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继妹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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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继妹不好当- 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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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元敬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往前走。脚下踩的仿佛不是地,而是云朵。

    等走到床前,他停下脚步,低头垂眼看着薛嘉月。

    他看到她紧握的手动了动,想必她现在心中也很紧张。

    唇角微翘,他在她面前单膝半跪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你在紧张?”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手,“在紧张什么?”

    薛嘉月现在心中确实是很紧张的。

    签婚书的时候她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也以为自己和薛元敬已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每日朝夕相对,便是成亲也只是个仪式罢了,能有什么紧张?但是现在,她还是很紧张,心里小鹿乱撞一般。

    听到薛元敬在跟她说话,她头垂的更低了,心跳的也更快了,只看着他大红喜服上的云纹刺绣不说话。

    耳中仿似听到薛元敬的轻笑声,随后就见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搭在大红盖头的边缘。

    他这是要掀开她头上的盖头了。

    想到这里,薛嘉月陡然就觉得心跳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手掌心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觉得很紧张,甚至都想要叫薛元敬不要掀开红盖头。但她尚未开口说话,忽然就见眼前一亮。她头上的红盖头被薛元敬掀开了。

    她一双手指紧紧的握着,头也垂的越发的低了。

    “抬头。”她听到薛元敬含笑的声音。不过她只当没有听到,一张脸羞的通红,耳中都仿似能听到自己咚咚咚心跳的声音。

    薛元敬见她总不抬头,便伸手轻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薛元敬一直都知道薛嘉月相貌生的很好,但现在,看着盛装过后的薛嘉月,他眼中依然是满满的惊艳。

    雪肤红唇,还有那一双水润润的乌黑眸子,刚刚盛开的一朵芍药花般,娇美无匹,勾魂摄魄。

    他忍不住的就凑过去亲吻她红馥馥的双唇,只觉口齿间满是香气。

    薛嘉月也没有想到薛元敬会这样直接的来亲吻她。以往虽然两个人也有过亲密的时光,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让她的心跳快成这样。

    “哥哥。”她低声的叫他,声音里不自觉的就带了几许媚色,只听得薛元敬心中发紧。

    他亲吻她的动作不停,一面语声喑哑:“月儿,我等了这么久,今晚你再不能拒绝我了。”

    薛嘉月也知道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是再不能拒绝薛元敬的了。而且,这个人。。。。。。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经受了那么多的危险,时时刻刻将她捧在心尖上,爱她重过性命,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她双臂揽着他的脖颈,阖上双眼,接受着他如火的热情。

    她能感觉得到薛元敬取下她发髻上戴着的所有首饰,一头乌黑的秀发水一样的倾泻下来,散在她的肩上。耳上戴的赤金坠子也被他取了下来,他张口含住了她柔嫩的耳垂,她身子忍不住的颤了下。

    大红的嫁衣也被他一层层的解开。她听到他喑哑的低笑声在耳旁响起:“果然是大红色的小衣。”

    他的气息滚烫,拂过她的脸颊,她只羞的一张脸红如海棠,但依然不敢睁眼来看他。所以她看不到薛元敬此刻眼中满满的惊艳。

    乌黑的秀发,白皙的肌肤,还有大红的嫁衣,美的让人惊心动魄。他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在亲吻着她。

    不过最后他还是强迫她睁眼来看他,一下下的亲吻着她因为疼痛而蹙起来的眉心,声音带着狂喜的在说着:“月儿,你是我的了。”

    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会尽我一切所能护着你,让你每一天都高高兴兴的。

    次日一早薛嘉月是被薛元敬给亲吻醒的。

    昨晚他确实有些孟浪了,没有控制好自己,让薛嘉月累成那个样子。而且他心里对她也始终觉得有愧疚。

    “我许诺过你要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但是昨日,月儿,抱歉。但我往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他还是觉得昨日的婚礼很仓促,没能给薛嘉月一个隆重的婚礼。

    薛嘉月笑着揽住他的腰,笑道:“已经很好了。我很满足。真的,哥哥。”

    声音有些发哑。

    以前她就在想薛元敬肯定很厉害的,昨晚她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而且事后薛元敬还告诉她,因着她这是初次,他心存怜惜,所以才特地的轻柔了很多。。。。。。

    薛嘉月觉得她压根就不敢想以后她晚上过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然后穿衣起床。

    周阿姑已经叫人备好了早饭等他们。

    两个人对周阿姑行了礼,然后坐下来一起吃饭。待吃过饭,薛元敬就跟周阿姑作辞。

    昨日他过来就跟周阿姑说了今日他会和薛嘉月离开的事,所以周阿姑也没过挽留他们,只嘱咐了他们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然后就叫了一个人过来。

    是昨日服侍薛嘉月梳妆的那个小沙弥。不过她现在换了女装,头上也戴了假发,做奴婢的打扮。

    “她叫采萍,这几日一直在我身旁伺候,身上有几分功夫在。听说你此去的任所匪类众多,叫彩萍在月儿身旁伺候,也能护卫她一二,我也放心些。”

    薛元敬明白她的意思。

    一则固然是她放心不下薛嘉月,想要有人护着她,二来,周阿姑肯定也还是想他以后对付夏兴言的,所以就想要知道他这几年在任期会做些什么事,是否值得她往后扶持他。

    薛元敬就没有推辞,起身站起来,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谢过周阿姑。

    刚聚在一起数日又要分别,而且此一去也不知道何时会再见,薛嘉月心中自然舍不得周阿姑。眼圈不由的就红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周阿姑也舍不得她,叮嘱了她许多事。最后一狠心,转过身走进内室去了。

    薛元敬就握着薛嘉月的手,带她离开。采萍拿着行礼跟随在他们身后。

    还是从后门出去的,马车已经候在那里了。薛元敬抱着薛嘉月做到马车厢里面去,待马车帘子落下来,他低头亲了亲她柔嫩的脸颊,安慰她:“不要哭,我们还会再见到周阿姑的。到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薛嘉月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点了点头,头埋在他的胸口没有说话。

    薛元敬又抱她在怀哄了她好一会儿,声音又轻又柔,薛嘉月听着,忍不住的就觉得困意上来,一双眼渐渐的阖了起来。

    昨夜她压根就没有睡多长时间,天快亮的时候薛元敬才放过她,现在她确实是困了。

    薛元敬见她睡着,拿了自己的披风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他一手抱着她,一手伸手挑开车窗上的帘子往外看。

    马车已经出了京城了,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路旁的泡桐树枝头上开满了浅紫色的花朵,香气宜人。

    他想,等再回来的时候,他必然会给薛嘉月这世上最好的荣宠,让她安稳一世,再也不会落一滴眼泪。

再次回京() 
荏苒三年;薛元敬外地任期满;吏部一纸调令命他回京。不过却并没有说授予他什么官职的事。

    一路奔波;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初夏了。

    那所宅院还留着;这会儿薛嘉月从薛元敬手中拿过钥匙来要开门;就发现院门上的铜锁早就锈迹斑斑;钥匙都打不开。无奈只能转过身;将手里的钥匙塞给薛元敬,叫他:“哥哥,你来开。”

    虽然两个人并非亲兄妹;现在也已经成亲三年,但薛嘉月还是习惯叫薛元敬为哥哥的,所以一直没有改口。

    薛元敬却没有接钥匙。刚刚他在旁边看薛嘉月开锁;已经知道这锁约莫是开不开了;于是他索性走过来伸手握住了锁,一用力;就听得咔擦一声;竟然是硬生生的将那把锁给拧开了。

    可见他手上的力气有多大。

    薛嘉月就笑他:“若只看你这张脸;谁都要说你只是个文弱书生;以为你手无缚鸡之力的;谁能想到你这一出手就能一下子将一把铜锁给拧开了?武将都比不上你。可见你也就是一张脸生的哄人罢了。”

    被她这样打趣薛元敬也不恼,反而是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下子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来,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的笑着问道:“力气大不好么?每夜都可以抱着你坐在我身上。你不是最喜欢这样?”

    说完;双唇还轻轻的摩挲着她柔嫩的耳垂。

    薛嘉月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双手推开他,拿眼瞪他:“你胡说,我才没有。”

    三年过去,她的容颜出落的越发的娇美了。而且因着已经成亲的缘故,如这般瞪人的时候,眼波流转,三分恼,却有七分羞,神态间自然而然的就带上了一股娇媚,只看的薛元敬心中发紧。

    纵然成亲已三载,两个人之间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他在那件事上总是不会厌倦的。

    当下他就低下头,不轻不重的咬了她的耳垂一下,声音略带了几分低哑:“果真?那你今晚到那会儿可别求我抱你。”

    薛嘉月只羞的不知如何是好,都恨不能直接去咬他了。

    便不看他,只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推开面前的两扇院门。

    虽然三年前她和薛元敬在这里住的时间还不到半年,但这毕竟是他们平生第一次买下来的房子,自然意义不同,所以这些年总没有将这房子卖掉,而是一直留在这里。

    现在薛嘉月抬脚走进去,看着外院的影壁,也不顾上面的灰尘,伸手摸着凸出来的锦鲤浮雕一会儿,然后就往里走。

    垂花门上也上着锁,不过薛嘉月看锁上面都生了绣,估摸着也打不开了,就没有拿钥匙,只叫薛元敬过去开锁。

    待薛元敬拧开了锁,她就抬脚往内院里走。

    这院子里面虽然铺了青砖,但毕竟三年没人打理,现在又是初夏,正是草木长的繁盛的时候,所以砖缝里面长了好些青草出来。便是那些个盆景的盆子里面也长了好些青草。倒是有一盆杜鹃花开的正好。墨绿的叶片,紫色的花朵,清香怡人。

    薛嘉月就转头对薛元敬感叹道:“哥哥,你有没有一种时光飞逝,时过境迁的感觉?”

    不过薛元敬并没有她这样深的感叹,只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我一直都在一起,以后也都会这样。至于这里,我们将这些杂草去除,里外打扫一下,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哪里来的时过境迁?”

    薛嘉月也明白,女人较男人心思要细腻些,所以在这上面的感叹总是要较男人更深一些。而且对于薛元敬而言,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会心安,满足,哪里都能是家了。

    想通了这一点,薛嘉月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挽起袖子,打算将屋里屋外都好好的收拾打扫一番。又叫采萍和观言将马车上的行礼都搬到屋里去。

    观言是薛元敬初到任上买的一个小厮。原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家里兄弟姐妹众多,老子娘过不下去了,就要将他卖掉。正好被薛元敬和薛嘉月看到,就将他买了下来。倒是手脚勤快,人也伶俐。

    采萍和观言应了一声,走去将马车上的行礼一样样的搬进来。然后采萍忙着打水擦拭屋里的各样家具,观言则是动手将院子里的那些杂草全都去除。薛嘉月则是忙着收拾带回来的东西。见外面日头好,又叫薛元敬将被子都拿到院子里面晒。

    虽然主仆四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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