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的一百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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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的一百种方式-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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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再确认之前,他决不能往外透漏一丝一毫,不,就算是确认了此事属实,他也得闭紧嘴,全当不知道。

    因为他那个好二叔犯下的事,他们付家已经在鬼狱司挂上名了,以后行事都得万分谨慎,要是他再不识好歹地抖出鬼狱司司长的桃色八卦,那他们付家,说不准就会直接变成鬼狱司的重点监视对象!

    想到这种后果,付辰华定了定心神,告诫自己决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在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在昨晚在向家族汇报情况时,因为直觉而没有提起来的那两人之间异样的关系。

    就让这件事默默地烂在他肚子里就好。

    付家族长本来就重亲情,对付辰华十分重视,现在更是把这个儿子当成眼珠子一般爱护,听到他这样说,便殷殷嘱咐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一会儿散了就回房休息,这件事交给旁人去办。”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对于差点被付山明害死的韩子煜,族中最终做出的决定是派一位有分量的族人去向他诚恳道歉,并且做出一定份额的补偿。

    按照他们查到的资料,韩子煜家境贫寒,收养他的那一对老夫妇都是没多少收入的普通农民,能给他拿出上大学的学费已经很勉强了,韩子煜每周末都要打大量的零工,才能堪堪维持自己在这座一线城市的基本生活。

    对于这样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显然极度缺钱的人而言,钱财几乎是无往不利的,尤其是当这笔钱财数额巨大的时候,就更加抗拒不了,所以他们几乎是信心百倍地准备将钱财作为他们取得韩子煜谅解的一个突破口。

    鬼狱司的判决已下,判决很严苛,但也很公正,只处理了付山明以及几个帮衬他的小喽啰,并没有对付家做出处罚。

    虽然按理说这件事完全可以到此结束了,但法理是法理,人情是人情,在玄学界一贯的风气中,子孙不成器,整个家族都是要背锅的,所以他们不仅要给付山明擦屁股,还要擦得漂亮擦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道义上的错处。

    虽然以付家的地位,这么大张旗鼓地去向一个普通人请求谅解未免显得太过郑重,还有些微妙的将自己的位置主动放低的意味,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动作都要仔细斟酌、尽力让人挑不出把柄,宁愿郑重一些,也不能落人话柄。

    所以,去办这件事的人选当然也要慎重。

    他这个儿子一向情商极高,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没有一个对他产生恶感的,在这个风口浪尖,也只有付辰华办事才能让他彻底放心。

    付辰华抬眼对上父亲关怀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笑意,婉拒了他的提议:“不必,也不是什么劳心劳力的任务,儿子还没有娇贵到这种地步。”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的话,族中之前对韩子煜制定的策略恐怕就不太适用了,要是换了别的不知道内情的人去办这件事,真的傻乎乎地按家族制定的那一套来,恐怕会起到难以预料的反效果。

    这件事想也知道很难办,可作为目前唯一知道那个疑似韩子煜的青年和鬼狱司司长的人,这个责任,他又不得不担。

    付辰华将照片放在桌上,内心沉甸甸地叹了一口气。

    昨晚刷论坛的时候,他还因为论坛中那些人的愚昧无知的猜测而生出了一种微妙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可一转眼,才过了短短一个晚上,他就要为这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付出代价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一个都别想逃。

    在付大少为了这个烫手又扔不掉的任务而感到无比悲痛之时,引起他愁绪的源头却还在没心没肺地谈恋爱。

    周三的课是从上午第二节开始的,何晏和以往一样,十分不热爱学习地坐到了最后一排。

    其实按照他掌握的知识量,根本没有必要来学校浪费时间,大可以像昨天那样,用符纸捏个假人替自己去上课,反正韩子煜在学校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又是众所周知的性格孤僻,假人只要贯彻“沉默是金”的原则,想露馅都难。

    但付山明一事彻底处理完后,两人就没有什么事可忙的了,闲着也是闲着,来上课全当打发时间了。

    细说起来,在原本的世界,他的学生时代一直都徘徊在紧张的学业和战事实践中,还从没有过和爱人一起上课的经历,倒是也感觉挺新奇的。

    虽然这个“爱人”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男人的外形实在太扎眼,而他们每节课上课的班级都是固定的,经过将近一年的同课经历,大家也都差不多互相混了个脸熟了,猛然出现一个存在感极强的陌生人,肯定会不可避免地引起众人的打量。

    虽然何晏一贯对外人视线的免疫力很强,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要是表现得太亲密,就难免会有些尴尬。

    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在男人想眼巴巴提出想跟他一起上课的时候,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虽然同意了这个要求,但同时也要求男人主动隐藏自己的踪迹。

    在何晏提出了这个要求后,可以看得出来,男人一开始是略微有些失望的,大概是丧气于今天又不能在外人面前宣示主权?

    经过在付辰华面前被强行牵手的那一次和地铁上强行被搭肩膀的经历后,何晏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他们家这个看起来似乎十分听话的对象,实则每天都处心积虑的地想在外人面前给他盖个私人专属的章,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整天紧张兮兮的,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虽然一开始有些失望,但真正跟着爱人到了教室之后,男人却发现了一些意外的乐趣

    跟着爱人在座位上坐下之后,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的动作,他可以尽情地缠着旁边的人做许多小动作。

    而且,最有趣的是,因为爱人没有隐去踪迹,所以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什么端倪,被他缠住了最多也只会对他皱眉示意,或者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极轻声地呵斥一句,拒绝的力度一点都不大,完全可以当做没有。

    不过他还没能缠着爱人玩上多长时间,讲台上的教授刚开始讲课,就有一个不速之客从后门悄悄地摸到了他们旁边。

    余光瞄到有人过来后,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何晏一脸镇定地将男人已经摸到上臂的手用力掰开,顺便警告性地瞥了男人一眼,让他不要太过分。

    和他穿着同款休闲服的男人垂头,用凉凉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几缕发丝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蹭到何晏脸颊上,那一潭漆黑的眼瞳看起来简直无辜极了。

    对两人这一系列动作浑然不知的不速之客一屁股坐到他身旁后,露出惊异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对着换了一身新衣服的何晏打量了好几遍,才一脸犹疑地开口问道:“这位老铁,你是买彩票中奖了?”

    韩子煜今天的这一身虽然跟那些真正的富二代相比虽然不能说多么奢侈,但加起来没有几千块也是拿不下来的,而根据他之前的了解,他这个前室友的家境用一个简明扼要的字形容就是:穷。

    他和韩子煜同寝的那半年时间里,就没见这人买过一件一百块以上的衣服。

    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壕,看着整个人都改头换面了?

    何晏懒懒地抬眼看了一眼这个主动黏上来的前室友,似真似假地点点头,玩笑道:“是啊。”

    室友也是个有眼色的,见他不想认真谈这个问题也没有抓着不放,抓了抓头就换了一个别的话题。

    “诶,你应该知道了,”他将声音放得很低,神色也沉了下来,“前天小树林出事的那个,真是我们班助。”

    时隔几天后,再次听人提起严席席,何晏忍不住有些恍惚,这两天他的全部时间几乎都被男人占据了,对严席席的记忆淡了很多,要不是室友猛然提起,他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何晏适时地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顺着室友的话问道:“是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严席席是这周一被许溪吸去生气的,而现在已经是周三,算算时间,她至多还能再活一天,就要去地狱报道了。

    这一下可打开了室友的话匣子,昨天他们唯一的一节课就是体育,他和韩子煜选的体育科目不一样,所以昨天没能逮到这人说这些隐秘,可把他憋坏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之前和韩子煜并不熟,但接触过两次之后,他就莫名觉得,韩子煜这人很靠谱,是一个可以放心八卦而不用担心对方随便往外泄露的可靠对象。

    “听说情况不太好,我有亲戚在她住院的那家医院工作,所以知道一些内情,”室友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左右看了两眼,如同地下党接头一般,小声讲述道:“严席席身上的外伤并不严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但是奇怪的是被送到医院之后,她身上的器官却不知道为什么都开始快速衰竭,医院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任何效果,甚至连减缓衰竭的速度都办不到”

    何晏礼貌性地微微侧头,示意自己在听。

    另一旁的男人似乎是不满他的注意力被人分走,在室友叙述的时候,俯身捣乱般将唇印在他耳尖,惹得何晏身体一僵,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

    “”

    早知道就不让男人掩盖身形了,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晏忍无可忍地探出精神力细丝,警告性地对着男人的精神海攻击了一下。

    可大概男人的精神海和他的脸皮一样皮糙肉厚,被他戳了一下之后不仅不收敛,还探出了黑漆漆的精神力细丝——也就是在这个世界中称作神识的东西——“咻”的一下缠住了他的精神力细丝,亲亲密密地磨蹭了起来。

    何晏的精神力细丝被缠住后僵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将自己用力地从黑漆漆的精神力细丝的纠缠中抽了出来,凶狠地对着它们抽了一顿后后,就重新缩回了精神海中,再也不打算出来了。

    失去了纠缠的对象,黑漆漆的精神力细丝在空中晃荡了一圈,对着一脸忧愁地讲述着的室友做出了一个威胁的动作,最终失望地缩回了识海中。

    何晏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在他和对象打了一小架的空当里,一旁的室友喋喋不休地讲了一大堆有关严席席诡异病情的事,最终一脸难过地喃喃道:“按照医生的估计,要是她身上器官的衰竭速度再不减缓,能不能撑三天,都很难说。”

    虽然在过去一年里他跟这位班助接触不多,但毕竟是认识的人,突然遭遇到这种事情,难免会让人心情有些低落,恐惧于生命的无常。

    况且这事儿本身也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气息。

    虽然严席席被送去医院时是有目击证人的,但一群专家对着她脸上的伤口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这倒伤痕究竟是怎么造成的,更不要说在那之后,她身上的全部器官就像约好了般,不约而同地开始快速衰竭

    简直就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诅咒一般。

    想到在电视剧和电影中看到的那些诡异手段,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到何晏冷静的面容,他几乎是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支支吾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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