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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定摇摇头道:“这个不成,要做官必得去求祖父他们的,以前不是没有人去求过,但都被骂回来了。”
玉然好奇的问道:“有人去求过了,谁啊?”明定道:“就是我那好五哥啊。他去求过后,祖父不但没同意,还特意严令侯府子弟,未经允许,绝对不可擅自去跑官的。”
玉然听了,暗道,侯爷英明,就李明仲这样儿的去做官儿,那不简直给侯府招祸的吗。后面下的这不准擅自跑官的令,也是怕他们中了圈套,做官不成,反招祸。
玉然思忖一下道:“我想侯爷不是不想让你们出仕的,只是,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儿,现下你们兄弟真没几个拿的出手的。我想,如果你表现出色,尔后再稍一求,侯爷必是同意的,毕竟家族也需子弟得力,才可发扬啊。”
明定一想,是这个理儿:“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你说,如果我好好表现,祖父看在了眼里,会不会给我机会的?”
玉然笃定的答道:“那是肯定的。”接着又说:“要如何让祖父看在眼里,我们现下需要谋划一下,你看如何?”明定道:“你说。”
玉然道:“首先,不说你要才兼文武,那也必得明理知事,那要做到这个,你必得好好读书才行,还有你的字也必得练得拿出手去才行。毕竟写条陈,上折子这是做官必得做的功课不是。”
明定一听读书,立即否定道:“我们家是以武起家的,我好好练武,日后从军中出身也一样啊。”
玉然听了问道:“你爷爷现下还掌有军权么?还有你大伯、大哥他们可有在军中任职的么?”
明定摇摇头道:“当今哺一登基,祖父他就将军权交了出去。大伯、大哥他们现下也都未在军中任职。”
玉然道:“这不就得了,我看你们府上是极力的远离兵权,且,从我这几个月观察来看,你们府上想是也不受当今的看重吧。说白一点,当今是不想你们与兵权有所牵扯的,不是吗?”
做为侯府子弟,这点政治觉悟是有的,明定默然一阵道:“难道真得走科举啊?”
玉然听笑了:“走科举?人家十年寒窗才得进场。现下要你从头开始读书,再科举出仕,也太不现实了。我想啊,你就好好读几本农桑治世的书,再读一下史书之类的,还有就是将你的字练好也就是了。”
明定一听,只需读几本书,这可行。不过还是有顾虑:“就这样我就去要官,祖父会理吗?”玉然道:“其实哪个做长辈的都希望后辈得力,你只要上进了,祖父看在眼里,必会给你机会的。”
明定点头不语。玉然深知做事讲究一气呵成,此时,明定心头正热,要将这个热度持续下去。因此,立刻命芙蓉准备好笔墨纸砚,现下就开始让他练字。
明定晕晕乎乎的被玉然推进了自家房里的小书房,待坐在书桌前,方才问道:“那我今儿个要写几张字啊?”
玉然想了想:“今儿个就五张吧,毕竟也过去快半天儿了。明日开始,每天写十张吧。每隔十天我们根据你的进度,再决定是否加练。你看可行?”
面对玉然如此殷殷的目光,明定只得应下。
玉然见他坐定,怕自己在这儿,他不自在,就对他说:“我去厢房那边儿找几本你读的书,你先练着。”就先自出去了,只留他一人在此。
第四十四章()
出得房来;芙蓉立即走过跟玉然咬耳朵:“小姐;你怎么让他在这儿学;让他去外书房多好;那里的夫子应该比你有经验的吧。”
玉然道:“外书房很多都是读书多年的人;现在就让他去跟这些读书人一起读;我怕打击到他;到时可能会适得其反。现下以他的读书识字的程度,我还能应付的来。待日后,真的有进益了;再去外面吧。”
芙蓉又道:“你怎么跟他讲只需读几本书就行了啊。日后,七爷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会不会撂挑子不干了啊。”
玉然道:“先易后难啊;我如果一开始就说读好多书;他肯定会吓住的。先说简单点,待他日后真读进去了;自然会接着读的。这点不必担心。”
明定真个开始跟着玉然读书了;玉然深知坚持的重要性。一个习惯的养成至少要两周;也就是半个月。因此;前半个月;玉然真是全程跟进;丝毫不敢懈怠。
半个月过后,成果初显,明定能在不要要督促的情况下主动向学了。玉然极尽谄媚的夸奖了一番;被李明定这厮趁机要福利;有此好的开始,玉然当然得好好奖励一番,一场酣战后,明定深感身心俱爽。
明定的学习渐入佳境,跟玉然的相处也是越来越默契。玉然深感自如侯府以来,生活总算平静有奔头了。
可惜生活从来不会让人太平静的。比如,走娟隔三岔五的过来请,二丫头又病了。
雨燕的那个孩子是真的身体不好,府医隔一段时日都会过来看看的。走娟的二丫头的病那就有待商榷了。
每次来人请,父子血脉,玉然还真不好阻拦,万一真有病呢。不说妻妾相争的闲话,单单心理那一关,玉然自己都过不了。
这个月玉然和明定都来了安守院不下五次了,每次都是孩子病了。府医看过后,掉了一阵书袋,听完后,就是孩子一点事儿都没有。
次次如此,玉然生气了。明定现在正是巩固习惯的关键期。每每过来,这走娟都打扮的妖妖娆娆,哭得娇柔非常。
这种争宠的手段也太下作了些,这也是玉然最不能容忍的,记得自己在让她们敬茶时都有说过,要她们安份,可这走娟现如今竟拿孩子做筏子,真是不可饶恕。
待府医走后,玉然对着走娟当场发作:“现下都在给先头二太太守孝,你这样没事找事的闹腾,实是对先二太太的大不敬。为给先二太太祈福,你将无量寿经抄一百遍,什么时侯抄完,再什么时侯出来。还有,好好的看着二姐儿,不要拿她做由头,免得折了她的福气。”
明定也看出了由头,当然不会在此时下了玉然的面子,因此还附和的将雨燕与原鸽也告诫了一番。
明定这番举动,当然不仅仅是表达支持玉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正刚找到上进的真谛,正是在兴头上的时侯,实不想又被这些莺莺燕燕之事破坏了劲头。
玉然告诫完了她们后,又命安守院一应侍候人等好好侍侯,不得松懈。如哥儿、姐儿真有事,第一时间去请府医,不能耽搁了。交待了一番,方才出来。
出得院来,明定这些时日读书正有些了意趣,因此比较少出来了。今儿个既已出来,就想去松松筋骨,就对玉然讲,想去演练场骑骑马,还问玉然想不想一起去。
玉然听了大是兴奋,她来侯府也好几个月了,经常听说演练场,但也从未亲眼去看过。今儿借这个明定这个东风,就去看看这传说中的演练场是什么样子。遂欣然应往。
二人往演练场而去,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冯十一奶奶。玉然看到她,就有点来气,上次明茵的事儿,本要要罚她去家庙的,谁知人家怀孕了,让一个孕妇去家庙,侯府还没有这个先例,遂侯夫人免了她去家庙。
大家也不好揪着一个孕妇不依不饶。遂,只得将这事儿放下。冯氏也一直养胎,今儿个也算是在外第一次见到她。
冯十一见了玉然两口子,立即笑意盈盈的上前福了一下,玉然让她结结实实蹲了一下,才说:“十一弟妹,我们妯娌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冯十一听了,心中暗恨,本来妯娌之间日常见面都不必多礼的,今儿个自己见李明定也在,意思下行行礼,满以为玉然会拦住的,谁知这人竟然真让她这个孕妇蹲了一下。
冯十一宴宴笑道:“今儿个太阳真好,正好儿出来晒晒,可真巧儿遇到七哥七嫂了。七嫂这是要去哪儿哪?”
玉然答道:“你七哥见我一直想要见见演习场,今儿个刚好有时间,天气也好,就带我过去看看。哦,十一弟妹这是要去哪儿,是去找十一弟的吧。我说十一弟妹,你也劝劝十一弟,也不能光忙正事,忘了媳妇啊。”
冯十一大恨,自从明茵事件后,古板的李明仲就不大搭理她,再加上她又有孕,这李明仲竟然以守孝之名,好久不回一次房。
她还想借李明仲有所抱负的,怎能与他疏远了去,因此,使出浑身解数才使得李明定回转了些。
想来这些王玉然都看在了眼里了,想着这王玉然与李明定日渐好了起来,而自己却还辛苦的在哄人,冯十一心中就有点气苦。
有心想回刺玉然几句,可李明定也在,这家伙出了名的护短,再说下去也怕李明定怼自己几句,那可受不了。想来今日是讨不了好的,还是先走为妙。遂冯十一急急辞去。
玉然跟着明定来到了侯府的演武场,很有军人风格,粗犷大气。场中竖了一些木人桩,北面竖了一排箭靶,东边回廊下安放着兵器架,里面插着各式兵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
玉然之前在电视中看到这场景,都是颇为艳羡的。今儿个,亲眼得见,真是看得满眼星星眼。
见玉然这好奇劲儿,明定顿起炫耀之心。只见他上得马去,拿起弓箭,嗖嗖几箭全部命中靶心。把玉然看得都差点跳起来了,看来侯府的精英教育还是有一些作用的,这家伙的箭术真心不差。
见玉然兴奋的脸蛋红粉粉,眼睛亮闪闪的,明定大是得意,更是来劲儿的表演了起来。玉然看得正起劲儿,谁知这厮突然策马过来,俯下身来,一把将玉然捞到了马上。
玉然虽对骑马一直多有艳羡,但也从来只能在心中比划着骑一下,前世骑自行车都害怕的主儿,突然被人放在了马背上,真是惊恐至极。
来不及反应,只反射般的紧紧的搂着明定,放声尖叫。见玉然平日那稳重的面儿全然撕开,明定得意的哈哈大笑。笑着安抚着玉然,带着她跑了几圈儿。
几圈下来,没有了最初恐惧的玉然,渐渐得了些意趣儿。让明定又带着跑了好几圈还舍不得下来,还是明定怕她初次骑马太久受伤,好一阵劝,才将玉然哄了下来。
玉然下来后,还很不情愿,明定继续哄道:“一次真不能骑太久,要慢慢来。今儿个你要是再骑一阵子,我估计你明天腿酸疼的都会走不动路的。慢慢来,日后我一有空闲,就带你来骑马啊。”
玉然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只得做罢。不过还不死心,拉着明定撒娇儿:“那好吧,今儿个不骑了,日后你可一定要记得带我来啊。这是你自己答应了的。可不许忘了啊。”
明定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你放心好了。”明定自觉今天男儿本色尽现,更是体贴非常,见太阳也不大好了,现天儿还凉着呢,就拉着玉然腻腻歪歪,好不亲热的往回走去。
还没等他俩走回畅欣院儿,定七爷与定七奶奶的这番作态在侯府已是传遍了。
陈嬷嬷听了,说给侯夫人听了,还与侯夫人俩人调侃了起来:“这七爷小两口是越来越好了,老奴想着是不是要去讨双媒人鞋才划算。”
侯夫人笑骂道:“你这老货,老七两口子这洞房都入了好久了,现下去讨媒人鞋,别说你本没媒人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