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看见两位山长已经就坐,钟先扬得到两人的示意就站起来喊到:“本次交流会,遵循陛下一年前的旨意,也是我们算贤堂的立堂之本,意在弘扬算学,增强学子的实算能力,我们此次举行的算学弈垒战,意图也只是为了向众人传播算学的理念,用途和实际好处……”
等到钟先扬说完之后,元凌府山长接口道:“先扬说的对啊,算学无先后,达者皆可为师,这次比赛只是为了交流算学,诸位切不可生出争斗之心。”他又向两边的学生看了一遍说。
“是,弟子们谨记。”方弛远跟着众人向山长行礼。大家都坐的笔直,都在用心的听山长训话,他也就眼观鼻,鼻观口,一动不动的坐着。
“好。”山长笑着:“如此,你们便开始吧。”
话毕,就有两个小僮端出两个褐『色』托盘出来,托盘上放了一叠高高的宣纸,他们走到中间的黑『色』高桌前,把托盘上的宣纸一一排列整齐,摆在黑『色』的高桌上,然后又退了下去。
“这些就是本次比赛的题目了。”钟先扬扫了众人一眼道:“我再来为大家重复一下规则,本次比赛,为车轮战,一会抽签决定哪边先答题,谁要是能答,会答,皆可上前答题,但是每人机会只有一次,其他时候都是按照顺序上场,而且若是答错,就要下场了。”
“比赛时不可讨论,不可喧哗,评委是我们两堂的山长,赛题由我们两堂共同筛选,如若比赛期间有任何异议,可随时反应。”
“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钟先扬笑了笑:“明白,比赛就开始吧。”
此时,不止算贤堂里面的众人都翘首以盼,在算贤堂外面,一群没找到门路进去的读书人,也在聚集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向里面观望。
未时一过,算贤堂的后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刚从后面绕了一圈跑到前面,就立马被包围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开始了吗?”
“开始了。”男人擦擦额头上的汗:“你们快给我腾个空,我在这里放块板子,一会里面要是有消息传过来,就给你们贴在这里,到时候你们就都能看见了。”
*
“弛林。”人群里,张贤推了推方弛林小声的问道:“这题目你有什么想法吗?”
方弛林摇了摇头,张贤又问其他人,“你们呢?”
“我们哪有正经学过算学啊。”赵铭舸两人苦笑道:“以后可能就要多多麻烦弛远了……”
在下面的人,是看不见上面题目的,但是当场上答题的时候,上一个答过的题目和答案却会展示给众人看,
因此就有一部分人分开去研究题目去了。
“不会我们府那么快就过不去了吧!”看着元凌府这边第一个答题的人在一边抓耳挠腮的样子,张贤急的都想要冲上去了。
“再等等。”方弛林一直都注视着赛场上,“九个人总会有一个人做出来的。”
“但愿吧……”
又过了几轮。
“答不对,答不对,答不对……”
赵旭已经一脸怨念的看着景阳府的一群人,几轮过后,元凌府被退下去一个了,而景阳府那边还是原先的九个人,赵旭急的一身汗,比自己在场上还要激动。
“你在那念念有词什么呢?”看着赵旭的样子,赵铭舸好笑的说:“这才刚开始,激动什么?”
“弛远怎么还不出手啊?我刚才看他在手里比比划划的好像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知道了吗?也许是没把握什么的吧……”赵铭舸不明所以的说。
“弛远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听了两人的对话方弛林『插』嘴道:“在这之前他只有一次替别人答题的机会,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吧!”
“我就不明白,弛远那么厉害,为什么把他放到最后一个啊。”
“他厉害也就只有我们知道啊。”方弛林笑笑,“这次如果不是沾着李老先生的光,算学堂哪会想到我们?我们无名无姓的,别人为什么要找我们?”
方弛远算学怎么样,其实方弛林等人也不清楚,只是上次在算贤堂,方弛远表现了一些出来,而赵旭等人又是方弛远的好友,自然就会觉得方弛远很厉害,可怎么个厉害法,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嗯。”赵旭有点蔫蔫的,“所以,读书还有注重名气了?要让别人知道自己……”
“哈哈。”方弛林『摸』『摸』赵旭的肩膀说:“所以这条路才很难走啊。”
*
下午酉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时辰了,到了吃饭的时间,算贤堂门口还是聚集了不少人,他们一边等待着,一边围着算贤堂门口的木板。
“快快快,有消息传出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立马精神一震,“怎么样?我们现在还剩下几个人了?”
“放心,还有三个呢。”
“那景阳府呢?”
“他们……”说话的人叹了口气说:“还有八个人呢!”
“这!”旁边的人又是一阵叹气声,不过他们却没有失落,也没有破口大骂,而是说:“在等等啊!嘿嘿,我们不是还有三个吗?”
“对!三个人就能打趴他们!”
他们盯着木板上的文字,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纸张被他们反过来掉过去又看了很多遍,一直在等着新的消息传出来。
赛场上,方弛远看着对面的八个人,心里有些烦躁,比赛进行到这里,大家都已经很辛苦了,他自己脑子里也是有些疲惫,就在刚刚,他把自己提前答题一次的机会用掉了,对面八个人也都已经用完,现在的比拼,完全看个人的运气和能力,要看碰到的题目是不是自己会的,因为已经没人能救场了。
酉时一过,晚上的宵禁就要开始了,而对战也快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一场场比拼下来,景阳府又下场了一位选手,而元凌府还保持着三位人员,时间太晚,所以比赛推迟了一天,现场的所以试题都被临时封存。
方弛远一下场,赵旭四人就过了扶住他嘘寒问暖的说:“这比赛打的时间也太长了,要知道这么费脑子,就不让你参加了。”
“哪有费脑子?我到现在也只答了一道题啊。”
“别人答题难道你就不想了吗?”
赵铭舸小声嘀咕两句就拉着方弛远回小院休息,现在比赛又加了一天时间,比赛人员都散开了。
最新消息传出去之后,外面等待的人精神一震,纷纷开始打听留下来的三人是谁,然后带着期望和担心回了家,毕竟晚上宵禁一开始,管理就严格很多了。
“呵呵”对面的男人一躬手随意道:“姓金,单名一个元,配字宝庆。”男人说的轻慢,大概是觉得方弛远年纪小,没把他放在眼里。
第41章 死缠()
此为防盗章节; 购买v章未到60%的小可爱; 要24小时才可以看 “不只会游泳!”方弛空灵活的『插』到两人中间,“四哥还会抓鱼!以前我和四哥在村里抓鱼,别人都抓不过他,四哥抓的都是最大最好的!”
“没有的事,弛远你别听他瞎说。”方弛林瞪了方弛空一眼对方弛远笑道。
方弛林今天穿着长褂; 脸面也是斯斯文文的; 方弛远也不太敢相信他会下河抓鱼; 他八岁才觉醒记忆; 对于这一世以前的记忆,也就只有六七岁的记忆他还能『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一些了。
“才没有胡说!”
方弛林瞪了方弛空一眼,“你还敢『乱』说?”
方弛空没敢再多说,瘪瘪嘴停了下来。
回到家里; 方弛远大伯母看见方弛远衣服『潮』『潮』的,就问他怎么了,一家人都坐在一起吃饭; 方弛林就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在河边玩呢,不小心就把衣服弄湿了; 没什么事。”
“你以后可要小心; 吃完饭快去换一套。”听了方弛林的话; 大伯母叮嘱道:“虽然现在天热,但是也要当心发烧; 你还要考科举; 身体一定要照顾好。”
“嗯; 知道了娘。”
方弛空看看方弛远和方弛林,见他们都不说话,有些嘴痒的想说点什么,急的抓耳挠腮,吃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一直等到吃完饭,方弛远两人去书房讨论功课,方弛空才找到表演机会,“『奶』,你知道我们今天干啥了不?”
“啊?啥啊?”老张氏今年55岁,耳朵有点背,没有听清楚。
方弛空就端着小碗,从小桌子跑到大人桌上来,此时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就颇有兴趣的看着他。
“『奶』『奶』,我说,你知道,我们,今天,都,干了,什么吗!”
“哦”老张氏点点头,“我不知道啊!”
“呵呵”方家二儿媳『妇』李玉笑着『摸』『摸』方弛空的头,“干了什么啊?”
“哈哈”等到了表演机会,方弛空就赶紧连说带比划的把今天救人的事说了一遍。
“当时我们正在洗澡呢!忽然就有一个人大声喊到”方弛空清清嗓子模仿着大汉的声音道:“石头,石头,我家石头呢!”
“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笑笑,一起看着方弛空的表演,“怎么着?还能被淹了不成?”
“对”方弛空一拍手说:“就是被水淹了,六七个大人跳下去才把孩子找回来。”
方家人吓了一跳,在古代养活一个孩子不容易,而且落水的急救措施几乎没有,所以孩子掉水里基本上结局就只有一个。
“哎呦,这造孽的。”赵氏心都被揪起来了,她最看不得小孩子受难受委屈,连忙问道:“这大人得心疼死?你可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不知道。”方弛空挠挠头说:“是外庄的,我没见过,弛远把孩子救了,那家大人就急急忙忙的把孩子带回家了。”
“救了?弛远救的?”方家人一听和自家连上关系就都精神了起来。
“嗯,当时我就在河里玩水,一听到有孩子落水就潜下去找了,然后就和赶过来的四哥一起把孩子拖上了岸。”
“那这不就是你和弛林救的了吗?怎么说是弛远救的呢?”久不说话的方安山也『插』嘴道。
“你听我说啊爷爷!”方弛空更兴奋了,“孩子救上来,那家大人可哭惨了,小孩脸煞白,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方弛空顿了顿。
“然后呢?你这小崽子,卖什么关子啊!”方弛远二伯母怼了方弛空一下道。
“嘿嘿”方弛空得意极了,“我继续说啊,然后弛远就来了,他把孩子就这么放在腿上。”方弛空大大咧咧的表演了一下,“就这么按。”他对着自己的胸使劲按了两下,“然后孩子咳了些水就醒了。”
“这就完了?就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来了?”一群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昂,就这样。”
方弛空又补充了一句,“他还亲了那孩子几下。”
*
这边方弛远和方弛林吃完饭就到了方家老屋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也就是个看书的地方,是以前家里存粮食的房间改的,现在在东墙上开了个窗户,摆了两张桌子,就是书房了。
“你这小野花挺好看的。”房间虽然简单,但是看着很清爽,
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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