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继妹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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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继妹不好当-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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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嘉月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谭宏逸。而且他这话说的实在是。。。。。。

    她转过头去看薛元敬,果然见他一张脸沉了下来。

    担心薛元敬会气不过,在这里跟谭宏逸动手,薛嘉月忙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胳膊,连声的叫着:“哥哥,哥哥。”

    薛元敬明白她心中的担忧,就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他知晓了。

    薛嘉月这才觉得心中稍安,挽了薛元敬的胳膊就想往前走。但她忽然只觉眼前一花,再下一刻,就见他们的去路上站了一个人。

    同太初书院的队服不同,托月书院的队服是红色的,额头上绑的则是金色的绸带。

    这两种颜色都是前进色,不过谭宏逸生的相貌俊美,倒是能将这两种颜色压下去。甚至这两种颜色在他身上还能越发的显出他的潇洒飞扬来。

    薛嘉月觉得这谭宏逸约莫是属鸡的,还得是斗鸡,一天到晚没事就喜欢挑衅人。

    她也不想理他,挽着薛元敬的胳膊就想绕过他继续往前走。但就见谭宏逸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就问道:“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你还戴着个帷帽做什么?不嫌闷?快拿下来。”

    说着,就伸手过来想将她头上的帷帽拿下来。

    但他的手还没触碰到薛嘉月的帷帽,就见薛元敬忽然闪电般的伸手过来。

    须臾之间两个人已经过了好几招。最后谭宏逸被迫收回手,将右手背在身后,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手腕上被薛元敬捏出来的一片淤青,不过他面色却是铁青的。

    他从小父亲就花重金专门请了好几个人来教他武艺,几位师父都说他根骨上佳,是学武的好苗子,学了这些年下来,几位师父不约而同的都说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对此也洋洋得意,只以为再无敌手,但没想到今日竟然跟薛元敬打了个平手。

    再细一想,刚才他用的是右手,但薛元敬用的却只是左手而已。

    左手已能同他打成平手,若他刚刚用的是右手。。。。。。

    谭宏逸的一张俊脸就越发的铁青了起来。

    薛嘉月只担心薛元敬刚刚被谭宏逸伤到了,赶忙的拉了他的左手来看,一见毫无异常,又关切的问了一句,见薛元敬对她微笑摇头,她这才放下心来。

    心中不由的就对谭宏逸有了火气,就转头冷声的质问他:“我戴不戴帷帽同你有什么关系?你我又是什么关系?竟然你伸手就要来取我戴的帷帽。你岂不知男女之大防这句话?”

    对着薛元敬的时候谭宏逸还能飞扬跋扈,甚至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但是对着薛嘉月,他发现他压根什么法子都没有。

    不能同她动手,她毕竟是个小姑娘。但这又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跟刀子一样又尖又利,让他压根就没有办法去反驳。

    当下谭宏逸只气的胸口憋闷,然而他还别无他法,只能硬生生的憋着。还想着要解释:“我这不是怕你憋坏了,就想着要替你将帷帽拿下来。谁知道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好人心?”薛嘉月面上微微冷笑,“你的这份好人心还是留着去给别人吧,我可消受不起。”

    谭宏逸又气的跳脚。

    显然薛嘉月很擅长同人斗嘴,但薛元敬是个不擅长同人斗嘴的人,他比较喜欢直接动手。但是这会儿他也不想薛嘉月同谭宏逸多说。

    薛元敬敏、感的察觉到,虽然谭宏逸和薛嘉月两个人现在面上看来只是斗嘴,彼此不服彼此,但若细想,谭宏逸在他人面前明明是那样飞扬跋扈,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人,如何在薛嘉月面前还会这样有耐心的同她斗嘴?且听他说的那些话,抛却语气不好,其实若细想来也都是在为薛嘉月着想的。

    如此一想,薛元敬如何还会让薛嘉月同谭宏逸多接触?当下他冷着一张脸,握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谭宏逸欲待不相让,但被薛元敬忽的一掌就直接拍了过去。

    这一章带着凌厉掌风,排山倒海一般的直接压来,谭宏逸心中一凛,不敢硬接,只好侧身相避。

    但掌风犹且一直向前,只听的刷的一声响,就见路旁的一株冬青树立时就倒了下去。

    薛嘉月心中不由的就咯噔了一下,想着若刚刚薛元敬这掌拍在谭宏逸身上,那他岂不是。。。。。。

    握着薛元敬胳膊的手不由的就收紧起来。

    薛元敬这时又从随身的荷包里面掏了一锭碎银子出来随手掷了出去,一道流星飞快划过一般,碎银子速度极快的飞向谭宏逸。

    谭宏逸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接。东西一入手,他只觉手掌心立时就一阵刺痛,忙低头摊开手掌一望,就见那只是一锭碎银子。但他的手掌心竟然硬生生的被这碎银子给划破了一道伤口。这会儿虽然没流血,但也是破了皮的。

    耳听到薛元敬冷淡的声音在说着:“这锭银子足够你买一百棵冬青树了。”

    谭宏逸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是他家的别院,刚刚薛元敬掌风击倒了一棵冬青树,所以这锭银子就是用来给他们家买树用的。

    但谭宏逸知道薛元敬这可不是什么好心。他一定是对两年前在太初书院门前因着家仆弄洒了他手中的纸墨笔砚,当时自己随手扔了一锭金子出去,说是够让他们买上一屋子的纸墨笔砚的事记恨在心,所以他现在才故意这样做,这样说。

    薛元敬就是在报复他,还是一模一样的方式。

    谭宏逸只气的攥紧了手里的这锭银子,浑然不顾银子的尖角扎进了他的伤口里。

    “薛元敬,”少年面上一向飞扬跋扈的模样没有了,转而沉若寒潭,“待会我们两个击鞠决赛上见。”

    薛元敬闻言回头,面上虽然还是平常一贯的清淡,不过目光却锐利若刀锋:“我奉陪到底。”

击鞠决赛() 
薛元敬一直将薛嘉月送到门前才放心的要往回走。但薛嘉月想着刚刚他和谭宏逸彼此宣战似的言语;心中到底还是不放心的;就拉着他的胳膊担心的说道:“哥哥;你要小心。输赢其实也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参与;是吧?”

    她还是不想薛元敬真的和谭宏逸正面冲突;因为谭宏逸确实也是个劲敌。她担心薛元敬会受伤。

    薛元敬嗯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我知道。你且放心在这里观看决赛,不要到处乱走;等随后我来接你。”

    原本对于这次击鞠决赛的输赢他是一点都不在意的,但是现在谭宏逸竟然敢这样的挑衅他,还当着他的面同薛嘉月这样说话;他如何还能忍?是必定要赢谭宏逸的。

    不过他也知道薛嘉月担心他;所以这些话就没有对她说,反而安抚她。

    眼看着薛嘉月进屋了;他这才转过身往比赛场地走。

    薛元敬给薛嘉月买的那张票的位置虽然没有谭宏逸拿来的那张票的位置好;但也算得是很不错了。

    薛嘉月就见这是一幢二层高的楼阁;她票上显示她的位置在二楼。而等她一到二楼;就见里面全都是女眷。很显然;这一幢楼阁就是专门用来给女眷看决赛的。

    不过这正中薛嘉月的意。

    她身上的这套衣裙原就出众,她上来之后楼上女眷目光就已经一直在她身上了。而待她将头上的帷帽取下来之后;众人的目光就越发的移不开了。

    模特的作用约莫就是如此,旁人看着模特身上穿的衣裙;总会觉得自己穿上之后也会跟模特一样的美;所以自然就都想要买。当下就有好几个胆子大的姑娘过来问薛嘉月的衣裙是在哪里做的,薛嘉月便笑着将刚刚在路上对那个姑娘说的话原样说了出来,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了一大叠的名片出来,每个姑娘递了一张。便是那些没有主动过来问的姑娘和夫人,薛嘉月也厚着脸皮上前去一一递了名片。

    想必过了今日,平阳府里的女眷应该多数都会知道漱玉轩这个成衣铺子吧?

    等到名片分发完,薛嘉月就站在廊檐下,往前方不远处的决赛场地望。

    太初学院和托月书院的队员都已经进场,现在都手执球棍端坐在马上,旁边锣鼓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敲的人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一般。

    薛嘉月知道,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在太初学院的一众队员中一眼就看到了薛元敬,随后在对面托月书院的队员中找寻了一番,也看到了谭宏逸。

    原就是平阳府两家最好的书院,每年院考的时候都会暗暗的较劲一番,但没想到今年也会有两家在击鞠决赛上直接对阵的时刻,倒是能堂而皇之的较劲了。

    所以这决定了这场决赛必然会比以往的任何一场决赛都要激烈好看。而这也是今年这决赛的票价明明卖的那么贵,但依然遭哄抢一空的缘故。

    这时就见比赛场地中有人在挥动一面红旗,这就意味着决赛开始。

    霎时就听得马蹄声动地,场中的各位学子都催动坐骑,挥舞着手里拿的球棍,争抢着去打那只小球。

    满目只见一片黑色和红色的队服,这会儿哪里还能分得出来谁是谁?甚至连到底是谁进球了都不知道。

    速度实在太快,快的有时候就只见一片黑色或红色的残影。而自然,在这样激烈的比赛之下,难免就会有人受伤。不时的就会有锣声响起,那就代表着是有人摔下马来,暂停中止比赛,将受伤的人抬出去,然后换替补队员入场。随着红旗再挥动,比赛继续进行。

    薛嘉月担心薛元敬会受伤。要知道马匹到底不是人,若这会儿摔下马背,被其他控制不住的马匹一踩踏,断条胳膊断条腿也是很正常的事。甚至听说前些年还有过有学子在击鞠比赛中送命的。所以这会儿薛嘉月只紧张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两只手也一直紧紧的握着面前的栏杆。因着太用力的缘故,指节都有些泛白了。

    一共才半个时辰的比赛,但在薛嘉月感受来,却是远比十年八年还要长。

    最后待锣鼓声齐又响起的时候,薛嘉月就知道,比赛结束了。

    加上开赛前两家书院掌院的那一番说辞和动员,还有中间数次有队员受伤暂停比赛的时间,薛嘉月一共担心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会儿知道比赛结束,她再也忍不得,转过身就沿着楼梯冲下楼,往决赛场地跑。

    一路上听到各种声音,都是在惊叹这次的比赛是如何的激烈,这票价太值了之类的话。自然,针对这次两家平阳府最好的书院击鞠决赛的事也有许多赌坊开了盘口,有许多人押注,这会儿就有人喜洋洋的扬着一张脸,算着自己赢了多少钱,也有人长吁短叹的,哀叹着自己输了多少钱。

    但薛嘉月对这些话一点都没有入心,只脚步匆匆的一路往前走。

    至比赛场地边上,她终于看到薛元敬。

    就见他身边围了一圈人,多是太初学院的学子,这会儿正个个眉飞色舞的同他说着话。

    薛嘉月鱼儿一般的挤上前去,大叫着:“哥哥。”

    明明这会儿周边人声鼎沸,但薛元敬还是立时就听到了薛嘉月叫他的声音,忙循声望过来。一见她连帷帽都没有戴,娇艳的容颜就这样被周边的人看了去,他面色立时就沉了下来,忙快步的走了过来,伸臂揽着她的肩就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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