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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陌拿勺子搅动着碗里的薏米,就是不动口。
“对了宫主。我之前去送水果,连大人让我谢谢您的好意呢。”鱼之亦道:“要不,您喝了之后出去走动走动,我看连大人在写什么东西。她不给我看,之亦好奇得很。”
“呵。”明初陌笑了一声,终是尝了第一口。
连云起还在写,写到年轻力壮的猴子欺负年老的猴子,悟空仗义出手。
明初陌来了:“我听之亦说你在写什么,果然是。”
“老师,您别看——”连云起话没说完,明初陌已经把纸拿起来。
“这是什么——哦,你写的小说。”明初陌大致扫了几眼,噗嗤一声笑了:“我倒是想起了你小时候写的作文。我让之亦取来给你看看。”
说着吩咐鱼之亦拿钥匙去取,具体放在哪里,哪个位置都是明初陌一一交代清楚。
“那,那老师觉得我这个……咳,如何?”连云起期待的看着明初陌。
明初陌扫了几眼,神『色』没有变化,只是道:“你写的总是好的。”
那就是不好了……连云起心里拔凉拔凉的。亏她绞尽脑汁,用词都往华美那边去。
“别这样,真不是不好……”明初陌看连云起苦着脸连忙安慰:“只是,言词虽华美,却少了丝灵气。或许你看看你小时候写的文章会懂得。”
没一会儿,鱼之亦就取了一个本子回来。
明初陌笑着交在连云起手里:“你看看,语言虽稚嫩,字迹之差,错别字很多,但胜在真『性』情。”
连云起拿过作文本,这是原主的作文本,她倒要看看原主写的作文是个怎么样的灵气法。
第一篇记事:《洗手绢》。大概三百来字的作文,什么我在家发现了我的手绢很脏,想帮妈妈分担下家务活,于是开始洗手绢。什么一盆水全是黑黑的泡沫,第二盆水是白白的泡沫……看着迎风招展的手绢我真高兴啊!
连云起看得直乐,这原主写得作文跟她小时候写的作文差不多。她记得自己也写过洗手绢的作文,不过自己没洗,靠想象写的。原主家一贵族,还帮妈妈分担家务?哈哈,肯定也是瞎几把写。最后那句,我真高兴啊,啧啧,万能结尾句式,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
第二篇写人:《我的同学沈留墨》!!!!
连云起脸『色』一变,往后翻,第三篇写景:《后山坡的柚子林》。
第三篇写物:《我的文具盒》。
第四篇想象:《十年后的我》。
第五篇读后感:《读闺蜜为了跟我一个姓,竟然……有感》。
浑身冒冷汗,连云起抬头看笑意温柔的明初陌,竟然开始打冷颤。
这就是她的作文本,这上面的作文都是她小时候写过的作文。
其他的可能是巧合。你能写文具盒,我也能。可是,她小时候的同桌就叫沈留墨!这特么错不了!
原主小时候是明初陌教导,明初陌又不是谁都会教,原主哪里来的同桌?!
这是她的作文本,怎么会在这个世界?!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好可怕!笑着的明初陌好可怕,低眉顺眼的仆人好可怕,打架的镜孤白和轩辕夙也好可怕。
好可怕!!!
第34章 心跳三十四下()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云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江晏莞在家门口等连云起他们从学校回来。见马车停下; 连忙站过去; 等着扶连云起下来。掀开帘子; 里面端坐的两人,一个人面『色』焦急; 一个人面无表情。
“怎么了?不高兴么?来,我抱你下来。”江晏莞以为是姐妹俩又吵了架,并不在意。伸手准备抱连云起,可连云起毫无反应。
轩辕夙先行下车,把江晏莞拉到一旁,忧愁道:“她今天在明宫不知道怎么了; 好好的; 突然神情很怪异; 像是见鬼了; 也不说话; 就疯狂『乱』跑; 也不要任何人碰她。后来让精灵族的医师给镇定了一下。镇定是镇定了,结果跟木头一样。大家围着又问又说; 她动都不动一下。不说话; 也不要人碰她,一碰她反应就特别激烈。哄了半天,屁都不响一个。宫主心里着急; 想着带她回来; 说你是她最亲近的人; 可能有办法。”
后面跟上来两辆马车; 明初陌和鱼之亦以及仆人们下来,正担忧的看着江晏莞。江晏莞看着明初陌,明初陌也看着她,两厢目光相碰,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小的敌意。
“在明宫哄了半天都没反应。”轩辕夙低声道:“宫主不放心跟过来了,你试试吧。”
江晏莞看向车夫李二牛,李二牛蹙眉轻微的咬咬脑袋,示意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江晏莞收回目光,心里揪成一团。明初陌都跟过来了,看来,情况很严重。
又仔细询问了连云起的状况,得知对人面『露』恐惧,心生逃避,就像一个受了刺激的幼婴。江晏莞万分惊讶,中午出门时都好好的,平时也没有这种怪癖,怎么突然像受了刺激,江晏莞道:“可知,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时间,宫主拿她小时候的作文本给她看,她就跟见了鬼一样了。”轩辕夙摇摇头。
作文本?“什么作文本?”
“就普通的作文本。是她小时候用过的,我检查了没什么东西啊。”轩辕夙咬咬唇,拉住江晏莞的手臂:“我在想……是不是……算了,没什么。”
她怕是自己克了连云起,毕竟她所有的亲人,名义上的也好,真正意义上的也好,除了连云起都死了。
江晏莞蹙眉,也顾不得轩辕夙心情低落,爬上马车,去抱连云起:“云起,你怎么了?”
连云起一巴掌就打过去,打的江晏莞手背生疼。但连云起倒像受害者,龇牙咧嘴的看着她。
“哦呀,你又打我。”江晏莞笑起来:“小东西,别闹,快来我怀里。”说着伸开了手。
连云起表情不变,依旧龇牙咧嘴,充满了警惕。
江晏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温柔以继,循循善诱:“云起,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连云起不说话。
江晏莞点点头:“好吧,你不说,那我说你听可以么?我觉得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们同床共枕,相拥而眠,我们在彼此面前是相互坦诚的。如今你变得警惕,目光对我充满了不善,你甚至连原因都不告诉我。你忘了,我是你最忠诚的仆人,你是可以信任我的。”
说着就凑过去想亲连云起的嘴,又是一巴掌,打得江晏莞咬到了自己嘴巴内侧的肉,血腥味一下就充满了整个口腔。江晏莞疼得不行,却也不恼,还卖可怜:“云起,你怎么了?你看,我流血了了。”
又张开嘴给连云起看,咬得挺严重,江晏莞的牙齿都被染红,更别说舌头啊,口水啊,都是红『色』的。
在连云起眼里,这就是血盆大口,鬼怪就是这么个形象。嘴张得这么大,会吃了她,她要死了。眼泪瞬间滚落,连云起颤抖得厉害。
江晏莞再试一次,抱住连云起:“乖乖,我流血了,你不心疼么?”
连云起的心跳已经快突破极致,浑身发冷,恐惧还不让她晕过去,得时时刻刻的折磨她,自己已经被鬼抓在怀里,再不求饶就会被吞入腹中:“求你,别吃了我。”
这种情况下,这是江晏莞听到的第一句话,别吃了我?这是什么意思?谁会吃了她?妖怪还是魔兽?
江晏莞来不及细想,继续哄她,言语温柔,顺着连云起的话讲:“好吧,我不吃你,但你要听话。”
怀里的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身子抖得像筛糠,泪水吧嗒吧嗒的流,把江晏莞的衣服都打湿了一团。
“那我们先下车,你的手好冷,我们先洗个热水澡,洗好了再说。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吃你了。”江晏莞抱连云起下马车,连云起没反抗,只是眼泪依旧汹涌,洗干净还不是要被吃了。
明初陌几人候在马车旁,看江晏莞把人抱下来,都松了口气。明初陌下意识想伸手接过连云起,但江晏莞看都不看她,抱着人就往里面走。
明初陌的心放下又提起。她在明宫哄了半天,对方别说要她碰了,连话都不跟她说一句。
可如今,却乖巧的依偎在江晏莞的怀抱里。呵,她们离去的背影就像是在嘲笑她的可悲可怜。
“宫主,我们进去等候吧。”鱼之亦察觉到明初陌的哀伤,想到明初陌的身体情况,立刻出声转移话题。
江晏莞把连云起一路抱上楼,又给她放了偏烫的洗澡水,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解开,把人放进去。
连云起抓着江晏莞胸口的衣服就不是不坐进浴缸,还哭,声音颤抖:“不洗,不洗,别吃我。”
“好好好,不洗。”江晏莞叹口气抱住连云起,这是怎么了,这么可怜巴巴的,把她一颗心柔成了水。
不洗了就是那上吃!!!“不不不,我洗我洗。”说着又乖巧的坐进浴缸里。
偏烫的水温带来舒适的感觉,浑身的『毛』孔被打开,揪成一团的心脏得到安抚。
江晏莞放了安神的薰衣草精油进去。浴缸里的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甜腻的香味充斥在鼻前,跟着呼吸进入了身体。
连云起紧张的脑神经得到了一丝缓解,可身体依旧是僵硬的。
又拉开抽屉,江晏莞点燃一支薰衣草安神烟,袅袅青烟,淡淡香味令人心神安定。手搭上连云起的脑袋,江晏莞帮连云起按摩头部,是恰到其好的力度。
江晏莞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像梦乡里的小夜曲:“云起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很累,很困,睡一会吧,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的。睡吧,睡吧。”
连云起看着江晏莞漂亮的眸子,觉得自己像一条小船,在大海的怀抱中随波逐流,飘去哪里都是家。
眼皮沉重,心灵得到放松,她想她可以睡过去,反正大海母亲会保护她。
看着闭上眼,发出平静呼吸的连云起,江晏莞抬手擦擦额头上的细汗,几年没用了,催眠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把人抱起来,擦拭干净,又伺候穿睡衣,最后把人放入床上,盖好被子,江晏莞才松口气,出门,关门,下楼。
在关门那一瞬间,笑容已经戴在了脸上,那是最生冷的面具。
“宫主。”江晏莞到了客厅,看着紧张的明初陌:“万分感谢宫主送我们云起回来。云起有您这样的老师真是她的福气。只是那本作文本可否借晏莞一阅。”
“老师”二字咬得格外重。老师就是老师,做好你的本分就可以了。
明初陌哪里听不出江晏莞的画外音,只是连云起是在明宫出的事,明初陌自觉气短,看看鱼之亦,鱼之亦立刻奉上一个金匣子,匣子里正是那本作文本。
仆人接过匣子,站在江晏莞身后。
江晏莞又道:“劳烦宫主担忧了。云起已经睡下了,不知何时才会醒来。只是宫主公务繁重,还是不耽搁宫主时间了,一有情况,晏莞必定会派人告知。云起这边,呵,有我便是了。”
“不,本宫在这里等。”明初陌心系连云起,是决计不会离开的。江晏莞赶人就赶人,偏偏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