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周绵绵看了,不禁叹了声气,不过比起外卖,这个结果还算是比较满意,周绵绵也就不挑剔了。
“好吧,那……就我们两个人吗?”
周辛蹙眉,难不成还有谁呢?
*
赵伊一发送完‘好友请求’后就立马后悔了。
因为她后知后觉也许周辛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把他给删了,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加回去,不就是自挖坟墓,承认自己之前把他给删除了吗?
自己那一摔是把脑袋给摔坏了吗呜呜呜……
如果他拒绝添加自己为好友那该怎么办哪?!
一语成谶,赵伊一等了一整天真的没等到周辛的回复,为此,赵伊一吃饭的时候一直郁郁寡欢。
薛杨和薛老太太看她这般,都出声关心了下。
赵伊一觊觎楼下周辛的心思当然不敢被两人知道,于是便以‘脚疼’给糊弄了过去。
薛老太太信以为真,连忙给她再添了一碗排骨汤。
薛杨听罢,也给她夹了一块酱猪蹄让她补补。
看着那油腻腻的猪蹄块,赵伊一一脸的嫌弃,把它夹回薛杨的碗里头。
薛杨早知道她不吃,见她把猪蹄夹了回去,笑得一脸餍足,还不忘出声道谢。
赵伊一心情不好,没工夫和他计较这个,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晚上帮外婆洗好了碗筷,赵伊一便坐在客厅里看起电视,肖鱼的电话打进来时,电视刚好到了高『潮』,赵伊一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很不想接听。
可是心里实在堆积了太多关于肖鱼的怨言,赵伊一忍了许久,最终抵不过心底的怨气,在铃声即将挺直的最后一刻,接听了电话。
“哟呵,这是谁啊?”赵伊一阴阳怪调开口。
肖鱼额间滑下一滴冷汗,腆着脸皮道:“你的乖乖好盆友。”
“呸,臭不要脸!”赵伊一骂道。
肖鱼轻咳了几声,“哎呀,我没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只是因为昨天知道你离家出走时已经很晚了,而且舅母后来说你在你外婆家,我就不担心啦,你不是说外婆是对你最好的人吗?在她那我很放心!”
赵伊一撇了下嘴,“就算是这样,作为朋友你不应该打个电话关系一下我吗?”
这点的确是肖鱼理亏,肖鱼没话说,不敢再强词夺理,但话也不客气起来,丝毫不给情面地怼起她来,“好啦,我就是想挫挫你锐气!你说你这烂脾气啥时候能改改,不就一只狗嘛,好好跟你妈说一下理会死啊?为着这点事儿就给我离家出走,你说你作不作啊你!”
赵伊一抿了下唇,轻哼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肖鱼深吸了口气,没好气道。
赵伊一皱着鼻子,闷闷道:“不知道,可能暂时不回去了。”
肖鱼听到她的话,简直大跌眼镜,“蛤?你真不想要工作啦?!”
赵伊一这几天安静时也会想想这方面的事情,内心已经坦『荡』了许多,“我想在这边看看,如果有适合的,就在这边待着也不错,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大城市那种高压的工作。”
肖鱼听了不禁扶额,“没志气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
赵伊一鼓起腮帮,不服气道:“谁说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行,你说什么都对好了吧?”肖鱼无奈道。
赵伊一哼了一声,岔开话题,“好啦别再提这事,我自己有分寸,我问你个事哈……”她眼神瞄了下表面是在玩手机,实则是竖着耳朵在偷听的薛杨,站起身来,慢慢往自己房间里挪。
薛杨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眼睛眯了眯,晦涩难辨。
不过他还是有些『操』守的,没跟上去偷听墙角。
赵伊一回到房间后,还心虚地压低了声音唯恐外边的薛杨听到,肖鱼见她如此神神秘秘,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啥事啊?”她问。
赵伊一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以启口,“那个,如果你误会了一个人,还因此惹他不高兴,你会怎么弥补他呢?”
肖鱼被勾起八卦之心,贼兮兮道:“嗨呀赵伊一,你该不会在谈恋爱吧?给我说清楚,这次庵州是会情郎去了吧?”
被踩到尾巴的赵伊一脸一红,气急败坏道:“哪有!别胡说!就一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你还这么在意,难得啊。”肖鱼揶揄道。
赵伊一脸更热,“你有没有招啦,没招就挂了!”
肖鱼轻笑了一声,“好啦好啦不逗你,这么不禁逗,不知道的还以为真被说中呢。”
赵伊一心间一跳,不敢再『乱』说话。
肖鱼屏息想了想,提了个建议,“其实这事很简单呀,如果对方是男的,一般不会太计较这些,多半以为你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事情过了就过了,你下次找他他还是会搭理你,早就忘了那些不愉快;至于女的嘛……如果你真在乎这个朋友,主动道个歉,服个软,一般会原谅你的。”
赵伊一慢慢消化了这段话,得出一个结论,“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做什么,下次看到他时顺其自然就好了吗?”
肖鱼眉梢一挑,嘴角上扬,“我是听出来了,对方是个男的吧。”
赵伊一不禁握紧了手里发烫的手机,好一会,才闷闷地应了声。
“……可是鱼儿,我一气之下,把他微信好友给删了,回头还发了好友请求,你说,这样的话还能顺其自然吗?”赵伊一最头疼的其实还是这个。
肖鱼默了几秒后,讪讪道:“这个……就很难说了。”
她眼睛转了转,旁敲侧击道:“不过,你干嘛无缘无故删人家好友啊?”
赵伊一想到那个真实的原因,实在是羞于启口,“没有啦,当时就是觉得他很不顺眼,后来发现是自己误会他了。”
“哦……”肖鱼语调轻扬,满满的打趣。
赵伊一慌了,“你别胡思『乱』想哈,我跟他没什么的!”
肖鱼嘻嘻两声,“赵伊一,我可什么都没说。”
赵伊一气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拜拜!”
电话被挂断,肖鱼看着恢复光亮的手机屏幕。
嗯,现在还没到九点。
赵伊一绝对,有问题!
*
赵伊一窝在家里养了几天的脚伤,总算是能正常点走路了,只是她却开心得不起来,因为几天过去了,她还是没能把周辛给添加回自己的好友列表,更别提他的消息了。
朋友圈看不了,家里唯一知道他消息的薛杨,她不敢问。
到了这会,她总算是体会到了肖鱼常埋汰她的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天赵伊一在房里抱着个笔记本看剧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门铃声,坐在客厅的外婆去开了门,紧接着,一阵喧闹声便自外边传来。
赵伊一竖起耳朵,有些好奇,便下了床出去看了下。
来人是个面相长得很亲和的中年『妇』女,烫着一头短卷发,身材微胖,穿着打扮很素雅,眼睛大大,一脸福相,正边笑着和外婆说话边走进来,手里提着好几个礼盒。
看到她时,女人的眼睛亮了下,很是好奇地看向薛老太太,“这位是……”
薛老太太笑得两眼弯弯,“这是我外孙女一一,最近来庵州陪我。”
女人笑了下,夸奖道:“可真孝顺。”
薛老太太一脸得意,朝赵伊一招了招手,“一一过来,这是楼下的周阿姨,快喊人。”
居然是周辛的妈妈!
赵伊一惊得睁大了眼,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结结巴巴道:“周、周阿姨好!”
周母轻轻点了下头,笑盈盈的,与周绵绵有七八分相似,“小丫头长得可真像你妈,真漂亮!”
赵伊一脸蛋红了一圈,有些扭捏,如果薛杨在场看到了,恐怕会以为这人吃错『药』,发病着呢。
赵伊一叫完人之后自觉没她事了,便又回了房,只是她这回却坐在离门口比较近的地方,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周母这次是去云南大理旅行,昨天刚回来,今天便把在大理买的礼物拿上来送给薛老太太,两家人关系一直都很亲稔,薛老太太也没跟她客气,把礼物给收下了。
接下来周母便聊起在云南旅游的事,侃侃而谈,话里话外满是兴奋劲,说着说着,突然就扯到了两个孩子身上。
周绵绵如今在准备高考没什么好说的,周母和薛老太太两人最关心的,还是周辛和薛杨这两个年龄相仿的人的婚姻大事。
以往周母来这边都是唉声叹气的,今天却不同了。
因为她最近相中了一个姑娘,无论家世还是相貌,都跟他们家周辛很般配,周母非常满意,薛老太太听了,甚是羡慕,不禁打听道:“那阿辛怎么说?他自己满意吗?”
周母叹了声气,“人还没见呢,那臭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二十八了还一点都不急,不过这回我可不听他的,一定会让他去见见人家姑娘的。”
周母语气满是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薛老太太更好奇了,“婶子这是想到办法了?”
周母不禁笑了一声,占着薛杨不在家,便与薛老太太说起自己的计划来,侃侃而谈,可谓是踌躇满志。
再一次偷听墙角的赵伊一听完了周母的计划,轻咬着唇,脸『色』苍白。
第二十九章()
周辛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周母的电话; 说她崴到脚了; 现在人在一家咖啡厅里坐着; 让他开车去接一下。
这个时间段正忙着; 周辛下意识便问他妈周父去哪了,意思再明确不过。
周母听罢; 在那里冷哼一声; 阴阳怪气道:“你管你爸上哪了; 你来接不行么?工作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这么多年可真是白养你了。”
周辛也知道自己理亏; 于是不敢再多说,连声应下,喊来傅小平帮他看一下就开车去接人了。
周辛只当周母是真的伤了脚,并没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诈,直到人进了那家咖啡馆; 看到坐在临窗边的母亲笑盈盈朝他招着手,对面坐着个姑娘时,他才明白这原来是个鸿门宴。
周辛脸上浮起一丝不悦,虽不喜被自己老妈这样摆了一道,可人都来了; 他也不想下那位姑娘的面子; 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落座,周母便很热心肠地给两人做了介绍; 周辛心不在焉的; 根本没记着女孩叫什么名字; 只一味看着自己的手机,偶尔应付应付。
周母在桌子底下不知踩了他多少次脚,见他死『性』不改,气得只差咬碎了银牙,在心里不停骂他不解风情。
至于人家姑娘,本来以为在相亲这种场合肯定遇到的都是些长得歪瓜裂枣的,来之前根本不抱希望,却没想到对方居然长得一表人才,还是那种不一般的帅气。
面庞冷峻,衣着简单气质却犹存,比荧幕上那些『奶』油小生可顺眼多了。
就这么一眼,姑娘家的已经春心萌动。
她今年二十七了,却未谈过一次恋爱,本身长相还算是秀丽,也不是没人喜欢过她。
但她都看不上眼从未真的动心过,没想到第一次来相亲居然就碰上一个对眼的。
难不成就跟别人说的一般?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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