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开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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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开挂模式-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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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天上的玉人染了颜色,昳丽非常,清艳已极。

    皇帝忍不住的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现下的沈采采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了,眼见着推不开皇帝,她这便抬脚去踹。简直是手脚并用,拳打脚踢。

    然而,皇帝皮糙肉厚,哪怕是被沈采采这样踢着踹着都纹丝不动,他搂着人的手臂更是铁铸的一般坚硬。甚至,他还惩罚似的,在沈采采柔嫩的红唇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沈采采被他一咬反倒像是得了什么提醒,她立时便毫不客气的在皇帝的下唇处用力咬了下去。

    人的唇舌是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之一,沈采采此时又是恼羞成怒到了极点,这一口咬下去立时便尝到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这几乎便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一语道破() 
皇帝吃痛;不由放松了自己搂着人的手臂;抬眼去看怀里的沈采采。

    沈采采这才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双黑眸却是恨恨的瞪着自己身前的皇帝:他是野人吗?一言不发就亲亲抱抱的;放在现代都够算是婚内强x了。

    因着沈采采那毫不留情的一咬;皇帝的下唇几乎是血肉模糊;甚至还有颤巍巍的血珠,加上他微蹙的眉尖和泛红的面颊,比起沈采采来;他倒更像是那个被人蹂。躏的那一个。然而,他的神色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抬手用指腹拭去了唇边的血迹;蹙着眉头看着怀里的沈采采:“怎么和小狗似的。。。。。。”还咬人。

    沈采采简直要被皇帝这话气笑了:你这臭牛虻居然还有脸说我?!没踢断你那铁棍都算好了!

    不过;这气劲过了之后,沈采采还是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皇帝哪怕醉了;力气肯定也比她大得多;自己眼下还是不能跟他硬碰硬的。。。。。

    所以;沈采采虽是恼怒已极;可还是很快便压住了心头的燥火;勉强软下声音:“你的醒酒汤还没喝呢;再放就凉了。。。。。。”她也不确定这种状态下的皇帝究竟能不能把话听进去,生怕对方又发什么酒疯。所以,她也只能一面小心的端详着对方的神色;一面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要不然,你先放开我,让我喂你喝了汤再说?”

    这当然是骗醉鬼的——她已经打算好了:等皇帝放开她,她肯定是要赶紧逃的。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就算放着不管皇帝这酒也是要醒的,何必搁这儿死磕?她一时脑抽凑了这个热闹,现在已经是后悔死了好不好!

    皇帝与她对视了片刻,随即又低下头,埋首在她丝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不要!”他声音听上去冷冰冰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闷着声音的缘故,听上去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撒娇感。

    沈采采颇是艰难的磨了磨牙,只剩下两个字:妈的!

    被人这么压着,就好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大石,沈采采差点喘不过气来。然而,推又推不开,哄又哄不了,她也有些绝望起来了:虽然丢脸了些,要不然还是叫人进来吧?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叫人进来的时候,忽然心念一转,又想起一件事来: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虽然现下的情况难为情了些,可难得碰到皇帝酒醉的时候,或许也是个机会——毕竟,她心里还藏着一堆的问题想要问一问皇帝。这么想着,沈采采倒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她伸手戳了下还伏在自己身上的皇帝:“我有问题要问你。”

    皇帝正抓着她一缕乌发把玩着,听到这话倒是抬起头来,面上还带着酒醉后的茫然和迟钝:“什么问题?”

    沈采采紧紧盯着皇帝的面庞,不放过对方面上的半点神色变化,声音听上去微微有些紧绷:“你还记得我落水前我们吵架的事情吗?”

    话声落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又开始砰砰的乱跳起来,紧张又期待——这可能是她穿越以来最接近真相的一次了。

    皇帝与她对视片刻,然后移开目光,含糊的应道:“嗯。”

    沈采采用力的咬住下唇,深呼吸了一下——在人紧张的时候,疼痛和新鲜的氧气更有助于让人快速冷静。然后,她竭力放缓声调,用轻柔的语声,一字一句的问他:“为什么?”

    皇帝一时没有应声,只凝目看着他。

    沈采采也没有催他,而是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眸,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片刻,皇帝那被酒水浸软的声音方才缓缓响了起来,轻之又轻:“因为,你不喜欢我啊。。。。。”

    其实,这理由听上去倒是不假。

    可皇帝话一出口,沈采采便觉得他在说谎——她在现代的时候也看过一些类似lietome一类有关现代心理学微表情的美剧,她还记得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这样一个总结“当人回忆的时候,瞳孔会本能向左翻——因为人的右脑用于记忆而左脑用于思考,每当一个人回忆的时候,瞳孔会因为右脑而向左翻。但如果是撒谎,瞳孔则会向右翻——因为他在编造谎言”。

    皇帝适才说这话时,瞳孔转向右侧,如无意外的话,他不是在回忆而是在编造谎言。

    那么,真正的问题就来了:一个喝醉的人,他还有编造谎言的意识吗?

    沈采采想到这里,忽然就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她知道皇帝宁愿扯谎都不愿回答的话,那么自己现下根本就不可能从他口中得到真相。所以,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紧接着开口问道:“陛下可曾听说过魏武帝的‘吾好梦中杀人’?”

    皇帝似是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搂着人的手臂不易察觉的跟着一僵。

    果然,沈采采紧接着便道:“魏武帝生性多疑,常恐有人暗中谋害己身,所以便与左右言语‘吾梦中好杀人;凡吾睡着,汝等切勿近前’。其后,有侍从因此而死,左右皆以为魏武帝果真梦中杀人。唯有杨修知其意,为之叹曰‘丞相非在梦中,君乃在梦中耳!’。。。。。。。”

    皇帝仍旧没有说话,但他搂着人的手臂却跟着松了松。

    于是,沈采采便顺势把人推开,从榻上坐起身来。她甚至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乌发和衣襟,只抬起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皇帝,一字一句的道:“魏武好梦中杀人,陛下则好酒醉戏人——古今帝王者,果真神似!只恨我便如那等蠢人一般愚钝,不知‘非陛下醉,乃愚人自欺’的道理。”

    皇帝神色微动,凤眸轻阖,眼睫跟着一颤。

    过了片刻,他终于重又睁开眼睛。

    此时此刻,他面上所有的醉意已经悉数散去,神情冷然沉静,神仪凛然——果然,他是装醉。

带伤议事() 
不过;哪怕是装醉被人叫破;皇帝的神色间也不见半点的不自在。甚至;他神态端肃冷凝;态度从容;就好像刚才装醉耍流氓、出口骗人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哪怕是沈采采也不得不佩服人家这脸皮:不愧是史诗级的心机!不愧是城墙厚的脸皮!墙都不扶就服你!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语声沉静的解释道:“并非朕故意装醉。”他顿了顿;“朕素日琐事极多,不得脱身。偶尔也需要寻个时间放松精神,轻松一二。。。。。。”

    沈采采听入耳里;立刻就把皇帝的话翻译了一下:朕不是有意装醉,只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需要有个借酒耍疯的机会。。。。。

    呵呵哒;古代人也是会玩啊!

    沈采采想起之前的事情;便觉得心口好似烧着一团火,又烫又难受。那火“噗噗噗”往上窜;一定要使劲使劲再使劲才能勉强压下去。

    此时此刻;她简直半句话都不想与皇帝说;索性便从榻上起身;冷冷的道:“既然陛下已经酒醒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沈采采又恼又气;自然也顾不得其他,说完话后也不等皇帝应对,一拂袖就走了。

    皇帝倒也没有开口拦人;只坐在榻上看着沈采采一步步的出了寝阁;然后才以手扶额,长叹了一口气:玩脱了!

    其实,认真想想,如果他知足常乐,亲一口就点到即止的话,说不定也不会露馅,还能享受一下美人喂汤的上好待遇呢。。。。。不过,抱都抱了,亲也亲了,不蹭几下解解馋的话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傻子?

    皇帝左右想了一回,最后还是觉得:这错既然不在他身上,不在沈采采身上,那肯定是在给他出主意的孙宗田身上——这家伙就是个光棍,也就会嘴上说说,真论起经验估计也没比周春海个太监好多少。朕果然不该病急乱投医的信了他那什么酒为色媒的鬼话。。。。。

    从来也不在自己或是沈采采身上找问题的皇帝为自己的失误寻了个恰当的理由后又开始琢磨起如何哄得沈采采消气:再过些日子便要殿试,等琼林宴结束之后应该也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她去东奚山?或许出宫住个几天,她也能消气了?

    皇帝思量的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手。

    候在殿外的周春海立时便领一众手端托盘与各色器具的宫人上前来。

    这些宫人早便训练有素,不一时便手脚利落的服侍着皇帝换下那件沾了酒味的寝衣,另换了一身玄色金丝绣龙纹的常服。

    另有人替皇帝束发,戴上九龙衔珠的金龙冠,换上金龙靴。

    正所谓衣冠正而仪容正。不过片刻,皇帝已然穿戴整齐,没了一丝半分的醉意,俨然便是平日里那端坐金殿、不怒自威的君王仪态。

    他站在原地,随手抬起手臂,由着宫人替他整理那绣着繁复龙纹的宽大袖角和袍角。只是,他的眼角余光却易察觉的扫过沈采采适才搁在案上的那碗醒酒汤。

    周春海就在近处服侍,见状立时便会过意来,在侧委婉道:“娘娘担心陛下醉后头疼,特特预备了这醒酒汤。陛下不若喝几口,如此方算是不辜负了娘娘这份体贴与周道。”

    皇帝闻言挑了一下眉梢,有些想笑:周春海这人精这回却也是猜错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皇帝却也不耐解释其他,只淡淡吩咐了一句:“你派个人,去内库那里拿盒玉颜霜,送去凤来殿给皇后。”他记得之前沈采采端汤的时候不小心手上被热汤溅到了,虽不知有没有烫伤,送个烫伤祛疤的药过去也是有备无患。

    周春海一怔,随即又连忙点头,这便调派了个做事仔细的小太监去了。

    皇帝想了想,顺手还是把那醒酒汤给端了起来,先是抿了一口。他的下唇被沈采采咬的出了血,现下伤口还是血肉模糊,忽然碰着热汤热水,哪怕是他都不由痛得蹙了蹙眉头。

    只是这到底是沈采采亲手端来的,虽然有些疼又不合口味,当皇帝还是蹙着眉头把这一整碗的醒酒汤一气喝了。

    恰在此时,殿外忽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跪倒在寝阁门口,扬声通报:

    “启禀陛下,前方急报——巩昌府、固原卫及兰、河、洮、岷四州,地俱震。。。。。。。。。”那报信的小太监声音微尖,几乎是喘着气把话说完的,“首辅与几位阁老求见陛下。”

    皇帝神色微沉,下意识的抿了抿唇,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地震非小事,尤其是如此大规模的地震,事后要如何处置灾情、安置灾民也是一件大事。

    所以,皇帝立时把诸多杂念丢到脑后,沉声开口道:“让首辅和几位阁老先去西暖阁候着,朕这就过去。”说着,他便起身往西暖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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