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然被明定说的也是动心不已,想想还是给呆会儿的大餐留点肚子吧。于是玉然爽快的答道:“行,我等着你带我吃好的。”说着;玉然撒娇道:“你刚说的我都想吃;那你可得让我都吃到哦。”
见玉然难得露出的娇憨样儿,把明定稀罕的不得了。要不是在大街上,明定都想把人搂紧了好好的一亲芳泽才是。
老婆的要求那一定的想办法达成才好,何况这么个小要求呢,明定立刻大包大揽的说到:“放心,一定让你都吃到。如若不然,你将我炖来吃掉。”
玉然啧了一声儿,笑道:“你得了吧,就你这皮糙肉厚们,炖了也不见得咬的动吧。”明定佯装生气道:“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恶语夫君,看来的好好罚罚才是。”
玉然听了,歪着头调皮道:“你待如何罚我呢?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看你要如何罚我呀。”
明定见玉然这娇俏的样子,意动不已,凑近玉然身边悄声道:“现在的罚先记下,待我晚上加倍罚你了。”
玉然啐了他一口:“又不正经。”明定坏笑道:“我这算什么不正经,今晚让你好好见识什么是不正经。”
“呸呸呸,越说越荒唐了,别耍嘴皮子了,快点走吧。”比不过这厮的厚脸皮,玉然甘拜下风的转移话题。
怕再逗,眼前的人儿真生气了,明定赶紧紧跟老婆的脚步:“是是是,我们走吧,去前面看看。”
两人信步来到一家布店,刚一进门,店伙计就迎过来:“客官可是要买什么?我们店里有绸子,缎子,还有各色花布,棉花等等,客官要什么,请跟小的讲,小的拿过来给您看。”
明定答道:“你先不必张罗,我们先看看,你先忙你的,有事我们自会叫你的。”
要是别人这样说,这伙计非把人撵出去再说,你不买,看什么看。但看明定二人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倒也不敢造次。只得悻悻的走开,由着明定玉然在店里转悠四下里看。
玉然看这店里,各色布料齐全,码得整整齐齐。店堂靠柜台处还放了满满两大笼子棉花,看来货物充足的很。看得明定很满意。
两人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的走了出去。待两人出去后,那伙计还很是不忿,嘴里说着:“这两人看着像有钱人,可竟舍不得花一文。看来也就是个花架子罢了。”
掌柜的连忙喝止了他:“休得胡说,以免得罪了贵人。”以掌柜见人无数的双眼来看,这两人定不是普通人的。
不是普通人的明定走出布店时,忽想起一事:“然然,我俩第一次也是在布店吧。我当时一眼都看中你了,心想啊,怎么有如此琪花瑶草般的女子呢,清清亮亮的,就如一枝刚出水的嫩荷,清新鲜嫩的就像要滴水一样。不过,当时你可凶了,那么对我。”
说到这个玉然就有气:“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想想你当时有多可恶,看得都想打你。”明定见玉然的神色不对,想想,当日两人初见确实不大美好,真是自找不痛快,赶紧转移话题道:“然然,你看,那边好多卖小玩艺的,你不是最喜欢的吗,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拉起玉然就走,玉然走过去一看,果然,很多卖纸伞的,小孩各式玩器的,还有女子用的各式钗簪,头花儿的。等等,头花儿?那边卖头花的摊子边上站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玉然扯扯明定的衣袖:“你看,那边卖头花摊子边儿上的是不是大夏?”明定一愣:“大夏,他怎么会在卖头花摊子上,你看错了吧。”
玉然朝前边努努嘴:“喽,你自己看嘛。”明定一看,咦,还真像大夏,拉着玉然走过去。近前一看,果真是大夏。只见他正殷勤的帮人拿东西,满脸笑意,可谓红光满面。再一看摊主,哦,原来是熟人了。
玉然走上前去问道:“安姑娘今儿来这儿出摊了?生意还好吧。”安秀云听得人这样问,还以为是平常熟人寒暄呢,正要答话,抬头一看,原来是李夫人!
顿时有点脸红:“劳李夫人过问。我也是刚到不久,不过今儿个人多,开摊还算顺利。”玉然点头答道:“那就好,生意好就好。”说着,又转问旁边正有点手足无措的大夏:“咦,这不是大夏吗?你怎么在这儿,不会是想买头花送人吧。”
大夏脸皮发烫,忙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见安姑娘一个人,就帮忙拿点东西而已,我,我马上就要走了的。”
明定见玉然这捉狭样儿,立即神助攻:“你今儿不当值啊,想是来替翠娘买胭脂水粉的吧。听苍鹰说,她前儿个给你送吃食了?所以今儿个买东西送她?”
听的明定如此说,大夏立马看了眼安秀云,见秀云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吓的赶紧说道:“七爷,没有的事儿。那翠娘找我,我可从来没理过的。”
见大夏如此惊慌,玉然有点好笑,正要调侃一二的。这时,只见前面穿来一阵儿喧哗之声儿。
第一百章()
只听前面喧闹声儿如此之大;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循声看去;只见前面摊子旁围着一群人正在哄笑;其中不时的传来女子的惊呼之声。
难不成又是地痞闹事儿?明定快步走过去;玉然也紧紧跟上。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卖发簪的小摊子;摊点被人给砸烂了;各式木梳、木簪之类的倒了一地。当中一女子正被一个男子欺在身前,明定到时,这男子正捏着女子的下巴调笑道:“小美人儿;你看你卖这些个物事多辛苦,小脸儿都被吹红了。别卖了,跟大爷我回家;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女子吓得惊声只叫;拼命挣扎,旁边一年长男子也是哀求不已;但这群人更是得意的哄笑不已。明定看得气得大喝一声:“真是无法无天;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做此恶事。还不快放开。”
那男子想不到有人竟敢阻拦自己;斜过眼睛一瞥;见只明定一个单枪匹马的;顿时一阵儿好笑:“你谁啊;竟敢管爷的事儿,看来,今儿个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吧。”
玉然见这男子一身标准的纨绔打扮;长得本也算平常,但奈何行为太过猥琐不堪,整个人就显得獐头鼠目了。玉然见此人如此嚣张,忍不住出声讽道:“我看,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吧。朗朗乾坤竟也敢如此胆大妄为。”
那獐头男子一听,竟还有人敢说话,立即冷笑道:“哟呵,竟还有人敢管爷的事儿,今儿个我要是。。。。。。”说到这里,那纨绔看到了玉然,立即住声,眼前这个娇艳的美人可比手上捏的这个好了百倍去。立即放开手中的女子,走到玉然面前,流气的怪声儿道:“哟,这儿还有个美人呐,跟爷。。。。。。”
还没说完,就被人重重的踹到到地。明定被这人气得目眦俱裂,这种么恶心的家伙竟敢调戏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真是找死。
还欲再上前,被玉然拉住了,明定毕竟是江城之长,当街打架确实有失体统。明定呼呼喘着气,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但自己不能上,不代表别人不能上。明定一使眼色,大夏马上过去,就将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狠揍一顿。
见自己的主子挨打,这獐头男子带来的打手,呼啸一声,蜂拥而上,一起围攻大夏。可这些花拳绣腿哪是大夏的对手,瞬间都被大夏撂倒在地。几个倒得远点儿的,又被赶过来的虎翼、龙雀一脚一个踢了出去。
那獐头男子已被打得倒地不起,大声的叫唤。但大夏很有分寸,招招都往他的痛处使,人却不会有大事。这男子见明定一行如此凶悍,自己带过来的,还没挨到对方呢,都被撂倒了,现在自己就算吆喝他们上,他们估计也敢再去找打了,看来,今天自己踢到铁板了。
见明定他们没再行动手,那男子想从地上爬起来,爬了好几次,都痛的不行,又坐下去了。他身边的从人赶紧走过来扶起他。
这男子爬起来,嘴中还不服软:“爷今儿个认栽了,但你们等着,等我姐夫到了之后,我必让你们上门跪着求爷。”
明定想不到,在江城地界,竟也有人能让自己跪着求的,很是好奇,一摆头,虎翼嗤笑道:“哦,想不到江城地界也有人敢在我家爷面前如此说话,我倒是奇了,你姐夫谁啊,他一到,我们便要跪着求你?”
这时,扶着那獐头男子的从人骄傲的道:“我家姑爷就是即将到任的江城同知伍大人。怕了吧?现在就给我家爷磕几个头,说不定我家爷一高兴就放过你们了。”
虎翼听完仰头大笑:“真好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今儿个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甘心了。”说着,虎翼抬手一动,这群人立即吓得抱头鼠窜,疾疾而去。
待他们走后,摊主父女俩哆哆嗦嗦的过来谢玉然她们,玉然见这摆摊的女子已是吓得不行,于是抚慰了一二,让他们赶紧将倒在地上的货物拣好后家去吧。
这时,虎翼也驱着围观的人群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众人渐渐散去,明定他们也走了开去。
这时一个穿着较为体面的中年男子赶了过来,大夏注意到他刚才看时,一直欲言又止,想来真是有话对爷说,因此也没阻拦,由着这人走到明定面前。
这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对明定说道:“你方才不应如此出头,刚才那人可是有来头的,现在简直就是这一带的一霸,没人敢惹的。”
“哦,还请兄台解惑,这人是怎个有来头的呢。”明定拱了拱手问道。那中年男子走近点,低声说道:“这泼皮叫孙建春,他姐姐嫁了个京城的大户人家做小妾,你没见他刚才说,是马上要来江城上任的同知伍大人啊。”
“哦,原来如此,多谢兄台解惑,某在此谢过了。”明定拱手谢道。那人摇手道:“这不值当什么的。”说着,朝明定一拱手道:“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你日后要多加小心才好。”说完,不待明定答谢,就急急的避走了开去。
那人走后,玉然疑惑的问道:“我们江城要来个新同知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明定答道:“这阵子光忙着种地的事儿了,这事儿我早有听说,只没在意。无妨的,来就来吧。”
说着,明定拉起玉然的胳膊道:“今儿个我们出来玩的,可不兴被这些个龌龊事败坏了兴致,我们还接着逛逛,你不是还要吃好吃的吗?”
见明定在努力的调整气氛,玉然虽仍是心有所虑,但也不忍拂他好意,于是,也强打精神,调整情绪道:“好,我们接着逛逛,你可是说过的啊,要带我吃个遍的,否则我可是不依的。”
明定笑道:“那是当然的。”于是一行人就往前走去,但大夏忽得停住脚步,对明定说道:“爷,您这边有虎翼和龙雀跟着,想来无事的。我还有事,就不跟您一起去了。”
明定道:“哦,你还有事?有什么事?我看不是有事,是想去见那安姑娘吧。”大夏一听,当即面皮通红,不过,他没有否认,对明定低头一拱手道:“是,正如爷所讲。这街上的泼皮如此之多,我还真有点担心安姑娘的安危。我想去护她一二,还请爷准允。”
想不到大夏竟有如此勇气当众承认放心不下安秀云,有担当,像个男人,玉然大是欢喜,不待明定回答,就做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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