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量,也无法应付,只是沈浣并未软下心,一直让两人坚持,后来渐渐的熟悉,两人的身子骨结实不少。
如今两人已经习惯了,边捡东西边跑路,一路上果然是成长不少,尤其是小曹颢,小孩子本身见风长,他最近跑得多、跳的高,食量大大增加,虽是在逃灾,沈浣却总能找到各种食物为两人做好吃的,竟是长高不少。
三人正走着,突然感觉到周围呼吸有些重,心中哀叹:“又来一群不怕死的。”小曹颢悄悄将背上的小铁锅拿下来放在怀里,而李二狗已经将背上比他大得多的柴火放在一边,悄悄抽出一根打磨光滑的棍子,动作极为熟练,显然不少做,几人一路上碰到几伙这样的情况了,毕竟三人年纪都小,包里东西鼓鼓的,有无年长的壮丁,自是比较好抢,果然,山上下来一群衣衫破旧的汉子,伸出乌漆抹黑的大手说道:“放下你们手里的东西,否则要你们好看。”
果然又是想捡便宜的流民,沈浣自是话少,通常这种情况都是李二狗先上前讲理说道:“大叔,我们都是逃灾的平民,身上没有贵重东西,劳烦您让我们过去吧。”
“呸,咱们看你们一路了,晌午时候你们做的菜饼喷喷香的,还有肉呢,兄弟们早就馋了,不想死的快点交给我们,否则把你们剁了做包子,哈哈。”余下的话自是被小曹颢用锅给拍到脸上了,一群人长大嘴巴看着小小矮矮的娃娃跃起老高,拍在壮汉脸上的锅那叫一个响啊,让人不忍直视。
待曹颢落下时候,只见大汉两管血鼻涕留下,气的大汉说道:“兄弟们,一起上,宰了这几个兔崽子。”说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向矮小的曹颢扇去,却被对方给躲了过去,曹颢仗着身子小,灵活和对方绕圈子,而身边几个流民要围成圈抓他,李二狗的木棍挥来了,他是沈浣亲自指教过的,木棍挥舞的甚是生猛,等闲人无法近前呢。
一个流民被打到脚背,痛的直叫,另一个人被挥到门牙,一口血和着黄黄的牙齿落下来,极是恶心,李二狗和曹颢配合的极为灵活,不一会这些流民都被打趴下了,小曹颢小脚踩到一个大汉的脸上说道:“说,你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人?”他声音嫩嫩的,但是力气可不小,毕竟沈浣不仅用秘法锻炼他们,还经常让他们做这样的实战演练,如今两人处理事情各位得心应手。
那个大汉哎呦哎呦的叫唤道:“小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也是为了活命。”
“哼,你的命值钱,别人的命也值钱,若是你们这样抢了别人的,别人也活不下去了,说,抢到的东西在哪里?”
大汉哼哼唧唧的不想说,李二狗一棍挥过来,差点击中两腿中间的命根子,只得老实说出自己抢了什么东西,那些人在哪里?
李二狗和曹颢随着几人去了藏东西的地方,取出来,分给灾民,倒是也给他们留了一些,威胁他们老实逃难,再有下次绝不轻饶,做完这些,两人走到沈浣身边小狗狗似的看着对方,说道:“阿元哥哥,我们表现如何?”
沈浣说道:“比上次好一些,只是颢儿你的力气还是不够,否则那个大汉就不止只是流鼻血了,二狗你的棍法使得很灵活,只是还是不能顾全大局,还是多练,以后蛙跳增加200下,颢儿挥锅200下。”小曹颢抱着铁锅乖乖的点点头,李二狗也是大声称是,两人血泪经验,前往不要和对方讨价还价,否则只会更多的惩罚。
此时了了,天色渐渐黑了,几人又向前走了1里路,沈浣看着附近空空如也,只有一座小木屋在风中立着,虽简陋一些,但是还是能遮风挡雨,于是指着前方说道:“先去那里休息一下吧。”说完,迈步走去,忽然停下脚步,耳尖微动。
李二狗和曹颢看对方面色肃然,立刻握紧手里的东西说道:“阿元哥哥,怎么啦,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浣道:“嘘,前面有动静。”说完,让两人先停下藏起来,自己飞身而去,看着她的动作,两哥俩心中赞叹,这才是高手,同时憧憬将来自己也能如此高来高去。
沈浣飞身到了前方的树林,只见影影绰绰的枯树中,似乎有一群人在打斗,看来遇到了凶杀案,正想默默走开时候,突然听到一人叫道:“你们这些人,居然连朝廷的人都敢杀,若是被皇上知晓,必将追杀尔等到天涯海角”
又一人冷冷的说道:“哼,什么朝廷的人,不过是一两个乱民,你们吓唬谁呢?死到临头了,还是多多祈祷给自己一个痛快吧,兄弟们,上。”
树下又是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微微听到一个青年男人的闷哼声,看来是受伤了。
沈浣扶扶下巴,什么朝廷的人,难道朝廷有人下来了,那还是要管管闲事了,说完,拿出一个黑色的面罩,飞身而出。
此时,树下的一方已经力竭,刚自称朝廷的人的是位面目极为清雅的男子,年约20岁左右,一把宝剑挥舞的极是利落,但是因为牢牢护着身后树边一位青年,被敌方弄得手忙脚乱,身上已经是斑斑血迹了,跟随他们的同伴已经死亡殆尽了,自己拼死护着中箭的主子逃到此地,仍被赶上来了,而对方明显不是江湖蟊贼,反而是极为专业的杀手,那么谁想让身后的主子死,肯定不是普通人。
树前的青年面色苍白,年约25岁左右,冷冷的凤目微闭,左手紧紧捂着的右胳膊已经流出了黑色的血,明显刚刚射中他的箭有毒,神智已经有些涣散了,但是对方的杀手却杀了一波又一波,难道今日两人就要葬身于此,青年有些心灰意冷,那么多事情还未做呢,青年看到一把利剑看来,身边唯一剩下的忠心的护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面前,他叫了一声:“纳兰,不要。”却发现,倒在地上的不是忠心的侍卫,而拿剑的黑衣人,身后一个瘦小的蒙面人立在那里,手中一把匕首带着猩红的血渍,看到这里,青年再也坚持不住,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第19章 四爷和纳兰富格()
纳兰富格并不知晓自己今日本该是为四阿哥胤缜挡刀,继而拼死杀敌直到救兵赶到,但终因身中剧毒又伤势过重而惨烈死亡,从此结束了自己短暂而又绚丽的生命,这个完全继承了其父大清第一才子纳兰容若完美基因的青年才俊在20出头的年纪生命就画上句号,纳兰家族唯一的希望也消失无存,成为无数人心中的遗憾,也用自己的血为其母换来大清第一夫人的殊荣,只是这也许不是那个命运悲惨的女子想要的。
此时,年轻气盛的他依然保持着为主子挡刀的姿势,可是预期中那种利器划过血肉的疼痛感没有袭来,他回转头,发现一个持刀的杀手缓缓倒下,身后是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
黑衣人并未停下动作,只是暗暗提醒一句:“别发呆。”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却是少年人特有的腔调。
沈浣回身躲过从身后袭来的利剑,回身用刀背将另一个人敲晕,她毕竟和对方无仇无怨,寻常时候也不会下狠手,除了那个人贩子头头之外,倒是还未要过其他人的命,只是她的力气因为异能的加持格外大,没有好几个时辰,这些人醒不过来。
纳兰富格看着对方似乎是来帮忙的,拿起宝剑小心的护着自家主子,不让别人动他分毫,随着两人越战越勇,杀手倒是逐渐减少,猛然听到身后似乎有马蹄声,杀手们只得听到哨声快速撤退,随身带走的还有自己的同伴。
穷寇莫追,更别提如今纳兰富格这边就剩下两人了,而黑衣人更是敌友未明,于是树林立刻安静下来。
沈浣回身看了对方,月色下两人的面容呈现在她的面前,树下的青年或许是中毒的原因,面色苍白中泛着青色,但是龙眉凤目、气度不凡,而拿剑的青年,身材高大,生了一副好面孔,端的是风流俊俏,但是吸引她的不是两人的长相,而是这两人格外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浣这边紧蹙眉头思索,纳兰富格待杀手走了后,低头检查主子的手臂,心中极为担心,看来刚刚服下御医特制的解也没有太大作用,伤口依然有黑血流出,他蹲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些金疮药和纱布,想为主子做包扎,突然眼前一阵眩晕,他觉得腰间有些痛,身手一摸,果然中毒了,只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看着相继倒下的两个人,沈浣似乎有些踌躇,对着树后说道:“还不过来,躲到什么时候啊?”她在马蹄声传来时候,就听到两道呼吸声,除了那两个小鬼,没有别人。
果然树丛后出现两双黑亮的眼睛,大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小的机灵的跑过来说:“阿元哥哥,你没事吧,我们担心你啊,所以才悄悄跑来的,不过我们都记得你的教导,离得远远地,刚刚那个吓跑坏人的主意好不好,是哥哥想的。”李二狗脸色微红道:“我和颢儿一起想的。”
沈浣点点头:“很不错的,不过注意隐藏自己的呼吸,刚那群人只是因为做贼心虚故而没有发现你们两人,若是再震惊一点,定会发现你们两人的踪迹,你们要学的还很多,切记啊。”
两人点点头,表情中带着对对方毫不犹豫的信服。
三人自顾自的说着,倒是把树下的两人忘了,等沈浣想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时候,两人的面色更苍白了,曹颢担忧的看着两人说道:“阿元哥哥,这两位叔叔面色极是难看,能活的过来吗,且如今世道这么乱,荒郊野外的也是没有大夫。”
沈浣倒是摇摇头道:”无事,只是中毒了,我试试看,你们两人先去寻些木板过来,找个隐蔽的山洞我们躲藏一下。
两个孩子立刻去忙碌,沈浣拿出一个药瓶,先喂两人各一各一颗黑色药丸,这是寻常时候她做的解毒丸,虽不能立刻解毒,但多少还是能够帮助减轻毒素的,接着她将手放到两人的手中,运功为两人逼出毒素。
一盏茶的功夫,沈浣运转内力平复呼吸,最近有很多机会修炼,她的木系异能倒是增强不少。
不一会,曹颢和李二狗抬了一个用木板搭好的床过来,李二狗说道:“阿元哥,这个如何,我们已经找到一个深谷里的山洞,那里甚是隐蔽,大家还是快点赶过去,你看这天气,似乎又要下雨了。”
两人将两个昏迷的人搬到木板上,沈浣抬着一端,两兄弟抬另一端,将两人运走。
三人回到山洞,如今曹颢和李二狗动作可是利落不少,两人合力捡了不少柴火,有从屋后的井里打些水上来,不等沈浣动手,将一些肉干、干菜还有大米放进去,打算做些菜粥,沈浣今日有些累了,闭目调息,不一会,小屋里一股香味传来,煞是诱人。
四贝勒胤缜昏昏沉沉间仿佛被一个微凉却带着柔软的手握住,冰火两重天的身体仿佛有一股稳稳的气息流淌,烦躁的情绪被抚平,之后一阵摇摇晃晃,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抬走了。
再醒来已是身处一个破洞内,打量四周,四贝勒长这么大还没有住过这么破旧的地方,家徒四壁,身下是一个硬硬的木板,前面一堆柴火上架的是一个小锅,锅里隐隐约约一股香味传来,他突然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一幕,急忙转头寻找忠心的护卫:“富格,富格。”
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嫩嫩的圆脸,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