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落座。连云起坐主人位,江晏莞坐她旁边,轩辕寐坐连云起对面的副主人位。
二十八个菜六个点心两份水果,凑齐三十六。
菜品分批次上桌,每份依旧是分量不多,摆盘精致。
对比中午的全素这次总算有肉有辣味了。
先是凉菜,八宝酱香鸭、五香嫩牛肉、蓝莓山『药』、风味柠檬鱼等等共八个。
接着是热菜,如意海参、三鲜海丸、荷花鸡茸,红酒炖鸡、白葡萄酒青口、白汁烩小牛肉等等共二十个,分先后上桌,一次十个菜。
点心是厨子大叔的拿手菜,玫瑰糕、糖芋苗、虾球丸子都是平日里常做给连云起她们吃的。
水果一份是沙拉,一份是果拼。
酒是江晏莞从地下室拿的,1208年的红酒,年份还行,快四百年了。给孩子们准备的是牛『奶』和花生浆两种。
连云起举杯感谢众人对轩辕寐的关心,小公主此时也特别会来事,举杯跟着连云起一起敬酒,宾主尽欢。嗯,除了镜孤白的冰块脸不协调外,一切完美。
在场的大人都是女子,出身均是不错,对酒向来都是品品就好,并不贪杯。敬过一轮,连云起终于能吃口菜。
贵族们坐在一起用餐,除了敬酒,一般是没有闲话说的,餐桌上只剩轻微的筷勺碰撞声。
江晏莞看连云起动筷子,立刻夹了青口去壳只余肉,放入连云起的碟子。
唔,贵族们通常也不会你给我夹,我给你夹。他们要吃什么自己会夹,像家里仆人多的,自己夹不到的菜仆人会从主人的眼神中找到主人需要的,从而帮忙。
但连云起就是喜欢江晏莞这样的关怀。青口入口带着白葡萄酒的酒香,又带着一丝葱香。青口肉也嫩,酒并没有损坏青口的本味,反而是一种提升。更多的是江晏莞给她夹的那种甜意。要不是场合不对,连云起都想大笑两声,美滋滋。
说起来白葡萄酒青口其实特别好做,先把青口处理好,锅里放入油,香葱香芹,香料,翻炒出香。最后加入青口再合着白葡萄酒一起煮,煮熟后装盘,加上青葱和香芹点缀即成。要是觉得青口稍贵,可以买文蛤代替。
不过,咳,有没有人觉得青口也好,文蛤也好,掰开的样子特别像女子……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么一想,嘿嘿嘿,连云起拿口布擦嘴挡住自己猥琐的笑。笑归笑,对这菜却是不敢兴趣了。
给江晏莞夹了筷鱼肉,江晏莞伸手在桌下『摸』了『摸』连云起手。连云起想回握,不成想江晏莞去伸手去『摸』连云起的腰,『摸』着『摸』着手就从衣摆探了进去。
指尖冰凉,落到连云起的肌肤上,让连云起不禁打了个摆子。那手指又轻挠,痒得很,从腰痒到了心儿。
求饶的看着江晏莞,江晏莞轻笑一声,收回了手,连云起长吐一口浊气,放下了心。
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饭,要是动静大了点,别人可不是傻子。还是规矩一点的好。
尝一口蓝莓山『药』压惊,山『药』够脆,自带甘甜,只是这蓝莓酱也够酸。
“是家里自酿的蓝莓酱,口感是不是差了些?”江晏莞看连云起扭曲了下面容,不由得低声询问:“不如撤了这菜吧。”
连云起摇摇头,酸是酸,但一会尝着辣的食物,解辣还不错。再者,小孩子们不正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么?
果然,到了后面尝了些麻辣的菜,这蓝莓山『药』就特别爽口了。
厨子大叔上的每一道菜都是深思熟虑的。
餐后,众人移步客厅,仆人又上了新茶,添了糖。
“下个月么?下个月我想去冒险,就是不知道老师愿不愿跟我一起去,其实我自己去也能行的,但规定又说了让培养人和候选人一块行动。”桓景同无奈叹口气。
桑梓瑜一听也开始抱怨不想学美术了,想外出冒险。
“哼,我只要看到镜老师就好了。”花痴轩辕寐。
相对其余三人,哪怕在餐厅磨炼了大半个月的汉明轩还是稍显内向:“我、我都听殿下的。”
孩子们能玩在一起,连云起她们就沉默多了。
“不如、不如来玩纸牌吧。”素青风提议。
她是公主,连云起自然附和,秋念容低着头不敢说话只点点头算是同意。
镜孤白抱着剑,看了三人几眼,闭上了眼睛,身体力行的拒绝。
连云起不爱看她那样,干脆不管她了:“镜老师爱喝茶,我们玩吧。”
江晏莞让仆人找来了纸牌。几个孩子一看大人们有玩的了顿时觉得无聊。轩辕寐干脆带着孩子们跑到庭院里放过年时留下来的手花。
江晏莞坐在连云起旁边,推脱说不会,她不玩,就帮连云起看着牌就行。
怎么样?!像不像过年打牌时,坐在老公身旁的温柔妻子?!
连云起心里一甜,手伸到桌下,捏了下江晏莞的手,江晏莞瞬间回握,连云起觉得美滋滋。
打的干瞪眼,主人家洗头牌,连云起正洗好牌要发,素青风突然喊停:“光玩牌有什么意思,总得有彩头,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赢家向任意输家提出一个真心话大冒险。”
“也行。”连云起是无所谓的,秋念容日常点头。
虽是闭眼沉思,但镜孤白耳目聪慧,一听她们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仔细打量三人几眼。
一张桌子四方边,连云起江晏莞占了一边,秋念容占了一边,素青风占了一边。这镜孤白忽然就起身坐到了空着的那一边,也不说话,就看着连云起,用眼神示意她发牌。
呵,这家伙,之前要她玩,她不来。现在不搭理她了,她反而坐上了桌,这属『性』是m么?连云起一阵无语,没忍住,出口挑衅:“镜老师,等会真心话大冒险可别怕哦。”
镜孤白横了她一眼,却对上江晏莞笑眯眯的表情,嘴巴动了动,叫连云起:“发。”
恰时,仆人来找江晏莞说事,江晏莞无奈起身去处理,连云起身旁没人坐着后一时还不习惯。
牌发下来,连云起运气还算不错,有一张2,一张替用。一轮牌下来,最后手里就只剩个八,等谁出7时,她就赢了。
再看场上的牌,素青风也只剩两张牌。秋念容手里牌一张没出,就攥着牌不说话,看起来颇为紧张。
镜孤白也是一张牌没出,不过她的脸比手里的扑克牌还扑克牌,冷冰冰的,你是看不出什么的。
连云起有些高兴,她赢的几率很大了。牌她都记着呢,现在一个7都没人出。
素青风出了一张牌,如果没人要的话,她接着『摸』牌。
谁知道一直不吭声的秋念容扔出个炸,挡了素青风的运。素青风看了下自己手里的牌,不经意间蹙了眉头,被正好看她的连云起收入眼中。看来素青风手里的牌不好。
牌再过一轮,秋念容也走到最后一张牌,如果没人要的话,秋念容继续『摸』牌。
镜孤白把自己手里的五张牌平摊放下。
连云起一看,妈的,四个7带一张替用,是个炸啊!难怪7一个没出,原来是被镜孤白抓完了。森气!
四个人打牌,三个人都只剩最后一张,说不定都以为自己是赢家。谁知道那个一声不吭,一张不出,任由她们走到最后的人给了致命一击。
“什么嘛,镜老师大可以一开始就出啊,逗我们玩呢。”连云起不爽起来,简直就是放任别人把梦做到最大然后跟别人说痴人说梦,滚。残忍!
“乐意。”镜孤白双手揽胸看着连云起:“那就是你了。”
“诶?”连云起愣了片刻才知道镜孤白的意思,是要下发任务了。早知道自己不开口怼她了。难受,不过愿赌服输,连云起没办法只能乖乖听话。
谁知镜孤白犹豫了半天,最后冷哼道:“没想好,先欠着。”
诶?!还能欠着?连云起刚想抗议,就看镜孤白凉凉的看着她。好像她不答应,就送她一首凉凉。
连云起:委屈巴巴,除了同意还能怎么办?
连云起不知道是自己手黑还是人家牌技好。连跪!
这胜率是王者排位么?!想哭。
不过好在,后面都是秋念容和素青风赢。不对,呸,什么好在啊。她们两个不敢整镜孤白全向连云起招呼。素青风是公主,秋念容也不敢整她。素青风倒是在她和秋念容之间轮流来。
不过,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再加上也没有那么熟,玩的都是小打小闹。比如素青风问的说看过几部话剧,右手捏着左耳转两圈什么的。
秋念容呢,红着脸半天问:“你觉得毕加索的画作好看还是达·芬奇的画作好看?”
真心话大冒险问这个也是无语了。牛『逼』,强人。
江晏莞回来时,就看连云起双手捧左脚跳着转圈。素青风笑得不行,秋念容也没之前那么拘谨。就连镜孤白面上嫌弃,眼里也有一丝笑意。
看来打一场牌,确实能拉近友谊,四个孩子都上楼去捉『迷』藏了,比大人们的进展要神速得多。
“晏莞,她们欺负我。”看江晏莞回来,戏精连云起泪眼汪汪的诉苦:“银家不依啦,官人替奴家做主。”
“呵,谁欺负我们家小朋友?”那句官人着实愉悦到她了,江晏莞坐在了连云起的位置上,笑容满面,气场全开:“来,发牌。”
秋念容与素青风对视一眼,素青风眼里多了丝兴味,秋念容哆嗦一下。镜孤白面前没反应,放在手却团成拳,有些势在必得的意味。
连云起乖巧的坐在江晏莞旁边,牌打到后面,秋念容手里四张牌。素青风三张牌。镜孤白和江晏莞都是手握一张牌。
不过这轮却是轮到镜孤白『摸』牌,若是镜孤白『摸』到和自己手里一样牌的就赢了。
江晏莞有些无奈的看着连云起:“怎么办,我可能要输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连云起脸一红,秋念容抬头看连云起又看江晏莞,跟着脸红了。素青风不明其中内里,笑着问:“怎么,江晏莞你有了喜欢的人?是哪家的公子?”
“连家的。”江晏莞心情颇好,也不管牌了。
“咦,是连云起的哥哥么?”素青风点点头:“那倒也登对。”
江晏莞看了眼连云起,正要否认素青风的话,腰上一疼。好家伙,被连云起掐了一下,小朋友下手真狠啊。
恰时,镜孤白的牌也出了,刚好,正打在江晏莞的下手。
江晏莞赢了这局。
“我的妈耶,终于赢了一把。一晚上了,一晚上了。苍天开眼了!”连云起比江晏莞还激动,要不是场合不对,连云起真想亲江晏莞一口。
“啊?天呐,我一直以为江晏莞的眼睛都闭着的,你是怎么看到的牌啊。”素青风把手里的牌扔到桌上,一脸不可思议。
秋念容也是好奇的看着江晏莞。
“这是,秘密。”连云起得意得很,替江晏莞回答了。
“哦呀。那我不会情场失意吧?!”江晏莞扭头看连云起,眼睛亮晶晶,看得人心软乎乎,被小鹿『乱』撞——不,被小鹿『操』烂了。
连云起『摸』了下江晏莞的头发,丝滑手感,让人心猿意马,被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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