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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玉然答应,明定第一时间就将消息递给了苍鹭。那苍鹭听得消息,立马跑过来谢玉然。玉然见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颇是奇怪,刚才还见他要死不活的,怎现在这么精神了。好吧,就当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见玉然答应了她们的婚事,这芙蓉又开始羞答答的在玉然面前刷存在感了。玉然看着她这殷勤样儿,不爽的怪声道:“哟,怎么不去照顾你的苍鹭哥哥,跑我这儿来了。”
芙蓉见小姐这样儿,赶紧谄媚讨好,好一阵儿,见玉然神色缓下来了,方才放下心来,去忙别的了。
芙蓉是从小伴到大的,对玉然而言,不仅仅是丫头了。既要出嫁,那得好好的备副嫁妆了。这日,玉然带着芙蓉、杨嬷嬷去外面采买芙蓉的陪嫁物事。女人总是喜欢买买的,这点亘古未变。
采买完,三人俱是心满意足的回来。经过前院苍鹭他们住地儿时,只听一群大男人正在起哄什么,好不热闹。
玉然也被他们感染了,走过去听了一下,只听大夏道:“你这小子得好好谢我,老子差点儿被你小子拉下了水了,好在奶奶没有深究。”
旁边苍鹰他们也起哄道:“就是,就是,你得好好请我们吃一顿,抱得美人归了,我们兄弟也是功不可没的。”
这时苍鹭的声音响起来了:“拉倒吧,你们,尤其你这大夏,奶奶问你,你可什么都不帮我说,还让奶奶来问我。”
大夏道:“这,我们从小都被教导要对主子忠心、诚恳,你让我说谎,我我真说不来啊。不过,我够意思了啊,我可没拆穿你。”
玉然听道这儿,脸黑得都快挫了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自己一直都觉得奇怪,这苍鹭被人伤了这事儿,自己都气的要死,那明定那主儿竟然没有什么大动静。要换了之前,明定他不闹腾的非将这伤人之人找出来,他是不会罢休的,可这次,只见他嘴上动,没见他有行动。
还有这苍鹭,之前一直一副伤得要死了样儿,可自打自己应了婚事,立马活泛了起来了。想着这群人联合起来一起骗自己一人,玉然简直气死了。
玉然立马冲芙蓉吼道:“这事儿你知不知道?莫非你也跟他们一起来哄我的?”芙蓉吓得忙忙摇手道:“没有,没有,奶奶,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玉然瞪着她道:“我也懒得说什么了,你进去对他们说,让老爷来见我,还有,苍鹭也一并带过来。”
芙蓉不敢说什么,忙忙得进去传话了。过不得一会儿,明定、苍鹭都到了。见玉然脸黑成这样儿,明定立马对苍鹭吼道:“跪下,你胆儿肥啊,连奶奶都敢哄骗。”
玉然见明定这作态,一点不领情,瞪着他道:“你少给我装腔,你敢说这事儿你不知道。”明定一听,立马痿了下来。陪小心,说好话,说了一车轱辘好话,也不见玉然松下来。
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陪着小心的笑着。玉然瞪着他道:“说完了,不说了吧。现在我来说。”说着,玉然对着苍鹭道:“你竟敢欺瞒主子,真是不可饶恕,今儿个我要罚你,你可知晓。”苍鹭哪敢说什么啊,赶紧点头不迭,表示愿意罚。
玉然道:“那好,那就罚你二十板子吧,就在院里执行。”接着又对明定吩咐道:“那大夏也是不可恕,但毕竟是侯爷所给之人,我也不好罚重了,就让他抄道德经十遍吧。”
苍鹭一听,只罚二十板子,又没说不让他娶媳妇,这个买卖划算,立马忙不迭的答应了。只大夏听说让他抄十遍道德经,简直如丧考妣,恨不能暴揍苍鹭一顿出出气,刚好听说苍鹭马上要打板子,赶紧自告奋勇的表示要当这个执刑人。
听得苍鹭被按在院子里打板子,芙蓉急得赶紧奔过,刚好见到大夏第一板子落了下去,只听苍鹭一声儿惨叫,心疼的她眼泪马上掉了下来,急急的跑上前,对大夏道:“请稍等,待我去给奶奶求求情儿,再行处置不急。”
说着急急的奔进屋内向玉然哭诉求情。玉然看着芙蓉这涕泪模流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么舍不得?颇有一种自己养大的孩子被狼叼走了的感觉。
待玉然表示,非得好好罚罚那苍鹭才好。芙蓉立马心疼的来了一出琼瑶剧,声泪俱下,看得好不惨然。玉然见状,心道,罢罢罢,自己总觉得这苍鹭太过容易就得到了芙蓉,想为难为难,免得日后他不知道珍惜。
但正主儿都如此心疼了,那自己再罚下去,那就适得其反了。遂道:“罢罢罢,看你如此求情的份儿上,那就先寄着,日后有不好,再一起罚吧。”
芙蓉一听,大喜而去。见苍鹭的罚去掉了,那自己的罚呢,是不是也能去掉?大夏急急的问,芙蓉道:“奶奶没说。想是忘了,要不你去问问。”
大夏还待不去,但想想十遍啊,让自己抄十遍道德经,那不简直要自己的命。遂,硬着头皮找上玉然:“奶奶,我那十遍是不是也可以免了”玉然冷冷的看着他:“你说呢?”
大夏见玉然这样儿,赶紧打住,但想想,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争取一下?于是,又准备跟玉然讨价还价一番:“要不,您打我十板子抵了那。。。。。。”
玉然定定的看着他:“你要再说,那就是二十遍了。”大夏一见玉然这样,看着不像说笑,赶紧道:“十遍,十遍,我一准儿抄十遍给您。您先忙,我走了啊。”
想想到底气不顺,看苍鹭那喜气洋洋的样儿就来气,凭什么你当新郎官,而要我受罚。到底将苍鹭揍了一顿才解气。
明定,自玉然发现被骗,又是被赶到厢房睡了半个月才得回房,对苍鹭也是怨气不已,待苍鹭成亲后,硬是将苍鹭派到外县送信儿,去了大半个月才算完。
八月十八,大吉。芙蓉、苍鹭终成婚。玉然送芙蓉出门时,叮嘱了又叮嘱,说了又说,还是杨嬷嬷笑着说:“奶奶,您就让她出门吧,这吉时就快到了,这就在一个大院儿里,明日见面儿了再说也行啊。”
玉然再不舍也不行,只得泪汪汪的给了一个大红包递给芙蓉,方让她出门去了。芙蓉此时,也是心情复杂,眼泪汪汪的谢过玉然出得门去,从此,不再是芙蓉,而是韩苍鹭家的了。
嫁过芙蓉,转眼又到腊月了,玉然他们来到这夷陵也是大半年了。明定此时,对公务也完全上手了,积务繁多,渐渐在后宅盘桓的时间就少了,白日里忙个不停,只晚上才有时侯跟玉然闲话一二。
这日,雪大的很,明定哈手哈脚的进屋,撮着手道:“这天儿可真冷,可不要再下了。要是压垮了房屋,可让人难过冬了。”
玉然见明定越来越有父母官儿的范儿了,调侃道:“李知县可是知道忧民了。”
明定听后竟然没有调笑之意的答道:“然然,难怪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真是不出来不知道啊。原来在家,要是下雪,我们总是觉得有意趣,有时为了好玩儿,还觉得雪不够大,谁能想到这些对于穷人家来说,多难熬啊。”
玉然听着,答道:“是啊,穷人家在这种天儿确实难过了。”说着,帮明定掸了身上的雪。杨嬷嬷接过脱下的斗篷挂起来。
明定携过玉然的手,在火盆边坐下。继续跟玉然说着刚才的话题。“上次,我去到乡里去体察民情,去了好几户人家,大都是家无余粮,大冷的天儿,还都穿着漏了棉花的破袄子,看着都冷。我命人将救济的粮食给到他们。那些人趴在地上向我磕头那样,真是看的我。。。。。。”
明定顿了顿,接着道:“想着我们之前过得那种食不厌精的日子,我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还有啊,想到之前我们在外打猎时,打马毫无顾忌的踩过庄稼,可真是混帐的紧啊。”
对明定的感悟,玉然很满意。看来,出来是正确的,有些事情只有亲眼所见,才会有所感、有所悟的。
明定捏捏玉然的手道:“原来我出来做事,还真没有什么想法。就想着,做点事,立起来,不让人瞧不起。可看到这边这些人、事,我现在真有了一种治理地方的雄心,别的地方我管不了,但夷陵这地界我必要他丰衣足食。”
玉然道:“是这样儿的,我们既已来了,总是要做一番事业的。别得先不说,我们得让这儿的人吃饱饭才是。不过,这事儿说来容易,做起来可是很艰难的,你得先有心理准备。”明定点点头。
两人就着这暖暖的火,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儿,不管明定说什么,玉然总是能切中要点的附和,明定大是高兴,真是有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之感。
两人正说得高兴,杨嬷嬷进来说道:“爷,奶奶,用晚膳吧。”蔡婆子将晚膳端上来,这是玉然特意吩咐做的羊肉锅子,不是辣的,是混和了好多中草药熬制的锅底,吃完还可喝汤。
明定结结实实的吃了几口羊肉,再抿两口烧酒,整个人立马就开始暖烘烘的了。明定大快朵颐,吃得差不多时,还喝了两碗汤,只感觉这汤特别醇厚,很是好喝。
吃完这顿饭,明定大感满足。满足过后,又觉得身上烧烧的,这把火一直烧一烧,烧到了心里去。
一把抱起玉然,热热的气息喷在玉然耳边:“你是不是在这汤里下药了,我怎么烧得紧呢,渴的很,今儿个你可得好好的给我解解渴。”
抿了两口酒的玉然,此时脸上红艳艳的,火红的唇凑上了明定的脸:“我是下了药的。我这个药可能解。”
日子乎乎而过,明定对衙门事宜已是上手,玉然独立处理家事也是得心应手了。第一次在外过年,玉然虽有匆忙,但还是很好做好了,至少,得到了夷陵县一干富家太太的赞许。
马上要三月三了,夷陵县的这些大户人家的女眷对京城怎样过三月三的很好奇,玉然也承诺必定让她们也好好体验一把京城贵妇游玩三月三的感觉。
于是,玉然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这日,跟杨嬷嬷商议完一些事儿后,蔡婆子请吃午膳,桌上有一碗玉然平日常用的鸡蛋羹,玉然舀起一口吃起来,突然,玉然干呕的将鸡蛋羹吐了出来,还干呕了几口。
第六十五章()
见玉然呕吐;明定吓了一大跳;还道是这吃食有问题;正要骂人呢。却见杨嬷嬷满脸喜气的道:“奶奶莫不是有了?”一句话问得明定愣住了;身在侯府;见多了妇人怀小孩生小孩的;他当然知道‘有了’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不敢确信,将眼光投向了玉然。玉然听得杨嬷嬷如此问,怔了一下;想想,可能还真是有了,自己的月事一向准时;可这次推迟了大半个月还没来;说不定还真有了。
看向明定道:“要不,我们请个郎中看看?”明定一张脸;激动的有点扭曲了;天知道;自己与玉然的孩儿;他都想了多久了。听得玉然这样问;忙不迭的点头;一迭声的让人去请大夫。
吩咐完了,又紧张兮兮的扶着玉然,说道:“然然;你累了吧;我们去歇歇吧。”玉然好笑道:“我现在好着呢,不是去请大夫了,大夫还没来呢。况,我还没吃饭呢,歇什么。”
明定连连点头:“很是,很是。你要多吃点。”扶玉然坐下后,忙着挟东挟西的往玉然碗里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