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开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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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开挂模式-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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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钧哄她:“有爹爹在,不累的。”

    小女孩皱着鼻子想了一回,然后才道:“那好吧。”

    她像是个小小的女王,扬着下巴看着沈钧,一副你很荣幸的模样:“等爹爹回来,爹爹你就教我骑马吧。”

    沈钧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哈哈笑起来:“嗯,那我们说定了。”

    小女孩看着他英气勃发的笑颜,也情不自禁的笑起来:“说定了,我们拉钩。”

    。。。。。。。。

    沈采采从梦中惊醒过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那或许就是懿元皇后与父亲沈钧最后一次的见面。

    他们在那里分开,沈钧令军令前往前线抵御北胡。然而,他遇上的是一统草原十八部落的草原雄鹰——颉利可汗。颉利可汗野心勃勃,剑指中原,他领军所过之处焦土寸寸,血流成河,几乎无可抵挡。

    最后,是沈钧亲自率领一众死士,以命换命,冒死截杀了颉利可汗,这才引得北胡内乱,提早结束了这一场可怖的战争。

    沈钧以自己的性命守住了他从军时的诺言,以自己的血肉守住了那片土地与土地上的人。

    可是,他终究还是对自己女儿失诺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回来,终究还是没能给女儿补过五岁生辰,终究还是没能回来教女儿骑马。

    此时此刻,沈采采似乎也有些明白原主这种将门之女为什么不会骑马了:或许,她并不是想自己这样懒得学,而是一直一直的记着父亲当初的承诺,哪怕是知道当初那个说了要教她骑马的父亲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她也依旧想要等下去。。。。。。

    沈采采咬着唇,想起梦中那个将女儿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女儿的沈钧,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似被戳破了,激烈的情绪似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她忽然很想哭。

    那种感觉就像是又细针扎着眼皮,又酸又涩,又热又辣,眼泪冷不丁的就往下流。

    沈采采开始还是抓着被角,把头抵着枕边流泪,可是哭着哭着,心里那酸涩悲伤反倒越涌越多,使得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就连那低低的哽咽声都有些压不住了。

    她在这埋头哭,这动静自是很快便惊动了边上床榻上躺着的皇帝。

    皇帝睡得虽沉可心里仍旧惦记着沈采采这头,多少有些警醒,听到声响便稍稍醒过神来,待得发现哭声是从沈采采那头传来的,自是立刻便起了身。

    他抬手掀开被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给自己披上外衣,这便匆匆的往沈采采这头来,伸手握住沈采采微微发颤的肩头,试探般的叫了一声:“采采。。。。。。。”

    沈采采也不知有没有听见,犹自呜咽着。

    她的眼睛仍旧闭着,乌黑的长睫湿漉漉的,软软的搭在奶白色的肌肤上,滚烫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紧闭的眼里流下去。大约是不想发出太大的声响,她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枕头上,极力的压住哽咽声,连锦被下的身子都跟着发颤。

    皇帝见她哭得这样厉害,已是吃了一惊,那握着沈采采肩头的手掌往下探了探,顺势将人半搂到怀里。

    怀里的人现下却是少见的脆弱,乖顺的出奇,不仅没有用力挣扎,反倒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像是被暴风雨吓傻了的幼兽,本能的朝着干燥温暖的怀抱钻去。

    皇帝的手掌按在她纤细柔弱的脊背上,力道轻柔的抚了抚,极力缓和她的情绪:“是做噩梦了?别怕,梦里都是假的。。。。。。”

    他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试探着伸出手去探她的面颊。指腹才触到她脸上便先沾着了冰凉的泪水,她的面颊像极了沾着雨露的花瓣——娇嫩易碎,湿漉漉的。

    也不知她这样蒙着头哭了多久。。。。。

    皇帝动作轻柔的替她擦了颊边的泪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垂头低声问道:“。。。。。你是梦到了什么?”他的声音也有些紧绷,似是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紧张与复杂。

    沈采采却并不想要与他说这些,只哽咽着摇了摇头。

    皇帝却像是联想起了某种不大好的回忆。他勉强按捺住心下的烦躁,用指尖捏了捏自己的眉间,开口道:“要不然,我叫人进来,先替你擦个脸,醒醒神?”

    沈采采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下意识的蹭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

    皇帝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脊背,不知怎的忽然又叹了口气。

    床榻边的烛光昏昏,皇帝的黑眸映着那晕黄的光,神色深深。

山中(一)() 
在皇帝叫人进殿前;哭得黑天昏地的沈采采倒是先缓了一口气。

    那些如同针刺一般疼痛;如浪潮一般激烈的情绪终于缓缓退了下去;而她的理智也因此渐渐回来了。

    就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现下半个身体都伏在皇帝的怀里。

    比较尴尬的是;大约是因为起身的时候太过匆忙的缘故;皇帝本人甚至都没来得及披上外袍。。。。。。。

    更更尴尬的是;沈采采本人哭得两眼发黑,脑子迷糊的时候还在皇帝怀里蹭了好几下,估计还蹭了不少眼泪上去。

    皇帝适才没推开她、没掐死她也是很了不起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采采更是连哭都顾不上哭了。她慌慌张张的从皇帝的怀里挣脱开来,径自擦了擦眼泪,反倒催促起了没穿外袍的皇帝:“陛下还是先披件外袍吧?要不然叫人进来看见了;岂不是有失人君威仪?”

    皇帝看她那微红的面庞和沾在颊边的几缕湿发;本想伸手抚一抚却还是没动,只默然的叹了一口气;先是拾了帕子擦了擦胸膛上粘着的泪水;然后才起身从边上拣了一件湖蓝色云锦绣龙外袍披上。

    沈采采大约仍旧十分尴尬;为了缓解这样的尴尬;她便开始叨叨叨的和他说话:“正所谓是‘言辞信;动作庄;衣冠正,则臣下肃’,陛下要不然还是把袍子的衣襟拉紧一点;腰带系上?”

    “呵!”皇帝现在听着沈采采这话只想冷笑。

    他挑了下眉头;索性转过身对着沈采采,开始整理起自己身上那件才披上的外袍。

    他那件湖蓝色的外袍甚是宽松,才披上的时候敞口处开得极大,露出大片的胸膛,肌肉线条流利,叫旁人看得心如鹿撞、面红耳赤。

    然而,皇帝的动作却是不紧不慢的,他就当着沈采采的面,一点点的收紧衣襟敞口,系上腰带。

    这根本就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沈采采:“。。。。。。”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是要瞎了,救命!

    皇帝享受了一下沈采采那面染薄霞和欲言又止的羞赧模样,这才扬声叫了人进来,吩咐左右给沈采采打水净面,顺便把沈采采那个哭湿了的枕头和被褥也给换一换。

    寝阁中的动静,候在外面的宫人自然也是注意到的,只是里面的帝后不出声,他们自然也不好就这么直愣愣的闯进去,只得压着担忧现在外面等着传唤。

    现今得了皇帝传唤,宫人们一时间鱼贯而入,一色的裙摆轻盈的绽开,就像是夜里无声开出的一朵朵花。

    随着宫人们的脚步,寝阁内一盏盏的烛光也跟着亮了起来。

    昏黄的烛光与殿上镶嵌的珠光融在一起,好似极轻薄的雪花一般落下,落在光滑平整的黑砖地面上,流光莹莹,明明暗暗,幽幽静静。

    清墨正好今日守夜,就在就站在宫人领头的位置。她满心的忧虑,虽是低着头却还是本能的用眼角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只披了外袍的皇帝与哭红了脸的沈采采。

    这种情景实在是不由得清墨这般还未经过人事的女子不脸红、不多想:难不成是皇上夜里忽然起了意想要霸王那什么弓,娘娘不依,所以这两人方才哭闹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皇上霸王那什么弓成功了没有?

    虽然清墨一直以来最大的希望就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能够早日同床,可是这种方式似乎也不是很好。。。。。。。

    这般想着,清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皇帝成功还是不成功。

    不过,虽然心里纠结无比,但听着皇帝的吩咐后,清墨也不敢耽搁,听这便立刻起身去隔间打了热水来,双手端着金盆小步上前去。

    只是,正当清墨从金盆里拧了湿帕准备提皇后净面的时候却又被皇帝给叫住了。

    “还是朕来吧。”皇帝用指甲抚平了自己略有着褶皱的宽大的袖角,姿态间似有几分的漫不经心。他用那空出手来后便朝清墨伸出了手。

    清墨立时恭谨垂首,毕恭毕敬的将那块帕子双手递了上去,然后径直往后退了几步。

    皇帝接了帕子,这才抬手在沈采采那满是泪痕的面上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沈采采哭懵了的脑子早便清醒了许多,见着皇帝越来越近多少有些尴尬,连忙说道:“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有些心虚,说话时也不敢去看皇帝,只低着头。

    然而,这一次,皇帝却没有与她发脾气或是冷眼嘲讽,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人一眼,眸光微冷,但还是很快便把手上的那块帕子直接丢给沈采采。

    沈采采哭了半天其实也是又困又倦,但当着皇帝的面她还是强撑起精神,有一下没一下的擦了擦自己的面颊,将脸上的泪痕一点点的擦去。

    等着脸上干爽了,沈采采这才把帕子又递回到清墨的手上,道:“没事了,你们也下去吧。”

    清墨正欲行礼告退却又瞧见了沈采采略有些红肿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由道:“要不然,奴婢给娘娘点一炉安神香,这样您晚上也睡得安稳些。”

    沈采采略一思忖便点了头:其实偶尔梦到些回忆也是好的,可要是每次都是这么激烈的,她怕是也要神经衰竭了。今晚上还是好好睡一觉比较好。。。。。。

    清墨不一时便领着人替沈采采换了一床新的被褥,然后她又亲自在赤金镂雕的香炉里点了新制的安神香,香雾袅袅而起,幽香脉脉,令人不由得心静了下去。

    诸事完备之后,她们这才恭敬的行了礼,轻手轻脚的退开去。

    待得清墨等人退去,寝阁一时又静了下来,只剩下皇帝与沈采采。

    皇帝方才状若无意的看了沈采采一眼,开口问道:“你适才梦着什么了,怎么就哭成那样?”

    沈采采这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但想了想沈钧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人,于是便十分坦然的道:“我梦到我爹了。”

    皇帝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然而,他的眉目依旧冷淡,语气听上去倒像是讥诮:“那你还哭成这样?”

    沈采采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适才的那一场大哭——事实上,现在冷静下来后,她自己想起来也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只是,皇帝这都问起来,她也只好敷衍的回答道:“我好久都没梦到他了,忽然想起以前的事,难免有些感慨。。。。。。”说到这里,她不免又想起梦里骑马的事情,顿了顿后便转头去看皇帝,“陛下先前还说要教我骑马,是真的吗?”

    皇帝没想到她会忽然提起这个,先是一怔,然后轻轻颔首,用淡淡的声音应道:“自然。”

    沈采采这便点了点头:“嗯,那明天早上起来,就先去挑马吧。。。。。。。”她不觉又回忆着梦里墨骊的模样,神情有些微的恍惚,不禁又加了一句,“我要一匹黑马,全身乌黑的那种。”

    皇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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