。

    薛元敬竟然这样对她。。。。。。

    就在薛元敬冰凉的手解开她白绫小袄上的衣带,露出里面白色的绸子里衣;再是里面淡青色的小衣时;薛嘉月再也忍不住;眼泪水汹涌而出。

    她重重的一口咬在了薛元敬的下唇上;唇齿之间都能尝到血腥味了;但她都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但薛元敬不闪不避,目光对上她通红的一双眼。随后他甚至还低笑一声:“青色没有大红色衬你;往后你的小衣都要穿大红色的。”

    他这还是个人吗?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跟她说这样的话?他这是真的打算就算她恨他,也要用这样的法子让她听他的话;一直留在他身边吗?

    薛嘉月气极;也怒极。鉴于薛元敬双唇已经离开她的上唇,她便转过头,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压着她手的胳膊上。

    真的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唇齿之间非但尝到了血腥味,她都怀疑她有没有将那块肉给咬下来。

    薛元敬毕竟不是铁做的,也只是血肉之躯,薛嘉月这般咬他他自然也会痛。当下他闷哼一声,但依然还是紧紧的压制着她的身子,丝毫都没有放松,只由着她咬他。甚至当他赤红着一双眼,看到薛嘉月唇角蜿蜒而下的一缕血迹时,他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奇怪的兴奋感觉。

    他伸手,两根手指扣着薛嘉月的下巴,迫使她不能再咬他的胳膊。然后他低下头,慢慢的舔舐着她唇角上属于他自己的鲜血。

    “你总是不听我的话,性子也倔强。以往你用哭闹的法子来对付我,我都让着你,也愿意惯着你。但我刚刚也说过,虽然我爱你,但在有些事情上我是绝对不会惯着你的。这次的事就是这样。往后若没有我的陪同,你不能离开这大门半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逃离我身边的,也绝对不会让上次大相国寺那样的事再发生。”

    说完,他又亲吻着她的唇角,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待会我就会写一纸婚书,你在上面签上你的姓名。明日我就带着这纸婚书去衙门。”

    他一直都想早日和薛嘉月成亲,但她总是找了各种理由来推拒。他想要她真心实意的嫁给他,所以便总由着她,一直等着,但现在他却是不愿意再等了。

    还是早日和她成亲他才能心中觉得安稳,不然他真要担心自己困不住她了。

    薛嘉月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楞了一下。

    她知道带着婚书去衙门是什么意思,这就相当于是她和薛元敬领了结婚证了,往后他们两个人就是夫妻了。

    原本她也想过,她和薛元敬这些年一路走来,世上再没有比他更亲密的人了,而且他那样的爱她,她也是能感受得到的,往后是肯定要和他成亲,两个人携手走一辈子的。但是现在被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就有点类似于逼婚了。

    既然是逼婚,她能同意?便是个泥人儿也是有两分气性的,更何况这些年薛嘉月也确实被薛元敬给惯的脾气大了不少。

    于是她就梗着脖子怒道:“薛元敬,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薛元敬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样子,气极反笑:“这可由不得你。”

    低头一口咬在她莹白柔嫩的下巴上。因着心中气恼的缘故,唇齿之间也用了些力。

    薛嘉月吃痛,待要哭,但想想薛元敬刚刚说的话,显然这会儿哭闹已经对他没有用了。且她心中这会儿也确实是窝着一团火,所以刚沁出来的眼泪水到底也没有落出眼眶来,只依然梗着下巴倔强的说道:“薛元敬,不要让我恨你。”

    薛元敬正亲吻着她的动作一顿,随即低低的笑了起来。

    这些年过去,薛嘉月到底还是这般的幼稚。不然她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他舔舐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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