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拦住,“总裁,您今天还有好多工作啊!”
“还工作个屁!我老婆都受伤了!”段楚扬大吼。
易柳斯好不容易疼过了劲,便听到段楚扬的大吼,顿时面红耳赤地差点没从把杠上掉下来,结结巴巴解释道:“楚扬,我没事,你别急,我在练舞蹈基本功,刚刚有点抽筋而已……”
段楚扬闻言在电梯前停住,温柔地询问道:“现在呢?还痛吗?我回去看看你?”
易柳斯大窘,“不痛了,你这么忙,记得要吃饭,不如我送饭给你吃?”
段楚扬转身回总裁办公室“啪”的一声关上门,助理赞叹道:总裁真是个痴情种,老婆一受伤那表情简直跟世界末日到了一般,真想见识见识这位总裁夫人啊。
“我等会儿,不,就是五分钟后还要赶去出席个记者会,没时间吃饭,下午还有几个重要会议呢,你老公我分身乏术啊!”段楚扬卖可怜道,仰着脖子倒苦水。
易柳斯把右腿从把杠上抬下来,皱眉道:“怎么忙得饭都吃不上?你先随便找点儿东西吃,我下午给你送饭过去。”
“老婆的话得听!等你还有你的饭菜,我得出发了,回家再疼你,挂了。”段楚扬匆忙挂了电话,让人送了块起司蛋糕将就着吃了几口便乘车赶往会场。
易柳斯脸红得要滴血,老公老婆什么的好像一个魔咒侵/占了他的思维,心中像蜜糖一样甜得几乎要流出来。
无聊地开电视看,刚好看到段楚扬出席记者会的场景,按了好多台都是同一个画面,易柳斯抱着枕头欣赏着高大帅气的……额,老公,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得体的言语与笑容,换来一片片女记者的嘘声。
更有大胆的女记者竟当众调戏段楚扬,直接问道有没有女朋友或妻子……
易柳斯攥紧了手中的枕头,心里既怨那女记者如此八卦,同时期待着段楚扬的回答,他会怎么回答呢?自己是个男人啊,如此想着,心脏更像是悬在钢丝上的木偶,彷徨着害怕随时会坠落。
电视中的段楚扬笑得迷人,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布满柔情,他仿佛陷进了多么美好的回忆,静静道:“我的爱人,在家里等我,他很乖,不吵不闹,会唱歌会画画会拉小提琴会跳舞还会写小说,他很爱我,是的,我比他爱我更爱他。”
全场顿时变得寂静无比,所有人都在回味段楚扬这段话,里面的深情大家均有目共睹,而易柳斯抽了抽发酸的鼻子,感动地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置。
他看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自己的爱为他铸造坚硬无比的城堡;看到了他为了他们的未来所做的妥协与努力;看到了这个男人是多么小心翼翼地将他捧在掌心;哪怕是小抽筋都紧张地要放下十万火急的工作回来看他;这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就是他的了呢?
易柳斯眼前的画面变得有些模糊,下意识伸手一摸却摸到一把眼泪,遂起身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楚扬这么辛苦,他也要为他们的爱做些事情。易柳斯暗想。
看时间还早,便给了电话约曲然希出来见面。
那个女人依旧高贵无比,红光满面地映衬着身后的若桑苍白脆弱无比。
曲然希用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老公想谈什么?”
她是从容且傲慢的,无论是被人发现她残暴的手段还是被人目睹她做那啥的过程,她始终是淡定无比的,仿佛没有任何事可以让她焦急、恐惧。
易柳斯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希望你能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曲然希咧唇笑问:“凭什么?”
“你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我们还结婚来干什么?你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不会损你面子。”
曲然希点头,“说得倒有理,只不过,然希不答应。”
“你!”易柳斯突然无比厌恶起这个女人来,论家世,她的确更胜一筹,可也未免太娇气嚣张,就算他喜欢女人,也不可能看上这样的女人。
“其实老公没必要介意,然希不会在意老公喜欢男人或是女人,结婚后也不会要求老公只忠于然希一个人,同样的,然希喜欢女人老公也不要介意,我们结婚领证只是完成家族合并的仪式而已,对我们双方并没有本质的影响。”曲然希淡淡道。
易柳斯抿紧唇,“我不想委屈了我爱的人,也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人。”
“老公,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爱不爱什么的能吃吗?不能,只是家族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然希刚对你起了兴趣,是不会放手的,只要你婚后别太过分,然希可以视而不见,毕竟要做奥易财团的女主人也得有大度量才行。”
显然曲然希的思想已经被家族利益那些顽固的肮脏东西腐蚀了,易柳斯知道改变不了她的想法也不想再多说下去,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给段楚扬准备饭菜,便起身道:“你这样想是因为你不懂爱,一旦你懂了,就会明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即使是穷困潦倒的生活,你也会甘之如饴。”
曲然希怔怔地注视着易柳斯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外表柔弱的男人他的心变得坚强起来,是因为……爱吗?
爱是什么?
“若桑,你爱我吗?”曲然希缓慢地问道,似在挣扎,并隐隐有些期待。
始终站在她身后犹如守护神的若桑启唇道:“爱。”
“你爱我什么呢?”曲然希又问道。
若桑冰冷的面孔被温柔所浸染,恍惚间仿佛看到很小的时候,她没有完成任务被锁进小笼子里,小小的小姐偷偷摸摸送给她一块小蛋糕,因为从没有人对她好过,于是只要一丁点儿,她都容易上瘾。
从那时候起,她便认定了小姐,一晃就是十几年,大概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可动摇的信仰,由爱与恐惧共同铸造而成,只是,她从不后悔。
没等到若桑的回答,曲然希突然像个孩子般别扭起来,再次问道:“你到底爱我什么?”
“什么都爱。”若桑扬起一抹笑。是的,她什么都爱,只要那个人是小姐,她就什么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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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从睁开眼睛起就是忙碌的段楚扬终于开完了所有的会议,想着易柳斯应该早就来了便加快了脚步,只是步入总裁办公室看到空无一人后,略微有点失望。
其实易柳斯早就来到华扬集团的门口,只是有点小纠结,来回踱了很久,才艰难地抬步挪了进去。
“你好,我想找段楚扬。”易柳斯突然觉得自己与偶像剧里的女主角无比相似,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幸亏前台小姐笑得无比温柔,没有凶神恶煞地问他是哪根葱,而是有礼地回答:“段总裁刚开完会,先生您叫什么名字?我打内线告诉总裁。”
“我叫易柳斯。”
前台小姐如实告诉段楚扬后,放下电话道:“总裁说他下来接您。”
易柳斯顿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呐呐道:“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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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邪恶君]()
果然不出一分钟,段楚扬便踏风而来,全然不顾大众的眼光,抱起易柳斯便又拐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足足呆愣了五分钟,才炸开锅般地讨论起来。
浓重的男人气息布满狭窄的空间,易柳斯不舒服地挣扎,“放放我下来。”
放是放了,可惜易柳斯的脚没贴到电梯的大理石地板两秒钟,又被段楚扬分开他的腿抱了起来,后背抵在电梯壁上。
“好好的练什么基本功呢,还弄伤自己。”段楚扬几乎是贴着易柳斯的唇瓣把话说完。
“没没事。”易柳斯干巴巴道。
段楚扬懊恼无比,“今天真是忙昏头了,好想抱你,可是都没时间,先来亲一下吧。”
“啊?好吧,就一下。”易柳斯觉得自己真是太宠段楚扬了,每当他一露出那种……额,可怜兮兮的表情,他的心就柔软无比了,一次次中枪。
当两人一同出电梯的时候,易柳斯用手捂住嘴巴,哀怨无比地看着旁边笑得如偷腥了的猫的男人,把饭盒扔给他就走在前头。
“宝贝,那里面有床哦,还是你想……”段楚扬偏爱捉弄易柳斯。
易柳斯停住脚步,坐在沙发上,愤愤道:“吃你的饭吧!”
段楚扬乐得不行,贱贱地上前挑/逗道:“有老婆在还吃什么饭,当然先吃你了!”
“那我走了!”易柳斯淡淡瞟他一眼。
段楚扬只好老老实实坐在总裁椅上吃饭,边吃还边瞅着易柳斯,那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柳斯忙找些话题聊聊,别等下精虫上脑的男人又把他扑倒了。“今天工作完成了吗?”
谈到工作段楚扬总算正经了些,他放下手中的饭盒,严肃地问道:“如果我要压制你哥哥的生意,你会怎样?”
易柳斯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道:“我相信你有分寸。”
“那就好,相信我。”段楚扬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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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楚扬的工作开始愈来愈繁重,每天回到家的时候易柳斯已经睡下了,早上上班的时候易柳斯又没有起床,两人在家里基本没怎么说话,相处的时间也仅限于每天易柳斯给他送饭那会儿,每天如山堆积的工作都要把他逼疯了,他已经有将近一个多月没有碰过易柳斯了啊!
黑夜漫漫,总是冲冷水澡不是很可怜吗!
这天段楚扬正想着要提前回家,怎料助理又捧了新的文件夹进来,一本正经道:“总裁,关于奥易财团的生意走向我们已经大概了解了,下个月他们会竞标跟东阳企业合作,价格估计比我们高百分之五。”
“知道了,把文件给我,你下班吧。”段楚扬心如死灰地接过文件夹,忽又道:“给我泡两杯咖啡过来。”
助理点头,正欲走出门口忽然提醒段楚扬:“总裁不送戒指给您的爱人么?是这样的,我下个月就结婚了,见总裁与您家那位这么恩爱,不给点实际行动吗?”
段楚扬一拍后脑勺,还真的是,他真是忙昏了头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下班后段楚扬便顺路去订了一对男戒,反正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情人节,刚好可以作为情人节礼物。
而易柳斯因为大学课程轻松,总是一个人在家码字码到天昏地暗,到点了就去送饭,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溜过去,好几个月的日子,生活地充足、安逸。
为了提升饭菜的质量,易柳斯每天晚上都会回家跟钟婶学做新的菜式,不知不觉竟也像个厨房达人起来,想到那个男人每次吃饱喝足的慵懒样子,嘴角就不禁漾起笑痕。
而这些美好的笑容被站在厨房外的易勋尽收眼底,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自己不再了解这个人,仿佛一直收藏的宝贝马上就要被人抢走了,在他眼里段楚扬就是那个土匪,无时无刻不再觊觎着他的宝贝。
“你最近很开心?”易勋走到易柳斯的身后幽幽道。
易柳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幸福,笑道:“恩,很开心。”
“每天做饭给谁吃?”
易柳斯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